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谎言与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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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厅中的烛火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艾丽茜娅站在长桌的主位前,双手撑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座每一张面孔——费莉西亚大修女坐在长桌左首第一位,右手边依次是另外三位高阶修女:掌管典籍的奥格维娅修女、负责对外事务的卡特修女、以及管理圣骑士团调度的薇拉修女。


四位大修女(相当于其它教会的枢机主教)共同组成了美神教会在维纳斯的最高议事机构——根据美神教会的传统,日常决策由三位轮值大修女联合签署,重大事务则需四位全数到场。费莉西亚大修女作为唯一非魅魔的大修女,拥有在票数持平时的一票裁量权——这是她在数十年的治理中凭资历和威望赢得的特殊地位,也是美神教会在圣女出现前能够高效运转的根基。


此刻她们的目光都聚焦在艾丽茜娅身上,等待着她的讲述。


艾丽茜娅沉默了片刻——那是她在塞德里克替她编排好的叙述中寻找正确切入点的间隙。


「那天,」她开口了,声音平稳而清晰,「在内城告破前,妾身为攻城部队加持了圣光护盾后,魔力消耗甚巨。为了掩护乌里克撤退,妾身独自殿后,用最后一层圣光炸开了追兵的包围圈——然后就在魔力耗尽之际昏了过去。」


「等妾身醒来时,已经在瑞福腾城南方的路上了。塞德里克公爵在撤退途中发现了昏迷的妾身,便将妾身一同带走。在那之后的一个月里,妾身在公爵的安排下逐步恢复了魔力,但因为当时消耗过大,一直处于时醒时昏的状态,直到最近几日才完全恢复清醒。」


她顿了顿,目光与费莉西亚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一瞬,然后自然地移开了。


「塞德里克公爵——虽然他是瑞福腾的领主,与乌里克是敌对关系——但在对待妾身这件事上,他以礼相待,并未有任何逾矩之举。妾身能平安归来,确实多亏了他。」


那几句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解释了她失踪一个月的去向,又替塞德里克铺设了一层「救命恩人」的光环,还巧妙地避开了所有可能引发追问的细节。费莉西亚听完了这段话,沉默了数息,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圣女大人平安归来,便是美神最大的恩赐。」她的目光在艾丽茜娅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寻找什么痕迹,但她什么也没有多说,「既然如此,那位塞德里克公爵——现在是否还在维纳斯城中?」


「公爵阁下目前在城中的旅店歇息。」艾丽茜娅回答,「他说,如果教会愿意接见,他随时可以登门拜访。」


费莉西亚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然后点了点头:「那就请公爵阁下明日来大圣堂一叙吧。无论如何,他护送圣女归来,这份情谊美神教会自当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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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上午,塞德里克公爵在两位魔法大师的陪同下走进了维纳斯大圣堂的会客厅。


他换上了一身深蓝色的正装长袍,领口别着一枚银质的猎鹰胸针,腰间系着一条暗红色的宽皮带,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矍铄,举止得体,丝毫不像是一个刚刚失去了领地和城池的落难贵族。他在会客厅中与费莉西亚大修女交谈了约莫一个时辰,期间言谈从容,对答如流。他表达了「对圣女平安归来的欣慰」,陈述了「瑞福腾公爵领目前的悲惨局势」,并「以一位相邻领主的身份」向美神教会提出了一个建议——


「乌里克裹挟了数十万平民起兵造反,如今又自封为王——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且据我所知,他在攻破瑞福腾城后,将贵教的修女关押为军妓,玷污了美神的圣洁。这样的暴徒,倘若让他坐稳了瑞福腾王座,不但是对帝国的挑衅,更是对美神教会的践踏。」


他端起茶杯,啜饮了一口,目光平静地与费莉西亚对视着。


「我虽然暂时失去了领地,但皇帝陛下绝不会坐视一个反贼自立为王。只要美神教会愿意表态——宣布乌里克为美神的敌人,发起圣战——我愿以瑞福腾公爵的名义,配合教会的行动,一同收复瑞福腾领。届时,教会与公爵领之间的合作关系,自当比从前更加牢固。」


