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1章

此章非0章,是不同世界線之物, 人設方面好像缺了點什麼沒有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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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暈逐漸收束,凝實,最終定格成一片午後的景色。


空氣裡飄著青草與舊木頭混合的氣味,微風拂過,帶來遠處訓練場隱約的吆喝聲。我站在一棟看起來有些年頭的雙層石砌建築旁,腳下是踩實的泥土小路。這裡是……遊戲裡的那所邊境學院?


意識清晰得過分。不是戴著頭盔的沉浸感,而是皮膚能感覺到風的溫度,鼻腔能分辨出空氣中塵土和植物汁液的細微差別,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平穩跳動的聲音。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節分明,紋路清晰,是我自己的手,體感果然真實得嚇人。


我定了定神,目光掃向不遠處。建築二樓延伸出的木製露台上,放著兩把看起來很舒服的藤編椅。椅子上坐著兩個人。


其中一個,我有印象。淡金色的長髮在腦後鬆鬆地束成一股,側臉線條溫和,鼻樑上架著一副無框的圓形眼鏡,手裡正捧著一本厚厚的、封面古舊的硬皮書。身上是淺米色的連身長裙,外罩一件深棕色的針織開衫,腳上踩著毛茸茸的室內鞋。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安靜、書卷氣、甚至有點迷迷糊糊的氣質。十五歲的賢者,艾莉絲。遊戲初期在學院圖書館擔任管理員兼魔法理論講師的NPC,以驚人的魔法知識量和總是在吃甜品聞名。


她正微微側著頭,對旁邊的人說著什麼,嘴角帶著一點輕鬆的笑意。


我的視線移到另一個人身上。


然後,呼吸很輕微地頓了一下。


銀白色的頭髮。不是那種死板的白,而是像月光灑在剛落的初雪上,泛著一點點極淡的冷調光澤。髮絲不怎麼聽話,有幾縷俏皮地翹著,更多的則是柔順地貼合著臉頰和頸側的弧度,其中一縷正好垂在鎖骨凹陷的地方。她坐在那裡,背脊挺得不算特別直,卻有一種自然而然的、彷彿與周遭喧囂隔絕的靜謐。


她穿著一件看起來質料厚重的深黑色連帽斗篷,邊緣有精緻繁複的黑色蕾絲,此刻兜帽並沒有完全拉起,只是鬆鬆地搭在頭頂,在她姣好的面容上投下一小片陰影。陰影之下,是線條清晰卻不顯凌厲的下頜,微微抿著的、顏色很淡的嘴唇。再往上,是那雙眼睛。


淺藍色。不,更像是冬日結了薄冰的湖面,或者雨後洗過的最高遠的天空那種藍。清澈,透亮,但裡面空蕩蕩的,沒什麼情緒。她正聽著艾莉絲說話,眼神卻有些放空,越過露台的木質欄杆,望著下面庭院裡幾棵正在抽新芽的樹,目光平靜得近乎淡漠。


斗篷裡面,能看到領口處露出的一截黑色布料,領口開得略低,露出大片白皙得驚人的皮膚,以及清晰可見的鎖骨線條。頸間一點金色的微光閃了一下,那是一條細細的鏈子,墜子隱沒在衣料陰影裡,看不真切。她的雙手隨意地交疊放在膝蓋上,手上戴著深色的、鏤空花紋的蕾絲手套,一直延伸到指節中段,露出纖細的指尖。


十六歲的聖女,賽菈。背景故事裡,她是某個遙遠教廷派來這所邊境學院進行某種「觀察」或「修行」的候補聖女,性格設定就是這樣,安靜,疏離,少言寡語,彷彿對什麼都提不起太大興趣,只專注於自己的祈禱和冥想。


她們似乎在閒聊。聲音順著風,斷斷續續地飄過來。


「……所以說,上次從王都運來的那批蜂蜜,品質真的非常好呢。」艾莉絲的聲音溫溫軟軟的,帶著一點點因為談論喜歡事物而雀躍的尾音。她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彎了起來,「我試著加在紅茶裡,然後配著剛烤好的司康餅……啊,那種香味,真是讓人感到幸福。」


賽菈沒有立刻回應。她依舊望著遠處,冰藍色的眼瞳裡映著樹葉搖曳的光斑。過了幾秒,才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聲音很輕,有點飄,像羽毛落在地上。音色是清冷的,但又帶著這個年紀少女特有的、一絲尚未完全褪去的柔軟。


「艾莉絲前輩,很喜歡甜的東西。」她說,語調平直,沒有疑問,只是陳述。


「是呀,最喜歡了!」艾莉絲笑得更開心了,合上膝頭的書本,雙手捧住臉頰,「甜食能讓腦袋變得更清醒哦!賽菈不試試看嗎?我那裡還有一些從東方商人那裡換來的糖漬梅子,酸酸甜甜的,很開胃。」


