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正义!」
少女的呐喊从小巷深处迸发,声调从虚弱的颤抖陡然拔高,化作决绝的嘶吼。
天见光撑着墙,膝盖在发抖。她亚麻色的双马尾垂在血污里,原本金白色交织的华丽羽翼战衣已处处碎裂,勉强挂在少女纤细的躯体上。
她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泪,只有怒。
她深吸一口满是血腥味的空气,把所有残存的魔力都攥进心脏,准备与这三只低阶淫兽一同化为灰烬。
光辉魔力开始在她体内失控地奔腾,皮肤下透出刺目的白金光芒。
她将魔杖高高举起,指向暗沉的夜空,将白金光芒汇聚在杖身的顶端,扫荡起霓虹中污浊的暗巷。
暴烈的光芒蒸发了淫兽的体液,血色渐渐褪去,还给战衣纯粹的洁白,凛然的灼热。
她的血液烧得沸腾,她的骨骼开始战栗。
她举起自己的全部,将身体连同灵魂一起燃烧,在暗巷中升起烈阳。
而在白光即将迸发的那个刹那,黑紫色的触手刺出,撕裂那光辉。
三只淫兽的躯体像纸片般碎开,黑色血液溅上墙壁。
光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那些曾经逼得她准备自爆的怪物,就只剩下落在她脚边的残渣。
她听见触手抽离声。
光看向声音的方向,巷口的霓虹灯光勾勒出一个高挑的轮廓。
宽大的兜帽遮住了半张脸,黑色夹克下是旧牛仔裤和运动鞋。触手正从她的手侧收回。
那身影的步伐不快不慢,踩着淫兽的碎片和体液,带着血腥味走来。
光的精神没有松懈,那身影看起来不似善类。
但光暴走的魔力却已经被那声响捅出了窟窿,暂时没了敌人的魔力,在短暂的松弛下已经沉回体内,带回了无比的疲惫。
她在疲惫之中漏出了空隙,而就在下一秒,她的手已被一只苍白冰凉的手掌擒住腕骨,整个人被狠狠按在墙上。
「放开我!」
光的挣扎被无情压制。那按着她的女人另一只手擦过她的侧腹,指尖划过破碎战衣下的伤口,带起她止不住的颤抖。
「你是谁!?」
女人的嘴角带起残酷的笑意。
「你的第一课。」
女人松开钳制她的手腕,单手拉下了卫衣的拉链。闷热的夏夜里,拉链声格外刺耳。宽松的卫衣敞开,露出盘踞在两团饱满乳肉之间的黑紫色狰狞肉棒。
那根绝不会出现在女性身体上的东西,从乳沟间弹了出来,硬挺的柱身拍在光的小腹上,前端直抵她破损的战衣下摆。
粗长得不合情理,根本不似为了性交使用的东西,
它上头跳动着青筋与细小的触手肉须,狰狞地刺入琥珀色的眼睛中,把她用恐惧和羞耻塞满。
女人终于抬起头。
兜帽滑落,霓虹的紫光照上那张脸,成熟,美艳,嘴角似笑微扬,脸颊线条柔和,眉眼间残留着母性的端庄轮廓。
然而,那双深红的瞳孔在暗夜中灼烧,把端庄烧成狰狞,把美烧成憎恨。
光不认识这张脸,却本能地后缩。那绝不是人该有的神情。
她瞪着那双血瞳,声音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女人低下头,在距她鼻尖只有一拳的位置停住,呼出血腥艳丽的气息。
「教一教你,怎么被干。」
她挺腰。
黑紫色的龟头顶开破碎的战衣下摆,挤进少女紧闭的双腿之间,压上那个从未被触摸过的穴口。
光的喉咙里迸出尖叫,猛然弓起身体,膝盖本能地踢向对方腹部,却只在触及前就被触手卷住脚踝,将她双腿掰开,固定在墙上。
女人没有理会。她只是盯着光的眼睛,盯着那里面纯洁的愤怒和羞耻。
然后,她用足以撕裂那澄澈的力度,挺了进去。
处女膜在龟头的侵入下破裂。撕裂的剧痛从阴道深处炸开,光弓成虾米的脊背猛地撞上墙壁。
血从交合处渗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染上残破的白色战衣边缘,把金色羽翼装饰浸成暗红。
女人没有停。她抽送腰胯,黑紫色的肉柱反复碾过初次被粗暴撑开的阴道壁。水声裹着血液的腥甜,每一下撞击都挤出更多的红色,晕染在白金战衣的破碎布料上。
光的嗓子已经哑了。她不再叫,只是用那双琥珀色眼睛回瞪起女人。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混进脸上干涸的血污。
湿黏的拍击声在小巷中回荡,女人用那对血瞳,居高临下地俯视面前的少女。
光从那对瞳孔中读出快意。
女人的抽插越发粗暴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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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了,怎么第一话就干起来了
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