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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在夜风中跳动着。
那块黑色的三角胸罩已经被她随手放在了脚边的地上。那对与头颅等大的巨乳在火光中完全裸露,在跳动的橙红色光芒中泛着温暖而蜜色的光泽,两颗浅褐色的乳珠挺立在夜风中。她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着,尾尖在半空中画出一个慵懒而愉悦的弧度。
艾丽茜娅没有急着走到任何人面前。她就那样站在火光中,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开口了:
「今晚——不谈任务,不谈生死。」
她的声音在篝火的噼啪声中清晰地传遍了空地。那声音不高,没有刻意放大,但在这片被火光照亮的空间中,每一个字都落入了在座每一个人的耳中。
「妾身知道你们明天一早就要走了。妾身不能保证你们每一个人都能活着回来——妾身能保证的,只有一件事——」
她停了一下。火光照在她那张年轻的脸上,将她的表情映得柔和而温暖。
「如果你们回不来,你们的家人,教会不会让他们饿着。如果你们活着回来——妾身会在这里等着你们。」
以北地而言略显炽热的晚风拂过,火星在空地上空稍稍一卷,却压不住那几息中的死寂。
艾丽茜娅弯下腰,从脚边拿起那碗被倒满了麦酒的木碗,举起来,向着篝火对面的那些面孔遥遥一敬,然后仰头一饮而尽。淡金色的酒液沿着她的下颌滑落,淌过她修长的脖颈,流过锁骨的凹陷,最终滴落在那对裸露的巨乳之间的乳沟中,在火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放下空碗,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余的酒液,然后抬起头来,蓝眸中跳动着火焰的光芒。
「谁先来?」
人群停滞了一息,然后有一个人站了起来。
那是一个中等身材、约莫三十五六岁的男人。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亚麻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前臂上几道被木刺和刀刃留下的旧疤。他的双手满是老茧,右手中指上有一道被凿子划过留下的长疤。那是铁砧佣兵团的轮匠——金特。
他走到艾丽茜娅面前,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下,然后低头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那条粗布裤子滑落到膝弯,露出了一根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那根阴茎在北地人中算是中等偏大的尺度,长约二十三厘米,柱身笔直,龟头饱满如一枚去了壳的熟鹌鹑蛋,整根柱身上蜿蜒着几根凸起的青色血管,在火光的映照下,龟头的边缘泛着一层湿润的、透明的光泽——那是他尿道口渗出的先走液在火光中的反光。
艾丽茜娅没有急着低头去含住它。她先抬眼看着他的面孔,看着他那张在北地的风霜中被磨得粗糙的脸,然后她的目光柔和了一些。她伸手握住了他那双满是旧茧的右手,拉到自己的唇边,在他的手背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那天的轮毂,如果不是你,车队得在原地困一整夜。妾身一直都记得。」
金特的呼吸顿了一瞬。他没有说话——他本来就不是一个话多的人——但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不自觉地僵硬了一下,然后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托住了她的后腰。
艾丽茜娅没有多说什么。她踮起脚尖,引着那根坚硬的阴茎,让它抵在自己湿润的入口处,然后腰肢向前一送——她在金特进入她体内的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叹息。那根阴茎缓缓没入了她的体内,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撑开她穴口褶皱的过程——那饱满的顶端抵着她阴道内壁的嫩肉一路向深处滑去,直到根部紧紧贴在她的大腿根部,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压在她的会阴上。她的阴道内壁在完全吞入的那一瞬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像是在以一种无声的方式向他打招呼。
金特的呼吸在那一刻变得沉重了一些。他没有立刻开始抽送——他就那样插在她的体内,静止了片刻,像是在适应那份紧致而温热的包裹感。她能感受到他阴茎的脉动在她的体内深处跳动着,那种活生生的、与她紧密相连的感觉有一种奇异的坦诚。