费莉西亚没有立刻回答。她沉默地坐在主位上,手指在座椅扶手上一下一下地轻轻叩击着,目光落在那杯冒着热气的茶水上,仿佛在掂量着那番话中每一个字的重量。


「公爵阁下的提议,容我等商议后再做答复。」她最终这样说道。


塞德里克微笑着站起身来,微微欠身行了一礼:「自然。大修女尽可慢慢考虑——只是,时不我待。乌里克每多在王座上坐一天,那些被关押的修女们便要被他的人多凌辱一日。」


他转身走出会客厅时,嘴角那丝微笑在背对众人的瞬间,悄然加深了几分。


当天下午,艾丽茜娅以圣女的身份对费莉西亚表达了「个人意见」——她说,在从瑞福腾返回美神直辖领的一路上,她亲眼目睹了乌里克治下的暴政,认为乌里克此人已不可信任,美神教会应当支持塞德里克公爵夺回领地的行动,并发起圣战,将美神的敌人从瑞福腾领中清除出去。


费莉西亚听完艾丽茜娅的话,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圣女大人刚回来不久,身体还需要休养。这件事——容我再考虑几天。」


艾丽茜娅没有再追问。她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费莉西亚的房间。但当她走过走廊转角时,她的脚步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大圣堂侧门的方向——穿过那条小巷,拐过两个街角,便是一座三层高的灰石旅店。塞德里克公爵包下了顶层的整个套间,窗台上摆着一盆白色的小雏菊,那是他用来告诉她「可以过来」的信号。


她推开门走进那间套间时,塞德里克正坐在窗边的扶手椅上,手里拿着一本薄薄的册子——那是他托人从维纳斯城中的书店买来的本地风物志。他听到门响,没有抬头,只是翻过一页纸,语气随意得如同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来了?把门锁好。」


艾丽茜娅反手锁上了门。她走到窗边,拉上了那层薄薄的亚麻窗帘。午后的阳光透过布料在室内投下一片朦胧的光晕。她转过身,面对着塞德里克,伸手解开自己白袍腰间的细带——那件白色的披肩无声地滑落在她脚边的地板上,露出那对被黑色胸罩半裹的巨乳和那片在白色裙帘下若隐若现的黑色丁字裤。


塞德里克将书册放在一旁的茶几上,站起身来。


他走向艾丽茜娅,伸手捏住她颈后那枚黑色胸罩的蝴蝶结系带,轻轻一拉——那两块早就被撑到极限的黑色布料应声松开,沿着她乳房的弧度滑落下来,露出那对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温润光泽的硕大乳球。那对乳房沉甸甸地在她胸前微微颤动着,乳尖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微微挺立起来,变成两颗浅褐色的凸起。


塞德里克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乳尖,用舌尖绕着乳晕的外圈缓缓打转。艾丽茜娅的身体在这熟悉的触感中微微放松下来——她的一条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他的肩颈,另一只手轻轻按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入他那花白的发丝中。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在那温热的唇舌和齿间的轻柔啮咬中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节奏。


在过去的二十九天里——从她在那间安全屋中醒来、被戴上封魔项圈、被埃德蒙的惑心术洗脑、又在塞德里克持续的性交式洗脑中被反复烙印——这场性事已经变成了一种日常的仪式。每天一次,有时两次,取决于塞德里克的心情和她当天的「配合度」。她并不抗拒——准确地说,洗脑后的她根本不会产生抗拒的念头。她的身体记住了塞德里克的每一个习惯、每一种节奏、每一个让她失控的角度。她的阴道内壁记住了他那根阴茎的尺寸和形状,她的子宫口记住了他射精时的温度和冲击力,她的乳房记住了他手指的握法和揉捏的力度。这一切如同刻在骨髓中的印记,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回忆——它们就在那里,天然地、理所当然地存在着。


