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蜕变的少女


月夜,温热的风穿过树林,带起了点点飞灰。全身赤裸的拉斐拉,跪在松软的泥土上,绯色爬上全身肌肤,滚烫敏感的不似人类。白金发的少女被迫吸入那粉红色的气体,腰肢酸胀的用不上力。拉斐拉感觉到下腹里的器官无规律的跳动着,无自觉的收紧着,渴望着什么。拉斐拉低头一看,她新生的穴口咕噜噜的冒着水,灌溉着野草。


耳边的噪声重新大了起来,甚至更加的清晰。如同潮水般混乱的电磁尖啸中仿佛传出失真的喃喃蛊惑。没有任何具体含义,无意义的只言片语,却与拉斐拉的身体产生了共鸣,熟悉又温暖。随着蛊惑逐渐嘈杂,那新生的子宫在酸胀之余还爬上了电流窜过般的刺激疼痛。旁边猩红的血色潭水还散发着铁锈的腥甜,撩拨着淫魔的心神。


拉斐拉的理性几乎消磨殆尽,新生的子宫渴望着交合。可能主神对堕落的圣骑士仍留有关爱,淡淡的月华盖在了断剑上,金属的冷光驱散了拉斐拉眼神中的部分淫靡。


啊,原来你一直与我同在。


拉斐拉蠕动着身体靠近,每次与泥土的摩擦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每处被野草刮过的肌肤都轻轻的高潮。可怜的白金发少女在意识的呼啸浪潮中,逐渐靠近了躺在地上的断剑。


只一握,疼痛驱散了所有淫靡。


手掌传来的不再是暖流,而是炽热的疼痛,通过皮肤下的每个神经,苦痛几乎融化了每个细胞。从指间连到耳根,直冲脑门,火烧的疼痛。拉斐拉的身体如同寒风中的枯叶,剧烈的颤抖着。冷汗打湿了拉斐拉全身,剑柄滑腻的几乎把握不住。拉斐拉却不敢松开分毫,甚至握的更紧。只有在无边的苦痛中,拉斐拉才能保留人类的尊严。


当清晨的第一声鸟叫响起,夜幕被曙光刺破,拉斐拉从疼痛中回过神来。粉红色的瘴气早已消散的无影无踪,自己的血河业已干涸。拉斐拉稍微松开断剑,除了耳边那不适的低语,发情身体已经平息。拉斐拉低头看自己的手掌,焦黑腐烂的手掌在她眼前慢慢愈合,重新变得光洁如新。


拉斐拉用破烂的布条一圈圈地缠上断剑,直至紧握时只会传来热浪,让她有余力思考。随后拖着沉重的皮囊缓缓前进,直到听到缓缓的水声,看到波光粼粼的小溪。一路上身体粘腻的粘连感早就让她疲惫不堪,掌心传来的热浪更是让她燥热难耐,全身散发着夹杂果酒香的汗臭。拉斐拉决定洗个澡。


沾满枯叶、泥土与杂草的白嫩小脚踩着碎石和淤泥,缓缓靠近清澈见底的水面,水面倒影着拉斐拉。


恍如隔世——


水面里面是白金发的少女,她有着金色的眸子,秀丽的柳叶眉与丹凤眼,凝脂般的肌肤与樱桃般的红唇,硕大的乳房、纤细的腰与肥厚的臀。拉斐拉看着清纯的脸与淫靡的身,试图找到曾经的影子。然而除了那柳叶眉与丹凤眼,一切都无影无踪。哪怕刻意装出凶相,水中的少女露出的还是一股憨相,惹人怜爱。拉斐拉不得不把断剑放到一边,坐到溪流河床凹下的坑洞,勉强将水线没过双乳,拉斐拉的视线越过丰硕的双峰,用白嫩的手掌从脚尖开始,搓洗着脚趾每个缝隙,揉捏足弓与脚背,缓解酸胀的美足,捶打僵硬的小腿与大腿。拉斐拉仅仅仔细洗完双腿就气喘吁吁,不知是因为没有进食还是身体柔弱,意识到这一点的拉斐拉悲从心来,无力地捶打着水面,溅起漂亮的水花。


随后是那胯下新出现的器官。拉斐拉闭上眼,过去她严守戒律,不仅不近女色,甚至每当心中有邪火作祟时,选择不断挥剑直到劳累到提不起劲。她甚至想过摘去身下邪物,但是主教严厉的训斥过她,阳物也是主的恩赐,需要好好珍惜,他才作罢。讽刺的是,打破戒律的她,第一次触碰的却是自己的。拉斐拉紧闭双眼,用手掌胡乱摸了几下,就算清洁完毕。哪怕仅仅抚摸几下,就传来令人不适的快感。拉斐拉一腔怒火无处宣泄,只能溶解在泪水中慢慢排解。腹部石刻般的线条不复存在,化作柔弱无力的小小赘肉,但两侧的腰还是出奇的细,却不失肉感。肋骨时隐时现,支撑着胸前两坨巨物,扯着她酸痛的肩。


这下贱的勾人器物!


拉斐拉知道那些下贱的妓女怎么用她们的乳房勾引她的同伴,她们是邪恶的代行者,勾引虔诚的圣职者,腐化他们的身体堕落他们的信仰。甚至他的同伴曾与她大打出手,他甚至没意识到那珍视的是个纯血的淫魔,拿着主神赐予的武器向着同伴挥舞着。哪怕是教会的修女,也会攀比胸前软肉的大小,一厢情愿的将体积看作神的宠爱。


然而拉斐拉自己却拥有了超越所有人的双乳,压得她喘不过气,敏感的一碰就刺痛肿胀,下体还焦躁的回应,像虚空渴求着。


我一定要找到你!莎拉!


