論壇

那夜之後的三日，整座宅邸都籠罩在一種壓著嗓子的忙碌裡。

賽蕾娜要來的消息像一道看不見的期限，掛在每個人頭頂上。奧斯瓦德指揮僕役把東廂客房重新打掃了一遍，窗簾拆下來拍過，銅製燭臺擦得發亮；廚房裡的瑪莎比平常更沉默，揉麵團的力道大了幾分，嘴裡嘟噥著「南方那位公爵嘴刁得很」之類的話，卻沒人敢接。謝伊安白天幾乎全泡在書房角落那張矮桌上，面前攤著織坊的欠款清單和那份已經交上去的帳。帳在三天前就交給她了，她看完只改了兩處，剩下的交給他：把寬限的條件寫成一封給織坊東家的回函，字句要讓一個不認識維蕾莎的人也讀得懂。

這不是難事，但他寫得很慢。不是因為不會寫，而是因為維蕾莎要他「寫到能唸給她聽」。這句話的意思他現在懂了，每一個字背後都有一個她可能會問的理由，而他必須在寫下之前，先想好那個理由。

夜裡的情況則完全是另一回事。

賽蕾娜到訪的日子越近，維蕾莎召他進寢室的頻率就越高。不是石室，是正院寢室。第一夜她用背後位，一手扣著他腰側，一手按在他後頸，把他整個人壓進床褥裡，從後面深深頂到底，讓他悶在枕頭裡叫不出聲。第二夜她讓他跨坐在自己腰上，面對面，雙手託著他臀側，強迫他自己往下坐。他那晚腿軟到幾乎跪不住，是她掐著他大腿穩住他，一邊往上頂一邊低聲說「自己動，讓我看看你多想要」。

第三夜傍晚，奧斯瓦德在書房門口傳話：「主人請你現在過去。」

謝伊安放下筆，把帳冊闔上，揉了揉發痠的手腕，穿過正院的迴廊。宅邸的走廊在暮色裡格外安靜，石板地被他腳步踩出細碎的迴音。他在維蕾莎寢室門前站定，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維蕾莎站在床邊，身上只穿著一件貼身的深灰色襯衣，袖口捲到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她聽到開門聲也沒回頭，只是在昏光裡側過臉看了他一眼，赤紅的眼眸在燈影下顯得格外深。

「過來。」

謝伊安先自己取出後穴裡的魔法瓶，擱在床頭矮櫃上，才走到她面前。他還來不及開口問她要怎麼做，她已經彎下腰，一隻手臂繞到他背後，另一隻手託住他大腿後側，像抱小孩似地把他整個人撈了起來。

他一百五十八公分的身體在她兩百一十五公分的懷裡輕得幾乎沒有分量，雙腿被分開夾在她腰側，腳尖離地，手臂本能地攀上她肩膀。這個姿勢讓他一瞬間意識到兩人之間的體型差距有多麼懸殊，他的臉只能勉強對到她下巴的位置，整個人像是掛在她身上。

維蕾莎騰出一隻手，解開襯衣下擺。她那根東西已經完全勃起，一百七十公分的長度從她腿間筆直豎起，粗如成年男子的腰身，柱身筋絡鼓脹，龜頭飽滿發亮，冠狀溝那圈厚實的肉稜在油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託著他臀側的手往下壓了半寸，龜頭抵上他後穴入口。

沒有任何緩衝，沒有前戲，沒有用手指先撐開。

「——嗯、呃啊……！」

她手臂一鬆，把他整個人往下按，自己同時往上頂。一百七十公分的巨根從他體內一路貫穿到底，直徑三十公分的粗度把他從裡到外撐到極限，腸壁每一寸都被碾開，那種被填滿的感覺不是從某一點開始，而是從入口一路蔓延到身體最深處，像是整個人從內部被重新撐成她的形狀。

他被這一下頂得眼前發白，嘴張開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斷續的氣音。雙腿本能地夾緊她腰側，腳趾蜷曲，手臂死死摟住她脖頸，整個人像溺水一樣攀著她。

「全部吃進去了。」維蕾莎低聲說，嘴唇幾乎貼著他耳朵，聲音裡帶著滿足的喘息，「這麼小一隻，被我整根插著，腳都碰不到地。」

她說完，託著他臀側的手臂開始緩慢往上抬，把他從那根東西上拔起來半截。

那過程慢得近乎殘忍。他能清楚感覺到粗脹的柱身從腸壁內側刮過的每一寸紋理，血管鼓起的弧度、冠狀溝那圈肉稜輾過某個敏感點時帶來的痠麻，都被放慢了數倍，在身體深處拖出一道又長又燙的軌跡。他小腹上那條被頂出的長條凸起隨著她往上抬的動作慢慢消退，皮膚從緊繃的發白恢復成原本的肉色，但還沒等他喘過氣，她又把他往下按。

「啊——！」

這一次更深。龜頭撞上體內最深處的那道關卡，幾乎要從喉嚨那邊透出來。他小腹上再次浮現那條粗長的輪廓，從肋骨底下一路延伸到胯骨上方，比上一輪更清楚，皮膚撐得發亮，隱約透出底下青色的血管。