「祈禱期間,需要保持味覺的清明。」賽菈回答,語氣依舊沒什麼起伏,「過度的味覺刺激,會分散對神諭的感知。」


「欸——好嚴格。」艾莉絲小聲嘀咕,但臉上還是笑著的,顯然早已習慣了對方的這種回答。「不過賽菈總是這樣呢,對什麼都好像很冷靜的樣子。上次魔法實技課,隔壁班的那個火系笨蛋搞出那麼大的爆炸,大家都嚇得趴下了,只有你連手裡的書都沒放下。」


這一次,賽菈連「嗯」都沒應。只是那雙冰藍色的眼睛,極其緩慢地眨了一下。長而密的銀白色睫毛像蝶翼般輕顫,覆下又掀起。這個微小的動作,讓她那張過於平靜的臉,忽然有了一瞬間的生動,但也只是一瞬間。


我站在樓下的陰影裡,抬頭看著。心臟在胸腔裡跳動的力度,逐漸變得清晰起來。不是緊張,而是一種……蠢蠢欲動的確認感。


這個世界,這些角色。她們看不見我。


在這裡,在這個我用自己的身體直接踏入的「現實」裡,對於她們而言,我只是一個不存在的幽靈,一個設定之外的、無法被認知和反應的變數。


NPC只會執行其原始「設定」中包含的行為。對於「設定」之外的行為,NPC不會做出任何抵抗或反應,只會無視。


我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一股熱流開始在小腹處匯聚,順著脊椎慢慢爬升。是興奮,混合著某種近乎殘忍的、驗證規則的期待。


我繞到建築側面,那裡有一道通往二樓露台的外置木梯。腳步踩在陳舊的木階上,發出輕微的「嘎吱」聲。這聲音不小,但在風聲和遠處隱約的嘈雜背景下,並不突兀。最重要的是,露台上的兩個人,沒有任何一個將目光轉向聲音來源。


艾莉絲正從旁邊的小圓桌上拿起一個白瓷茶杯,湊到嘴邊,小心地吹了吹氣,然後抿了一口。滿足地嘆了口氣。


賽菈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只有搭在膝蓋上的、戴著蕾絲手套的手指,極其輕微地動了一下,指尖無意識地蹭了蹭裙襬的布料。那布料看起來很柔軟,是介於灰色和白色之間的啞光色澤,順著她纖細的腿部線條垂落。


我踏上了露台。木質地板很乾淨。我徑直走到賽菈的面前,距離近到我能看清她每一根銀白色睫毛的弧度,能聞到她身上一股極淡的、冷冽的氣息,像是混雜了舊書、冷檀香,以及某種說不清的、屬於少女肌膚本身的乾淨味道。


她冰藍色的瞳孔裡,依舊倒映著遠處的風景,空空蕩蕩。我的身影,沒有落入其中。


我蹲了下來,讓自己的視線與她持平。這麼近的距離,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皮膚的細節。白皙,光滑,幾乎看不到毛孔,在午後偏斜的光線下,甚至透著一種微微的、瓷器般的脆弱光澤。嘴唇的顏色很淡,是那種健康的粉,唇形姣好,嘴角天生就有點微微向下的趨勢,不笑的時候,就顯出那種疏離的冷淡。


我伸出手,指尖懸停在她的臉頰旁,幾乎能感受到她皮膚散發出的、比空氣略高一點的體溫。


然後,我吻了上去。


不是粗暴的掠奪,甚至算得上輕柔。我的嘴唇覆蓋上她那兩片淡色的柔軟。觸感微涼,但很軟,帶著一點點濕潤。我沒有更進一步,只是這樣貼著。


她沒有動。


眼睛依舊睜著,望著前方。呼吸的節奏……似乎,有了一瞬間極其微妙的凝滯?非常短暫,短到我幾乎以為是錯覺。但緊接著,我感覺到了。貼著我嘴唇的那片柔軟,非常輕微地、幾乎不可察覺地顫動了一下。像是蝴蝶被風吹動翅膀時,最邊緣那點細絨的抖動。


她的氣息,亂了。


不是那種劇烈的喘息,而是原本平穩悠長的呼吸節奏,被一個無形的、無法理解的「觸碰」打斷了。她小巧的鼻翼很輕地翕動了一下,吸入的空氣似乎比剛才多了一點點,然後,吐氣的時候,那氣息吹拂在我的皮膚上,溫度似乎升高了微不可察的一度。


但她沒有推開我,沒有驚呼,甚至連眼神都沒有絲毫偏移。她只是坐在那裡,承受著這個在她認知裡「不存在」的吻,像一尊精緻卻被無形之力侵擾的玉像。


這個認知讓我小腹的那股火猛地竄高了一截。一種混合著征服、褻瀆、以及驗證規則正確性的強烈快感,沖刷著我的神經。


我稍稍退開一點,看著她的嘴唇。顏色似乎比剛才深了一點點,泛著水潤的光澤,是我留下的痕跡。她的呼吸依舊維持著那被打亂後、略顯急促的節奏,胸口在黑色服裝的包裹下,有了明顯的起伏。鎖骨下方的白皙肌膚,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陰影也隨之變幻。


