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没有正义

「没有正义。」

红俯下身,将这几个字压进光的耳膜。

腰胯没有停,黑紫色的肉柱依然在初次撕裂的穴道里进出,每一下都碾出更多的血与体液,在霓虹灯照不到的暗巷深处发出湿黏的声响。

光被按在墙上,双腿被触手缠住脚踝向两侧掰开,整个人悬在半空。

她的战衣碎布挂在腰间,金色的羽翼装饰已被血浸成暗红。

她还能听见自己心脏的跳动,还能听到,她的妖精在耳侧大叫着反抗。

但她的魔力在体内乱窜,却聚不拢一丝力气。

红把嘴唇贴得更近,几乎咬住光的耳垂。

「你的穴已经湿了。」

光猛然睁开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恐惧与愤怒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想反驳,想说那不过是血和体液,但那根在她体内碾磨的东西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透明的拉丝,黏连在龟头上,在暗巷的微光里泛着水色。

「魔法少女的小穴,比正常人更贱。」红的声音不响,却像指甲刮过玻璃,刺进耳膜,「只要插进去搅两下,自己就会流着水往里吞。」

光的喉头迸出一声嘶哑的咒骂。她攥紧还能动弹的右手,残余的魔力在掌心凝出刺目的白金光芒,朝着红的脸砸去。

红没有躲。白光撞上她苍白的脸庞,炸开一圈气浪,却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焦痕。焦痕下,暗紫色的血管脉络一闪而逝。

红笑了。嘴角扬起的弧度将那张美艳的脸撕成两半,一半是母亲留下的端庄轮廓,一半是女鬼般的凶戾。

她松开一只撑着墙的手,五指扣住光的手腕,捏碎了那团白光。

「你的正义,就是把自己炸成肉渣,和它们死在一起?」

她把光的手腕重新按回墙上。触手收紧,将光的双臂也一并锁死。

「那种东西,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肉棒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光的下体不受控制地收缩,花瓣翻卷着裹紧那紫黑色的前端,不肯松开。

红垂眼看了看那处,又将视线移回光的脸上。

「这才第一次被干,就已经学会吸了。」

她的声音里浮上一层淫秽的赞许。

「以后你下面的这张嘴还会揉出白浆,会自己撅起来找东西往里塞。快了。再干几下,你就会开始叫。」

光咬着下唇,饱满的唇被牙齿钳出血痕。她没有哭出声,但泪水已经把脸上的血污冲出两条细线。

她拼尽最后的力气把脸扭向一边,不再看那双燃烧的血瞳。

红用空出的那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掰回来。

「叫啊。」

龟头重新碾进深处,顶上一处从未被触及的软肉,光的脊背猛地弓起,喉咙里迸出半声尖叫,又咬着牙吞回去。

「你以为你能忍多久?你们这群小屁孩,被逮住之后都一样。」

红维持着缓慢的抽送,用肉棒丈量这条新开的穴道,点头给出满意的评价。

「头几天还喊打喊杀。等把精液灌进子宫,淫纹爬上肚子,你们就只知道张着腿等下一发。」

「爽到翻白眼,尿出来,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然后死在哪个苗床的角落,或者厕所的隔间。」

她松开捏着光下巴的手。指尖顺势划过光被汗浸湿的颈侧,感受那根动脉疯狂跳动的节律。

「那就是正义的终点,没有例外。」

光的唇在发抖。牙齿松开了下唇,血色褪去后只留一排齿痕,她张开嘴,却只发出一截断在喉咙里的气音。

红收紧了插在她体内的触手们。那些从肉棒表面伸出的细小肉须同时蠕动着,搔刮过阴道壁上每一道褶皱。

光的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然后僵住。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抽搐,脚趾蜷紧,一阵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浇在红的龟头上。