維蕾莎隔著他的腹壁摸到那條形狀，指腹順著弧度緩慢往下滑，從肋骨邊緣一路摸到小腹最鼓脹的那一點，輕輕按了一下。

「唔……！」

謝伊安整個人彈了一下，那一下按壓隔著腹壁直接壓到體內的龜頭，把她頂在最深處的形狀更清楚地壓進自己身體裡。她眼底閃過一絲滿意，開始規律地上下移動。

她故意把速度放慢，每一次抬起都讓他感覺到那股被撐開的空虛正在從體內抽離，每一次坐下又把那股空虛重新填滿、再填到溢出。她的手臂穩穩託著他，完全掌控節奏，他只能掛在她身上，腳尖在空中晃盪，被她一次次貫穿到最深。

「主人……太深了、真的……啊、那裡——」

「哪裡？」她低聲反問，語氣平穩得像在書房裡提問，下身卻反而加重了往下的力道，「這裡？」

「——嗯啊啊！」

她抱著他往床的方向走了兩步。步伐不大，但每一步都讓體內的巨根攪動，在他腸道裡換了個角度，輾過剛才沒碰到的位置。他小腹上的凸起隨著步伐上下起伏，像有什麼東西在皮膚底下活著，隨時要撐破出來。

謝伊安在這徹底被支配的姿勢裡感到一種異樣的興奮。

不是快感，至少不是他以前認知的那種快感。他的前端雖然已經解開貞操鎖，但被這樣抱著騰空貫穿的時候，前面根本硬不起來，只有一種空蕩蕩的熱。真正的愉悅來自更深的地方——來自被她整根填滿的實感，來自身體從裡到外都被撐成她形狀的認知，來自腳尖離地、只能靠她手臂和體內那根東西撐著的絕對依賴。

他後穴不自覺地絞緊，腸壁本能地吸附住那根粗脹的柱身，每一道黏膜褶皺都在蠕動，像要把她吞得更深。

維蕾莎腳步頓了一下，低頭看他，赤紅的眼眸在暗光裡微微瞇起。

「學會夾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嘴角沒動，但聲音裡有種壓低了的愉悅。她把他在懷裡調整了一下角度，讓他更貼近自己胸膛，然後走到床邊，把他壓進床褥裡。

背部碰到床面的瞬間，謝伊安本能地吸了一口氣，但那口氣還沒嚥下去，她就已經把他翻了過去，從背後再次進入。

「啊——！」

這一次的角度完全不同。從背後進的時候，她的巨根輾過的位置更往上，每一記深頂都撞在剛才那個被按壓過的地方，力道比抱著的時候更猛、更不留餘地。她一手按在他後頸上，把他上半身壓進被子裡，另一手扣著他腰側，手指掐進他柔軟的腰肉裡，往自己方向狠狠按下去。

「回函擬好了？」她邊頂邊問，聲音被喘息磨得有些粗。

「快、快了……再一天——啊！」他話被撞散，尾音碎在她下一次頂進來的力道裡。

「明天呈上來。」她說，俯下身，胸膛貼上他的背，嘴唇壓在他耳後那塊發燙的皮膚上，「賽蕾娜再過幾日到。」

謝伊安悶在被子裡應了一聲，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根本不成句。她沒有因為說話而放慢動作，反而在說完之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頂到他覺得自己整個人要被貫穿，連脊椎都跟著發麻。

她最後一次深頂的時候，他感覺體內那根東西脹了一圈，筋絡跳動的頻率驟然加快，然後一股熱燙的液體從最深處炸開，灌進他身體裡。

他悶叫了一聲，手指死死攥住被單，整個人被那股從內部蔓延開來的熱度燙得蜷起來。她沒急著退出去，壓在他身上多待了一會，讓他感覺那根東西在他體內慢慢軟下來，但依舊粗得撐人。

最後她退出去的時候，他腿已經完全闔不上。

白色的濁液從被撐開的穴口慢慢往外淌，沿著大腿內側流到床單上，濕了好大一片。她從床頭拿過布替他擦，動作跟三天前一樣慢，卻比那時候更仔細，連大腿內側的殘留都用布角輕輕按掉。

她把布擱到一旁，起身走到案邊，拉開抽屜。

他看見她手指從抽屜裡拿出那把貞操鎖的鑰匙，放在掌心看了一眼，又重新放回去。抽屜被推回去的時候，金屬鎖舌咬合的輕響在夜裡格外清楚。

「睡吧。」

謝伊安啞聲應了，把被子拉到胸口，側過身看著她在昏光裡走向屏風另一側的背影。腿間的熱還在一陣一陣往外滲，肚子深處沉甸甸的，像被她灌進去的東西還沒完全安分下來。

他伸手摸到床頭矮櫃上的魔法瓶，自己放回原處，才閉上眼睛。

抽屜合上的那聲輕響，一直在耳邊迴盪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