旁邊的艾莉絲完全沒有察覺異樣。她放下了茶杯,又拿起那本硬皮書,翻開某一頁,手指點著上面的文字,自言自語般說道:「這裡的古代符文轉譯,果然還是有歧義啊……賽菈,你們教廷的古典文獻裡,對『星界投影』這個概念,有沒有更早的記載?」


賽菈沒有立刻回答。她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又吸了一口氣,才用那依舊清冷、但仔細聽能發現一絲極其微弱的、不易察覺的緊繃感的聲音說:「……教廷秘藏庫的相關卷軸,我……沒有權限查閱。」


她的聲音裡,那一絲幾乎不存在的顫音,像一根極細的絲線,輕輕搔刮著我的耳膜,讓我更興奮了。


我的手抬了起來,繞過她的肩膀,撩開那厚重斗篷的一角。斗篷下的身體,比看起來還要纖細。我的手指先是落在她的肩膀上。隔著那層黑色露肩服裝的布料,能摸到圓潤的肩頭,和清晰流暢的肩線。布料帶著涼意,但下面的肌膚是溫熱的。我用手掌整個覆住她的肩膀,慢慢揉捏。


她依舊沒有反應。只有那被打亂的呼吸,持續著。胸口起伏的幅度似乎更明顯了。


我的手指順著她的肩線下滑,探入那件黑色服裝的領口。領口開得恰到好處,我的手指很容易就滑了進去,觸碰到了更細膩溫熱的肌膚,以及……包裹著那份柔軟的、質地更輕薄的衣料。那是淺色的蕾絲胸衣,觸感粗糙中帶著奇異的柔滑。


我的指尖先是隔著那層蕾絲,碰到了頂端微微凸起的一點。很小,但已經有了清晰的形狀。我輕輕按了下去。


「嗯……」


一聲極輕極輕的、幾乎被風吹散的氣音,從賽菈的喉嚨深處溢了出來。聲音短促,帶著猝不及防的驚顫。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非常劇烈地抖動了一下。不是大幅度的動作,而是從脊椎深處竄上來的一陣緊繃的痙攣。原本隨意交疊放在膝蓋上的手,猛地攥緊了,蕾絲手套下的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她的呼吸徹底亂了套。不再是之前那種節奏微亂,而是變得短促、淺急,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連帶著被我手掌覆蓋的那邊柔軟,也在布料下不安地顫動、頂弄著我的掌心。她冰藍色的眼睛倏然睜大了一點,瞳孔似乎也有瞬間的收縮,但那空洞的目光依舊執著地停留在遠處的某個點上,只是那片冰湖般的眼底,開始泛起一絲極其細微的、混亂的漣漪。像是平靜的水面被投入了一顆看不見的石子。


「賽菈?」艾莉絲終於從書頁上抬起頭,有些疑惑地看向旁邊的同伴。「你怎麼了?臉有點紅哦?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她的語氣帶著真切的關心。


賽菈的嘴唇動了動。我能感覺到,被我指尖按壓著的那一點,在我隔著蕾絲的揉弄下,已經變得更加硬挺,灼熱地抵著我的指腹。她整個上半身都因為這持續不斷的、來自「虛無」的侵犯而緊繃著,細微地顫抖。


「不……是。」她的聲音飄了出來,比剛才更輕,更飄忽,中間甚至有一個小小的、幾乎聽不見的停頓。那清冷的音質被強行維持著,但底下已經透出了掩飾不住的動搖。「只是……覺得……有點熱。」


她的臉頰確實泛起了淺淺的、像是晚霞邊緣最淡的那一抹紅暈,從白皙的皮膚底下透出來,一直蔓延到耳尖。那抹紅,和她冰藍色的眼瞳、銀白的短髮形成了驚心動魄的對比。


「熱嗎?」艾莉絲看了看天色,歪了歪頭,「今天下午還挺涼快的呀。是不是你斗篷太厚了?要不到室內坐坐?」


「……不用。」賽菈回答得很快,聲音裡那一絲緊繃更明顯了。她似乎在極力克制著什麼,連帶著說話的氣息都有些不穩。「這樣……就好。」


而我,正將另一隻手,從她的身體側面滑下去。隔著那層柔軟的、灰白色的裙擺,我能摸到她大腿的輪廓。纖細,但並非瘦骨嶙峋,有著少女緊實柔韌的線條。我的手掌貼著她的大腿外側,感受著布料下的溫熱和肌肉因為緊張而產生的輕微顫慄,然後,慢慢向中間移動。


裙擺的阻隔讓我有些不耐。我撩起那層柔軟的布料,手掌直接貼上了她大腿內側的肌膚。


「啊……!」


這一次,抑制不住的驚喘直接衝破了她的喉嚨。雖然依舊壓得很低,但在這安靜的露台上,已經清晰可聞。她的雙腿猛地併攏,夾緊了我的手。但那夾緊的力道裡,與其說是抵抗,不如說是一種源自身體本能、面對未知刺激時的驚惶緊縮。大腿內側的皮膚異常細嫩光滑,溫度也更高,在我掌心下劇烈地顫抖著。


