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 聖殿的褻瀆

艾莉婭·晨曦 - 22歲,光明教廷聖殿騎士團第七席,被譽為「晨曦聖女」

外貌:

及腰的銀白長髮泛著珍珠光澤

紫羅蘭色眼瞳清澈如清晨露水

肌膚透著月光般的柔白

常穿純白鎏金輕甲

腰間懸掛晨曦聖劍(未出鞘時如水晶權杖)


性格:

表面溫柔悲憫,實則對教義有隱秘質疑

習慣性輕撫劍柄尾端的晨曦寶石(緊張時會無意識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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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玻璃的光像是被神親手調和過的顏料,紅的像聖血,藍的像深海,黃的像熔化的黃金。它們透過高聳的窗戶傾瀉而下,在聖殿回廊的白色大理石地面上鋪開一片流動的虹彩。


艾莉婭·晨曦站在那片光裡。


她的銀白長髮幾乎要融化在光線中,只有髮梢還保留著珍珠般的實體感,隨著她輕微的動作,像瀑布一樣在腰際晃動。那身純白的鎏金輕甲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每一片甲片都像是用月光鍛造而成,貼合著她纖細卻不失力量感的身體曲線。


紫羅蘭色的眼睛低垂著,看著跪在她面前的老工匠。


那雙手佈滿老繭和傷痕,右手手背上有一片潰爛的傷口,邊緣發紅,中央已經化膿,散發著淡淡的腐敗氣味。老人跪得很低,額頭幾乎要碰到她鎏金靴子的鞋尖,肩膀因為疼痛和敬畏而微微顫抖。


艾莉婭伸出手。


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她的指尖開始泛起微光——不是那種刺眼的、屬於戰鬥聖騎士的爆裂光芒,而是柔和的、像清晨第一縷陽光那樣的金色光粒。


光粒從她指尖飄落,像蒲公英的種子,緩緩落在老人潰爛的手背上。


「願晨光撫平苦痛。」


她的聲音響起來。那是一種很特別的聲音——清澈,但帶著某種冰冷的質感,像是薄冰浸過蜜水,甜美的表層下藏著刺骨的寒意。每個字的發音都精準得像經過測量,停頓和重音都恰到好處,完美符合聖殿對「聖女語調」的要求。


光粒接觸到傷口的瞬間,潰爛的邊緣開始收縮,化膿的部分逐漸乾涸,新的肉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老人倒抽一口氣,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那種溫暖的、從傷口深處蔓延開來的舒適感。


治療持續了大概三分鐘。


傷口完全癒合,只留下一片淡粉色的新皮。老人顫抖著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裡充滿淚水,他張開嘴,想說什麼,卻只是發出哽咽的聲音。然後他低下頭,想要親吻艾莉婭的袍角——那是信徒對聖職者最高的敬意。


但艾莉婭退後了半步。


鎏金靴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回廊裡迴盪。她的動作很快,幾乎是本能的反應,袍角從老人指尖滑過,只留下空氣中淡淡的薰香味。


老人愣住了,保持著親吻的姿勢,像一尊突然被凍結的雕像。


艾莉婭沒有解釋。


她的視線飄向旁邊的彩玻璃窗。那是一幅屠龍故事的畫面——英勇的聖騎士高舉長劍,劍尖刺穿巨龍的喉嚨,龍血像瀑布一樣傾瀉而下。陽光穿透玻璃,把聖騎士盔甲上的每一道紋路都照得清晰可見。


但艾莉婭看的不是聖騎士。


她看的是那條龍。更準確地說,是那條龍的眼睛。彩玻璃工匠用了深藍色的玻璃來表現龍瞳,但那深藍裡摻了一絲幾乎看不見的紫色——那是幼龍眼睛才會有的顏色。


劍尖刺穿的是幼龍的喉管。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撫上腰間的劍柄。晨曦聖劍在未出鞘時看起來像一根水晶權杖,通體透明,只有劍柄尾端鑲嵌著一顆鴿子蛋大小的晨曦寶石。此刻,她的拇指按在寶石上,輕輕地、緩慢地轉動著。