「慢慢的来,不着急的。」她在他的耳边轻声说。
金特没有辜负她的话。他是一名轮匠,他的手常年与木材和铁器打交道,他知道什么样的力道最合适,什么样的节奏能持续最久。他插入的节奏不算快,但每一下都扎实而沉稳——每一次挺入都让那根阴茎完全没入她的体内,龟头抵到阴道最深处那个柔软而敏感的尽头,然后略微停留片刻再缓缓退出,退出时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处,接着又是一次同样深沉而稳定的进入。
艾丽茜娅配合着他的节奏轻轻扭动着腰肢。她的尾巴缠在他的小腿上,尾尖在他的小腿肚上画着圈。那对巨乳随着他进入的节奏而前后晃动,雪白的乳浪在火光中翻涌,两颗浅褐色的乳珠在空中画出往复的弧线。她的呼吸节奏随着他的每一次深入而逐渐加快,但她没有闭上眼——她一直看着他的眼睛。在他的阴茎埋入她最深处的那些瞬间,她能看清他眼底那层薄薄的血丝和火光倒映的形状。
在金特射精的时候,他的动作加快了一些,呼吸变得粗重而短促,然后在最后一刻猛地绷紧了身体——那根阴茎在她体内深处用力抽动了几下,将一股热精深深地注入了她的体内,量很大,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冲击在她阴道内壁上的触感,如同一小股温柔的水流在体内扩散开来。艾丽茜娅的阴道内壁在他射精的同时也收紧了一下,像是含着他的阴茎做了一个轻柔的挤压,将更多精液从龟头中吮吸出来,作为对他这份馈赠的回应。
片刻后,他退了出来。那根阴茎上沾满了湿润的光泽——那是爱液和精液混合后的反光,在火光中显得格外亮。他没有立刻穿上裤子,而是看着艾丽茜娅,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话。那句话很短——「小人会回来的。」
艾丽茜娅对他笑了一下:「妾身等着。」
金特穿好裤子,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他端起自己那碗麦酒,喝了一大口,神色平静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然后下一个人站了起来。
那是一个二十二三岁的年轻人,身形精瘦,动作敏捷,腰间挂着一串用兽骨磨成的小哨子。他不像金特那样沉稳——他走上前的时候脚步有些发飘,目光既想直视艾丽茜娅的脸,又总是控制不住地往下滑向她胸前那对在火光中晃荡的巨乳,然后在滑到一半的时候猛地拉回来,然后又控制不住地滑下去。
「莱昂。」艾丽茜娅先开口了。
莱昂愣了一下——显然他没想到圣女大人能直接叫出他的名字。
「你那张地图,妾身现在还收在维纳斯的书桌里。」艾丽茜娅伸手捧住了他那张年轻的面孔,拇指轻轻擦过他颧骨上一道被树枝刮出的细小旧痕,「这一趟,你也好好地看着路回来。」
莱昂张了张嘴,想说句什么俏皮话来掩饰自己的紧张,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他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他脱裤子的动作比金特快多了,几乎是话音刚落就已经把裤带解开了。那根年轻的、紧绷绷的阴茎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饱满的深红色,整根柱身笔直地向上翘起,青筋在火光中清晰可见,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在火光的照耀下像一颗晶莹的露珠。
艾丽茜娅忍不住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篝火的噼啪声中显得轻快而明亮。她伸出手,没有直接握住他的阴茎,而是先用食指尖接住那滴挂在龟头顶端的先走液,然后将那根沾着透明液体的指尖送入口中,轻轻吮了一下,品尝着那份微咸而带着男性体温的味道。
莱昂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那根指尖从龟头到唇边的轨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她握住了他的阴茎。莱昂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又浅又急。她引着它抵在自己的入口处,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腰肢向下一沉——那根年轻的、滚烫的阴茎顺利地滑入了她体内。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比金特略微细一些,但更长,龟头的边缘在进入时刮过她阴道前壁的敏感区域,带来一阵被闪电魔法命中的酥麻。
