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她学不乖

晨光从破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时,红已经醒了。

她简单冲了冲身子。冷水从锈迹斑斑的莲蓬头里浇下来,冲去了昨夜留下的污渍。她套上兜帽夹克,蹬上运动鞋,推开公寓的铁门。

她可以靠喝自己的精液活着,淫魔力会在那些自我凌虐中富集,支撑这副怪物身躯的运动。可她不想那样。

下城区的早晨是灰色的。污水顺着棚屋间的窄巷流淌,空气里混着铁锈和廉价油炸物的气味。

她沿着歪斜的水泥楼梯往下走,在转角处那个用防雨布撑起的摊子前停下。她掏出皱巴巴的钞票,老板娘接过钞票,递给她一碗素面。

红在墙角蹲下,把面条飞快地扒进嘴里。那味道比喝自己的精液好。

在她穿过下城区的时候,她看见了那个亚麻色的双马尾。

天见光走在同学中间,校服裙摆随着步伐摆动。她的朋友说着什么,喊着她的名字。

「天见!小光!」

问好和应答此起彼伏。

她点头回以笑容,声音从街对面飘过来,轻飘飘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红停在便利店的自动门前,侧过脸,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下面,埋着没睡好的阴影。

嘴角上扬的弧度刚好够骗过同学,却骗不过她。

她知道那副笑容下面是什么,她昨天亲手捅穿了它。

红没有走。她等在街角,看着光走进校门,看着她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看着她咬着笔杆发呆。

下课铃响,光去了操场打网球,挥拍时手臂的弧度还是那么利落,马尾在阳光下跳着金色的碎光。

红靠在围栏外面,盯着那副运动的躯体,想起她在墙上痉挛的样子。

放学铃响之后,光没有回家,她独自走进了另一条暗巷。

红跟上去,巷子越来越暗,光走得越来越稳,她在一个堆满废弃货架的角落停下来,与妖精手指相握,变身,从虚空中攥出魔杖。

金色的光芒在暗巷里亮了一瞬,战衣重新覆盖住校服,那些昨天被撕碎的羽翼装饰重新凝聚,依然是金色的,却似乎比昨天更亮了一丝。

红隐在转角后,血瞳微眯。

那女孩的气息变强了,像被重锤锻打过一次的钢,裂了,却淬出了更硬的刃。

她看着光举步冲向暗巷深处的某处,那里有中阶淫兽的气息,浓烈得如同一缸发酵的腐肉。

光冲上去,手中的魔杖扯出刺目的弧光。

战斗声从巷底传来。

先是骨裂声,然后是沉闷的撞击。光被砸上铁皮棚的侧墙滑下来,一条腿从膝盖以下反折。

她没叫,挣扎着用魔杖撑起自己,断裂的膝盖颤抖着无法承重,只能半跪在地上。

那只中阶淫兽从阴影里踱出来,蛇形的躯干上布满人眼,十几只眼睛同时转动,锁定半跪的少女。

它嘴部的触须卷曲成吸管的形状,朝着光的脖颈探去。

红撕碎了它。

黑紫色的触手从她背后暴射而出,卷住淫兽的每一只眼球,瞬间扯成碎片。

腥臭的血泼上两面墙壁。她踩着血泊走过去,站在光面前。兜帽的阴影遮住半张脸,只露出那弯似笑非笑的嘴角。

「还没学乖?」

光抬起头。琥珀色的瞳孔里烧着昨天的火,没有被浇灭的火。

她撑着魔杖站起来,断裂的膝盖在惨叫,她没管。

她举起魔杖,凝聚白金的光芒。

太慢了,磨磨蹭蹭。她的动作慢得足够红闪过光线,走进,甩腰,再用肉棒拍飞魔杖。

金属撞击声还没落地,她已经踏前一步,用肉棒拍上光的脸蛋。

布满青筋的柱身沉甸甸地压在少女面颊上,龟头抵住她眼角,紫黑色的体液蹭上她的睫毛。

光张嘴去咬,而红等的就是这一瞬。

她挺腰,把整个龟头塞进那张还没合拢的嘴,光的脸颊在瞬间被撑到极限。

她的下颌被掰得脱臼,无力地挂在龟头两侧。肉棒直直顶进喉管深处,把她的惨叫,压成模糊的气泡。

红抓起了她的双马尾,她开始挺腰。

每一次冲撞都让龟头撞过食道,撞上喉口最深处那团软肉。

触手从马眼弹出来,沿着食道更深地钻进去,一路探到胃的入口,拧成螺旋状,灌进毒液。

淫毒侵蚀胃壁的感觉通过触手传回来,暖的,湿的,带着那胃袋痉挛的抽动。

与此同时,灼痛从触手回传的位置炸开。

光催动了光辉魔力。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从翻白的边缘硬生生拉扯回来,瞳孔深处烧起刺目的金光。