「其實灼傷……」她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用冰薄荷也能見效。」


話剛說完就碎了。


碎在空氣裡漂浮的光塵中,碎在從遠處隱約傳來的聖歌聲裡,碎在她自己突然緊抿的嘴唇間。她像是被自己的話嚇到了,紫羅蘭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被壓了下去,重新恢復成那種清澈的、悲憫的平靜。


老人還跪在地上,仰頭看著她,臉上寫滿困惑。


艾莉婭沒有再看他。她轉身,銀白的長髮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像流星劃過夜空的軌跡。鎏金靴子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規律的、不疾不徐的聲響,朝著祈禱室的方向走去。


拇指還在轉動劍柄上的寶石。


一圈,又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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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禱室比回廊更安靜。


這裡沒有彩玻璃,只有純白色的牆壁和穹頂,還有從天窗直接灑下的、未經染色的陽光。空氣裡瀰漫著薰香和舊書的味道,還有蠟燭燃燒時特有的、溫暖的油脂氣味。


十二個實習修女跪在祈禱墊上,穿著統一的灰色長袍,頭髮被白色頭巾包裹得嚴嚴實實。她們的年紀都很小,最大的不過十六歲,最小的可能只有十四歲,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稚氣。


艾莉婭走到她們面前。


她的腳步很輕,輕到幾乎沒有聲音,但所有實習修女都在她進入的瞬間挺直了背脊,雙手合十,眼睛緊閉,做出最標準的祈禱姿勢。


「願晨光指引你們。」


艾莉婭開口,聲音在安靜的祈禱室裡顯得格外清晰。她沒有跪,只是站在那裡,陽光從天窗照下來,正好落在她身上,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在發光。


「今天我們學習《晨光典》第三章第四節,」她繼續說,聲音平穩得像在背誦,「『光明不在遠處,而在信徒心中。當你閉上眼,向內尋求,便能看見那永不熄滅的火種。』」


實習修女們跟著重複,稚嫩的聲音匯聚在一起,像某種輕柔的合唱。


艾莉婭聽著,紫羅蘭色的眼睛掃過每一張臉。她在觀察——觀察誰在專心,誰在走神,誰的嘴唇在動但眼睛卻在偷瞄旁邊的人。這是她的職責之一:指導實習修女,確保她們的信仰純粹而堅定。


然後她走到前方的祈禱墊前,優雅地屈膝,跪下。


動作標準得可以寫進教科書——先屈右膝,再屈左膝,背脊挺直,雙手在胸前合十,指尖抵著下巴。她的鎧甲在跪下的時候發出輕微的金屬摩擦聲,但很快就被她自己平穩的呼吸聲蓋過。


她閉上眼睛。


睫毛很長,在眼瞼下投出細密的陰影。嘴唇微微張開,開始默唸祈禱文。陽光在她臉上移動,照亮她臉頰上細小的絨毛,還有鼻樑上那顆幾乎看不見的淺褐色小痣。


就在這時,我走到了她身邊。


腳步聲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十二個實習修女仍然閉著眼,專心地重複著祈禱文。艾莉婭也渾然不覺,她的意識已經進入了某種內省的狀態,呼吸變得緩慢而深長。


我在她旁邊坐下。


不是跪,是坐——隨意地盤腿坐下,面對著她側臉。這個距離近到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的弧度,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像是混合了百合和冷杉的香氣,能聽見她平穩的心跳聲。


她還在祈禱。


嘴唇無聲地開合,唸誦著那些已經刻進骨髓的經文。合十的手指微微用力,指節泛出淡淡的粉色。陽光在她銀白的長髮上跳動,有些髮絲被汗水黏在頸側,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我伸出手,捧住了她的臉。


手掌貼上她臉頰的瞬間,她的睫毛顫動了一下。不是因為感覺到觸碰——在這個世界的設定裡,她「感覺」不到我的存在——而是某種更深層的、屬於身體本能的反應。皮膚接觸到皮膚,溫度傳遞,她的臉頰比看起來要暖一些,柔軟一些。