莱昂的节奏比金特快得多,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冲动和未经沉淀的热情。他不会控制节奏,一开始就全力冲刺,他的耻骨一下一下地撞在她的会阴上,发出富有节奏的「啪、啪」声响,混着篝火的燃烧声和体液被反复带出的湿润水声。他那根年轻肉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带出黏稠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湿润。她的一对巨乳随着他的冲撞剧烈地上下抛掷,肥硕的乳波在火光中剧烈翻涌,在空中拉扯出令人目眩的雪白弧线。
十几个呼吸之后,他的节奏开始变得凌乱,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夹杂着几声压抑的闷哼。他腰眼一麻,在她的体内缴了械——那股精液射得又急又多,接连不断地冲击在她的子宫口,烫得她弓起了腰。
他喘着粗气退出来,那根阴茎依然半硬着,龟头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满足、尴尬和意犹未尽的复杂表情。
「……小人……太快了。」
「没关系,」艾丽茜娅的尾尖轻轻拍了拍他的大腿,「还有第二轮呢。」
慰劳会就这样一连接着一位地持续了下去。
篝火燃烧的声音、木碗碰撞的声音、压抑的喘息和偶尔爆发出的笑声,在夜空中交织成一片。那些佣兵们轮换着走上前去,然后又轮换着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有人沉默,有人低声交谈,有人仰头灌下一大口麦酒。
艾丽茜娅不记得自己到底经历了多少轮了——她只知道身边的空地上陆续坐满了那些已经完事了的佣兵,有人瘫在干草堆上大口大口地喝着麦酒,有人在低声交谈,有人直接仰面躺下望着星空大口大口地喘气。而空地的中央,她依然站立着,从一个男人的怀抱转向下一个。她的阴道和口腔已经被灌满了多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呼吸虽然比平时急促了一些,但她没有显露出任何倦意——她的身体在半神化之后已经远超了凡人能理解的极限。
赛琳在人群中出现了。
她从篝火的阴影中走出来时,已经脱去了修女服——身上只穿着一条黑色丁字裤和一件敞开的白色披肩。她的身材在魅魔中不算突出——胸部没有艾丽茜娅那种夸张到令人窒息的规模,但形状饱满挺拔,腰肢纤细,双腿修长。她的动作中还带着一丝放不开的拘谨,但她没有退回去。她走到一个看起来与她年龄相仿的年轻佣兵面前,犹豫了片刻,然后主动蹲下身去,握住了他那根已经勃起的阴茎——那根柱身在她的掌心轻轻跳动了一下——然后低头含了进去。她的动作不算熟练——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碰到柱身,她会停顿一下调整角度再继续——但她很认真,就像她做任何事一样认真。
另一个角落中,苏西修女也参与了进来。她没有脱去全部衣物——只是将上衣的系绳松开了一些,让那对饱满的乳房露出了大半,饱满的双乳从敞开的衣襟间垂落,然后在火光的映照下跨坐在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佣兵身上,以一种娴熟的节奏起落着,腰肢画着圆,将那根老而弥坚的阴茎一次一次地吞入最深处。她的表情不像艾丽茜娅那样纵情,但也不像赛琳那样拘谨——她带着一种温和的、成熟的从容,像是在做一件她擅长并享受的事情。
而在篝火照射不到的边缘地带,达璃娅坐在一段倒木上,双手捧着一个木碗,小口小口地喝着麦酒。她没有脱衣服,也没有走近人群中那些正在进行着的交合。她就那样坐在暗处,静静地看着篝火中央那道金色的身影——看着她从一个男人的怀抱转向下一个,看着她高潮时扬起的下颌和那声毫无保留的浪叫在夜空下传得很远。她的目光中没有嫉妒,没有渴望,只是一种安静的注视,像是在看一幅她想要理解却还没有完全理解的画。
露西亚也在。她没有达璃娅那样安静,她主动了几分——她正与一位年轻的斥候在干草堆上侧躺着交合,两人面对面,腿缠着腿,动作不算猛烈但很绵长。她的呼吸声在篝火的噼啪声中若隐若现。
艾丽茜娅在轮转的间隙中看到了这些画面,但她的目光没有在任何一处过多停留——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艾丽茜娅又从两个男人的轮换中穿过一轮之后,看到了那位沉默的中年护卫。老鲍尔坐在篝火边缘比较靠后的位置,既不争抢也不躲闪,只是坐在那里端着麦酒,安静地等着。他在等所有人都轮过之后,才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
他的动作一如既往地沉稳。他没有多余的话,只是解开裤带,露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他的阴茎在金特和莱昂之间属于另一种类型:不算很长,大约十九厘米左右,但很粗,龟头圆钝,整根柱身呈现出一种敦实的、充满了力量感的形态。进入她的身体时,那份被撑开的感觉比之前的任何人都要明显。那根粗壮的阴茎在滑入时撑平了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那种满胀感让她发出了一声比之前都要更加深长的叹息。他以一种与他年龄相符的节奏沉稳地抽送着,不快不慢,每一下都扎实而深入,龟头抵到最深处时略微停留,让那份饱胀感充分传递给她,然后再缓缓退出,如此往复。
