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烙印的聖女

艾莉婭醒來的時候,我就在她床邊。


她坐起身,純白的絲綢睡衣貼在身上,銀髮散亂地披在肩上。晨光從彩窗透進來,在她臉上投下斑斕的光影。她低著頭,手輕輕按在胸口,睫毛顫動著——像是在確認什麼。


我知道她在確認什麼。


昨晚那些感覺,那些我留在她身體裡的記憶。


她以為是夢。


她掀開被子,赤腳踩上冰涼的大理石地板。睡衣下襬隨著動作晃動,露出纖細的腳踝。我走到她身後,很近,近到能聞到她頭髮裡薰香的殘味。


然後我伸手,環住了她的腰。她的身體反應比她的意識快。


我的手臂剛碰到她,她就僵住了。呼吸停了一拍,胸口微微起伏,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但她沒有回頭——也不可能回頭。在她的認知裡,房間裡只有她自己。


鏡子裡映出她的臉:困惑,茫然,還有剛睡醒的朦朧。


而我站在她身後,手貼在她的小腹上,感受著睡衣下溫暖的體溫。她的腰很細,我能用一隻手整個環住。我稍微收緊手臂,把她往後拉,讓她靠在我懷裡。


她顫抖了一下。


「不……」


她發出一個單音,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眼睛盯著鏡子裡自己的倒影,像是在確認那裡有沒有別人。


當然沒有。


我低下頭,嘴唇貼近她耳後。呼出的熱氣吹起幾縷銀髮,她的脖子立刻泛起粉色。我沒碰她,只是呼吸——但她的身體記住了昨晚的一切,那些被觸碰、被揉捏、被侵入的感覺,現在只是靠近,就讓她的身體甦醒。


有趣。


我的手開始移動。


左手還環著她的腰,右手向上滑。隔著絲綢睡衣,掌心貼上她左邊的乳房。觸到的瞬間,她整個人繃緊了,腿一軟,差點跪下去,但我撐住了她。


「住手……」


她說,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我的手握住了她的乳房。不大,一隻手就能完全包裹。昨晚我揉了很久,現在乳頭還是紅腫的,隔著薄薄的絲綢,能感覺到那兩粒硬挺的凸起。我用拇指按上去,畫圈。


她咬住了下唇。


鏡子裡,她的臉開始泛紅。從臉頰蔓延到耳朵,再到脖子。呼吸變得淺而急促,胸口隨著我的動作起伏。她想推開我的手,但她的手只摸到自己的睡衣,摸到乳房被揉捏的形狀,摸不到我。


「為……為什麼……」


她在問,但不知道在問誰。


我加重了力道。


不是溫柔的撫摸,而是帶著某種掌控的揉捏。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輕輕拉扯。她的乳頭很敏感,昨晚就被玩到腫脹,現在只是這樣碰,她就開始發抖。


另一隻手也放開了她的腰,握住了右邊的乳房。


兩邊都被我掌控。


她扶住了床柱,勉強站穩。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前傾,乳房更加突出。我順勢把她兩邊的乳房往中間擠,讓乳頭隔著絲綢幾乎碰在一起。


「嗯……」


一聲壓抑的呻吟。


她立刻咬住嘴唇,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乳頭硬得像小石子,頂著睡衣布料。我的手掌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很快,很亂。


我繼續揉捏,力道時輕時重。


她的呼吸越來越亂,眼角開始泛淚。不是因為痛——雖然確實有點痛——而是因為困惑。她不明白身體為什麼會有這種反應,為什麼只是站著,胸口就會有被觸碰的感覺,就會有那種讓她羞愧的酥麻。


她更不明白的是,下面為什麼濕了。


我能感覺到。


我的右手向下滑,從腰側到小腹,再到兩腿之間。手掌隔著睡衣按上那個位置——布料已經濕了一片,溫熱的,黏膩的。


她劇烈地顫抖起來。


「不要……那裡……」


聲音裡帶著哭腔。


但我沒有停。


手掌整個覆上去,上下摩擦。絲綢被愛液浸濕,變得幾乎透明,緊緊貼在她的皮膚上。每一次摩擦,布料都會刮過敏感的那一點,帶來更強烈的刺激。


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


她想躲,但我環著她的腰,把她固定得很牢。她想夾緊腿,但我的手就卡在那裡。她只能站著,被迫承受。


左手還在揉捏她的乳房。


右手在下面摩擦,速度越來越快。


她的呼吸徹底亂了。張著嘴,發出破碎的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顫音。汗水從額頭冒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流。眼睛半閉著,睫毛劇烈顫動。


高潮在逼近。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變化:小腹收縮,腿內側肌肉痙攣,那個被我摩擦的點越來越敏感。她的手指緊緊抓著床柱,指甲刮過木頭。