然後我吻了上去。


嘴唇貼上嘴唇的瞬間,她的呼吸滯住了。


那是一種很柔軟的觸感。她的嘴唇比她說話的聲音要溫暖得多,也柔軟得多,帶著淡淡的、像是蜂蜜水的甜味。我沒有急著深入,只是貼著,感受她唇瓣細微的顫動,還有她突然變得紊亂的呼吸。


她沒有睜眼。


祈禱的動作也沒有停。雙手仍然合十,指尖仍然抵著下巴,背脊仍然挺直。從任何角度看,她都只是一個正在專心祈禱的聖女,沉浸在與神對話的靜默中。


但我知道她感覺到了。


她的身體知道。心跳開始加速,我能透過貼在她臉頰上的手掌感覺到脈搏的跳動,一下,兩下,越來越快。呼吸從平穩變得淺而急促,胸口開始明顯地起伏,鎧甲下的白色內襯布料隨著呼吸繃緊又放鬆。


我加深了這個吻。


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探進她溫暖的口腔。她的舌頭僵硬了一瞬,然後開始本能地退縮,但空間就這麼大,退無可退。於是被迫糾纏,被迫接納,被迫品嚐這個突如其來的、漫長而深入的吻。


十分鐘。


我吻了她整整十分鐘。


這十分鐘裡,祈禱室裡只有實習修女們稚嫩的誦經聲,蠟燭燃燒的噼啪聲,還有窗外隱約傳來的鳥鳴。陽光緩慢地移動,從她的左臉移到右臉,照亮她緊閉的眼皮上細小的血管。


這十分鐘裡,她說不出話。


不是不想說,而是不能——她的嘴被堵著,舌頭被纏著,呼吸被掠奪著。每一次試圖調整呼吸,都會吸入更多我的氣息,那氣息充滿她的肺,她的血液,她的大腦。她的身體開始發燙,臉頰泛起潮紅,那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朵,再到脖子,最後消失在鎧甲的領口之下。


她的手指開始用力。


合十的雙手,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指尖深深陷進手背的皮膚裡。她在忍耐,用盡所有的意志力在忍耐,維持著祈禱的姿勢,維持著聖女的體面,即使她的口腔正在被侵犯,即使她的呼吸正在被掠奪,即使她的心跳已經快得像要從胸口蹦出來。


我放開她的嘴唇。


分開的瞬間,一條銀絲在我們之間拉長,然後斷裂,落在她白色的鎧甲上,留下一小塊深色的水漬。她的嘴唇腫了,比之前更紅,泛著水光,微微張開,劇烈地喘息著。


她需要說話。


因為實習修女們的誦經聲停了,她們在等待她的指導。這是設定好的程序:聖女帶領祈禱,聖女解釋經文,聖女回答問題。她必須說話,必須用那清澈如薄冰浸蜜水的聲音,說出下一段祈禱詞。


她張開嘴。


「光……光明不在遠處……」


聲音出來了,但完全變了調。沙啞的,顫抖的,帶著明顯的喘息聲,還有某種壓抑的、像是哭泣的尾音。她停頓了一下,深呼吸,試圖讓聲音恢復正常。


「而在信徒心中……」


好一點了,但仍然在抖。她的眼睛還是閉著的,睫毛顫動得像風中的蝶翅。合十的雙手鬆開了一些,指尖不再抵著下巴,而是無力地垂在胸前。


就在她說出「心中」兩個字的瞬間,我伸出手,抱住了她。


不是溫柔的擁抱,而是將她整個人從祈禱墊上抱起來,讓她坐在我的腿上。她的體重很輕,即使穿著鎧甲,也輕得像一片羽毛。這個動作讓她驚呼了一聲——雖然聲音很小,但確實是驚呼。


