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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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城后的第二十一天。


正午的阳光穿过维纳斯大圣堂那扇嵌着彩绘玻璃的高窗,在石板地面上投下一片斑斓的光影。费莉西亚大修女如往常一般跪在美神的神像前,双手交握,垂目祈祷。那尊由白色大理石雕成的美神像——纳玛丽——手持百合花束,面容柔和,嘴角含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微笑,仿佛正以悲悯的目光注视着凡间的一切。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在靠近祈祷室时放缓了下来。一名年轻的见习修女站在门口,轻声唤了一声:「费莉西亚大人……有一位自称是塞德里克公爵派来的信使,在大圣堂门外等候。他说——他有圣女大人的消息。」


费莉西亚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头,而是先完成了手中那支正在默念的祈祷词的最后一句,然后缓缓站起身来,转身走向门口时,那张年过半百却依然端庄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多余的表情波动。


「带他到会客厅。再沏一壶热茶。」


信使是一个约莫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一身沾满风尘的深灰色旅行装束,靴子上还带着长途跋涉后干涸的泥痕。他腰间没有佩剑,进门时将一顶边缘软塌的毡帽摘下来握在手中,露出被汗水浸透的棕色短发。费莉西亚走进会客厅时,他正站在窗边,目光扫视着墙上那几幅描绘美神降福场景的织锦画,听到脚步声便转过身来,微微欠身行了一礼。


「塞德里克·瑞福腾公爵麾下信使,向大修女致意。」


费莉西亚在主位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平静地落在那名信使的脸上:「你说——你有圣女大人的消息?」


信使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双手呈上。那封信的蜡封上盖着瑞福腾家族的纹章——一只展翅的猎鹰与一柄交叉的长剑。费莉西亚接过信,拆开蜡封,展开内页,目光从上到下缓缓扫过那几行字迹。


信的内容并不长。塞德里克公爵在信中简明扼要地说明了几件事:内城告破前,他在撤退途中遇到了因魔力耗尽而昏迷的艾丽茜娅圣女,出于保护之意将她一同带走;圣女如今安然无恙,魔力已经恢复,但因在攻城战中消耗过大,需要一段时间的休整;公爵本人正在护送圣女返回美神直辖领的途中,不日即将抵达维纳斯;在此期间,请大修女不必担忧,也无需派遣搜索队——圣女由公爵亲自护送,绝对安全。


信中没有提及起义军,没有提及内城的陷阱,也没有提及任何关于封魔项圈或洗脑的字眼。整封信的语气得体而克制,像是一位礼貌的盟友在向另一位盟友通报一则好消息。


费莉西亚将信从头到尾读了两遍,然后将它轻轻折好,放入袖中。她的表情在阅读过程中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只有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在读到「因魔力耗尽而昏迷」这一句时,几不可察地眯了一下。


「公爵大人现在何处?」


「启禀大修女,公爵一行已进入佛克斯公爵领境内,预计十日内可抵达美神直辖领边界。」


费莉西亚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辛苦了。先去歇息吧——来人,带这位信使去客房用饭。」


那名信使再次欠身行礼,跟随门口候着的见习修女退出了会客厅。他离开后,会客厅中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费莉西亚坐在椅中,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阳光照亮的庭院中,一只手轻轻按在袖中那封信的位置,指尖在信封的折痕上反复摩挲着。


「魔力耗尽而昏迷……」她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但那个疑问已经如同一根细小的刺,轻轻扎进了她心头的某个角落。


圣女大人——她在最后关头究竟做了什么,才会耗尽到连一丝魔力都不剩的程度?


她没有继续深想下去。至少,圣女还活着。只要人还活着,一切就都还有回旋的余地。


她站起身来,走向大圣堂后院的修女宿舍区,开始着手准备迎接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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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之后。


美神直辖领南部边界的第一座哨所,在午后的日光中迎来了一支队伍。开阔的驿道尽头,烟尘轻扬间,两辆马车在前导骑手的护卫下徐徐而来。打头的两位骑手——变换系大师奥德里奇与毁灭系大师伊格琳娜——策马并行,各自身着深色法袍,神态从容。在他们身后,五名全副武装的亲兵呈两列纵队骑行,每人都穿着制式轻甲,腰间挂着长剑或短斧,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前方的道路两侧。