整个过程他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呼吸略微加快了一些,在射精的那一瞬间稍稍收紧了一下扶着她的手。
艾丽茜娅在他射完之后没有立刻放开他。她伸手从自己发间取下一朵不知何时沾上的白色小花——那朵花在她的体温和汗水的作用下已经有些蔫了,但依然保持着完整的形状——她将这朵小花放在老鲍尔那粗糙的掌心里,然后合上了他的手指。
「你守过的夜,是妾身睡得最安稳的几晚。」
老鲍尔低头看着掌心中那朵蔫了的小白花,任由身边的嘈杂流逝了数息。然后他开口了——这是他今晚说的唯一一句话:「小人会回来的。」
他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将那朵小花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胸口的暗袋里。
慰劳会的轮转就这样一直接一位地持续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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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二十轮左右的时候——或许更晚一些,艾丽茜娅已经记不清了——她回到篝火边,坐在那堆干草上。她的身后有一个佣兵正从后方进入她,那根阴茎从她的臀缝间插入,经过一番探索找到了正确的入口,然后一挺腰没入到根部。前方另一个佣兵正跪在她面前,握着自己那根坚硬的阴茎凑到她的唇边,她张开嘴,低头含住了那根伸来的龟头。她的身体同时容纳着两个男人——身后那根阴茎以稳定的节奏在她体内进出,撑满了她的阴道;口中那根阴茎在她的唇舌间轻轻抽送,龟头顶到她的上颚,留下一小片咸腥的湿润。她在这双重夹击中浑身颤抖着攀上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她的阴道内壁一阵一阵地收紧着,将身后的那根阴茎夹得发出压抑的闷哼,而她的口中含着的另一根阴茎也在她舌头的缠绕下达到了极限,一股热精直接射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她将口中的精液全部咽下之后,抬起头来,舔了舔嘴角残余的白浊,喘息着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在火光中带着一种近乎放纵的满足和毫无保留的欢愉。
赛琳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动到了她身边不远处的位置。她的披肩已经不知丢到了哪里,那条黑色丁字裤也不翼而飞——她正跨坐在一个佣兵的身上用力起伏着,双手撑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腰肢以前后和画圆的方式交替摆动着,那对没有胸罩束缚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上下抛掷,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中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放肆。
苏西修女也在附近——她换了一个搭档,正在和一个比她年轻许多的斥候佣兵以站姿面对面交合着。她的双腿盘在他的腰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抽插发出喘息的低吟。她的一只乳房从敞开的衣襟中完全滑了出来,随着那年轻斥候的冲撞上下晃动着,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湿润的光。
露西亚也从干草堆上爬了起来,走到了一个新的佣兵面前。她没有说话,但她的动作变得比之前更加主动——她将他推倒在一堆干草上,然后跨坐上去。
而在更远处的粮仓中,那扇始终紧闭的门后面,油灯的光芒依然亮着。
伊格琳娜坐在干草堆上,膝盖上摊着那本小册子。她翻到了讲述「欢愉」的章节——那几页纸上写着「性爱是美神赐予人类最美妙的语言」「在给予中感受欢愉,在共享中获得极乐」之类的话,她在前两天读到时只觉得是一种修辞的美化,但此刻,那些文字在她的心中激起了某种她不曾预料到的回响。
她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喧闹声——笑声、碰碗声、以及偶尔穿透夜空的、艾丽茜娅那毫无保留的浪叫声。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翻过了一页。