塞德里克将她推倒在床榻上时,她已经自行将那条黑色丁字裤褪到了腿弯处,双腿自然而然地曲起并向两侧分开。他压在她身上,没有太多的前戏——他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因为从她走进房间的那一刻起,她身上那层淡淡的百合花香皂气息中就已经混入了一丝属于她自己的、湿润的气味。他进入得很顺畅,龟头穿过那道已经微微张开的肉缝,沿着湿润的阴道壁向内推进,直至整根没入。


艾丽茜娅在他进入的瞬间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带着满足感的叹息。她的双手环过他的背脊,指尖在他肩胛骨之间的皮肤上轻轻划过,双腿在他腰侧收紧,将他的身体更紧密地压向自己。她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不是命令,不是请求,而是一种如同报时般精准的报告:「主人,妾身准备好了。」


塞德里克的节奏不急不缓。他用了大约半个时辰来慢慢地、彻底地享用她的身体——他会将她翻过身来从后方进入,让她那对硕大的乳房在被褥上压成两团扁平的圆丘;他会让她侧躺着抬起一条腿,以一种深入至前所未有角度的姿势进入她体内最深处;他会让她骑跨在他身上,由她掌握节奏,然后在她忘情地上下起伏时猛然挺腰,将她钉在自己那根阴茎上让她动弹不得。他以各种方式进入她,在她体内深处停留,感受她的阴道内壁在他的龟头周围收缩和颤动的节奏,在她即将到达高潮的时刻放缓动作,又在她的呼吸刚刚平复下来时重新加速,熟练地操控着她的快感如同操控一根绷紧的琴弦。


当他最终将一股温热的精液射入她体内深处时,艾丽茜娅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痉挛了几下,阴道内壁猛烈收缩着,夹得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她躺在那张被揉乱了的床单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塞德里克翻身坐起,整理好自己的衣裤,端起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喝了一口,语气恢复到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平稳:「明天继续。费莉西亚那边——继续施加压力。我要她在三天内做出决定。」


「……是。」艾丽茜娅的声音还带着一丝高潮后的沙哑。她慢慢坐起身来,开始捡起散落在地板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地重新穿好。


她穿好衣服后,在窗边站了片刻,等脸上的红潮和呼吸的频率完全恢复正常,然后拉开窗帘一角,确认外面的巷道上没有人特别注意到这扇窗户,才推门离开了套间。


这样的日常,在接下来的两天中又重复了两次。每次都在午后,每次大约半个时辰到三刻钟,每次结束后艾丽茜娅都会重新穿好衣服,确认自己的仪容没有破绽,然后穿过那条小巷走回大圣堂,继续处理她作为圣女的日常事务。


第三天上午,费莉西亚大修女终于松口了。


她在祈祷室中对艾丽茜娅说:「如果圣女大人认为塞德里克公爵值得信任,那我便不再反对。美神教会可以公开表态——宣布乌里克为美神的敌人。但圣战的正式宣言,需等到帝都那边的表态明朗之后再行公布。」


艾丽茜娅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她例行公事地向费莉西亚道了谢,转身走出祈祷室,穿过长廊,准备去告诉塞德里克这个好消息。


她刚走到大圣堂正门时,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三匹快马在门前的广场上勒停,为首的一名信使穿着一件缀有帝国皇室纹章的信使制服,从马鞍上翻身跃下,正快步向大圣堂正门走来。他看到从门内走出的艾丽茜娅时,微微一愣,然后迅速行了一礼:「请问——塞德里克·瑞福腾公爵是否在城中?皇帝陛下的信使有要事需面呈公爵阁下。」


艾丽茜娅的目光在那名信使衣襟上的帝国纹章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她侧过身,指向那条通往旅店的小巷方向。


「公爵阁下在街角的灰石旅店。我带你过去。」


那名信使点了点头,快步跟上她的步伐。


半个时辰后,在旅店顶层的套间中,塞德里克公爵双手接过了那封加盖了皇帝御玺的信函。他拆开信封,展开内页,目光从上到下缓缓扫过那几行工整的帝国文书体字迹。他读完后,又将那封信从头到尾读了一遍,然后缓缓放下信纸,抬起目光来看向那位站在面前的帝国信使。