艾莉絲驚訝地看著賽菈:「賽菈?你真的沒事嗎?聲音怪怪的哦?」


賽菈急促地喘息了兩下,銀白色的髮絲隨著她搖頭的動作輕輕晃動。她的額角已經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在陽光下閃著微光。「沒……沒事。」她說,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意,甚至有點破碎。「可能是……昨晚……祈禱太晚了。」


她的解釋蒼白無力。但艾莉絲似乎接受了這個說法,只是還是有些擔憂地看著她:「要注意休息呀,雖然虔誠很重要,但身體也要顧好才行。」


我無心聽她們的對話。我的手指已經越過大腿內側最敏感的區域,觸碰到了更隱秘之處的邊緣。隔著最後一層薄薄的、絲滑的布料,我能感覺到那裡的不同。溫熱,潮濕,布料已經被某種滲出的液體浸染得有些濡濕,緊緊貼合著皮膚的起伏。


我的指尖順著那濡濕布料的邊緣,探了進去。


「唔……!」


賽菈的身體猛地向上彈了一下,像是被無形的電流擊中。她的喉嚨裡發出一連串壓抑的、破碎的氣音。她的雙手死死抓著膝蓋上的裙擺,蕾絲手套的指尖幾乎要嵌進布料裡。那雙一直望著遠方的冰藍色眼睛,此刻瞳孔已經完全失去了焦距,渙散地大睜著,裡面翻湧著茫然、無措、以及被強烈生理刺激徹底淹沒的混亂。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上面甚至沾上了一點因為強忍某種感覺而泌出的生理性淚水,讓那雙冷冽的眼眸蒙上了一層濕潤的、脆弱的水光。


我的手指碰到了緊閉的入口。濕滑,溫熱,因為緊張和莫名的刺激而微微瑟縮著。我的指尖沒有猶豫,帶著那濕滑的觸感,抵了進去。


緊。


難以想像的緊緻和濕熱,瞬間包裹了我的指尖。裡面的肌肉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入侵而痙攣般地絞緊,試圖排斥這「不存在」的異物,但那濕潤的潤滑又讓這排斥變得徒勞而充滿矛盾的順從。溫暖的內壁柔嫩異常,緊緊吸附著我的手指。


「哈啊……啊……」


壓抑的、帶著泣音的喘息終於無法控制地從賽菈緊咬的牙關裡漏了出來。她的頭無力地向後仰去,靠在藤椅的椅背上,露出那段優美脆弱的脖頸。頸間的金色細鏈隨著她劇烈的顫抖而不斷晃動,折射著細碎的光。她的臉完全紅透了,從臉頰到耳根,再到露出的鎖骨,都染上了一層曖昧的緋紅色。汗水浸濕了她額前的銀髮,幾縷黏在光潔的額頭和臉側。


她的身體在我雙手的侵犯下不住地顫慄。上半身,那被我揉捏玩弄的柔軟在我掌心裡變換著形狀,頂端的凸起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透過濕潤的蕾絲傳來灼人的熱度。下半身,我的手指在那濕熱緊緻的甬道裡緩慢地進出、探索、按壓著內壁不同的褶皺和敏感點。


她像一張被無形之手繃緊又撥動的琴弦,發出一連串無法自控的、破碎而甜膩的音節。每一次我手指的深入或按壓,都會讓她喉嚨裡溢出短促的驚喘或嗚咽,身體隨之痙攣。她的腰肢開始不自覺地、極其輕微地擺動,像是想要逃離,又像是無意識地追逐著那帶來可怕快感的源頭。


「賽菈……你的呼吸……好急促。」艾莉絲的聲音裡充滿了困惑和擔心。她放下了書,探過身來,更仔細地觀察著賽菈。「而且流了好多汗……真的只是熱嗎?要不要喝點水?」她伸手想去拿桌上的水杯。


賽菈根本無法回答。她的全部意志似乎都用在了對抗身體裡那場無聲卻激烈的風暴上。她的嘴唇張開,不斷地吸入空氣,又吐出滾燙的氣息,嘴角甚至溢出了一絲晶瑩的唾液。當我的手指故意曲起,蹭過某一個特別柔軟濕潤的凸起時——


「嗯啊——!」


她發出了一聲拔高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身體猛地向上挺起,腰部脫離了椅背,形成一道緊繃的弓形。雙腿不受控制地大大張開,又因為極致的刺激而劇烈顫抖著想要合攏,卻被我橫在其中的手臂阻擋。她的腳趾在柔軟的室內鞋裡緊緊蜷縮起來。


一股溫熱的、更多的液體從她身體深處湧了出來,浸濕了我的手指,也透過那層薄薄的布料,在裙擺上洇開了一小片更深的水痕。


她達到了一次小規模的高潮。在完全無法理解、無法認知、也無法反抗的侵犯下,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誠實地給出了反應。


高潮的餘韻讓她渾身癱軟,脫力地跌回椅子裡,只剩下劇烈的喘息和無法止住的細微顫抖。冰藍色的眼睛半闔著,眼神迷離渙散,失去了所有焦距,只有一片被情慾沖刷後的空白和水汽。臉上的紅潮未退,反而因為剛才的激烈而更加艷麗。


