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壇

银行卡的边角硌进掌心，石川纯羽攥着它，跟在青森风歌身后穿过下城区。

到处是协会净化后的焦黑残迹。

公寓楼的墙体被光束削去半边，裸露的钢筋在冷风里嗡嗡作响。地面上的沥青被高温烧成玻璃质，踩上去咔嚓咔嚓。

尸体横在巷口。大部分都是被净化光束扫过之后，剩下的半截躯干，焦黑的断口还在冒烟。

有个女人蜷在坍塌的雨棚下，怀里抱着孩子，两人的皮肤都已被烧成炭壳。

风歌蹬着舞鞋，踏过废墟，她挺着孕肚往前走，哼着跑调的魔法少女动画主题曲。

纯羽看着风歌的背影，墨绿色的芭蕾战衣紧绷在隆起的腹部上，皮肤撑得发亮，暗绿与金紫的魔力脉络在薄纱下缓缓搏动。

风歌走得很轻盈。每一步都踩在碎石和尸块之间，却从不踩到任何一具尸体，像在跳一支只有她自己听得到节拍的舞。

巷口冲出一只淫兽，中阶，形态如剥了皮的猎犬，肋骨从体侧戳出，每根骨刺上都挂着碎肉。

它扑向风歌隆起的孕肚，爪尖在空气中划出四道暗紫色的残影。

纯羽抬手。掌心里混沌魔力刚凝成光团的雏形，那只淫兽已被从聚集的妖精们撕碎了。

暗紫色的翅翼在巷口交叠成网，眼睛里映出淫兽被肢解的倒影。

更多淫兽从废墟里涌出来，风歌没有停。她挺着肚子继续往前走，嘴里哼着的调子一个音都没断。

妖精们从四面八方俯冲而下，翅翼割开空气的尖啸混着淫兽被撕碎时的哀嚎，在燃烧的棚屋顶上织成一张荒诞的网。

鳞粉从空中洒下来，落在风歌的发间，落在她睫毛上，落在那张被孕肚撑得发亮的肚皮上，闪着深沉的紫光。

纯羽垂下手臂。未凝成的光炮在指尖散成一缕金紫色的烟，她跟在风歌身后，看着那些妖精们笑呵呵地撕开一只又一只淫兽。

她们的笑声很甜，和撕开骨肉时的脆响混在一起，像一群孩子在拆礼物的包装纸。

一只妖精落上纯羽的肩头，她的翅翼拂过纯羽的后颈，鳞粉洒进她的吊带裙中。

纯羽打了个寒颤，另一只妖精已从背后贴上来，触须顺着她的包臀裙吊带滑进去，缠住了那两根软塌塌的黑紫色肉茎。

「同类呀，好漂亮的姐姐呀。」

「翅膀很漂亮，肉棒也好大。」

妖精的手指探进她的妖精翼根部，沿着翼膜边缘的暗紫纹路慢慢抚摸。

纯羽的膝盖软了一瞬，淫魔力从妖精的指尖渡进来，带着温热的甜腥，沿着翼膜脉络渗入魔力核。

她的肉茎在妖精的触须缠绕下充血，龟头从包臀裙吊带间探出来，先走液滴在碎石路面上。

快感从胯下往上攀。纯羽咬着牙，脚步踉跄了一下。

她攥紧银行卡，用边角硌进掌心的疼痛，去对抗那股从妖精指尖灌入的温热。

但更多的妖精贴上来。她们用脸蹭她的锁骨，用触须缠她的大腿，用翅翼拂过她两根勃起的肉茎，在咯咯的笑声里，洒下更多的鳞粉。

紫色的魔力光辉在四周闪烁，纯羽在快感与荒芜的交界处，感到一阵猛烈的眩晕。

不知什么时候，风歌已经松开了她的手。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掌，空空的，只有银行卡的压痕。

她再看前面，风歌的背影在紫光与火光的交织中越来越远。

她的步幅变大了，每一步都踩得很快，像被什么东西召唤着，腹部的隆起在走动时轻微晃动，笼罩上紫色的光晕。

那股天真而淫乱的气息越来越浓。

纯羽加快了脚步。

她们穿过整片被协会净化过又被淫兽践踏过的废墟，旧市政厅从废墟尽头浮现。

那栋建筑还完好无损，在四面坍塌的残垣断壁间矗立着，紫晶色的光，从市政厅的门窗往外渗。

她们走进市政厅内，看到一扇紫白的巨门立在中央，正是紫光的来源。

风歌在门前停下，她转过身，丹凤眼里泛着同样的色彩。

那双眼睛不再涣散了，它们聚焦在纯羽脸上，聚焦得很好，好得让纯羽脊背发凉。

她已经很久，没有在这双眼睛里看到过如此清晰的焦点了。

「小纯羽。」

风歌的声音轻柔。

「红和光都在里面，马上大团圆就要来了，一切都可以重来。」

纯羽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看着风歌的脸。

那触手怪拟态的魔法少女，认真地回看混沌妖精融合体，认真地告诉她，一切都可以重来。

纯羽将银行卡甩出，狠狠砸在风歌的脸上。

「怎么重来！？」

纯羽的声音，在市政厅前的紫光炸开。

「她们要怎么在里面！？清醒点！疯婆子！！！」

她抓向自己胯下。包臀裙的吊带被扯歪，两根黑紫色肉茎弹出来，暗紫色的血管在皮下突突直跳。

她一手攥着一根，拎到风歌眼前，顶到她的身上，用先走液沾湿她战衣的下摆。

「你要怎么重来？切掉这两根东西也会重新长出来！我们已经不一样了，彻彻底底地不一样了！我是变态！你是触手怪！！！」

她松开手，肉茎甩回自己腿间，啪地打在大腿内侧，留下两道粘稠的湿痕。

她指着风歌隆起的孕肚，指完了，又胡乱挥着手。

「世界已经完全不一样了！谁也没有变得更好！这根本就不是正义！全是胡说八道！跟协会一样的胡说八道！」

她抬起头，朝着紫光之外的黑暗嘶吼。

「茧！你出来！你不是说要改正世界吗？你出来看看！让它变好了吗？你倒是出来跟我说啊！？这就是你要的正义吗！！？？」

风把她的嘶吼卷进火场余烬里，门内没有回应。只有紫光仍在脉动，一下，又一下。

但门没有打开，茧没有出来。

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轻轻将纯羽抱在怀里。

风歌把她搂进怀里，带着那股天真而淫乱的气味，布满温热的柔软。

「不用再担心了，小纯羽。」

风歌的声音贴着她的头顶。

「不用害怕了，谁都不用了。」

纯羽的身体在发抖。妖精翼在背后簌簌抖动，暗紫色的鳞粉一粒粒往下掉，洒在脚边的银行卡上。

她想推开她，想继续骂她疯婆子，但她抬不起手。

她的手指还攥着，拳头顶在风歌的锁骨下方，感受着那颗心脏在胸腔里平稳地跳。

风歌松开了她，转身触上门缝，紫光从她指腹与门面的接触点漾开。

那扇茧用光炮轰不开的门，在她指下无声地向内滑开了，紫光从门内涌出来，裹住她的身体，裹住她腹部的隆起。

风歌向内走去。

纯羽站在门前，银行卡在脚边，被碎石压着边角，她的肉茎还露在包臀裙外面。

她看着风歌的背影被紫光吞没。

她的腿软了，膝盖撞上黑曜石台阶的边缘，她往前捡起了银行卡，踉跄了一步又一步，跟上那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