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壇

几个穿白密封服的研究员进了门，解开了金属台上的束缚。

他们将若叶阳菜裹进一张消毒过度的无菌布，躺倒在轮床上，推过走廊，进入一间更专业的研究室。

这里的灯不再是培养舱那种偏绿的浑浊光，是无影灯下那种冷到骨头里的白。

四面墙覆满哑光材料，中央有着一张可升降的检查台，上方悬着数条机械臂，末端分别装配着各式的仪器。

几个研究员围在台边，防溅面罩下的脸孔被冷白光打得毫无血色。其中一个女人用戴着手套的手指翻开阳菜的眼睑，看了看她瞳孔对光的反应，然后在终端上划了一下。

「混沌魔力关联样本。活性很好。先按标准流程走一遍。」

阳菜在轮床上全身发抖，深棕色短发还在往下滴培养液。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带到这里，不知道那些戴着面罩的人要对她做什么。

只知道每次有人碰她，子宫里那层薄薄的东西就会蠕动一下，风歌留下的触丝在她耳道里轻蹭，说着我在。

她被按倒在检查台上，双腿被机械臂分开，调到屈膝外展的角度，脚踝各被一道软带扣住。

一个研究员将玻璃电极涂满导电凝胶，对准她还在淌着混沌魔力残液的小穴口。

「标准刺激，从一级开始。记录反应曲线。」

玻璃电极挤进来的触感是冰凉的、光滑的。电极表面有几圈微凸的环纹，刮过小穴时引起一阵从尾椎直窜颅顶的细密酥麻。

阳菜的腰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被闷住的闷哼。研究员面无波澜，手指在终端上调高了一个档位。

青木风歌贴在她的子宫壁上，几乎与子宫内壁融为一体。阳菜每一次被电极刺激，阴道壁的痉挛都会传导进子宫腔。

随着电极的进入，她开始分泌淫毒，只有很少的一点，几乎只是从膜体表面渗出的几滴。

她把这极微量的淫毒沿着子宫内壁抹开，让它透过宫壁渗入神经，舒缓阳菜的痛苦。

电极又往里推进了一截，环纹碾过G点区域那片粗糙的敏感带。

阳菜的腰反向弓起，检查台发出金属的闷响。终端的生命体征曲线跳了一下。

子宫内壁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频率很快，幅度很小。

「反应强度超出预期。」研究员的手指在终端上顿了一下，「加大一级。」

风歌将膜体的一部分从子宫壁上剥下，悄悄滑入宫颈口。

宫口在淫毒的浸润下已经松软了好几圈，她的触丝从宫颈环的边缘挤过去，沿着电极的棒身往外爬，一直爬到电极表面那些环纹的缝隙里。

触丝贴住环纹，在电极每次进出时反向振动，阳菜的穴肉被触丝和电极同时刺激，媚肉从被动的痉挛变成了主动的，讨好的包裹，阴道一圈圈绞着电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着混沌魔力残渣的透明淫液。