艾莉絲拿著水杯,愣愣地看著她。顯然,賽菈此刻的狀態,已經遠遠超出了「覺得熱」的範疇。但 NPC 的邏輯似乎還在試圖尋找合理的解釋。「是……是中暑了嗎?還是突然生病了?」她有些慌亂起來,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抽出了手指,帶出一縷黏膩的銀絲。賽菈的身體隨著這個動作又是一陣敏感的輕顫,喉嚨裡發出無意義的、細弱的哼聲。


我站直身體,解開了自己褲子的束縛。早已硬漲發痛的慾望彈了出來,頂端已經因為興奮而滲出了透明的液體,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我上前一步,貼近賽菈癱軟的身體。一手扶住她纖細的腰,將她往椅子邊緣帶了帶,讓她癱軟下滑的姿勢更容易接納。她的裙擺早已凌亂不堪,被我撩起到腰際,露出下面完全濕透的、淺色底褲和因為高潮而微微張合、泛著水光的入口。


我將自己滾燙的頂端,抵在了那濕滑泥濘的入口處。那裡又熱又軟,還在輕微地收縮著。


我低下頭,湊到她通紅的耳邊,用只有我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帶著殘忍的溫柔,低聲說:


「我要進去了哦,賽菈。」


我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和頸側,讓她敏感的肌膚又起了一陣細小的戰慄。


「拒絕的話……要說出來。」


她當然不會說。她不能說。設定之外的行為,對她而言「不存在」。


但我還是停頓了那麼一兩秒,像是在等待一個永遠不會出現的回應。


然後,腰腹用力,向前挺進。


「呃啊——!」


比手指粗壯數倍、火熱堅硬的物體強行撐開緊緻濕滑的通道,闖入她身體深處的瞬間,賽菈像是被猛地刺穿一樣,發出了一聲短促而尖銳的悲鳴。她的眼睛瞬間睜大到極致,瞳孔緊縮,裡面充滿了被填滿、被撐開、被徹底侵犯的劇烈痛楚和前所未有的飽脹感。但很快,那痛楚就被身體已經被挑起的慾望和濕潤所緩和,轉變成了一種更加複雜、更加難以承受的、混合著痛與快的強烈刺激。


她的身體再一次緊繃成弓形,手指死死抓住椅子的扶手,指節泛白。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艱難的抽氣聲。內部柔嫩的媚肉本能地、痙攣般地絞緊,死死包裹著侵入的異物,每一寸褶皺都在抵抗,又彷彿在貪婪地吸附。


我停了下來,讓她適應這突如其來的、巨大的充實感。然後,開始緩慢地抽動。


進,出。每一次摩擦,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和她壓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她的身體在我的撞擊下前後晃動,銀白色的短髮凌亂地黏在汗濕的臉頰和脖頸上。那件黑色哥德風服裝的領口被扯得更開,一邊的蕾絲胸衣肩帶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和半邊渾圓的柔軟頂端,隨著我的動作不斷顫動。頸間的金色細鏈劇烈晃蕩,一次次輕打在她泛紅的鎖骨上。


她的臉完全埋進了混亂的情慾之中。眼睛緊閉,長睫濕漉漉地黏在一起,不斷有淚水從眼角溢出,順著潮紅的臉頰滑落,在下巴匯聚,滴落在她自己淩亂的衣襟上。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紅,甚至有一點破皮,但還是不斷張合著,吐出灼熱而甜膩的氣息,溢出無法控制的嗚咽和呻吟。


「啊……哈啊……唔嗯……」


聲音不再是清冷的,而是摻雜了濃重的鼻音和哭腔,軟得不可思議,媚得讓人血脈僨張。那張總是淡漠的、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臉,此刻被情慾徹底浸染,呈現出一種墮落般的、驚心動魄的美麗。


旁邊的艾莉絲,已經完全呆住了。她手裡的水杯早就忘了放下,就那麼僵在半空。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同伴突然間呼吸急促,臉色潮紅,渾身顫抖,發出奇怪的聲音,身體在椅子上奇怪地晃動,衣服變得淩亂不堪,甚至……甚至能看到賽菈併攏又無力張開的雙腿間,那被撩起的裙擺下,若隱若現的、被不斷進出的……異樣景象。


但 NPC 的邏輯讓她無法將眼前這超乎尋常的景象與「侵犯」聯繫起來。她的設定裡,沒有應對這種情況的腳本。她只能基於已有的認知,進行有限的理解和反應。


「賽、賽菈!」艾莉絲的聲音帶著慌亂和不知所措,她放下水杯,下意識地伸出手,想碰碰賽菈的肩膀,又不敢真的碰到。「你到底怎麼了?是……是很嚴重的發熱嗎?還是……魔力暴走?不對,賽菈你不是主要修神術的嗎……你、你說話呀!別嚇我!」