實習修女們聽到了。


十二雙眼睛同時睜開,看向她。


艾莉婭的身體僵住了。她坐在我腿上,背靠著我的胸膛,我的手臂環過她的腰,將她牢牢固定住。從實習修女們的角度看,她們的聖女只是突然調整了坐姿,從跪坐變成了某種……比較放鬆的坐姿。


「繼續。」艾莉婭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當你閉上眼,向內尋求……」


她的手抬起來,似乎想做出某個手勢,但我的手已經滑進了她的衣服裡。


不是從領口,而是從鎧甲的下襬。那身純白的鎧甲設計得很貼身,但在腰側有細小的縫隙,為了透氣。我的手指就從那裡探進去,貼著她腰側的皮膚,緩緩向上移動。


她的呼吸又亂了。


「便能看見……」她還在說,但聲音開始發顫,「那永不熄滅的……火種……」


我的手掌貼上了她的腹部。


平坦的,緊實的,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的腹部。皮膚很光滑,溫暖,能感覺到底下肌肉的線條。我停在那裡,感受她隨著呼吸而起伏的弧度,感受她因為我的觸碰而產生的輕微顫抖。


然後繼續向上。


掠過肋骨,掠過胸廓的邊緣,最後,覆上了她左邊的乳房。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不是停止說話,而是聲音卡在喉嚨裡,變成了一聲短促的氣音。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背脊猛地繃直,像是被電流擊中。


實習修女們看著她,臉上寫滿困惑。


艾莉婭深呼吸,強迫自己繼續:「火種……是光明……的源頭……」


但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沙啞的,斷續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因為我的手已經開始動作。


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襯布料,我握住了她整個乳房。


不大,確實是B罩杯,一隻手就能完全包裹。形狀很好,圓潤而飽滿,頂端已經因為之前的親吻和現在的撫摸而挺立,透過布料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顆小小的凸起。


我開始揉捏。


不是粗暴的,而是緩慢的,有節奏的,像是要仔細感受每一寸形狀和質感。拇指按上乳尖,畫圈,按壓,輕輕拉扯。每一次動作,都會讓她的身體產生一陣痙攣。


「它……燃燒在……每個人的……內心……」


她還在說,但句子已經支離破碎。呼吸完全亂了,淺而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那起伏讓我的手掌能更清晰地感受她乳房的柔軟和彈性。她的臉紅得像是要滴血,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銀白的髮絲黏在皮膚上。


實習修女中有人小聲問:「艾莉婭大人,您不舒服嗎?」


「沒……沒有。」她立刻回答,聲音尖得不像她自己,「繼續……誦讀下一段……」


她的手抬起來,似乎想推開什麼,但最終只是無力地垂下,落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指蜷縮著,緊緊抓住灰色的袍子布料,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我的另一隻手也滑了進去。


這一次,直接探向她的雙腿之間。


她的腿本能地夾緊了。


但這沒有用。我的手輕易地分開了她緊閉的雙腿,隔著褲子和內褲,按上了那個最私密的位置。布料已經有些濕潤了,溫熱的,帶著她體溫的濕潤。


她的聲音徹底變成了嬌喘。


「當……當你……嗯……感到迷茫……」


每一次呼吸都夾雜著細小的呻吟,每一次開口都像是在壓抑某種即將爆發的聲音。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臀部在我的腿上摩擦,背部弓起又放鬆,像是某種無聲的舞蹈。


我的手指開始動作。


隔著布料,上下摩擦那條縫隙。動作很慢,但很用力,每一次都從上到下,完整地劃過整個區域。濕潤的面積越來越大,布料緊緊貼在她的皮膚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狀。


「就閉上眼……嗯啊……向內……尋求……」


她快要不行了。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越來越緊繃,呼吸越來越急促,小腹開始收縮,腿內側的肌肉開始痙攣。她正在接近高潮,那個臨界點就在眼前,只需要再一點點刺激,再一點點——


我吻了上去。


再一次,堵住了她的嘴。


同時,手指停止了動作。


就停在那裡,按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但一動不動。沒有繼續摩擦,沒有繼續按壓,就只是停著,像一尊突然被凍結的雕像。