「活性指标在飙升。」

另一个研究员把终端屏幕转给旁边的同事看。

「子宫内魔力密度超过刚才苗床记录的三倍，这个实验体是不是和那只妖精融合的时候产生了什么变异？」

风歌没有给他们时间思考，她将全部剩余的触丝都集中到子宫底部，从外侧缠住那两颗已经在混沌魔力下膨大了数倍的卵巢，轻轻一夹。

卵子从卵泡中喷射而出，混着大量暗紫色的混沌魔力液，从子宫口往外狂涌。

阳菜的双腿在软带里剧烈踢蹬，全身痉挛，喉咙里挤出的呻吟已经闷不住，成了沙哑到不成调的浪叫。

她的肚子像一只被人从内部捏挤的水袋，每一次收缩都喷出大股的爱液、卵子和暗紫色的魔力浆液，沿着检查台漫到金属地板上，汇成一滩粘稠的浅泊。

「检测到巨量混沌魔力震荡。」

研究员的声调第一次出现了变化，语速快了半拍。

「把导管插上，别让魔力污染传感器。活性数据已突破预设上限。把数据同步写进样本档案里。」

导管被机械臂从侧面推过来，抵上阳菜还在狂喷浆液的小穴口。导管内壁覆着一层吸魔涂层，能快速抽离溢出的混沌魔力。

风歌的膜体在子宫里感到了那股吸力，导管入口处的魔力旋涡正在将阳菜体内喷出的东西一股脑往外抽。

她思考了一下，触丝松开了卵巢。她将一部分触手组织从子宫壁剥离，沿着阳菜的阴道内壁往外滑。

阳菜的穴口被导管撑得大开，她的触丝就这样混在阳菜的卵子和混沌浆液中，无声地通过导管。

这些离开宿主身体的触丝被检测为无害的魔力碎片残渣，没有触发任何警报。

触丝在导管出口处重新聚合，就那么一丁点紫黑的残膜，从检查台下方的废液收集槽边缘爬出，贴着地面，绕过一排嗡嗡作响的魔力监测柜，爬到研究室的终端接口旁。

风歌从膜体的边缘探出更细的纤维，刺入数据接口的金属缝隙。

万幸这是亚空间内部，机器内部用魔力网络模拟电力和通讯信号，她的触须能直接感知魔力薄弱点实体接入，省去了那些从外网入侵的步骤。

表层文件是阳菜的实时生命体征监测，她略过，往深处挖。

协会内部网络的结构她闭着眼都能认出来，在红假死后，她借着和博士谈合作的机会研究过。

石川纯羽从囚室逃脱后，跟她们说过混沌中间态实验的档案编号规则，她沿着编号路径往上翻，从B-08-34的纯羽，翻到B序列的其他个体，再翻到A序列的原体。

天见光。文件名是：「原体：天见光。当前研究项目：二次融合。」

二次融合。在先前混沌妖精契约的基础上，进行第二只，乃至多只妖精的融合。她的触丝在数据流中僵了一瞬。

光已经与一位混沌妖精契了约，再从哪找第二只与之相容的妖精？

风歌的触丝继续往下翻，档案里写着详细的融合方案，每一次融合都会成倍强化魔力储备，每一次融合也会让实验体的自我意识进一步被吞噬。

最后一行备注写上：「若原体意志崩溃，自动转入换脑协议。」

『换脑。』

那两个字在风歌的视网膜上跳了一下。换脑协议是一个超链接，通往另一份加密文件。

触丝刚要刺入那个链接，警报灯就亮了。

一道冷蓝色的魔力扫描束从天花板上的安防装置射下来，沿着触丝还暴露在接口外的那一小截根部往上扫。

在警报声中，那束冷蓝光变成了灼白的切割激光。

风歌的触手组织在激光中开始气化，她将那截断死的触丝从数据接口中抽出最后的残余信号，在被完全消灭之前，她翻到了另一份文件的只言片语。

文件等级比二次融合更高，标题是「圣子降临计划」，标注为绝密。关联项目：马拉的注视。

目标：通过原体天见光，引出目前最强大的混沌生物，纳为己用。备注栏里有人写了几行字，字体懒散拖沓，像是在加班时随手打的。

「上头这个叫圣子降临计划的项目，也不知道谁起的，太中二病了吧。」

下方有一行字显得忧虑重重。

「通过原体，引出目前最强大的亚空间混沌生物，纳为己用。没疯吧？怎么引，引出来又怎么驯服？」

触丝彻底气化了。灼白的激光切断了她与终端的所有连接。

风歌残存的意识沿着那几根牺牲的触丝原路缩回，在检查台下的废液槽边缘打了个冷颤。

她失去了大约三分之一的触手组织，那些暴露在外的触丝全数被灭杀。

但子宫里的那些，她重新缩回子宫深处，将膜体贴在宫壁内侧，把从终端带回的那几句只言片语嚼了又嚼。

最强大的混沌生物、马拉、原体、二次融合。

阳菜还在检查台上抽搐。玻璃电极已从她体内抽出，悬在机械臂上往下滴着混着卵泡碎屑的粘液。

导管从她小穴口脱落，最后一波魔力浆液喷在金属地板上。

几个研究员围在终端旁边，对活性数据指指点点，对入侵警报毫无察觉，只以为是导管接口出了毛病，短暂的魔力过载。

阳菜在检查台上喘粗气。她的嗓子已经叫哑了，嘴唇干裂起皮，深棕色的短发被汗浸透，粘在颊侧。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在喘息的间隙，她将手背贴在额头上，嘴唇无声地吐出四个字。

「触手姐姐......」

子宫内壁轻轻蠕动了一下。那是风歌的回应，她残存的膜体正将阳菜生产的魔力浆液缓慢吸收，填补被灭杀的触丝留下的空缺。速度很慢，资源很少，但足够了。

红落在海里，光锁在笼里，她躲在阳菜的子宫里。她们三个人都被困住，被死亡，被系统，被肉体。

但是至少，她还活着。

她想起红站在码头上沐浴着金白色雷光时喊出的那句嘶吼。

『怪物在这里。』

红那时把所有的光都引向了自己。现在轮到她了。

她贴在阳菜的子宫壁上，暂且撤去感知，集中触须吸收浆液，她必须在最黑的地方撑住，直到下一次导管被喷开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