賽菈根本無法回應。她的意識似乎已經被身體一波強過一波的快感沖刷得七零八落。我的每一次深入頂撞,都精准地碾磨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帶給她近乎暈厥的強烈刺激。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越來越失控,混合著啜泣和哀求般的氣音。身體內部絞緊又放鬆,濕滑的愛液隨著我的抽插不斷湧出,弄濕了椅面,也弄濕了我的下身,發出清晰的、令人臉紅心跳的「噗嘰」水聲。


她的雙手不知何時鬆開了扶手,無力地垂落在身側,又因為過度的刺激而時不時地抬起,在空中徒勞地抓握一下,然後再軟軟落下。整個人都像一灘春水,融化在藤椅和我身體構成的囚籠裡,只有承受,只有反應。


我看著她這副完全被慾望主宰、與平日判若兩人的模樣,心頭的火焰燃燒得更加熾烈。一種強烈的、想要玷污更多、拉更多人一起沉淪的念頭湧了上來。


我的目光,投向了旁邊已經急得團團轉、眼鏡後面的棕色眼睛裡滿是焦急和茫然的賢者少女,艾莉絲。


我的動作沒有停,繼續在賽菈濕熱緊緻的身體裡快速進出著,撞擊得她顛簸不已,呻吟連連。同時,我空著的那隻手——之前一直揉弄她胸部的那隻手——伸了出去,一把抓住了艾莉絲纖細的手腕。


「呀!」艾莉絲輕呼一聲,猝不及防地被拉了過去。她完全沒有預料到會有「看不見的力量」拉扯她,腳下一個踉蹌,直接跌了過來,幾乎半跪在賽菈的椅子旁邊,與癱軟的賽菈近在咫尺。


她驚魂未定地抬頭,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賽菈那張佈滿淚水、潮紅、寫滿情慾的臉,以及那微張的、不斷吐出炙熱甜膩氣息、發出誘人呻吟的紅唇。這麼近的距離,她能更清楚地聽到那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聞到空氣中瀰漫開的、混合了少女體香與情動氣息的曖昧味道。


「賽、賽菈……?」艾莉絲的聲音有些發抖,帶著濃濃的困惑和一種她自己也不明白的、隱隱的不安。她的手腕還被我緊緊攥著。


我沒有給她更多思考的時間。攥著她手腕的手用力,將她往上一帶,同時我側過臉,低頭,精准地捕捉到了她那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的嘴唇。


「唔——?!」


艾莉絲的眼睛瞬間瞪圓了,鏡片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茫然。她感覺到自己的嘴唇被什麼溫熱柔軟的東西堵住了,那觸感……分明是一個吻!但是,什麼都沒有啊!眼前只有空氣,和近在咫尺、狀態奇怪的賽菈!


她的腦子一片空白。NPC 的邏輯核心遭遇了無法處理的衝突。有「觸感」,有「親吻」的動作,但在這個場景裡沒有「發出動作的實體」。這超出了她的行為指令集。她僵在那裡,任由那「不存在」的唇舌撬開她的牙關,侵入她的口腔,纏繞住她不知所措的舌尖。


她的呼吸也亂了。不同於賽菈那種被情慾徹底侵襲的混亂,艾莉絲的混亂更偏向於認知上的衝擊和一種懵懂的、被強迫的羞恥。她能感覺到那靈活的舌頭在她口腔裡肆意掃蕩、吮吸,掠奪她的氣息。一種陌生的、從未體驗過的酥麻感從被侵犯的唇舌間蔓延開來,順著脊椎往下爬。


她開始掙扎,但力氣微弱。不是因為設定裡有「抵抗」指令,而更像是一種生物本能下的輕微反抗。她的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被堵住的抗議聲,另一隻手無力地推搡著面前的空氣。


而與此同時,我身下的抽插並未停止,甚至因為這雙重的侵犯和征服感而更加猛烈。賽菈的身體被我撞擊得不斷往艾莉絲的方向擠壓,兩個少女的身體時不時地貼在一起。賽菈滾燙的喘息和甜膩的呻吟,就噴在艾莉絲的臉上、頸側。


艾莉絲的掙扎,漸漸變得無力。一方面是因為那「不存在」的親吻持續不斷,奪走了她的呼吸和思考能力;另一方面,賽菈近在咫尺的、充滿情慾的喘息和呻吟,還有空氣中那股越來越濃的、淫靡的氣息,像是一種無形的薰染,鑽進她的鼻腔,擾亂她的心神。她推拒空氣的手,不知何時軟軟地垂了下來。鏡片後的眼睛裡,震驚和茫然漸漸被一層迷濛的水汽所取代,臉頰也慢慢染上了淺淺的粉色。


我鬆開了她的手腕,轉而用手臂環住她纖細的腰身,將她更緊地箍在身前,加深這個吻。另一隻手,則繼續掌控著身下賽菈的節奏,時快時慢,時深時淺,折磨著她敏感的神經,讓她發出更加高亢誘人的浪叫。


「哈啊……啊……進、進來了……嗚……不……嗯啊——!」


賽菈的呻吟已經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毫無意義的音節,夾雜著我的名字(雖然在她的認知裡那只是無意義的音節)和含糊的哀求。她的身體內部痙攣得越來越頻繁,濕滑的愛液氾濫成災,順著我們交合的部位不斷流淌下來。她能感覺到體內那兇猛的慾望正在逐漸逼近頂點,每一次深入都像要將她貫穿,頂到最深處那從未被觸及的宮口,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眼前發白的極致快感。