她的身體僵住了。


高潮的前奏被打斷,那種即將爆發卻又突然被掐滅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顫抖起來。不是舒服的顫抖,是痛苦的、空虛的、像是從懸崖邊被拉回來的顫抖。她的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滑落。


我沒有放開她的嘴唇。


深吻持續著,舌頭在她口腔裡攪動,掠奪她所有的呼吸和聲音。她的手抬起來,似乎想推開我,但最終只是無力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深深陷進我的皮膚裡。


然後我放開她。


她劇烈地喘息,胸口起伏得像要炸開。眼睛還是閉著的,但淚水不停地流,混合著汗水,在臉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跡。


「艾莉婭大人?」又有實習修女問,聲音裡充滿擔憂。


「我……沒事……」她說,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見,「只是……有些……感動……」


感動。


她用這個詞來解釋自己的顫抖,自己的淚水,自己紊亂的呼吸。實習修女們似懂非懂地點頭,重新閉上眼,繼續誦讀經文。


而我的手指又開始動了。


同樣的節奏,同樣的力度,同樣的位置。摩擦,按壓,畫圈。她的身體再次被點燃,快感重新堆積,呼吸再次變得急促,小腹再次開始收縮。


然後,在她即將到達頂點時——


我又吻了上去。


手指再次停止。


又一次寸止。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像是被無形的繩索捆綁又突然鬆開。嗚咽聲被吞進吻裡,變成模糊的、絕望的氣音。眼淚流得更兇了,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生理上的極度難受。


就這樣重複。


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都在她快要高潮時停下,用吻堵住她的聲音,用靜止的手指讓她卡在那個懸崖邊上。她的氣息完全亂了。


呼吸像是破舊的風箱,每一次吸氣都帶著顫音,每一次呼氣都像是嘆息。汗水浸透了她的內襯,白色的布料變得透明,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乳房的形狀和乳頭的凸起。她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泥,全靠我的手臂支撐才沒有滑下去。


但她還在說話。


還在教導。


「光明……的……道路……嗯……崎嶇……但……」


句子斷斷續續,夾雜著嬌喘和嗚咽,但她堅持說完了。實習修女們跟著重複,稚嫩的聲音在祈禱室裡迴盪,和她壓抑的呻吟形成荒謬的二重奏。


然後,我進入了她。


不是手指,而是肉棒。


撩起她的袍子,扯下已經濕透的內褲,對準那個已經濕得一塌糊塗、腫脹不堪的入口,緩緩插了進去。


她是處女。


我能感覺到那層薄膜的阻礙,很薄,但確實存在。我停了一下,給她適應的時間,然後用力,頂破。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


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壓抑的尖叫,但很快變成破碎的喘息。眼淚洶湧而出,不是因為疼痛——雖然確實有疼痛——而是因為終於,終於被填滿的空虛感。


被寸止了十幾次的身體,在這一刻得到了解放。


那種解脫感來得太強烈,強烈到她幾乎要立刻高潮。內壁瘋狂地收縮,絞緊那根入侵的肉棒,像是要把它吞進去,融進去,變成自己的一部分。每一寸肌肉都在痙攣,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


但她沒有高潮。


因為我又停下了。


肉棒插在最深處,一動不動。就停在那裡,讓她感受被填滿的感覺,卻不給她釋放。她的身體在顫抖,小腹在收縮,內壁在痙攣,但就是差那一點點。


「繼續。」我在她耳邊說,聲音很輕,只有她能「感覺」到,「教她們。」


她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喉嚨裡只有破碎的氣音,像壞掉的風琴。


「艾莉婭大人?」實習修女們又睜開了眼。


她深呼吸,深呼吸,再深呼吸。


「當……當你……」聲音出來了,嘶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感到痛苦……就……就想像光明……嗯……包裹你……」


我開始動了。


緩慢地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頂到最深處的子宮口。她的身體隨著我的節奏前後搖晃,乳房在布料下劇烈晃動,乳頭摩擦著粗糙的內襯,帶來另一重刺激。