「皇帝陛下御旨——不承认乌里克自封之王位。瑞福腾公爵领之合法领主仍为本公爵。北境各公爵领须协同本公爵,对叛军发起全面进攻,恢复帝国在此地的正统秩序。」


他念出这段话时,语调平稳,但他的手指捏着信纸边缘的指节已经微微泛白。


「……除了这道御旨,陛下还有什么口信要转达的吗?」


那名信使微微欠身:「陛下说了——公爵阁下能从那叛军的包围中逃出生天,已属不易。只要公爵阁下能重新夺回瑞福腾领,陛下愿意看到一个更强大的瑞福腾家族在这片土地上重建秩序。」


塞德里克沉默了几息。然后他的嘴角开始上扬——从一条几不可见的弧线,逐渐舒展开来,最终变成了一种他自逃离瑞福腾城以来从未露出过的、毫不掩饰的、近乎狂喜的笑容。


「……好。好极了。」


他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步,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又松开,然后又重新握紧。他转过身来,看向站在门边的艾丽茜娅——她的目光正平静地落在他身上,等待着他的下一个指令。


他朝她露出了一个在他这个年纪几乎显得有些过分的、眉飞色舞的笑容。


「艾丽茜娅——你听到了吗?皇帝亲自发话了。我是合法的领主。你是美神的圣女。乌里克那个泥腿子出身的反贼——他以为自己坐在那座废墟上就能当王?做梦!」


他大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深深地吸了一口午后的空气,仿佛那股风中已经带着瑞福腾领泥土的气息。然后他转过身来,用一种已经完全变了调的声音——那是一种混合了权力欲望被满足后的餍足和尚未被满足的饥渴的声音——对艾丽茜娅说道:


「告诉费莉西亚大修女——明天就发布圣战宣言。」


「至于今天……」


他的目光在艾丽茜娅那身被白色披肩半遮半掩的身体上缓缓扫过,然后他抬起手,朝她招了一下,如同召唤一只训练有素的猎鹰。


「……今天剩下的时间,你哪儿也不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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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艾丽茜娅记忆中最漫长的一天。


漫长到她后来在回想时,几乎无法将那段经历分割成可以辨认的片段——那些断续的呻吟和喘息、湿漉漉的肉体撞击声、床榻在持续的重压下发出的吱呀声,以及她自己那在反复高潮中变得沙哑的喉咙中发出的、介于哭泣与欢笑之间的声音,全都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无法被分辨的、连绵不断的感官洪流。


塞德里克在那天下午展现出的精力,完全不像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但事实上他几乎不需要花费自己太多的体力——变换系魔法以一种近乎作弊的方式将他的阴茎转变成了一个自动运作的器具。


最初那只是一个简单的延展——他将自己的阴茎延长了十厘米,加粗了一圈,然后用魔法让它具备了自动抽送的功能。他从后方进入艾丽茜娅,让她跪趴在床上,双手撑在床头板上,而他自己则在她身后盘腿坐下来,双手悠闲地交叉放在膝盖上,如同一位坐在观众席上欣赏演出的看客。那根经过魔法改造的阴茎在他的下体延伸而出,以一种稳定的、机械般的节奏在她的阴道中反复进出着,而他本人甚至连腰都不需要动一下。


艾丽茜娅在那自动抽送的节奏中撑了大约两刻钟。她的身体在最初的半个时辰内还能够保持一种相对从容的节奏——她的呼吸虽然加重了,但还能控制住不发出过于失控的声音。但随着那根自动抽送的阴茎持续不断地撞击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几处位置——尤其是阴道前壁深处那枚硬币大小的敏感区域——她的防线开始逐层崩塌。


她在那根自动运作的肉柱的持续刺激下经历了第一波高潮,然后是第二波,第三波。高潮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她身体的痉挛程度越来越剧烈,从最初的低声呻吟逐渐转变为抑制不住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手臂在多次高潮后开始发软,撑在床头板上的双手逐渐滑落,上半身瘫软在床单上,只有臀部依然被那根翻转角度持续侵犯着她已经红肿湿润的阴道口。