在这五名亲兵之后,两匹坐骑并辔而行。左侧一匹深褐色战马上坐着一位年约五十五岁的男人——面容清癯,两鬓斑白,但腰背挺直,透着一股久居高位者特有的从容气度;他身披一件质地考究的深灰色旅行斗篷,缰绳握得随意而熟练,目光平静地望向远处的哨所岗楼。在他身侧稍后半步的位置,一位年轻的女子骑乘着一匹白色母马——一头如融化阳光般的金色长发在午后的风中轻轻飘动,右侧刘海编成一根细小的麻花辫别到耳后,露出那只清澈如北地冰湖的蓝色眼眸;左侧刘海则整齐垂落,遮住左眼。她头上那对弯曲的黑曜石般的短角在日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一条末端缀着深紫色爱心尖的修长尾巴从她袍子后探出,在空气中轻轻摆动着。


那两匹马的身后还跟着三匹备用的空鞍马,由辎重马车后的绳索牵引着,蹄声轻碎地跟在尘埃中。


在队伍最后,两辆马车保持着稳定的距离跟随而行。前一辆是由两匹白马牵引的深色主马车,车厢的窗边垂着深灰色的帘子,帘角随着马车的行驶轻轻晃动——那正是公爵一行从瑞福腾一路乘坐而来的座车,车门窗沿和门把手上还残留着长途跋涉后的淡淡尘土。后一辆则是装载着行囊和辎重的货运马车,车架上用油布包裹的箱笼和捆扎整齐的行李袋层层叠叠地堆放着,绳索在物品之间交叉拉紧,捆得一丝不苟。两辆马车的驭手座上各坐着一名亲兵,缰绳握得沉稳,目光平视前方的道路。


车队在哨所的栅栏前缓缓停了下来。哨所的卫兵快步走出岗楼,目光习惯性地扫过整支车队——两名骑马的法师、五名骑马的亲兵、两辆马车、一名骑马的老年绅士、一名骑马的年轻女子、三匹备用马——然后他的目光在掠过那名年轻女子时猛地定住了。


他认出了那头金发。认出了那对弯角和那条在空气中悠闲摆动的爱心尾巴。认出了那张在美神直辖领中几乎无人不识的面孔——她在离开维纳斯前曾在城中广场上为数百名信徒公开赐福,她的画像挂在不少村庄的会堂墙壁上,她的名字是这座边境哨所的士兵们在巡逻时也会在谈话中偶尔提起的存在。


「……圣、圣女大人?!」


艾丽茜娅坐在马背上,微微侧过头来,朝那名卫兵露出了一个他从未想过会在自己执勤时遇到的、如春日融雪般的微笑。


「辛苦了。妾身回来了。」


那名卫兵愣在原地,嘴巴张合了几下,然后猛地转身朝哨所内狂奔而去,边跑边喊:「快!快传信回维纳斯——圣女大人回来了!圣女大人回来了!」


消息如同一枚投入湖心的石子,沿着驿道向南层层扩散开来。当车队在傍晚时分抵达美神直辖领境内的第一座城镇时,镇上的民众已经自发地聚集在道路两侧,有人捧着鲜花,有人举着微型的圣徽,有母亲抱着孩子踮脚张望,有老人拄着拐杖站在人群后排,眼角泛着泪光。艾丽茜娅骑在马上,一路微笑着向两侧的民众挥手致意,那条深紫色的爱心尾巴在身后轻快地摆动着,如同一面小旗。她的目光在每一张面孔上停留的时间都很短——但每一次停留都恰到好处,让人感觉自己被看到了。


在她身后不远处,塞德里克公爵骑在马上,望着前方那道在夕阳中沐浴在民众欢呼声中的金色背影,嘴角浮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那是他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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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维纳斯城南门外的驿道上已挤满了人。消息在前一夜已经传遍了整座城市——圣女艾丽茜娅回来了。那些曾在圣光庇护所中接受过治疗的伤者、那些曾在柳滩庇护所中躲过战火的难民、那些曾在教堂中接受过艾丽茜娅祝福的信众,还有那些纯粹是出于好奇和被热闹吸引而来的市民,从清晨开始便陆续汇聚到城门外的驿道两侧,将那条三公里长的入城大道挤得水泄不通。美神教会的圣骑士团在道路两侧拉起了人墙维持秩序,但即便如此,人群的欢呼声和喧嚷声也在空气中汇聚成一股几乎要将城墙都震动的热浪。


巳时三刻,一支由九骑马匹和两辆马车组成的队伍出现在了驿道尽头的地平线上。


领头的是那两位魔法大师——变换系大师奥德里奇与毁灭系大师伊格琳娜——二人策马并行,各自身着深色法袍,衣襟在晨风中微微翻动。紧随其后的是那辆由两匹白马牵引的深色主马车,车夫座上坐着一名亲兵,缰绳握得平稳。马车的窗帘低垂,只有一角帘子在风中轻轻扬起又落下,露出内侧那片深灰色的绸缎衬里。在主马车之后,五名全副武装的亲兵呈两列纵队骑行护卫,衣甲鲜明,队列整齐。而在队列末尾,由第二名亲兵驾驶的辎重马车载着捆扎整齐的箱笼行囊,在队伍末端保持着稳定的距离跟随前行。