她的手抬起來,無意識地摸向自己的胸口。


隔著鎧甲和內襯,按住了左邊的乳房。手指收攏,揉捏,像是想緩解那種脹痛感,卻只讓感覺更加強烈。她的頭向後仰,靠在我的肩膀上,嘴巴張開,發出壓抑的呻吟。


實習修女們看著她。


十二雙眼睛,清澈的,充滿信任的眼睛,看著她們的聖女大人坐在那裡,臉頰潮紅,呼吸急促,身體微微顫抖,手按在胸口,像是在忍受某種巨大的痛苦。


「艾莉婭大人,您真的沒事嗎?」最年長的那個修女問,聲音裡充滿擔憂。


「我……嗯啊……沒事……」她說,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嬌媚的,顫抖的,充滿情慾的,「只是……感受到……光明……的……溫暖……」


溫暖。


她用了這個詞。


而我的肉棒正在她體內進出,帶出大量濕滑的愛液,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內壁緊緊包裹著我,每一次抽插都會帶來強烈的吸吮感,像是她的身體在貪婪地索取更多。


「它……包裹你……嗯……撫慰你……啊……」


她一邊被插,一邊教導。


句子被撞得支離破碎,每一個字都夾雜著嬌喘和呻吟。她的身體已經完全失控,臀部本能地向後迎合,讓肉棒插得更深。手還在揉捏自己的乳房,力道越來越大,透過布料能看見她手指的形狀。


然後她高潮了。


第一次。


來得突然而猛烈。身體劇烈地痙攣,內壁瘋狂地收縮,絞緊肉棒,像是要把它擠出去,又像是要把它永遠留在裡面。她的背弓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壓抑的嗚咽,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下來。


但她沒有停。


「就像……嗯……就像這樣……光明……會……啊……會充滿你……」


她還在說。


在高潮的餘韻裡,在身體還在抽搐的時候,她還在教導。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但確實是完整的句子。實習修女們似懂非懂地點頭,跟著重複:「光明會充滿你。」


然後是第二次高潮。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撞擊著那個敏感的點。她的手從胸口滑到大腿,無意識地摩擦自己的腿內側,指甲劃過皮膚,留下紅色的痕跡。


「它……會……嗯啊……讓你……顫抖……」


她說,身體確實在顫抖。


劇烈地、無法控制地顫抖。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強烈,像海嘯一樣席捲了她的每一寸神經。她的腳趾在靴子裡蜷縮到幾乎痙攣,小腿肌肉繃緊又放鬆,大腿內側的皮膚因為反覆摩擦而泛紅。


愛液多得從交合處溢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浸濕了灰色的袍子,在祈禱墊上留下深色的水漬。那水漬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混合著她身體的氣味——薰香、汗水、還有某種甜膩的、屬於情動的氣息。


但她沒有停。


即使身體已經軟得像一灘泥,即使意識已經被快感沖刷得支離破碎,即使喉嚨裡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她還在說。


「光明……會……嗯……會讓你……流淚……」


她的確在流淚。大顆大顆的淚珠從緊閉的眼角滑落,混合著汗水,在臉上留下蜿蜒的痕跡。睫毛被浸濕,黏在一起,隨著她每一次顫抖而輕輕晃動。


實習修女們看著她,眼神從困惑變成了某種敬畏。在她們看來,艾莉婭大人正在經歷一場深刻的靈性體驗——她的顫抖是與光明共鳴的證明,她的淚水是感動的象徵,她的喘息是聖靈充滿的表現。


最年幼的那個修女甚至也跟著流淚了,小手緊緊合十,稚嫩的臉上寫滿虔誠。


「艾莉婭大人……您看見光明了嗎?」她小聲問,聲音裡充滿羨慕。


「看……看見了……」


艾莉婭回答,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她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紫羅蘭色的瞳孔已經完全失焦,蒙上一層水霧,倒映著天窗灑下的陽光,卻什麼也看不見。