塞德里克观察着她的反应,然后决定升级。


他调整了魔法的构造——那根阴茎的前端开始逐渐分岔,从单一的柱体分裂成两根稍细的肉柱,一粗一细,粗的那根依然留在她的阴道中抽送着,细的那根则沿着会阴方向向下滑动,沾满了从阴道口流出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抵住了她那枚未经开发的紧绷的入口。他没有给她太多的准备时间——那根细岔在下一个深入的节奏中,直接挤入了她的后庭。


艾丽茜娅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像一张被猛然拉满的弓一样绷紧了。她的后庭括约肌在那根肉柱的强行侵入下剧烈收缩着,从最初的干涩和抗拒逐渐在那根柱体表面沾满的润滑液的帮助下过渡为一种被强行撑开后的容纳。她的阴道内壁在那根粗岔的同时抽送中紧缩了一下——那是一种混合了痛感和异样快感的复杂信号,让她的整个下体在那一瞬间仿佛被同时从两个方向填满了。她的声音从压抑的喘息变成了一声拉长的、带着颤抖的呻吟,手指在床单上蜷曲起来,指节泛白。


塞德里克依然盘腿坐着,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目光平静地看着自己那根经过魔法延伸的分岔在艾丽茜娅的臀间交替进出。那两根肉柱以交替的节奏运作着——当粗岔进入阴道时,细岔便从后庭退出;当细岔深入后庭时,粗岔便从阴道中抽离。那种交替的节奏如同一种精心设计的循环,使得她的下体始终处于被填满的状态,没有一刻的空歇。


他甚至还做了一番更精细的调整——他在那两根分岔的表面用变换系魔法模拟出了柔软的倒刺般的凸起,那些微小的凸起在抽送过程中会轻轻地刮擦她阴道内壁和直肠内壁的敏感表面,在每一次退出时都带来一阵额外的刺激。他还调整了它们的温度——让它们比人体正常的体温略高几度,那种温热的触感在她体内深处持续地散发着,让她产生一种仿佛有一团温热的活物在她体内蠕动的错觉。


在被那两根分岔交替抽送了大约一刻钟后,艾丽茜娅在一阵剧烈的高潮中彻底瘫软了下来。她的身体在那波高潮中猛烈地弓起又落下,阴道内壁在那根粗岔上痉挛式地收缩着,后庭的括约肌也在一阵不自主的紧缩中夹紧了那根细岔。她发出一声介于呜咽和叹息之间的声音,一滩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溅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才一个时辰。」塞德里克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的赞许,「比你上次进步了一刻钟。」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一下她那高高翘起的、已经被撞击得泛红的臀丘,然后重新调整了那两根分岔的抽送速度——从稳定的交替节奏改为一种不规则的、时快时慢的模式。这种变化让艾丽茜娅刚刚试图重新稳定下来的呼吸再一次被打破。每当她以为自己找到了那根阴道内的肉柱的抽送规律并开始调整呼吸与之同步时,它就会突然加速或减速,或者在某个深度上停留数息不动然后猛地深入,让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节奏感瞬间崩塌。


她的身体在那持续而多变的刺激中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有些是剧烈的,让她的视野在那一瞬间变白,耳朵中响起一阵嗡嗡的鸣响;有些是绵长的,像是一阵缓慢上涨的潮水,在她体内深处持续涌动着,让她整个下半身都陷入一种持续的、无处可逃的舒适感中。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她隐约记得窗外从白昼变成了黄昏,从黄昏变成了黑夜,烛火被点亮了,然后又熄灭了——她不知道那是过了多长时间,也不确定下一轮烛火亮起时是新的一天还是同一个夜晚的延续。