当那辆主马车出现在视野中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有人高喊着艾丽茜娅的名字,有人开始唱起美神的赞美诗,有人将手中的花瓣抛向空中,白色的百合花瓣和粉色的玫瑰花瓣在午后的阳光中纷纷扬扬地飘落,如同一场花雨。


马车的窗帘被一只白皙的手从内侧轻轻掀开了一角。


艾丽茜娅的面容从车窗中探了出来——她今天没有骑马,而是坐在车厢中。她的金色长发在头顶盘成一个松散的发髻,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两侧,衬托出那张线条柔和却不失端庄的脸庞。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宽大罩袍,袍子将她的身体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只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和那张微笑的面孔。那罩袍是塞德里克从瑞福腾一路逃难以来便一直让她穿着的——她胸前那对重量与头颅相当的巨乳使得寻常百姓的成衣根本不可能穿得进去,唯有这种宽大得连头牛都能套进去的罩袍才能容得下她那副被美神眷顾得过于慷慨的身躯。袍子里面什么内衣都不用穿,穿脱极为方便,也省去了在路上频繁更衣的麻烦——至于这「方便」究竟方便了谁,那便是另一回事了。


她探出头来,朝街道两侧的民众微笑着挥手致意。


然而,在那件宽大的罩袍之下——在那层厚实的深灰色布料与外界隔绝的密闭空间中——艾丽茜娅的呼吸正以一种完全不同于她表面微笑的频率在剧烈起伏着。


她的罩袍之内没有穿任何内衣。


她的双腿以一种近乎颤抖的方式向两侧微微分开着,露出那片早已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阴部。而在那片柔软而湿润的入口处,一根深褐色的、经过变换系魔法改造的男性器官正以一种精确到令人窒息的节奏,在她的阴道中反复抽插着。


那根阴茎——塞德里克的阴茎——已经被变换系魔法延长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尺寸,并且在前端分裂成了两岔,一岔更为粗长,深深地埋入她的阴道之中,另一岔略细,正抵在她后庭的入口处,随着每一次挺入同步向内推进。两根肉柱以交替的节奏在她体内进出着,如同某种经过精密设计的机械装置,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撞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几处软肉上,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缕混合着透明爱液和乳白色分泌物的黏稠液体。那根阴茎不需要塞德里克本人做任何动作——变换系魔法已经将它变成了一件自动运作的器具,它会自己伸展、弯曲、旋转、抽送,以各种不同的角度侵入她体内的每一个角落,将她的阴道壁和直肠内壁反复地撑开、碾压、摩擦。


塞德里克坐在车厢的另一侧,靠着柔软的靠垫,一只手端着一只盛着葡萄酒的银杯,另一只手轻轻搭在窗沿上,目光透过那层半透明的窗帘,望着窗外那些欢呼雀跃的人群。他偶尔啜饮一口杯中的酒液,神态闲适从容,仿佛这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出行。


他的裤子完好无损,腰带系得整整齐齐,衣襟上没有一丝褶皱。从外表上看,他只是一个坐在车厢中安静赶路的老者,丝毫没有参与任何越轨行为的迹象。


而他下体那根已经延伸到对面座位、正在艾丽茜娅体内肆虐的阴茎——那不过是他用变换系魔法制造出的一道延伸物,与他本体的连接处隐藏在衣袍的褶皱之下,没有任何人能看到。


艾丽茜娅的身体正在被那根自动运作的肉柱以越来越快的频率反复贯穿。她的阴道内壁在那根粗长分岔的阴茎的反复摩擦下已经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那些黏稠的液体随着每一次抽送被带出体外,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浸湿了她身下的坐垫。她的肛门也在那根略细的分岔的侵入下逐渐被撑开,从最初的紧绷和抗拒逐渐转变为一种被驯服后的、湿润的接纳。她的体内深处——那个最隐秘的、只有最亲密的伴侣才能触及的位置——正在被塞德里克的魔法阴茎以多种不同的角度反复撞击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膝盖不由自主地向内收紧一瞬,然后又在她强迫自己放松的意志之下重新分开。


她的嘴角依然挂着那个训练有素的标准微笑,那只探出车窗的手依然在向街道两侧的民众轻轻挥动着。但她的眼眶已经开始微微泛红——那是她在拼命压制体内翻涌的感官冲击时产生的生理性反应。在民众眼中,那只是圣女大人因为感动而微微湿润的眼眶;在塞德里克眼中,那是她在高潮边缘挣扎不让自己失态的证明。


