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畸孕

金属架台冰凉的触感,从若叶阳菜的肩膀开始,一路爬上后颈。

她仰面望着培养舱半透明的穹顶,暗紫色的脉络在罩壁上蠕动,像无数条水蛭等着猎物。

混沌妖精飘到她面前,歪头看她,瞳仁里没有恶意也没有善意,只有幼童找到新玩具时那种纯粹的好奇。

风歌贴在阳菜的后颈上,她能感到阳菜的颈动脉在薄膜边缘疯狂搏动。

她没有动,她在等。

妖精俯下来伸出小手,掰开阳菜的双腿,阳菜的大腿在妖精的触碰下颤抖着,她不敢挣扎,不敢叫,只是咬到齿痕印进嘴唇。

妖精的肉棒抵上她的穴口,龟头边缘的肉刺刮过尚未发育完全的花瓣,那一圈淡粉色的嫩肉在刺激下充血发红。

风歌就是在这时绕过阳菜的大腿内侧,悄悄绕到穴口外,她把膜聚成丝,等待着那个时刻。

妖精的肉棒顶入阳菜体内。那一瞬间,处女膜被龟头从中央撕裂,血从穴口渗出,混入培养液,散开成一缕粉红的雾。

阳菜的腰弹了起来,惨叫被闷成短促的呜咽。

风歌的触手顺着那股血,挤进阳菜的阴道,剧痛掩盖了她的侵入。

妖精的肉棒撞开穴道的褶皱,一路顶到宫颈口,她的触手就贴在茎身侧面,在抽插的间隙里一寸一寸往里钻。

阳菜的阴道内壁被龟头的肉刺反复刮过,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撑平。

血和初泌的淫液混在一起,成了天然的润滑,风歌的触手就混在这股粘稠的液体里,滑进了宫颈口。

触手钻进子宫,妖精的龟头挤开宫颈时,阳菜的整个小腹都痉挛了一下。肉棒直接顶到子宫底部,肉刺刮过子宫璧,阳菜的肚皮上浮出一道圆钝的凸起。

妖精开始狂抽猛插,暗紫色的肉柱在阳菜体内反复出入,每一次顶入都将子宫撑成龟头的形状,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混着血丝的粘液。

没有触发警报,妖精仍在快乐地抽插面前的女孩,混沌魔力逸散,把阳菜的痛苦转成快感。

是时候了,她将自己的大部分组织从阳菜的后颈抽离,穿过下身,全部涌入子宫,触须展开。

就在阳菜的子宫之内,她开始和妖精搏斗。

触丝从四面八方同时刺入妖精的肉棒,触丝像针一样扎进棒身,穿过血管,刺过海绵体,钻入妖精体内。

妖精发出一声尖利的嘶鸣,身体往后弓,想要从阳菜体内拔出肉棒,但风歌的触丝已经缠住了它,从子宫内部把它死死拉住。

混沌妖精的本能反击在下一秒炸开。魔力从棒身内部喷涌而出,黑紫金的混沌之力沿着触丝倒灌回风歌体内,灼烧,撕裂,腐蚀,风歌感到自己的触丝在魔力冲击下碎裂,从尖端一寸寸向后崩解。

她没有松。

她将更多触丝灌入妖精的尿道,钻入马眼,在肉棒内部的海绵体腔里,用更残酷的方式绞紧。

在阳菜子宫内的搏斗持续了很久。妖精的肉棒在里面冲撞、喷射、撕扯,阳菜的子宫内壁被反复刮伤,血和精液混成粘稠的浆。

阳菜被快感与剧痛同时淹没,连惨叫都发不出了,风歌的触丝断裂又再生,每一条都被混沌魔力炸碎过不止一次,但她终于成功地将触须探入妖精的身体,缠住它的魔力核。

她绞紧那颗核心。

妖精的挣扎在那一瞬间变成了剧烈的痉挛,它的肉棒在阳菜子宫内疯狂甩动,暗紫色的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灌满子宫又喷出阴道。