塞德里克在那漫长的一整天中换了好几种不同的玩法。有时他会让她仰躺,将她的双腿最大限度地折叠向胸前,让那根阴道内的分岔以垂直的角度向上挺入,直接撞在她子宫口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上。有时他会让她侧卧,抬起她的一条腿搭在自己肩上,以一种棘手的角度侵入她体内,让那两根分岔同时在她的阴道和后庭中旋转着进出。有时他会让她骑跨在他身上,让那两根分岔同时自下而上地贯入她体内,而那根阴道内的粗岔会自动寻找她子宫口的那道细缝,一下一下地顶撞着那个最深处紧闭的小口,如同在叩击一扇不愿轻易打开的门。


在黎明前的某个时刻,艾丽茜娅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隐约觉得应该在两百到三百次之间,但她已经失去了精准计数所需的意识清晰度。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她自身的控制——她的阴道内壁在不抽送的时候也会自动收缩,后庭的括约肌在每一次刺激过后依然会残留一阵余颤,她的双腿在试图合拢时完全使不上力气,只能用一种瘫软的姿势向两侧摊开着。她的体内塞满了塞德里克在那漫长的一天中反复射入的精液——那些黏稠的白色液体在她体内深处堆积着,在她每一次高潮时随着阴道内壁的收缩被挤出一部分,沿着大腿根部向下流淌,在身下的床单上汇聚成一片湿漉漉的、带着特殊气味的印记。


在晨光从窗帘缝隙中渗入房间时,塞德里克终于收回了他的魔法。那根自动抽送了一整天的阴茎——或者说,那两根交替抽送的岔柱——在空气中缓缓收缩,变回了它原本的尺寸和形态。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久坐的腰背,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凉茶,一饮而尽,然后回头望了一眼床上那具已经完全瘫软的、浑身泛着潮红和汗光的身体。


「今天——我相当满意。」


他放下茶杯,走到床边,俯下身,在艾丽茜娅汗湿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印下一个吻,如同一位慈祥的长辈在睡前给自己的孩子送上晚安祝福。


「休息吧。明天还有正事要做。」


艾丽茜娅没有回答。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着,目光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上某道模糊的纹路,呼吸依然带着一种尚未平息的高频浅促。她的阴道口中还在缓缓流淌出一缕乳白色的黏稠液体,沿着大腿根部的皮肤向下滑落,在清晨的微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听到塞德里克走入了隔壁房间的脚步声,听到他关上房门的声音,听到旅店楼下传来早起的店伙计在厨房中开始生火的动静。


她躺在那里,感受着自己体内深处那些被反复碾压过的软肉正在缓慢地恢复原状,感受着自己那对沉重乳房在胸口随着呼吸的节奏起伏,感受着自己下体那片被过度使用后产生的温热而麻木的钝痛感。


在那片混沌而疲倦的意识深处,有一个微小的念头浮了上来——一个她在这漫长的一天中反复产生、又在塞德里克每一次重新插入时被撞散的念头。


「……真是……畅快啊……」


她闭上眼睛,在天光大亮之前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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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时辰后,当正午的阳光再次照进维纳斯城时,艾丽茜娅已经洗过了澡,重新穿好了她的白色披肩和黑色胸罩,坐在大圣堂议事厅的主位上,面对着费莉西亚和几位高阶修女,用一种平静而坚定的语气宣布了那条决定:


「妾身以美神座下断罪圣女之名——宣布乌里克及其匪军为美神之敌。即日起,美神教会将对瑞福腾领发起圣战。」


在长桌的另一端,那位以「护送圣女归来的恩人」身份列席会议的塞德里克公爵,在这句话落下的那一刻,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将嘴角那丝志得意满的笑意掩饰在了升腾的茶雾之中。


窗外,维纳斯的钟楼开始鸣响。那钟声穿过午后的空气,向南传向美神直辖领的每一座教堂、每一座村庄、每一片刚刚播下了种子的田野。


而在两百公里之外,瑞福腾城那座旧仓库中,莉莉安正坐在大通铺的边沿,低头望着自己手中那块已经洗得发白的湿布。她听到远处隐约传来的钟声时,手中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她没有抬头。她只是继续用那块湿布擦拭着自己大腿内侧新留下的白色痕迹,如同那阵钟声与她没有丝毫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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