她看見的只有快感。


只有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帶來的、一波又一波的、幾乎要將她撕碎的浪潮。她的身體已經被開發到極致,每一寸皮膚都敏感得像是要燃燒,每一次撞擊都會引發新的痙攣。


我放慢了速度。


從快速而激烈的抽插,變成緩慢而深重的頂入。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龜頭狠狠撞擊子宮口,停留幾秒鐘,感受她內壁的絞緊,然後緩緩抽出,再緩緩插入。


這種慢節奏的折磨,比快速的衝刺更讓她崩潰。


因為她有時間感受。


感受肉棒的形狀,感受每一次插入時穴口被撐開的脹痛,感受每一次抽出時內壁依依不捨的挽留,感受龜頭刮過敏感點時引發的電流。所有細節都被放大,所有感覺都被拉長,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


她的手指抓住了我的手臂。


不是推拒,而是抓緊,指甲深深陷進我的皮膚裡,留下月牙形的印記。她的頭向後仰,靠在我的肩膀上,銀白的長髮散開,像瀑布一樣垂落。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嗚咽,像受傷的小動物。


「它……它會……嗯啊……讓你……想要更多……」


她說出這句話時,自己的身體正在印證這句話。臀部不自覺地向後迎合,讓肉棒插得更深。內壁貪婪地收縮,像是要榨出每一滴精華。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第三次高潮來臨時,她甚至沒有意識到那是高潮。


只是一陣劇烈的、貫穿全身的痙攣,然後身體徹底軟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愛液噴湧而出,不是緩緩流出,而是真的噴出來,打濕了我的小腹,也打濕了她的袍子下襬。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


視野裡的光斑在晃動,實習修女們的臉變得模糊,祈禱室的白色牆壁融化成一片刺眼的光。耳朵裡只剩下自己的心跳聲、喘息聲、還有肉體撞擊的啪啪聲。


但她還在說。


像一台壞掉的留聲機,重複著那些刻在腦子裡的經文。


「光明……是……嗯……是永不停息的……河流……」


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含糊,到最後幾乎聽不見。她的嘴唇還在動,但已經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只剩下氣音和呻吟。


我加快了速度。


最後的衝刺,又快又重,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釘穿。她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乳房在布料下劇烈晃動,銀白的長髮在空中甩動,像某種絕望的舞蹈。


然後我射了。


在她體內最深處,狠狠地、全部地射了進去。濃稠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溫熱的、飽脹的感覺讓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尖叫。


她的身體再次痙攣。


第四次高潮,或者說,是高潮的延續。內壁瘋狂地收縮,絞緊還在射精的肉棒,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榨出來。她的腳趾蜷縮,手指痙攣,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起,然後徹底癱軟下去。


結束了。


我緩緩抽出肉棒,帶出大量混合著愛液和精液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她的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像一朵貪婪的小嘴,依依不捨地挽留著剛剛填滿它的東西。


她癱在我懷裡,一動不動。


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證明她還活著。眼睛半睜著,瞳孔完全散開,沒有焦距,只有一片空茫的紫羅蘭色。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混合著眼淚和汗水,滴落在她的袍子上。


祈禱室裡很安靜。


實習修女們已經結束了誦經,正安靜地跪在那裡,等待著下一步的指示。她們看著艾莉婭,看著她們的聖女大人癱坐在那裡,臉頰潮紅,呼吸急促,渾身濕透,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劇烈的運動。


「艾莉婭大人?」最年長的修女輕聲呼喚。


艾莉婭沒有反應。


她的意識還在某個遙遠的地方漂浮,被快感沖刷得支離破碎,一時半會兒拼不回來。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穴口還在無意識地收縮,大腿內側的精液和愛液正在緩緩乾涸。


我鬆開了她。


讓她滑落到祈禱墊上,像一尊被玩壞的人偶。她的姿勢很不雅觀——雙腿大張,袍子被撩到腰際,露出濕漉漉的下身和還在微微抽搐的小腹。但她沒有力氣調整,甚至沒有力氣把袍子拉下來。