艾莉絲被我吻得渾身發軟,幾乎半個身子都靠在了我身上和賽菈的椅子邊。她無意識地發出了細小的、像小動物般的嗚咽聲,從被堵住的嘴唇邊緣溢出。她的眼鏡歪到了一邊,眼神迷離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賽菈那張沉淪在慾海中的臉。某種陌生的、從未有過的熱流,在她的小腹深處悄悄彙聚,點燃。


露台上,形成了一幅極度淫靡又荒誕的畫面。一個銀髮的聖女癱軟在椅子裡,衣衫不整,雙腿大張,被無形的力量激烈地侵犯著,發出陣陣撩人的呻吟,淚水漣漣。另一個金髮的賢者被無形之力箍在身前,被肆意親吻,眼神迷離,臉泛紅潮,軟軟地依偎著。而這一切,都是在陽光下,在微風中,在平常的午後閒聊場景裡發生的。只有那無法被聽見的、激烈的肉體撞擊聲、黏膩的水聲、和少女們壓抑又放縱的喘息呻吟,交織成一曲墮落的樂章。


我吻著艾莉絲,侵犯著賽菈,感官被雙重的柔軟和濕熱包圍。賽菈體內那緊緻濕滑的包裹越來越熱,絞緊的力度越來越強,媚肉像是有生命般吮吸蠕動,催促著我釋放。艾莉絲柔軟的唇舌和生澀的反應,也像是一種別樣的催情劑。


我知道,快到極限了。


我放開了艾莉絲的嘴唇。她立刻像缺氧一樣大口喘息起來,眼神渙散,嘴唇紅腫,上面還沾著晶亮的水漣。她軟軟地滑坐在地上,靠著賽菈的椅子腿,似乎還沒從那漫長而強迫的親吻中回過神來,只是下意識地、呆呆地仰頭看著賽菈,聽著她那越來越失控的呻吟。


我雙手掐住賽菈纖細卻因為激烈性愛而汗濕滑膩的腰肢,將她死死固定在椅子上,然後開始了最後的、也是最兇猛的衝刺。每一次都盡根沒入,重重撞擊在她身體最深處,發出響亮的肉體撞擊聲。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壞掉了……嗚啊啊——!」


賽菈發出了尖銳的、幾乎撕裂般的哭叫。她的頭猛地後仰,脖頸拉出緊繃的直線,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近乎窒息的聲音。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像是被高壓電流穿過,內部媚肉瘋狂地、痙攣性地收縮絞緊,一股溫熱的潮吹液體猛地從深處噴湧而出,澆淋在我進攻的頂端。


就是現在!


我低吼一聲,將自己死死抵進她痙攣收縮的甬道最深處,龜頭用力擠開那柔軟的宮口邊緣,然後,爆發。


滾燙濃稠的白濁液體,以強勁的脈衝,一股接著一股,盡數注射進她身體的最深處。那灼熱的、充滿侵略性的充實感和被填滿感,讓賽菈本就處於高潮巔峰的身體再次劇烈地顫抖起來,發出一連串短促的、失神般的尖叫,然後聲音戛然而止,像是被掐斷了線的木偶,徹底癱軟下去,只剩下無意識的、細微的抽搐和破碎的喘息。


我能感覺到,我射出的每一股,都毫無保留地灌入了她那緊窄溫熱的深處,甚至因為量太大,有一些從我們緊密結合的縫隙中,混合著她的愛液和潮吹液,白濁黏膩地溢了出來,順著她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滴落在木質地板上。


我緩緩退了出來,帶出更多混合的液體。賽菈的身體隨著我的退出又是一陣敏感地瑟縮,那被過度使用的入口一時無法閉合,微微張開著,紅腫不堪,不斷有白濁的濃精從中湧出,順著腿根流淌,在午後的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而淫靡。


她癱在椅子裡,一動不動,只有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銀白色的短髮被汗水浸透,淩亂地貼在臉上和頸間。眼睛緊閉,長睫濕成一縷一縷,臉上淚痕交錯,潮紅未退。嘴唇微張,無意識地吐著灼熱的氣息。整個人像是被徹底玩壞了的人偶,散發著濃烈的、事後的頹靡與性感。


我喘著氣,平復著自己的呼吸。小腹和腿間一片黏膩,混合著兩個少女的體液。滿足感,征服感,還有某種空虛感,交織在一起。


我看向旁邊的艾莉絲。她還坐在地上,靠著椅子腿,目光呆呆地看著賽菈腿間那不斷溢出的、白濁的液體,以及賽菈那副完全被摧毀般的模樣。她的臉紅得厲害,眼神裡充滿了混亂、不解,以及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勾起的隱秘漣漪。她的嘴唇還紅腫著,微微張開,呼吸也有些急促。


