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把试卷摊在书桌上。红笔在右上角圈了一个数字,九十分。
铅笔还搁在题号旁边,笔尖戳着最后一道应用题的空白处,那里被她用橡皮擦擦了四遍,纸面起了毛,透出底下桌面的木纹。
茧趴在沙发扶手上睡着了,呼吸轻得像一只睡着的猫。
红从灶台边走过来。她今天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围裙,暗红碎发别在耳后。
她低头看了看试卷。
「做得很好,明。」
明没有回答,深棕色的瞳孔盯着试卷上那个红笔圈出的九十分。
她应该高兴。夕暮姐姐说过,考到九十分就能做爱。
可她只是盯着那个数字,脑子里搅着冰室老师说的十二个人,茧哭诉时说的光的托付,夕暮姐姐在灵堂里念的人伦道德。
红解下围裙,叠好,搁在灶台边。
她在明面前蹲下来,伸手捧起明的脸。掌心贴着少女脸庞上刚浮起的血色,拇指轻轻擦过她干燥的下唇。
明的身体颤了一下,这几个星期以来被茧的法术屏息压住的欲望,在红掌心贴上脸颊的瞬间,从淫纹深处翻涌上来。
她的小腹发热,暗紫色符文在校服底下脉动,贞操裤的锁扣在大腿内侧硌出微凉的金属触感。
红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一只手穿过膝弯。
明比之前重了些,锁骨不再凸得硌手,腰侧的肋骨隔着校服只能隐约触到影子。
红把她放在床上,动作轻得,像怕把她碰碎。
「姐姐。」
她俯下身,嘴唇贴上明的脖颈,明的大腿内侧绷紧了,贞操裤锁扣发出细微的磕响。
红的右手从明校服下摆探进去,贴着肋骨的弧线往上滑,力道轻柔。
她摸到明的胸脯,那两团悄悄隆起的柔软比上个月更丰润了些,乳尖在她掌心下硬起来,她用拇指轻轻画着圈。
明弓起腰。她的手指攥紧了红的衣角,喉咙里响出呻吟声,脑子里还在搅动着那些莲灌进来的话。
她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只知道夕暮姐姐的手指很温柔,温柔到她眼眶发酸。
「姐姐,用力一点。」
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浮上来。
「粗暴一点,让我忘掉那些东西。」
红把嘴唇从她脖颈上移开,血瞳从碎发缝隙里看下来,那里面有东西在翻涌,龙心印记在胸腔里搏动了一下,又一下。
她把跃跃欲试的触手组织压下去,把用肉棒贯穿这具少女躯体的本能压下去,憋闷得慌,可这是为了明,她必须如此。
「明,不能习惯怪物的粗暴。」
她的嗓音低沉而又温柔。
「你还要恋爱,结婚,生子的。不能把和我这种怪物的性交,当成常态。」
她把明的校服扣子一颗颗解开,又把贞操裤的锁扣打开,人造皮革从明大腿内侧揭下时,带出一道细细的湿痕。
她把自己的旧T恤从头上脱掉,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暗红色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挺立。
她把睡裤褪下,那根被她刻意收缩到常人尺寸的肉茎从布料下弹出来。
茎身颜色发暗,龟头小而钝,没有角质凸起,没有金色血管脉动。
只是一根普通的阳具,温和的形态,属于人类的尺寸。
她俯下身,把明拢进怀里。乳房贴着明的胸脯,心跳隔着两层皮肤传过去。
她的右手从明腰侧滑到小腹,指腹摩挲过那枚暗紫色四阶淫纹的纹路,然后继续往下。手指探入明的腿间,那里已经湿透了。
她用指尖拨开花瓣,极轻地揉按阴蒂。明在她怀里颤抖,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喘息。
红把肉棒缓缓推进她体内,尺寸不大不小。刚刚好填满阴道,不会痛,不会撕裂。
「这是温柔。」红推进着,在明的耳畔诉说。
「是应该和喜欢的人做的事。是......正常的。」
她动得很慢,每一次抽送,都像在写她陌生的字眼,每一笔都用力攥着笔杆,怕划破了纸,每一笔都郑重谨慎,害怕写错。
「以后......」红的声音更低,几乎听不见。
「你会遇到一个人。他会对你很好,会给你买花,会牵你的手,会和你一起吃饭,看电影,逛街。」
「然后......你们会做这件事。就像现在这样,温柔地,慢慢地。」
她停顿了一下,胸口剧烈起伏。