风歌没有松,她又收紧了一圈。

妖精哀嚎了一声,那声哀嚎和方才的嘶叫不同,带着恐惧和求饶的意味。

它的薄金蝶翼在培养液上方剧烈扑扇,翼膜边缘撕裂了。它试图将肉棒暴力拔出,但肉棒的后退,并不能带走那些魔力核的须丝。

风歌通过触丝,向它发出一个简单而明确的信号:要么契约,要么死。

妖精哆嗦着点了头。

融合在那一瞬间发生。混沌妖精的魔力从魔力核里倾泻而出,沿着风歌的触丝灌入阳菜体内,从子宫扩散到四肢百骸,所有本应徐徐推进的改造在同一瞬间爆发。

然而,本因生效的契约,在暴力和恐惧下开始扭曲,混沌魔力从核心处内爆,将妖精撕裂,组织顺着插入的肉棒,直接灌入了阳菜体内,残片混着魔力灌入子宫,却失去了成形的能力。

阳菜的全身猛地弓起,妖精的肉体彻底瓦解了。最后一片薄金蝶翼融化成暗紫的浆液,沿着触丝流入阳菜体内。

契约完成了,但它不是正常的融合。

阳菜的肚子开始疯狂搏动胀大,卵巢从盆腔两侧被魔力激活,继续产卵,完成刚才妖精的未竟之事。每一颗卵囊都有拇指大,半透明的卵膜里蜷缩着未成形的妖精幼体轮廓。

它们混着大量暗紫色的混沌魔力液,从阳菜的子宫口涌出,沿着阴道往外淌,噗嗤噗嗤地滴在架台下的培养液里。

爱液从阴道壁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也跟着一起流淌而下,量大到在双腿间汇成一滩粘稠的浅泊。

阳菜的肚子,被盈余的卵鞘和残留的妖精魔力碎片,腹肌从内部被顶开,撑得近乎撕裂。

阳菜仰面惨叫,深棕色的短发在台面上蹭得乱作一团,手指在金属台面上抠出吱吱的刮痕。

风歌沉入阳菜的子宫深处,开始吸收子宫中的混沌魔力,吞噬那些妖精的卵鞘,暗紫色的浆液一缕缕渗入她的组织,填补那些被纯羽光炮气化后一直未能再生的空缺。

子宫壁上被撕开的肌肉,在风歌的触丝缝合下重新对接,修复。

修复时,触手带来淫毒的注入,带来一阵阵奇异的快感,从子宫内壁传遍阳菜的腹腔,酸胀之中混着触丝擦过肉壁时的酥麻。

阳菜的惨叫声变了调,从撕心裂肺的嚎哭转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再转成某种她从未发出过的、带着困惑与羞耻的喘息。

她能感到子宫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在吸收那些让她肚子胀痛的坏东西,在把她被撕开的肉缝回去。

那触感太过清晰,每一次触碰都从体内最深处炸开一阵陌生的愉悦。

她的阴道开始主动分泌更多爱液。穴道的肌肉在无意识中收缩,把混着卵子和魔力残渣的液体一波波挤出体外。

她在架台上弓起腰,下巴上扬,喉咙里滚出沙哑的,被快感碾碎的字句。

「触手......姐姐......」

观察室更里面,一个穿白密封服的实验员低头看着监测屏。阳菜的生命体征曲线在几分钟内从濒死式狂乱急坠又急升,现在正维持在一个诡异的、持续高涨的水平上。

她的魔力波动从最初的风属性淡绿变成了暗紫色混沌波形,子宫腔内的魔力密度数值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实验员摘下防溅面罩,眉头拧紧。他推开门,探头朝金属架台看了一眼,阳菜仰面躺在架台上,腹部鼓得像怀了足月双胞胎,透明的肚皮下暗紫色的流质正缓慢旋转,穴口不断涌出混着卵囊的粘稠液体。

阳菜的脸上失却了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恍惚的迷醉。

她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合,反复念叨着同一个词。

「触手姐姐,触手姐姐......」

实验员将面罩重新戴上,他转身快步走向走廊另一端的主管办公室。

你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