夜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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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托比排在队伍中比较靠后的位置。那个十九岁的医师学徒正努力装出一副老练的样子,但他的指尖一直在紧张地发颤,连带着手中那碗麦酒表面都在轻轻晃动。他试图通过和旁边的人低声交谈来掩饰自己的紧张,但对方说了什么他显然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当周围的人开始减少、火光中那道金色的身影越来越近的时候,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浅。
轮到他的时候,他几乎是同手同脚走到艾丽茜娅面前的。
艾丽茜娅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他那双还在微微发抖的手。他的指尖冰凉,掌心中有一层薄薄的汗。她将他的手牵起来,贴在自己温暖的乳房间,让它们在她的体温中慢慢回暖——她能感受到他指尖的颤抖在她的乳房表面逐渐平复下来。
然后她侧过头,在他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个吻。那个吻很轻,轻得像一只蝴蝶在他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又飞走。
她抬起头来看着他。他那双年轻的眼睛在火光中显得亮晶晶的,像是被什么情绪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你给那个小女孩缝伤口时讲的故事——那只小狐狸后来怎么样了?」
小托比愣住了。他完全没想到圣女大人会记得这件事,更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问起。他张了张嘴,然后说:「……那只小狐狸……后来找到那朵百合花了。但那朵花是在一片被大火烧过的灰烬中重新长出来的,所以小狐狸把花衔回了村子,种在了村子中央的空地上。第二年春天,那片空地上长满了百合花。」
「等回来之后,」艾丽茜娅轻声说,「把整个故事讲给妾身听,好不好?」
小托比用力地点了点头。
他进入她体内的时候依然很紧张——那根年轻的阴茎在她手中硬邦邦地翘着,但当它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它的动作轻得像怕弄疼她。他进入得很慢,一点一点地推进,每一次只进一点就停下来,像是在确认她没有感到不适,然后又推进一点。他射得也不算快,但射完之后他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就那样插在她体内,静止了片刻,然后俯下身来,将她的一只乳房轻轻向上托起一些,将脸颊贴在了她左侧乳房的下缘。
他就那样安静地贴了一会儿,没有动,没有说话。他的睫毛在她温热的皮肤上轻轻刷过,像一片羽毛落在一匹缎面上。
然后他直起身来,退了出去,系好裤带,看着她,露出了一个有点羞涩的、但很真诚的笑容。
艾丽茜娅没有低头去看——她知道自己看不到。但她能感觉到。左乳下缘那块巴掌大的皮肤上,残留着一小片与他面颊接触后的余温,在夜风中比周围的一切都要暖和一些。
那里什么也没有留下。但又什么都有了。
慰劳会在深夜中走向了尾声。篝火已经燃过了最旺盛的顶点,此刻正处在一片稳定而持久的橘红色燃烧状态中,木柴的骨架逐渐坍塌,火星在夜风中旋转着升上星空,然后消散在无尽的黑暗中。
那些佣兵们横七竖八地躺在篝火周围的干草堆上。有人已经打起了呼噜,鼾声低沉而均匀;有人还半睁着眼睛望着星空,不知在想些什么;有人在低声交谈,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醒了那些已经睡着的人。
艾丽茜娅依然坐在篝火边。她的小穴和后庭都已经被灌满了好多次,那些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身上沾满了精液和汗水——小腹上、乳房上、大腿上,到处都是一道道干涸和半干涸的白浊痕迹,在火光中泛着一层暗淡的、蜜色的光泽。她没有急着擦掉它们,也没有急着穿上衣服,就那样坐在干草堆上,抱着膝盖,望着火堆中跳动的余烬,蓝眸中倒映着那些橘红色的、正在缓慢燃烧的光芒。
赛琳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她身边。她的修女服依然没有穿好——披肩不知丢到了哪里,那条黑色丁字裤倒是重新穿上了,但歪歪扭扭的,裆部的布料正反都穿反了,她自己也没注意到。她靠在艾丽茜娅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似乎已经半睡着了。
苏西修女也在不远处坐了下来。她的上衣系好了,正低头整理着裙帘腰带上那根系得有些松垮的细绳,偶尔抬头望一眼篝火的方向,没有说话,脸上带着一种安然的平静。
露西亚在篝火对面的位置侧躺着,蜷缩着身体,软绵绵地沉睡着,只有随着呼吸而起伏的肩膀上,带着交欢过后的慵懒。