她在那根魔法阴茎的连续抽送中已经经历了至少四次高潮。每一次高潮来临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绷紧——阴道内壁猛烈收缩,肛门周围的括约肌痉挛式地夹紧,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而她必须在同一瞬间让自己探出车窗的那只手保持平稳的挥动节奏,让嘴角的微笑不垮掉,让那双已经有些失焦的蓝色眼眸依然保持着看起来像是感动的光芒。


她的心中默念着塞德里克在上车前对她说的那句话——「如果你在到达大圣堂之前让任何人看出破绽,那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你每天都要在这种状态下走完整条街。」


这句话如同一根无形的缰绳,牢牢地勒住了她意识的缰头。


又一阵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翻涌而上,如同从海底升起的一股暗流,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入侵了她全身的每一条神经。她阴道内壁在那根分岔阴茎的持续摩擦下再一次达到了临界点,她的腹部猛地向内收紧了一下,膝盖夹紧了一瞬,呼吸在那一刹那间短暂停滞——然后她在那股席卷全身的战栗中,用尽了全部的意志力,让那只探出车窗的手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幅度轻轻摆动了一下,让嘴角的微笑在那一瞬间的僵直之后重新舒展开来。


她成功了。没有人注意到那短短半秒的异样。


但她知道——塞德里克看到了。他的目光在她那短暂僵硬的瞬间扫了过来,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然后他举起酒杯,向她所在的方向轻轻示意了一下,如同在向一位舞伴表示赞许。


马车的车轮继续向前滚动。街道两侧的人群依然在欢呼着,花瓣依然在纷纷扬扬地飘落。一名站在前排的年轻母亲抱着她年幼的孩子,激动地朝车厢的方向喊着艾丽茜娅的名字,将一支刚摘下的白色百合朝车窗的方向抛了过来。那朵百合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马车窗沿上,然后被艾丽茜娅轻轻接住了。她将那朵百合举到鼻尖下闻了一下,然后微笑着朝那位年轻母亲点了点头。


在那朵百合的香气背后,她的阴道正被一根深褐色的分岔阴茎以每十几个呼吸一轮的频率持续贯穿,那根肉柱的每一次挺入都会让她的阴道内壁发出一阵无声的、只有她自己才能感受到的痉挛。她将那朵百合贴在胸前,手指攥紧了花茎,指节微微泛白。


街道两侧的美神教堂的钟楼开始依次鸣响起来。那钟声从城门口开始,沿着入城大道一路向南传递,如同一道由声音构成的波浪,层层推进,最终抵达了维纳斯大圣堂的钟楼。那座最高大的钟楼在接收到前方钟声的信号后,也加入了这场共鸣的行列——低沉的铜钟声在午后的空气中回荡开来,如同一种庄严的、对整个城市宣告归来的号角。


在那钟声的笼罩下,马车的窗帘在风中轻轻扬起一角。


有那一瞬间——如果有人在那一刻恰好站在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透过那扬起的窗帘缝隙向内望——他会看到一幕令他永生难忘的画面:圣女的罩袍下摆散落在坐垫两侧,她那白皙的双腿完全裸露在外,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态向两侧张开着;她的下体一片狼藉,阴道口正被一根深褐色的、前端分岔的男性器官以稳定的节奏反复贯穿着;那根肉柱的表面沾满了透明和乳白色的混合液体,在从窗帘缝隙中透入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而在她身后的座位另一侧,塞德里克公爵正端着一杯葡萄酒,神态从容地看着这一切,如同在欣赏一幅精心构图的画作。


但那窗帘只扬起了一瞬,便在下一阵风中落回了原处。那幅画面没有被任何人的眼睛捕捉到。


三公里的路程,在以那种方式的度量下,漫长得如同一场没有尽头的朝圣。当马车终于在维纳斯大圣堂的门前缓缓停稳时,窗外的欢呼声达到了最高潮——美神教会的圣骑士团在门前列成了两排仪仗队,数百名修女和信众挤满了大圣堂门前的广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辆深色的马车上,等待着那位他们期盼已久的圣女走下车来。


马车停稳后,车厢内没有任何动静。


窗外的欢呼声持续了大约十几个呼吸的时间,那扇车门依然紧闭着。站在门廊下的费莉西亚大修女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正准备上前询问时,车门终于从内侧被推开了。


