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閱讀提醒:**本章涉及極限身體擴張、超現實尺度的重口描寫,擴張程度可達房間大小。請依個人接受程度斟酌閱讀。
謝伊安在傭人房裡接到傳喚時,正在折疊晾乾的粗布巾。
總管站在門口,面無表情地丟下一句「主人要你過去」,便轉身走了。謝伊安放下手中的布巾,用圍裙擦乾手指,心口浮起一陣熟悉的緊縮。他已經習慣了這種傳喚——上次維蕾莎總在寢室召他,那張柔軟的大床、床頭的漆木盒、矮几上的菸灰盤,都讓他隱約覺得某種界線正在鬆動。他甚至開始暗自期待那些夜晚,期待她事後用指背刮他臉頰的溫度。
可當他跟著總管穿過西廊、轉入正院,腳步卻沒有在寢室門前停下。總管領著他繼續往深處走,走下他再熟悉不過的那道石階。牆上的油燈一盞接一盞,火光昏黃,石面滲著冷意,空氣裡的潮氣愈來愈重。他的心往下沉了一截。
石室的門敞著。維蕾莎已經站在刑臺旁,深灰色長外套披在肩上,墨黑長裙垂及腳踝。她沒有坐在刑臺邊緣,也沒有像在寢室那樣斜倚床頭,而是直直站著,雙手交疊在身前,姿態沉靜得像一尊石像。謝伊安在門口停了一步,目光掃過刑臺上那四角的金屬扣環、牆邊的水槽、石地上他跪過無數次的冰冷石板。這裡的一切都沒有變,和他第一次被拖進來時一模一樣。
「進來,關門。」維蕾莎說,語氣平淡。
謝伊安照做了。門軸發出沉悶的轉動聲,鎖舌喀地咬進門框。他轉過身,看見她正解開外套的前襟,將那件厚重的深灰色織物隨手搭在刑臺邊緣。她裡面穿的是件貼身的墨色上衣,領口極低,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膚在燈下泛著暖光。她沒有多作解釋,只說了兩個字:「脫衣。」
謝伊安的手指摸上自己的衣襟。他已經學會不在這種時刻問為什麼——特別是在這間石室裡。粗布外衣落在地上,接著是裡面的薄衫、腰間的束帶、下身的長褲。他站直身體,赤身裸立在冷空氣裡,乳尖立刻被寒意激得緊縮。下面的鎖殼仍舊死死箍著他的下體,冰涼的金屬貼著皮膚,沉甸甸地垂著。
維蕾莎看著他,目光從他的臉一路下移,掠過鎖骨、胸口、腰腹,最後落在他大腿內側那截露出的瓶頸上。她嘴角微微一動,不是笑,而是一種確認了什麼之後的滿意。
「今天不回寢室,」她說,「留在這裡。」
她伸手解開裙側的暗扣。墨色長裙從腰間滑落,露出底下的貼身襯褲。她從容解開褲頭,那具他早已熟悉卻永遠無法習慣的巨物沉沉地墜出來,半硬的狀態已經粗過他上臂。莖身顏色深暗,筋絡虯結,睪丸垂在下方,碩大如兩顆並列的熟瓜。謝伊安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背脊撞上石門的冰涼表面。
維蕾莎沒理會他的後退。她單手握住根部,拇指按在龜頭側面那處他最怕碰的冠狀溝邊緣,從容地套弄了幾下。那根東西在她手中肉眼可見地脹大、變粗、變長,表面的血管一條條浮起,顏色從深暗轉成發亮的暗紅。她將它完全勃起——那是他從未見過的尺寸,長度超過他整條手臂,粗如小腿,頂端上翹,馬眼微張,已經滲出一線透明的黏液。
她鬆開手,任由那根東西在空氣中微微晃動。「上次在這裡,」她的聲音不帶起伏,「你隔天還能下床、吃飯、劈柴。你腹上的鼓脹隔了一整夜才消下去。」她頓了頓,赤紅的眼眸直直看進他眼裡。「那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你身上的延展、適應、修復,我已經親眼確認過了。」
謝伊安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她沒給他開口的機會。她跨前一步,一隻手扣住他的肩頭,將他從門前扯過來,直接翻過身壓在石地上。他的胸口撞上冰涼的石板,乳頭被壓得生疼,鎖殼磕在地面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冰意從膝蓋、腹側、臉頰一齊滲入,他本能地想要撐起身,她的手已經按在他後腰上,將他壓實了。
