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都不得不妥协

碰撞声与撕裂般的呻吟里,风歌睁开了眼。

她不知自己是何时醒的。那碰撞声先是闷钝的、一下接一下撞在旧沙发塌陷的弹簧上,然后带上了水声。

爱液被反复搅动的黏腻水声,混着压抑的喘息与偶尔逸出的、被撞碎在喉底的哽咽。

窄窗漏进的月光把灰尘照成缓慢翻涌的星屑,也把旧沙发上交叠的两个身影镀上一层灰白的薄纱。

她看见红仰靠在沙发扶手上,那件刚套上不久的T恤已被撕开,领口歪斜地挂在肩头。

她看见光跨在红的腰胯上,纤细的脊背弓成一轮紧绷的月牙,亚麻色的发辫在月光里散了一半,枯干的发梢被汗浸湿,贴在她自己苍白的肩膀上。

那具娇小的身体正以近乎自毁的力度往下撞,每一下都让她喉咙深处逸出一声被压扁的闷哼。

光俯下去,把牙咬上了红的左肩。血从齿缝间渗出来,沿着锁骨上方那片淡粉的旧伤边缘往下淌。

而红没有推开她。那张成熟美艳的脸只是安静地仰着,双手抱着光的背脊,眉头没有皱,嘴角没有痉挛。

风歌从货板床上撑起了身子。她那双丹凤眼里蓄满了迷茫。

那迷茫一点点被眼前的景象填满,被某种更深、更钝的痛填充。

她看到那两个人在月光下,一个在撕咬,一个在承受。

红满头散乱的红色碎发,光枯干粗糙的亚麻色双马尾,她们都失去了最初的光彩。

曾经那个眼神锐利如刀,魔力燃烧如阳的魔法少女,此刻把脸埋在红颈侧散落的碎发里,肩膀在无声地颤抖。

曾经那个在聚光灯下嘶吼着无人能够审判自己的恶鬼,此刻只是用手托着光的臀侧,像托着一个哭累的孩子。

她走到沙发边,弯下腰,伸出双臂,把那两人一起搂进了怀里。

灰色大码卫衣的棉布贴在光汗湿的脊背上,贴在红被咬破的肩头。

「只要三个人一起就好。」

风歌的声音在颤抖,每个字都像在薄冰上小心翼翼地踩过。

「三个人一起,不用想那些复杂的事情......痛苦的事情。」

她把脸埋进光散乱的发辫里,把红肩头还在渗血的齿洞贴在自己锁骨下方。

她的胳膊收紧了一圈,把两个人更紧地箍进自己丰腴的怀里。

那对被触手扣住的乳房挤压在光的肩膀与红的锁骨之间,乳汁从吸盘边缘渗出些许,混进了汗与血与泪的气味里。

光没有挣开。她只是把牙从红的肩上松开了,松得很慢,像每一颗齿尖都在留恋那片皮肤的温度。

她把脸转向风歌的方向,琥珀色的瞳孔在月光里蓄满了还没淌干的泪。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一只手从红的胸口移开,攥住了风歌灰色卫衣的下摆。攥得很紧。

红也没有说话,她只是把那只托在光臀侧的手抽出来,绕过光的腰,搭上了风歌搂着她们的那条手臂,按在风歌小臂上那道新贴的透气胶带上,没有再动。

风歌拉着她们去洗澡。地下室的卫生间很小,洗手池锈迹斑斑,莲蓬头是从墙壁上接出来的一根歪斜的塑料管。

她拧开阀门,冷水先冲出来,砸在水泥地面上溅起细密的水雾,她把两个人推进那束狭小的水流下。

水冲下来,光站在水流正中,仰起头,让水柱砸在她脸上。

那些还挂在眼角的泪被冲走了,混着汗水与灰尘,混着刚才溅在上面的红的血,一起顺着她纤细的脖颈往下淌。

她的身体在战斗与逃亡中瘦得更厉害了,肋骨在皮肤下隐约可见。

红站在她身后。水从她肩头浇下来,冲过左肩上那四个还在隐隐渗血的齿洞,冲过锁骨下方那片淡粉的旧伤,冲过肋间新添的淤青。

她的红色碎发被水浸透,贴在脸庞两侧,把那张成熟美艳的脸衬得更苍白。

那根黑紫色的肉棒还半硬着,垂在她双腿间,柱身上残留着光的血与爱液的混合物,被水一点点冲淡。

风歌最后挤进来。她丰腴的身体把狭小的卫生间塞得更满了。

她伸出手,开始替光搓洗那头枯干的亚麻色长发,她的手指从光的头皮上轻轻划过,把那些纠结的绳结慢慢拆开,把战斗中被魔力余波烤焦的发梢一点点搓掉。

水冲着冲着,风歌哭了,眼泪从丹凤眼里涌出来,和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道是水,哪一道是泪。