「而不是像我一样......用触手,用肉棒,把你操烂。」
明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不是快感,而是某种更深层的、近乎崩溃的战栗。眼泪流得更凶,混着鼻涕,滴在枕头上。
「夕暮......姐姐......」明的声音破碎。「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
「明。」
红贴着她的耳廓低语,气息温热,声线低沉。
「在过去一切之后,你就是我留下的唯一的光。」
她捧起明的脸。两只手托着少女的脸庞,像是在捧起一尊神像。
「我想让你,做到我做不到的事,去追求正常的生活,考大学、找工作、结婚、生子。」
明的眼泪从眼角划过,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哭什么。
也许是因为夕暮姐姐太温柔了,也许是因为这温柔底下压着的东西她全能感觉到,也许是因为脑子里那团乱麻在这一刻被眼泪泡软了,不再绞得她发痛。
时间变得粘稠,变得缓慢。
昏黄的灯光在两人身上投下晃动的影子。空气里有爱液腥甜的气味,有汗水的气味,有灰尘的气味,还有悲哀的声音和期待。
明感觉到,那根常人尺寸的肉棒在她体内脉动。但她面前的夕暮姐姐,没有加快速度,没有用力冲刺。
他在她体内射精。精液是温的,量不多,只是涓涓一股。
她们一起去洗了个澡,相拥着入睡。明的呼吸慢慢绵长,蜷在她怀里,手指还攥着她的衣角。
直到半夜,红以为明睡熟了。
她从被窝里轻轻抽出手臂,推开卫生间的门,没有开灯。
月光从透气窗的窄缝里漏进来,在搪瓷洗手盆上碎成几片银白。
她站在马桶前,低头看自己胯下那根已经挣脱收缩、恢复原状的黑紫色怪物。
茎身的金色血管在月光下隐隐搏动,龟头的角质凸起从包皮里翻出来,马眼已经渗出黏稠的先走液。触手在她后脊上蠢蠢欲动。
她弯下腰。双手紧握住那根怪物,张开嘴,把龟头吞进去。用力啃咬。牙齿磕在茎身上,舌尖抵着马眼,把先走液和眼泪一起往下咽。
她把整根肉茎往下压,压进喉咙,压进食道。茎身的金色血管在她脖颈皮肤下凸起。
她用力抽送。肉茎从她喉咙里往外拔时带出黏稠的透明丝线,再狠狠捅回去。
不是为了快感,是为了镇压下,那些淫兽本能里的饥渴。
她想起那个小巷里的夜晚。她把天见光按在墙上强暴,完了她走开,可身体还是热的,滚烫的。
触手在皮下嘶叫说不够,它们还没有插入够女孩的身体。那就让红还剩下的肉体顶上。
她用乳沟夹,用手撸,最后还是不够,最后还是把自己的嘴当成另一个穴。
如今触手已经听话了,龙心在她胸腔里搏动,龙鳞覆着她的前臂,她可以随意收缩茎身尺寸。
可她还是会饥渴。在光死了之后,在风歌疯了之后,在她第一百次对明说你不能把和怪物的性交当成常态之后,她还是会在半夜溜进卫生间,用最粗暴的方式操自己的喉咙。
她是怪物,货真价实的怪物,连操自己都操不饱的怪物,没有资格去索求正常。没有资格去索求救赎。
她闭着眼,肉茎在喉咙里抽送得更快,腥膻的气味从茎身根部翻涌上来。
她没有注意到卫生间的门没有关严,也没有注意到门缝外,一双深棕色的瞳孔正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她。
明站在那里。光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睡裙裙摆蹭着小腿。月光从窄窗漏进来,把她单薄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看着夕暮姐姐弯着腰,看着那根比自己小臂还粗的黑紫巨茎在她喉咙里粗暴地进出,看着她脸上痛苦和饥渴的表情。
怪物的肉棒,怪物的表情。
可怪物又如何呢。
在这些无尽纠缠的正义和邪恶里,如果人人都变成怪物,那么还有必要去分什么正义和邪恶吗?
小腹上的暗紫色符文开始脉动,一下又一下的搏动。
紫光从校服布料下透出来,在昏暗的走廊里一亮一灭。
她没有按下去,也没有用茧教她的法术去压制。
她只是低头看了看那团光,又抬起眼,继续从门缝里看着她的夕暮姐姐。
红还是没有注意到她,肉茎在喉咙里抽送得更快更急,先走液从嘴角溢出来,混着眼泪,滴在搪瓷地板上。
月光碎在那些水珠里,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