「既然是這樣的人,」她俯下身,氣息貼在他耳後,「那就該試試看,你究竟能到什麼程度。」
她甚至沒有用手指。那根東西的頂端抵上他的後穴,碩大的冠狀溝撐開入口,一氣貫入。謝伊安的身體在那一瞬同時爆出兩種完全相反的反應——痛楚像一把刀從脊柱底部往上劈,可他的後穴卻沒有撕裂,而是本能地擴開,肌肉層在瞬間產生了某種他從未感受過的滑移,像那副身體早已學會如何為這個尺寸讓路。她被裹緊了,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她沒給他適應的時間。胯骨撞上他臀肉的瞬間,她便開始抽插,幅度短而極快,每一下都頂到他深處某個他叫不出名字的地方。謝伊安的膝蓋在石地上滑動,摩擦生疼,他伸長手抓向刑臺的腳柱,指節才勾住鐵環,身體就被下一次撞擊頂得往前竄。他的腹中翻攪,腸道被撐到飽脹,那根東西的形狀隔著腹壁清晰可辨——他甚至能感覺到冠狀溝的肉稜在內壁刮過的紋理。
然後她洩了。
那是一種和他以往經歷過的所有射精都不同的洩。精液不是一波一波地灌,而是直接炸開,像一道持續不斷的灼熱水柱沖進腸道深處。謝伊安的腹部在第一次湧入時便隆起一個肉眼可辨的弧度,肚臍被從內往外推,皮膚開始發緊。他低下頭,看見自己的下腹正在變形——那原本平坦的肚皮被撐出一個圓凸的鼓包,然後那個鼓包繼續擴張、往上頂、往兩側撐,皮膚從溫白變成發亮的淡紅,底下的血管一條條浮現。
「主、主人——」他的聲音從喉嚨擠出來,帶著氣音。
維蕾莎沒有回話。她扣住他髖骨的十指收得更緊,將他往自己的方向拉,同時胯下繼續深頂。第二波精液湧入,接著第三波。謝伊安的肚子在她身下持續脹大,那個弧度從懷孕三四個月的程度,迅速脹成七八個月,然後超過——他的腹壁被撐得像一面鼓,肚臍完全翻出,皮膚繃到透亮,能看見底下青紫色的血管像網一樣分佈。
她還在射。
「不、不要——」謝伊安的眼淚掉了下來。那不是忍耐,而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從身體最深處被撐開的恐悅。他感覺自己像一隻被不停灌水的皮袋,腹中的壓力愈來愈大,腸道被撐到極致,卻沒有破。他的身體仍舊含著她,後穴的括約肌反而愈絞愈緊,像怕她抽出去一樣死死箍住根部。他哭著求她住手,聲音斷斷續續,夾在抽泣和喘氣之間:「主人……求妳……太多了……真的太多了……」
可他嘴上在求,身體卻不是那樣說的。他的腰在哭喊中無意識地往後頂,臀肉貼上她胯骨的動作帶著一種笨拙的迎合。他後穴的內壁在顫抖中反覆收縮,一圈一圈地絞緊那根仍在灌精的巨物,連他自己都控制不了。那副身體認得這個形狀,認得這個溫度和氣味,它不要躲開。
維蕾莎聽到了他的哭聲,手上的勁道不但沒鬆,反而加重了。她將他整個上半身壓實在石地上,一隻手從他腰側繞到前面,按在他鼓脹的腹頂。掌心貼上那面繃緊發亮的皮膚,能感覺到底下液體的波湧和自己的形狀。她的呼吸變重了,喉間逸出一聲低啞的笑。「哭成這樣,還在吸。」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享受的沙啞,指節在他肚皮上按出一個淺凹。
謝伊安被那一下按得哭聲更碎。他的肚子還在脹。那個弧度已經不是懷孕的形狀,而是某種超乎人形的輪廓——從肋骨下緣一直鼓到胯骨下方,側腰被撐到肋廓外翻,整個軀幹的中央變成一個巨大的球體。他的皮膚繃到極薄,透得能看見底下液體晃動的波紋。他的四肢在這團鼓脹的對比下顯得格外纖細,像一隻被灌滿的脆弱器皿。
她還沒有洩完。
謝伊安的意識開始碎成一片一片。痛感還在,但那早已被撐到麻木;真正擊潰他的是那股從腸道深處不斷湧入的灼熱——太滿了,滿到他能感覺精液在腸道裡翻湧、擠壓,尋找任何一點還未被填滿的空隙。他的肚子繼續脹大,從佔滿他懷中的空間,到擠上他的大腿、頂到他的下巴、撐開他合攏的膝蓋。那團鼓脹的腹壁往外擴張,漫過刑臺的腳柱,頂上石室的冷牆,將他的身體從下面託起又從上面覆蓋。