我要杀了你!


水面里的少女向天空滴落羞愤的泪水,晕开一圈圈的涟漪。


终于在三次中场休息后,拉斐拉洗完了身子,拖着有些敏感的皮囊,沿着溪流慢慢走着。遥远的天际线连着一柱炊烟,拉斐拉在心中将那作为自己的终点站。她摇了摇头,任由凉爽的晨风带走身上的水珠,微冷的空气驱散了拉斐拉的邪念,她重新握紧断剑,驱散耳边的噪声,缓缓往天边走去。


直到日落,拉斐拉才见到那偏僻荒凉的村落,只有四五栋茅草房。饥饿的拉斐拉头昏眼花,所幸手边神的恩赐没有让她堕落为淫魔本身。举目望去,只有洗衣的妇女与嬉戏的孩童。拉斐拉知道现在正是劳役期间,青壮年几乎都被调去修葺建筑——满足那些堕落贵族的私心。拉斐拉裸着身体,慢慢靠近其中一个洗衣的村妇,努力装作友善的样子。洗衣的村妇感知到有人靠近,抬头却看见赤裸的拉斐拉,惊叫出了声。拉斐拉努力用手势安抚村妇,村妇慌张过后慢慢平静下来,从身后的房间里拿出一块破布,把她包裹起来。随她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个小孩,他直勾勾盯着拉斐拉的巨乳。拉斐拉感到一丝羞耻,裹紧了身上的布。村妇见状,朝小孩凶巴巴的骂了些听不懂的话,小孩又回到了小屋中。


村妇尝试与拉斐拉沟通,然而拉斐拉听不懂当地的土话,只能用嘶哑的喉咙与肢体示意自己从森林过来,想要休息一下。村妇心领神会,带她进入自己的房子,收拾了下床铺,让她坐了下来,并且给她带来粗布衣服并端来一碗装着粟米的粥。拉斐拉穿上衣服,除了胸口有些紧和裤子有点松外一切挺合身,在吃完后向村妇表示感谢后沉沉睡去。


拉斐拉太累了,她需要一场酣眠。睡梦中的拉斐拉,仍不愿松开手中的断剑。她把状若被包裹的十字架的断剑抱在胸口,仿佛害怕神的恩赐再次流失。断剑不语,透过破布,只是静静地发着荧光,笼罩在可怜的小小淫魔身上。远远望去,好似淫魔小姐的白金头发散发着圣光,宛若坠落凡间的折翼天使。


村妇见状,安静的掩上了门。即使她从未见过圣女像,她确信这就是拯救凡世的圣女。村妇——莱妮向村子里的好闺蜜们叽叽喳喳的分享着见闻。其余女性想要见见这枯燥生活的奇闻异事,却被莱妮尽数挡下。她要让圣女小姐能得到充分的安眠。只是睡梦中的拉斐拉并不知道这些。


拉斐拉感觉自己就像跌入了一个无底的泥潭,看着身体慢慢陷落,越挣扎陷得越深,看着淤泥缓慢而不可阻挡的往上爬,直至口鼻被淹没,喘不过气。耳边还传来永不止息的电波噪声与喃喃低语。这次她听清楚了,是什么在呼唤着她,声音熟悉又陌生,但是充满温暖。拉斐拉一厢情愿的希望那是主神来拯救她,于是她寻声而去,只是她看到的是个娇弱的黑发女人,看不清她的脸,只是身形有些熟悉。


“过来,孩子。我一直在等你。”


拉斐拉知道黑发是魔女的象征,明明作为异端审判官的拉斐拉要与这个黑发女人划清界限,身体却止不住地往前。那是近乎化作实质的思念,以及一种不讲道理的关心与爱。拉斐拉不自觉放缓了脚步,想要拥抱面前的女人。女人似乎看出了这些,主动的张开了双手,邀请着拉斐拉。拉斐拉被从心底升起的冲动裹挟,紧紧抱住了眼前的女人,深陷泥潭的沉重粘滞感也消失不见,只剩下解脱般的轻盈。


妈妈。


拉斐拉心里升起这两个字。她曾问过她的养父,她父母是谁?她的养父从未透露过,只是让她努力练习剑术,告诫她圣职者要切断尘缘,于是她努力这么做了。只是偶尔在无人的深夜,心中翻涌着止不住的空虚。如今见到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女人,她却轻而易举想到这个压抑已久的名字。但是无论她怎么否认,她还是用她颤抖的唇,想要一个答案——


“……你是妈妈吗?”


“孩子,我是你的妈妈。”


肯定的话语,令人安心。拉斐拉不知道这是不是魔女的蛊惑,她只想在这温暖的怀抱里面呆的久一点。黑发女人轻拍着拉斐拉的背,仿佛在安抚婴儿。直到拉斐拉感到不好意思,她才松开手。


“……妈妈?”


“我在。”


“这是哪里?你为什么在这?”


“这是我的心相世界,我死前把力量给了你,我的孩子。可惜我见不到你成为大魔女了。”


拉斐拉思绪像一片乱麻,却找不到线头,只有一片混沌。妈妈是魔女?我会成为大魔女?我不是圣骑士吗?不对,我不是男性吗?怎么回事?


拉斐拉带着疑惑的目光,想提问却不知从何谈起。黑发女人似乎看出了拉斐拉的窘迫,伸出食指抵住拉斐拉的唇。


“以后还有机会,好好睡吧。外面还有人在等你呢。”


拉斐拉眼前逐渐模糊,看着黑发女人把指尖的魔力点到自己的小腹,随着微微刺痛和舒服酸爽的温热,小腹上开出漂亮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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