「潮吹了。」红的声音压得更低,贴着光的耳廓响起,「第一次被干,就对着一个怪物潮吹。」

她没有等光回话,陡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黑紫色的肉柱裹着白沫和血迹在光的大腿间进出,每一次撞击都把小腹顶出可怖的凸起。

光不再咬牙了。她的嘴张着,琥珀色的眼睛失神地看着霓虹灯彩污染的夜空,喉咙里只逸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红的喘息也变得粗重。她盯着身下少女逐渐涣散的脸,那里面有最能唤起她性欲的东西,那些魔法少女在信仰急速崩塌前,最后残留的光亮。

她盯着那点光,挺腰把自己埋进最深处,去污染,去征服,去掠夺。

在深深触到那捧光的时候,她射了,精液猛烈地灌进光的子宫。滚烫的,浓稠的,带着触手淫兽特有的苦涩腥膻,一波接一波地填满少女从未被触碰过的腹腔。

光的身体弓成月牙,腹中鼓起一轮圆涨的弧度。她的喉咙痉挛着,发不出声音。

红从她体内拔出时,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处女的血丝和触手分泌的紫色黏液一同涌出来,沿着光的大腿内侧流淌,滴在残破的金白色战衣上。

光的身体贴着墙滑落,瘫倒在血泊与肉块残渣之间,睁着眼,看霓虹光在巷口闪灭,看那个夺走她纯洁的身影。

红拉起兜帽,转身没入暗巷更深的阴影。

藏身处是一间租赁公寓的里屋。窗外广告牌的红蓝光透过破碎的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割出长条的光斑。

红脱掉黑色夹克,坐在墙角那张弹簧塌陷的旧沙发上。

她拉开卫衣的拉链,黑紫色的肉棒弹出来,翘在乳沟之间。

龟头还在滴着余下精液与爱液的混合浆汁,整根柱身被光初次承欢的体液裹得发亮。

那些青筋还在鼓动,表面的肉须不安分地蜷曲着,像一簇还没吃饱的水蛭。

它没有吃够那片纯洁的魔力,那些属于亚麻色头发少女的光辉。

红用双手托起自己饱满的乳房,把肉柱夹进乳沟深处。丰满的乳肉从两侧紧密包裹上来,柔软而沉重,肤色苍白如瓷。

她开始上下挪动乳房,让龟头在乳沟顶端一吞一吐地浮现。

每一次从上端冒出来,那伞状的紫黑色前端都胀大一圈,马眼翕张着,吐出一缕透明的黏浆,落在锁骨窝里。

不够,体内的躁动还是没有平复。

她低下头,张开嘴,将龟头含进唇间。口腔的温度没能安抚它。

几条黑紫色的触手突然从马眼弹出,绕过她的下巴,直直探进喉咙深处,红的喉管被撑开,呛进一口气,却没有吐出来。

她塌下腰,让触手一截一截往食道里钻,喉咙口的肌肉痉挛着裹紧入侵者,发出咕叽的水声。

她的视线没有焦点,望着对面墙壁上跳动不休的广告牌光斑,光斑跃动着燃烧,就像那个少女在喊出「为了正义」时,琥珀色眼底烧起的那团火。

那团火还没有被她干灭。那团火在精液灌进子宫的时候,也只是被浇得暗了些许。

她闭不上眼。胸腔里心脏的灼痛和喉管里触手的抽送搅在一起,变成了某种她无法命名的躁动。

两条新的触手从她背后伸出来,一条缠上她自己的乳房,勒住乳根,把乳肉挤成更饱满的球体;另一条顺着小腹往下,钻进了她还湿着的穴口。

她含着自己的肉棒,被自己的触手抽插,乳沟夹紧到渗出细密的青筋,却还是平息不了那股饥饿。

那个少女的脸,那点还没熄灭的光,烧进她的胃里,烧进她的心脏,烧进那寄居着残存治愈魔力的血红色的核心。她用触手更深地捅进喉咙,几乎把自己顶得窒息。

还不够,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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