他看不見自己的腳了,看不見刑臺,看不見石地。視野裡只剩一片被撐到發白發亮的皮膚,和那底下青色血管如枝枒般分岔的紋理。他的淚水滑進嘴角,舌尖嚐到鹹味。他想閉上眼睛,可身體裡的壓感讓他連眨眼都做不到。他的嘴張開,舌頭從唇間滑出,眼神失焦,瞳孔散成一片茫然的濁。那張臉——那張比女子更精緻的絕美臉孔——此刻完全失去平日的清冷與羞怯,只剩一種被填滿到極緻的空白,像一隻過度充盈的容器再也裝不下任何情緒。
維蕾莎扣著他臀肉的手指陷進肌膚,指節發白。最後一波精液灌入時,她將胯骨重重頂上他的臀縫,那根東西在他體內深處跳了最後幾下,終於止息。她維持著插入的姿態沒有動,胸膛起伏,鼻息粗重,金色長髮有幾繂從肩頭垂落,黏在她汗濕的頸側。
石室裡忽然變得很靜。只剩下油燈燈芯嗶剝的輕響,和她壓在喉間的、尚未平復的喘息。
她慢慢往後退。那根巨物從他體內滑出時發出一聲濕潤的悶響,莖身上裹滿濁白的精液和腸液的混合物。謝伊安的後穴沒有大量噴出液體,只是沿著被撐開的邊緣細細滲出一線濁白,順著大腿根往下淌。那圈被撐到發紅的括約肌還在微微翕縮,像仍想留住什麼。
維蕾莎在他身側跪下一條腿。她伸出一隻手,繞過那團巨大到荒謬的腹壁,摸到他的下巴,將他的臉扳向自己。謝伊安的眼睛半闔,濁紅的瞳孔沒有焦點,舌頭仍舊搭在唇外,眼睫上掛著碎淚。她低下頭,將嘴唇貼上他的嘴角。那不是一個輕柔的吻,而是帶著佔有慾的、用唇瓣含住他下唇的咬吮。她吻了他幾秒,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他汗濕的顢角。
「呵呵……謝伊安。」她的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卻掩不住底下的愉悅。那雙酒紅色的眼眸在昏黃燈下亮得驚人,瞳心閃爍著某種他從未見過的光芒——不是冷戾,不是審視,而是興與欣賞純粹地絞在一起。「你可真是給了我一個天大的驚喜啊。」
她笑了。不是嘴角微勾的淡笑,而是真的笑了出來,低沉而滿足,從喉間滾出的氣音震得她胸口輕顫。她將他額前的碎髮撥開,指腹從他眉骨一路滑到顴骨,動作緩慢,像在撫摸一件價值連城的收臧。
「沒想到你竟然能做到這種程度……真是太令人愉快了。」
謝伊安的睫毛顫了顫,嘴唇翕動,卻只發出一聲極輕的氣音。他的意識仍在漂浮,身體被腹中那團巨大重量壓在原地,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可他聽見了她的笑聲。那聲音穿過意識的濃霧,落在他心口某處,暖了一下。
維蕾莎直起身,膝蓋壓在石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她的陰莖仍舊半勃,沉甸甸地垂在腿間,頂端還掛著一線濁絲。她伸手在他鼓脹的腹壁上慢慢撫過,掌心感受著底下液體的溫度和自己方才留下的形狀。她的指節沿著一條青色血管的紋理輕刮,動作幾乎是溫柔的。
「看來,我之前確實低估你了。」她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種坦率的承認。「你的恢復力與承受能力,遠比我想像中更加驚人。」她頓了頓,手指停在他肚臍翻出的位置,輕輕按了一下。那一下讓謝伊安從喉間逸出一聲模糊的嗚咽,身體卻沒有躲。她看著他的反應,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呵呵,真是個令我愛不釋手的孩子。」
謝伊安在這句話裡閉上了眼睛。淚水從眼角滑下,落進耳側的髮絲,可他閉眼的神態不是絕望,而是某種徹底放棄抗拒後的癱軟。他的身體仍舊含著那些精液,腹部鼓脹如山,後穴還在細細滲出濁白。可他在她掌心的溫度和那句「愛不釋手」的聲音裡,感覺到自己的心口被什麼東西狠狠捏了一下。
不是痛。是比痛更難受的東西。
他將臉側向她的手的方向,嘴唇無聲地動了動,沒有說出任何字。石室裡的油燈跳了跳,把兩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晃成一片模糊的、難分彼此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