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壇

电视里正放着魔法少女的动画片。

粉红色头发的女主角高举魔杖，披风在月光下猎猎作响，对着屏幕外所有还相信正义的孩子们喊出台词。

声音清脆，明亮，像把一捧碎星撒进夜空。

光趴在沙发扶手上，亚麻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在暖黄的灯光里铺成一片柔顺的缎子，发梢扫过风歌的小腿，她便咯咯笑着缩了缩脚。

女主角每打倒一个怪物，她就跟着喊一声「好耶！」，两条小腿在身后交替踢着空气。

那根黑紫色的肉茎从战衣敞开的裆部探出来，懒洋洋地搭在沙发边缘，龟头偶尔蹭过旧布面，留下一道淡淡的湿痕。

风歌从背后搂着她。

两条胳膊从光纤细的腰侧绕过去，交叠在她小腹上。那具丰腴的身体贴着光的后背，巨乳隔着灰色卫衣压在她肩膀之间，随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肉棒插在光的穴道里，温柔的，静止的，只是放在那里，像一只手在熟睡时轻轻搭上恋人的腰。

光偶尔动弹一下，阴道内壁便跟着收缩一轮，把那条白嫩的柱身裹得更紧些。

这时风歌就会把下巴搁上光的肩膀，用嘴唇碰碰她的耳垂，光便安静下来。

两人已经不再是最早那样淫乱的肉块。

她们的身姿变得光彩夺目。光那头曾被魔力余波烤焦成枯草的发丝，如今已恢复了亚麻色的柔顺，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蜂蜜般的光泽。

风歌的黑色长发也顺滑如丝绸，从肩头垂落时不再有任何纠结。

她们身体上那些曾经密布的伤疤，被混沌魔力一片一片抚平了，焦痕化为淡粉，淡粉褪为光洁。

就连红自己，也被变了许多。

那些从光胯下喷涌而出的滚烫精液，一遍又一遍浇灌过她的身体。

新生的四肢被灌得饱满有力，新生的皮肤被灌得丰润而富有弹性。

触手不再干涩，表面泛起一层滋润的暗光，像被仔细保养过的皮革。

她的身体丰满如同从未经历过那场撕裂，红发甚至变得鲜艳，不再是枯槁的暗红，而是接近于深秋枫叶的颜色。

它从肩头披散下来，在暖黄灯光里烧成一片沉默的火。

对于她们三人来说，性是常事，是日常的一部分，是朋友之间的亲密。

光在一开始总是喜欢粗暴。

她把那根比红更长一截的黑紫色巨根捅进风歌体内，龟头边缘的肉刺刮过阴道内壁时从不收力，每次都把风歌插得哭叫着喷精。

后来风歌恢复了理智，训了她两顿。

风歌把双手交叉在胸前，丹凤眼严肃地瞪着光，说你再这样我就不跟你好了。

光眼泪兮兮地答应了，那之后便收敛了许多。

作为报答，她用自己那只被混沌魔力改造过的肉穴来吞没风歌的肉棒，以温柔到近乎小心翼翼的幅度慢慢起伏，让风歌靠在她肩头舒服得只会哼哼。

生活就这样，变得温柔，平静，美好。

不再只是性，还有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偶尔说些没什么意义的闲话。

光会兴高采烈地讲外面执行正义时遇到的事，风歌会安静地听，然后问她累不累，饿不饿。

充满了希望。

红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背脊挺直，没有陷进柔软的靠垫里。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曲。

她舍不得这般美好。

舍不得每天清晨被光用黏糊糊的嗓音吵醒，舍不得风歌在厨房里系着围裙煮浓汤时回过头来对她笑，舍不得三个人挤在缺角棋盘前用塑料瓶盖下跳棋，舍不得光走错步时嘟起嘴，又被风歌指出后绽开的笑脸。

她舍不得。

可她按捺不住心底的那簇火。

那火已经烧了很久了。

从她透过光的视野看到那条干净整洁的街道，看到那些被认知干扰术式抹去困惑的市民，看到水蓝用冰寒魔力将她的寄生触须一根根挤出来，看到光用战靴底碾过她被挤出体外的触手碎片，清脆地说『真恶心』那天起。

那火就一直在烧。

燃料是对这个把城市变成安静的屠宰场，在门口挂上「肃清黑暗，贯彻正义」的横幅的体系的，海啸般的仇恨。

火无声无息地从她心脏最深处卷起来，灌满她这具被反复撕碎又反复再生、却始终不肯死去的躯壳里的每一个细胞。

计划的要求快要满足了。

红默默评估着。

她需要一场彻底的死。无用的死。无价值的死。

电视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映出她没有任何表情的侧脸。

她需要被协会的执行者，那个冰蓝色头发、像人偶一样的魔法少女水蓝，像踩碎一只在脚边嗡嗡叫了太久、终于惹人厌烦的害虫一样，随手碾死。

让她变成一个连失控的执行者都敌不过的触手怪，一个圈养了数周、似乎已经失去所有锐气和战斗意志的堕落怪物，一个除了浪费协会监控资源和英雄搭档注意力之外毫无价值的废弃物。

这样的死亡，才能让协会满意。

才能让他们觉得，这个项目已经结束了，威胁解除了，可以归档了。

才会撤去那些无处不在的监视，把她这具毫无价值的残骸，丢进专门处理「无害废弃物」的堆放间里。

然后，才会有空隙。

才会有那宝贵的、大约二十分钟的，炉门不锁的，尸体需要被不断运进去的空隙。

才会有余地，去思考新的计划。

她的手不断握拳，又放下。

「邪恶的怪物啊！」

魔法少女的声音透过电视音响传出来，清脆，响亮，充满了激情。

「接受制裁吧！为了正义！」

「为了正义！」她身后的同伴们齐声呐喊。

音效炸开。光芒特效填满屏幕。

反派在光芒中消散。

音乐变得激昂而充满希望。

画面切换，天空放晴，阳光普照，魔法少女们互相拥抱，脸上洋溢着胜利的、纯粹的笑容。

红看着屏幕，看着那些闪闪发光的、被精心绘制出来的正义与胜利。

光因为动画的结局而兴奋地动了动身体，带动体内那根肉棒更深入了一些。

风歌发出一声短促的、甜腻的呻吟，把她搂得更紧，下巴搁在她头顶，深棕色的眼睛望着屏幕，嘴角带着满足的、慵懒的笑意。

红的喉咙，极其轻微地，滚动了一下。

仿佛有什么东西，哽在那里，冰冷，坚硬，带着铁锈和灰烬的味道。

然后，她张开了嘴，没有声音。

「......为了......」

她完成了那个口型。

「......正义。」

风歌的下巴还搁在光的肩膀上，丹凤眼半阖着，看上去像是沉浸在动画片的情节里。

那双手虽然松松地交叠在光小腹上，指节却比平时更僵一些，小指在微微发抖。

她的余光捉到了那个口型。

她捏紧光腰的手，手越收越紧，五指隔着卫衣陷进光腰侧的软肉里。

暖黄的灯光从天花板洒下来。

飞鸟剪影在墙壁上一圈一圈首尾相衔，永不停止。

电视里开始放片尾曲，粉红色头发的女主角站在月光下，对着屏幕挥手告别。

她说明天还要一起战斗，为了正义。

为了正义。

红不再看向电视的屏幕，也不敢再看风歌和光。她把脸转向窗外。

窗外是协会为她们构筑的温馨鸟笼，干净街道，行道树，从不锁门的便利店，永远刚好亮着的路灯。

她看着这一切，缓缓阖上眼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