魔力渗透过被触手刺穿的胃壁,把那些钻进她体内的触手包裹在净化之焰里。

灼痛顺着触手蔓延回红体内,从马眼一路烧进尿道,烧进最里面的核心。

红的腰猛地一滞。

疼。真的疼。那净化魔力是纯粹的、没有杂质的正义之光,专司淫兽的处刑。

她的触手,她的肉棒,她整个被异化后的根干,正是最上等的燃料。

她的肉棒烧得皮开肉绽,烧得青筋变成黑紫色的焦痕。

烧得她仿佛看见,那个遍体鳞伤的十六岁魔法少女,背靠墙壁,对着那个紫黑色的触手怪,举起白色的治愈之光。

她不是那个人。那个人已经死了。

可这股疼,真他妈像。

她太久没被这样烧过了,自从吞下母亲的脸,吞下触手怪物的身体,她的净化魔法就只剩心脏里那一小簇残火,每次使用都把她从内往外烤熟一次。

而现在,外面也有火了。

红抽回腰,又猛地撞进去。

触手在胃里被烧得抽搐,却因此绷得更紧,更硬,疼和快感搅在一起,沿着脊柱往上冲。

她的嘴角扯到耳根。那双瞪着的血瞳里,倒映出光被肉棒撑变形的面庞。

那孩子气的嘴巴被撑圆了,鼻子只能抵着青筋搏动的柱身,每一次插入都把她的呼吸压成细碎的鼻息和喉底的气泡。

眼泪、涎水、龟头分泌的先走液混在一起,从下巴滴上破碎的前胸甲。

但在这极致的侮辱里,她还没放弃。她还在烧。

这让红更爽了。

「你的正义,」红俯下身,嘴唇贴着光被拽乱的双马尾,「就这点温度?」

她把双马尾往自己这边又抓紧一寸,腰胯疯狂地挺动。触手在胃里搅出水声,阴囊乒乒乓乓地砸在光的下巴上,每一次抽送,都带出被烧烂的触手碎片,和胃液的混合物。

光被顶得全身往墙上撞。断掉的那条腿在地上拖出一道血痕。她的身体在干呕,却被肉棒堵死,只有腹肌在痉挛,收缩,把那根贯穿她的异物裹得更紧。

红没有停。疼还在烧,快感还在涨。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捋起光的亚麻色长发,把她的脸掰出一个更贴合插入的角度,然后接着撞。

光喉咙里咕哝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白越翻越多。

净化之焰还在烧,但那些触手也在往光的缝隙里钻,往她的卵巢钻,往她的骨髓钻。

淫毒不会因为烧就散了。烧得越久,毒渗得越深。她的身体会记住这烫,渴求更多。

就像她当年一样。

光还想反抗,她半跪着,魔力凝成短剑,刺进她的侧腰。

红吃下那记贯穿伤,腹侧的血还没涌出来,触手已经卷住那肢断足,喀喀两声,断开的骨茬扎破皮肤,把膝盖拧向外侧。

在那苦痛之下,光终于从喉咙深处漏出一截被压扁的闷响,她把那截残存的声音吞回去,又再次凝聚短剑。

红将肉棒从脱臼的口腔里抽出来,带出一长串暗红的黏液。紫黑色的柱身被涎水裹得发亮,上面还残留着被魔力烧出的一块块焦斑。

她用肉棒拍开她的手,光辉魔力的汇聚被淫臭打散,触手还留在胃里,刺入痛苦和快感,让面前的女孩痉挛倒地。

光大口喘气,嘴唇闭不拢,下巴悬着,只靠两颊的肌肉勉强挂着。

她的嘴还在张大,想要吐出被灌注的淫毒,但她吐不出来。触手还塞在胃里,红没有给她吐的机会。

她把肉棒重新贴上光的脸,从额头一路向下,压过鼻梁,碾过嘴唇,最后,重新卡在那张合不拢的嘴上。

「你还能烧多久?」

红把光的下巴托起来,两根手指捏住脱臼的关节,让那嘴能再次吃进她。龟头重新没入唇间时,光闭上了眼睛。

她在蓄积力量。红感觉到那股残存的魔力正在她体内重新聚焦,朝着心脏,朝着一片还没被毒液渗满的角落。

她垂下眼,更用力地动腰,在快感中,她更加期待了。

她期待面前的亚麻色头发少女的反抗和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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