她替光搓洗头发的手没有停,只是肩膀开始抖。

「都是因为我......我不够强......我是累赘......」

她把光肩上最后一团纠缠的发结拆开,手指却停在那里,再也没力气往下梳。

她断断续续地呜咽着。

「我拖累了你们......让你们不得不妥协......我对不起你们......总是被你们拯救,自己却不能怎么帮上忙......」

光从水流里转过头,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被水冲得发红,睫毛上挂着水珠。她伸手扣住了风歌的手腕。

红没有说话,只是从光身后探过来,用那只没有抚过她们后背的手,轻轻托起风歌的下巴。

她低下头,吻掉了她脸上的泪,然后她托起风歌的大腿,让那丰腴的胯骨抵上自己腰侧,将那根重新勃起的黑紫色肉柱,抵上风歌还在滴着水的穴口。

龟头撑开穴口时,风歌从喉底逸出一声被水声盖去大半的闷哼,柔软的肉褶一层一层裹上来,把整根柱身往里吸,填得满满的,不留一丝缝隙。

光也蹲了下去,水柱从她背后浇下来,将她散开的亚麻色长发浇成一匹贴在脊柱上的湿绸。

她伸出双手,轻轻握住了风歌两腿间那根还在半勃的白嫩肉茎。

那是她除了红之外,第一次主动触碰另一个人的性器。她的手指在发抖,但动作很轻。

她将龟头含进唇间,用舌面托着那颗粉红色的前端,开始慢慢地吮。

风歌的背猛地弓了起来。她一只手搂过红的脖颈,另一只手插进了光湿透的发辫深处。

丹凤眼聚焦又翻白,泪水和莲蓬头的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红托在她腰侧的手指收紧了几寸,开始缓慢地摆动腰肢,黑紫色的肉柱在风歌体内温柔地进出。

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反复回荡,与莲蓬头的水声,与光吮吸肉棒时唇舌间的水声搅在一起。

她们一齐把风歌送上了高潮。

那根被光含在嘴里的白嫩肉茎猛地弹跳了几下,精液灌进光的喉咙,温热的,带着逃亡两周以来被触手封堵后残留的所有腥膻与涩苦。

光没有吐出来,只是闭着眼,喉结滚动了几下,把那些精液全咽了下去,与此同时,红的龟头撞上风歌宫颈最深处,整根黑紫色的柱身在她体内膨胀到极限,然后猛烈地射了出来,浓稠的、滚烫的白浊一股接一股灌进风歌的子宫。

风歌仰起头,喉咙里迸出一声被水声撕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把红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往里吸。

事后,她们擦干身体,搂在一起躺在床上。那张用货板拼成的床很小,只够两个人平躺,三个人只能侧着身紧紧贴在一起。

光在最里面,她把脸埋进风歌丰满的胸脯里,亚麻色长发铺散在发黄的旧报纸上。

风歌在中间,她的巨乳被光压得微微变形,一条手臂绕过光的后颈,手指轻轻搭在光肩膀上,那些被魔力弹灼伤后新愈的淡粉疤痕。

红在最外面,背对着窄窗漏进的月光,一只手搭在风歌腰侧,那只手上还残留着碘伏的气味。

红把嘴唇贴在风歌耳后。

「谁都不得不妥协。谁都在妥协。」

风歌没有回答,只是将那条绕过光后颈的手臂收紧了些。

「我们三个人都在妥协。」

光把脸埋得更深,鼻尖抵着风歌乳沟深处那两团柔软的、被触手扣住的乳肉。

她没有抬头。只是把手从风歌腰侧伸过去,摸索着,攥住了红搭在风歌身上的那只手的手腕。

她攥了一下。然后松开。

窗外,下城区的棚屋高低起伏,月亮已从薄云后完全浮出来。

藏身处里只有三个人缓慢的呼吸声,和触手在风歌体内安静搏动的低缓节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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