過了好一會兒,賽菈的呼吸才稍微平復了一些,但依舊很亂。她極其緩慢地、艱難地睜開眼睛。冰藍色的眼瞳裡,依舊是一片空茫的渙散,殘留著濃重的情慾水汽。她似乎想動一下,但身體只是無力地顫了顫。


又過了幾分鐘,她終於積攢起一點力氣,非常緩慢地、有些彆扭地併攏了雙腿,試圖拉下被撩到腰際的裙擺,遮蓋住腿間的狼藉。但這個簡單的動作,似乎也耗盡了她殘存的體力。她的手在顫抖。


艾莉絲像是突然驚醒,連忙爬起來,也顧不上自己還有些發軟的腿和亂掉的心跳,伸手幫賽菈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襟,又笨拙地想幫她拉好裙擺。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賽菈濕黏的皮膚和那可疑的液體,觸電般地縮了一下,臉更紅了。


「賽、賽菈……你……你還好嗎?」艾莉絲的聲音很小,帶著驚魂未定的餘顫和濃濃的困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剛才……樣子好奇怪……而且……這裡……」她的目光又飄向賽菈腿間,臉紅得快要滴血,話也說不利索了。


賽菈沉默了很長時間。她低著頭,看著自己還在微微發抖的、戴著蕾絲手套的手。汗水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她體內深處,似乎還殘留著被狠狠填滿、甚至微微鼓脹的錯覺,以及那灼熱液體流動的、令人羞恥的存在感。某種溫熱的、濕滑的東西,還在不受控制地、緩慢地從她身體裡流出,浸濕底褲,提醒著她剛才經歷了怎樣一場荒誕而真實的風暴。


她的腦海裡一片空白。沒有被侵犯的記憶,沒有具體的畫面,只有一些混亂的、模糊的、強烈到讓她渾身戰慄的感官碎片:突如其來的親吻,無法抗拒的撫摸,被強行進入的劇痛和飽脹,還有那一波波將她淹沒、摧毀她理智的可怕快感,以及最後那幾乎將她靈魂都燙穿的、滾燙的注入……


但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是誰?她不知道。她只記得自己在和艾莉絲前輩聊甜品,然後忽然覺得很熱,身體變得很奇怪……再然後,就是無盡的、失控的浪潮。


這超出了她的理解範圍,也超出了她「設定」所能處理的範疇。


最終,她極其緩慢地、搖了搖頭。銀白色的髮絲晃動。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重的、事後的疲憊和某種空洞。


「……不知道。」


她說,冰藍色的眼睛裡,那層混亂的水汽漸漸沉澱下去,又恢復了一些往日的淡漠,但那淡漠的底色,似乎被染上了一層難以言喻的、脆弱的迷茫。


「只是突然……很不舒服。」


她試圖用最簡單的詞彙,去概括那場驚心動魄的、卻又「不存在」的侵犯。


「現在……好一點了。」


艾莉絲看著她,張了張嘴,還想問什麼,但看到賽菈那明顯不欲多言、甚至有些逃避的側臉,以及她身上那股濃得化不開的、混合著情慾氣息的疲憊感,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她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然後小聲說:「那……我扶你回房間休息吧?你流了好多汗,衣服也……有點亂。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也許就好了。」


賽菈沒有反對,只是很輕地點了點頭。


艾莉絲彎下腰,小心地攙扶起賽菈。賽菈的腿軟得幾乎站不直,大半個身體的重量都靠在艾莉絲嬌小的身軀上。兩個少女互相倚靠著,步伐有些不穩地、慢慢地走向露台通向室內的門。賽菈每走一步,身體深處殘留的液體似乎就會晃動一下,帶來一陣細微的、羞恥的觸感,讓她眉頭微蹙,咬緊了下唇。


艾莉絲則低著頭,努力不讓自己去想剛才看到、聽到、甚至……感覺到的那些混亂景象。但臉頰的熱度,和嘴唇上殘留的、被強行親吻的微妙觸感,還有空氣中那股似乎還沒散去的、淫靡的氣味,都在頑固地提醒著她。


她們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後。


露台上,恢復了安靜。只有微風吹過,藤椅輕輕搖晃。地上,有一小灘不明顯的、混合著透明與白濁的濕痕,在午後的陽光下,慢慢蒸發。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們離開的方向,身體還處於釋放後的餘韻之中,心裡充滿了一種平靜的、卻又帶著殘酷滿足感的空虛。


這就是「進入遊戲世界的能力」。真實的體感,真實的反應,以及……絕對的,不會被認知和抵抗的,為所欲為。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同樣的狼藉,感受著現實世界幾乎沒有流動的時間。該「退出」了。但在離開之前,我最後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門。


腦海裡,是賽菈那張被淚水和情慾浸透的臉,是她渙散的冰藍色眼瞳,是她失控的呻吟,是她體內被我灌滿的灼熱觸感。還有艾莉絲那懵懂被吻的羞紅臉頰,和迷離的眼神。


這些畫面,連同那極致的快感,一起烙印了下來。


我閉上眼,意識開始抽離這個充滿青草香氣和罪孽氣味的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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