我就這樣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


實習修女們的目光沒有跟著我移動。在她們的認知裡,這個角落只有艾莉婭一個人,只有她們的聖女大人以一種奇怪的姿勢癱坐在那裡,沉浸在與光明對話的餘韻中。


我走到祈禱室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陽光正好移動到艾莉婭身上,把她整個人籠罩在光暈裡。銀白的長髮散開在地上,像某種神聖的祭品。她的臉還紅著,嘴唇還腫著,眼睛還失著焦,但這一切在光線的渲染下,竟然有種詭異的、褻瀆的美感。


然後我推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空無一人,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聖歌聲。我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穿過彩玻璃的回廊,穿過陽光斑駁的中庭,穿過沉重的大門,最後站在聖殿外的台階上。


回頭看,聖殿在陽光下閃著聖潔的光。


純白色的大理石,高聳的尖塔,彩繪玻璃窗,還有從裡面隱約飄出的薰香味和誦經聲。一切都那麼神聖,那麼純潔,那麼不可侵犯。


只有我知道,在那間祈禱室裡,在那片神聖的光明之下,發生了什麼。


我走下台階,離開了這個世界。


而在祈禱室裡,艾莉婭·晨曦終於慢慢恢復了意識。


她睜開眼,首先看見的是天窗灑下的陽光,刺得她眼睛發痛。然後是身體的感覺——下身的痠痛,胸口的脹痛,喉嚨的乾澀,還有大腿內側黏膩的觸感。


她低下頭,看見自己被撩到腰際的袍子,看見腿間一片狼藉的液體,看見祈禱墊上深色的水漬。


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回來。


她的臉瞬間白了。


不是潮紅,是慘白。像所有的血液都在一瞬間褪去,只剩下死灰般的顏色。她的手在顫抖,試圖拉下袍子遮住身體,但手指痙攣得不聽使喚。


「艾莉婭大人?」實習修女們圍了過來,臉上寫滿擔憂,「您還好嗎?您的臉色很不好……」


「我……我沒事。」


她開口,聲音嘶啞得像被火燒過。她強迫自己坐直,拉好袍子,遮住一切不堪的痕跡。動作很慢,因為每一寸肌肉都在痠痛,每一次移動都會牽動下身那火辣辣的疼痛。


「只是……與光明對話……消耗太大……」


她說,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臉上的潮紅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疲憊的蒼白。紫羅蘭色的眼睛重新恢復焦距,但眼底深處有什麼東西碎了,像冰面裂開的紋路。


「今天的教導……到此為止。」


她站起來,腿一軟,差點摔倒,但立刻穩住了。背脊挺得筆直,像一桿標槍,即使袍子下的雙腿還在顫抖,即使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你們……回去冥想今日所學。」


「是,艾莉婭大人。」


實習修女們鞠躬,然後魚貫而出。祈禱室裡只剩下她一個人,還有空氣中殘留的、淡淡的腥甜氣味。


她站在原地,很久很久。


然後她走到彩玻璃窗前,看著上面屠龍故事的畫面。聖騎士的劍,幼龍的喉嚨,飛濺的龍血。陽光穿透玻璃,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色彩。


她的手抬起來,無意識地撫上劍柄尾端的晨曦寶石。


拇指按在寶石上,輕輕地、緩慢地轉動著。


一圈,又一圈。


眼淚無聲地流下來,混合著臉上乾涸的精液和汗水,留下蜿蜒的痕跡。但她沒有發出聲音,只是安靜地哭著,像一尊正在融化的冰雕。


直到夕陽西下,彩玻璃上的光逐漸黯淡。


直到聖殿的鐘聲響起,呼喚信徒們進行晚禱。


直到最後一縷陽光從她臉上移開,留下冰冷的陰影。


她才轉身,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出祈禱室。


鎏金靴子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像某種孤獨的節拍。


而她的拇指,還在轉動著那顆寶石。


一圈,又一圈。


永無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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