达璃娅在空地边缘站了一会儿,她没有走上前去与任何人交谈——她只是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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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渐褪去。东方的天际开始泛起一层极淡的灰蓝色——那是黎明到来前最早的信使,在漫天的星光中悄然出现。
那些横七竖八躺在篝火周围的身影开始动了起来。有人打了个哈欠坐起身来,揉了揉脸;有人伸了个懒腰,关节发出咔咔的轻响;有人沉默地站起身来,走向营地边缘的水源处,用冰凉的湖水洗了一把脸。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都知道——该出发了。
他们没有再吃早饭。没有人有那个胃口。他们默默地系好皮甲,背起行囊,将用布包裹好的武器背到背上。有人在腰间挂上了干粮袋和水囊,有人在靴筒里插了一柄匕首,有人将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昨夜的慰劳会开始前教会提前发放的、足以让家人支撑大半年的全款佣金——在胸口拍了拍确认它还在,然后系紧了袋口的绳子。
胡克站在队伍最前面。他依然穿着那身半旧的皮甲——不是最好的,但也不寒碜,正好是一个混迹底层多年的老佣兵该有的样子。那柄阔剑挂在腰间,铁皮木盾背在背上。他的左眼依然戴着那只黑色的眼罩——虽然那只眼睛现在完好如初。
他们站好了。五十一人,没有更多,也没有更少。
艾丽茜娅从主屋中走出来时,已经穿好了那套圣女专用的修女服——黑色的三角胸罩,超低腰的黑色丁字裤,白色的圣披,前后两片裙帘,白色的羊腿袖筒和长筒手袜,白色的长筒腿袜和白色小皮靴。那头金色的长发被她重新梳理过,右侧的麻花辫整齐地别到耳后,左侧的刘海遮住了左眼,露出右眼眼角那颗小巧的泪痣。除了脸颊上还残留着一丝昨夜狂欢之后的淡淡红润之外,她已经完全恢复了那位端庄从容的圣女的模样。
她走到营门口,站定。她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五十一张面孔——她记得他们每一个人的名字,记得他们每一个人的气味,记得他们每一个人在她体内进出时的节奏和温度,记得他们射精时那一刻绷紧的下颌或压抑的闷哼。昨夜她与这五十一个男人中的每一个都共享过最亲密的接触;此刻,她是来目送他们走向战火之中的。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胡克的脸上。
「胡克。」
胡克转过身来。
「活着回来。」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胡克望着她,晨光中那道浅浅的白线在他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和年轻时一样、带着几分潇洒的笑。然后他抬起右手,握拳,在左胸口轻轻顿了一下——北地佣兵们最常用的礼节,不卑不亢,简洁有力。
他没有说「是」,没有说「遵命」,没有说「圣女大人放心」,没有说任何花哨的话。他只是那样望着她,然后转身,迈开大步,沿着土路向东走去。
五十条身影跟在他的身后,在晨光中拖出长长的影子。他们的脚步声在干燥的土路上带起一小片金黄色的尘土,在初升的阳光中如同飘散的烟尘般在身后飞扬。
艾丽茜娅站在营门口,目送着那些身影渐渐远去,直到他们转弯消失在丘陵之间的低洼处,再也看不见了。
她仍然站在那里,又沉默了片刻。
晨光越过银月湖的水面,将整片大地染成了温柔的金色。
艾丽茜娅望着那片晨光,站了很久。直到队伍扬起的尘土完全落定,直到视线尽头的土路上再也看不到任何移动的黑点,她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她的尾巴在身后缓缓摆动了一下。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不高,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这片晨光做一个确认:
「行动代号:白鸦之羽。」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声音更轻了一些——但那句话里的分量,不比任何一句命令要轻:
「人质夺还作战——正式开始。」
晨风从银月湖的方向吹来,拂动了她金色的刘海和披肩的边缘。远处,在那五十一人消失的方向,土路上空无一人,只有一道道浅浅的脚印向着瑞福腾的方向延伸,在晨光中渐渐模糊于大地的纹理之中。
又过了大约一个时辰,一道身影独自离开了柳滩庇护所。没有人列队,没有人送行——他只是在营地门口与守卫点了一下头,然后背着一个行囊,骑着马,沿着同一条土路向东走去,步伐不紧不慢,像是一个普通的信使又要出一趟远门。
山姆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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