然後我停了。


雙手同時離開。


戛然而止。


她的身體僵在那裡,維持著那個即將高潮的姿勢。喉嚨裡發出一聲像是噎住的嗚咽,眼淚掉了下來。


「為……為什麼停……」


她無意識地問,問完就後悔了——因為她不明白自己在問什麼,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因為「停止」而難受。


但我聽懂了。


我掀起她的睡衣下襬。


絲綢布料被撩到腰際,露出她赤裸的下半身。涼空氣接觸到皮膚的瞬間,她顫抖了一下。然後我的手直接按上她大腿內側的皮膚——溫熱的,細膩的。


我把她的腿分得更開。


她閉上了眼睛,不敢看鏡子。


但她的身體在渴望。在昨晚被那樣對待之後,在剛才被撩撥到臨界點之後,她的身體像乾渴的植物,貪婪地渴望著滋潤。


所以當我抵上她那個濕潤的入口時,她的身體立刻做出了反應——內壁輕微地收縮,像是在邀請。


我慢慢擠進去。


一根手指,很慢。她能感覺到侵入,但她的認知跟不上身體的感覺。在她的意識裡,這只是「奇怪的感覺」,只是「身體出了問題」。


但她的身體知道這是什麼。


「啊……」


長長的呻吟,這次她沒壓住。


因為我插得很深,直接頂到最深處,然後開始抽動。有節奏的,熟練的進出,每一次都刮過最敏感的那個點。


她的腰開始迎合。


不自覺地,本能地,臀部向後動,讓我插得更深。她的手臂撐在床柱上,上半身前傾,乳房垂下來,隨著身體晃動而搖擺。乳頭摩擦著睡衣布料,帶來另一重刺激。


第二根手指加入。


在已經被撐開的入口,另一根手指擠進去。兩根手指並攏,在裡面彎曲,刮搔。水聲變明顯了,咕啾咕啾的,混合著她壓抑的喘息。


「太快了……嗯啊……慢一點……」


她在求饒,但聲音像邀請。


因為她的身體在說另一種語言。內壁貪婪地收縮,絞緊我的手指,愛液不斷湧出,順著手指往下流,滴在大理石地面上。


我加快了速度。


快速而有力地抽插。她的膝蓋開始發抖,快要站不住了,整個人都靠我的手指支撐——它們插在她體內,就像某種支柱。


「要……要去了……」


她模糊地說,意識開始渙散。


但我又停了。


手指停在她體內最深處,一動不動。


她發出一聲絕望的嗚咽,身體劇烈顫抖,小腹收縮又放鬆,但高潮就是卡在那裡,上不去,下不來。她的內壁瘋狂地絞緊,想讓手指動起來。


「求求你……動一下……」


她哭了出來。


我動了。


但只是輕輕地、緩慢地彎曲了一下,刮過那個點。就一下,然後又停了。


又一次寸止。


她的哭聲變大了。生理上極度難受的哭。身體像拉滿的弓,弦緊到極限,卻沒人鬆手。


然後我開始緩緩抽出。


一點一點,慢得折磨人。她能清楚地感覺到手指的形狀,感覺到內壁依依不捨地挽留,感覺到入口被撐開的脹痛。直到完全抽出來,帶出一大股愛液。


空氣進入空虛的通道,帶來一陣冰涼的刺激。


她癱軟下去,跪倒在地上。


膝蓋撞在大理石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但她感覺不到痛。她只感覺到了空——被填滿之後又突然掏空的空。手臂撐著地面,頭垂得很低,銀髮散開遮住臉。


眼淚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和愛液混在一起。


她以為結束了。


但沒有。


我走到她身後,伸手抓住她的頭髮——不是粗暴地拉扯,而是溫柔地抬起她的頭,迫使她看向鏡子。


鏡子裡,她滿臉淚痕,眼睛紅腫,嘴唇被咬出了血,睡衣凌亂,下半身赤裸,腿間一片狼藉。


而她身後,空無一人。


然後我貼近她,身體抵著她的背。她顫抖了一下,但沒有回頭——她認知不到我,只感覺到「有什麼在靠近」。


我的手滑到她腰間,握住她的腰。


她跪趴在那裡,臀部微微翹起,那個濕潤的入口暴露在空氣中,紅腫的,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像是在等待什麼。


我抵了上去。


那個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昨晚就被進入過的入口。


龜頭抵上敏感腫脹的陰唇時,她整個人繃緊了。


「不……不要……」


她說,聲音顫抖。


但她沒有動。


不是不想動,而是不能動——她的身體被快感和空虛折磨得太久,現在已經軟得沒有力氣反抗。更何況,在她的認知裡,根本沒有「反抗的對象」。


只是「奇怪的感覺」。


只是「身體的異常」。


我慢慢擠進去。


很慢,但很堅定。她的通道很緊,昨晚才第一次被進入,現在還有些腫脹。但我能感覺到內壁的濕潤和溫熱,感覺到它們順從地包裹上來。


一寸,兩寸。


直到完全沒入。


她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嘆息。


不是痛苦,是某種……釋放。她的身體太渴望被填滿了,以至於當我真的進入時,那種飽脹感反而讓她放鬆下來。


我開始抽動。


很慢,很深。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完全退出,每一次插入都直達最深處。她的身體漸漸適應了節奏,內壁開始有規律地收縮,像在吮吸。


她的呻吟變得更清晰了。


「嗯……啊……」


不再是壓抑的,而是放縱的。雖然她的意識還在困惑,還在試圖理解「這是什麼感覺」,但身體已經徹底投降。


我加快了速度。


手握住她的腰,固定住她跪趴的姿勢。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前後晃動,乳房摩擦著地面,帶來另一種刺激。她的手臂撐不住了,上半身趴下去,臉頰貼在冰冷的大理石上,臀部卻翹得更高。


「啊……啊……太快了……」


她在求饒,但臀部在向後頂。


高潮來了。


我能感覺到她的內壁開始劇烈地痙攣,絞緊我,像要榨出什麼。她的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哀鳴,身體像被電擊一樣顫抖。愛液大量湧出,打濕了她身下的地面。


但我沒有停。


在她高潮的時候,我繼續抽插,甚至變得更快。過度刺激讓她發出近乎哭泣的呻吟,身體想躲,但腰被我按住,只能被迫承受。


然後我在她體內深處釋放了。


溫熱的,大量的,灌滿了她的最深處。她顫抖著,內壁還在收縮,像是本能地想要留住這份填充。


結束後,我緩緩抽離。


帶出混合的液體,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她癱在那裡,一動不動。


像一具被玩壞的人偶,維持著跪趴的姿勢,臀部還翹著,那個入口還在微微張合,吐出白色的混濁。她的意識飄得很遠,呼吸淺而破碎。


我站在旁邊,看著她。


很久之後,她才慢慢動了一下。


手臂撐起身體,很艱難地,一點一點地,把自己從地上撐起來。每動一下,下面就傳來黏膩的感覺。她低頭,看見地面上的水漬,還有自己膝蓋上的紅印。


她站起來,腿軟得差點又跪下。


扶住床柱,穩住身體,然後慢慢地走向房間角落的水盆。


水盆裡是冷水。她捧起水,潑在臉上。很冰,冰得她打了個寒顫。然後她開始清洗下身,手指碰到紅腫的入口時,她顫抖了一下。


她洗得很仔細,但怎麼洗都覺得洗不乾淨。


洗完了,她用毛巾擦乾身體,走到衣櫃前,拿出乾淨的聖女制服——白色的內襯,鎏金的輕甲,銀色的披風。一件一件穿上,動作很慢。


穿好後,她走到鏡子前。


鏡子裡的人,還是艾莉婭·晨曦。


銀髮梳得整齊,盤成聖女標準的髮髻。鎧甲閃著光,披風垂在身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紫羅蘭色的眼睛平靜得像寶石。


她自己知道,這身衣服底下是什麼情況。


和只有我知道。


她轉身,走出寢室。


鎏金靴子踩在大理石走廊上,發出清脆的、規律的聲音。背挺得很直,頭抬得很高,每一步都走得穩健優雅。


走廊裡有其他的聖職者走過,向她行禮。


「晨安,艾莉婭大人。」


「晨安。」


她回應,聲音平靜,清澈。


沒有人看出異常。


她走到聖殿大廳,跪在祈禱墊上,雙手合十,閉上眼睛。


嘴唇開始默唸經文。


我在她旁邊坐下。


床墊凹陷的感覺——雖然這裡沒有床墊,只有祈禱墊,但她還是感覺到了。那種熟悉的、讓她全身緊繃的壓迫感。


她沒有睜眼。


繼續唸。


「願晨光淨化污穢……」


我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她的睫毛顫動了一下,但誦經聲沒有停。


「願晨光洗淨罪孽……」


手向下滑,從肩膀到背部,再到腰側。


她的呼吸亂了一拍,但很快調整過來。


「願晨光指引迷途……」


我的手指撩起了她披風的下襬,探進了鎧甲的縫隙。


她的嘴唇還在動。


還在唸經。


「願晨光賜予安寧……」


我的手貼上了她大腿內側的皮膚——在制服底下,在沒有人看見的地方。


她的身體在顫抖。


她的下面又開始濕潤。


但她還在唸。


一字一句,清晰而平靜。


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像她還是那個純潔的、神聖的、不可侵犯的聖女。


艾莉婭·晨曦。


晨光聖殿的聖女。


被我看不見的手,從裡到外,徹底烙印的聖女。


而我坐在她身邊,手指在她腿間輕輕撫摸,聽著她平靜的誦經聲,感受著她身體誠實的反應。


這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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