艾丽茜娅出现在车门内。


她的罩袍穿得整整齐齐,领口的系带一丝不苟地系好,金色的发髻依然盘得端正,只有几缕碎发贴在额角,像是被车内的热气闷出来的。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疲惫微笑——那是一个长途跋涉后终于抵达目的地的人在面对迎接者时最常见的表情,没有人会对这产生任何怀疑。只有费莉西亚注意到,艾丽茜娅扶着车门边框的手指,指节有一丝几乎不可见的泛白。


艾丽茜娅在车门边站了片刻,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室外的新鲜空气,然后走下马车,向费莉西亚走去。


每一步都很稳。但在那件深灰色的宽大罩袍之下,她的大腿内侧正流淌着一道温热的、混合了她自己的爱液和塞德里克精液的黏稠液体,正在沿着她的皮肤缓缓向下滑动。她只能靠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来减缓那道液体的流速,祈祷它不要在到达大圣堂内部的走廊之前就渗透到罩袍的表面。


「费莉西亚大修女,」她在喧闹的欢呼声中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长途奔波后的沙哑,但依然是那种清澈如冰泉的音色,「妾身回来了。让您挂心了。」


费莉西亚望着她面前这位年轻圣女——她的表情依然是费莉西亚记忆中那副沉着冷静带着一丝从容微笑的模样,但费莉西亚的眼睛是经过数十年阅人经验的。她注意到艾丽茜娅的眼眶边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她脖颈处的皮肤上隐约浮现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她的呼吸虽然平稳但似乎有一丝努力控制过的痕迹。费莉西亚的目光在那些细微的痕迹上停留了不到一息的时间,然后她移开了视线,没有提出任何疑问。


「回来就好。」费莉西亚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几分,「一路辛苦了。房间已经准备好了——先去歇息吧。晚上我让厨房准备你爱吃的炖菜。」


艾丽茜娅点了点头,在费莉西亚的陪同下穿过那道厚重的大圣堂正门,走过那条铺着红色地毯的长廊,沿着旋转楼梯上到二楼,最终停在一扇熟悉的橡木门前——她离开维纳斯前居住的那间房间,在她离开的数月间一直保持着有人打扫的状态,窗台上甚至摆着一只新换的白色百合。


费莉西亚在门口停下脚步,没有跟进房间。她只是说了一句:「先好好休息。有事随时叫我。」然后便在走廊的拐角处消失了。


艾丽茜娅关上房门,站在那间熟悉而陌生的房间中央,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


那件深灰色的宽大罩袍被首先解开——系带被松开,厚重的布料从她肩头滑落,无声地堆叠在她脚下的地面上。随着那层罩袍的褪去,她被遮掩了一整个上午的脖颈和锁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点缀着几枚浅淡的吻痕和指印——那是前一天夜里塞德里克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在房间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淡红的色泽。在她的大腿内侧,一道乳白色的黏稠液体正沿着皮肤的纹路缓缓向下流淌,在腿弯处聚集成一滴将落未落的液珠。她的阴部周围一片狼藉——大小阴唇都呈现出一种被反复摩擦后的红肿和外翻的状态,阴道口周围的嫩肉泛着暗红色的光泽,还在慢慢向外渗出一缕混着精液的透明液体。


她站在房间中央,低着头,望着堆在脚边的那件深灰色罩袍,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弯下腰,将那件罩袍捡起来,折好,放在床边的矮凳上,转身走进了浴室。


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的那一刻,她闭上了眼睛。温热的水流冲刷过她的脖颈、肩膀和胸前,沿着锁骨的凹陷和乳房之间的沟壑流淌而下,将她身上那些残留了一整夜的汗渍和体液一道冲入脚下的排水孔中。她站在水流中,抬起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她用手指伸入自己的下体,将那些残留在深处的白色浊液一点一点地挖出来,让水流将它们冲走。那个过程持续了很长时间——塞德里克射得很深,量也很大,她用了将近一炷香的功夫才将体内清理干净。


当她终于从浴室中走出来时,她的身上带着一股混合了百合花香皂和热水蒸气的清爽气息。她的金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水珠沿着发梢滴落在肩胛骨上,顺着脊柱的沟壑向下滑落,在尾椎处被那条深紫色的爱心尾巴尖轻轻接住。


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里面整整齐齐地挂着那套她标志性的装束——纯白色的披肩、纯黑色的三角胸罩与丁字裤、纯白色的泡泡袖与长筒手袜、白色的腰带与裙帘、那双白色的小皮靴。她伸出手指,轻轻抚过那件白披肩的边缘织物,指尖在那光滑的布料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将它从衣架上取了下来。


她一件一件地穿好。黑色胸罩的细带绕过肩头,在颈后系成一个蝴蝶结——那两块三角形的黑色布料依然只能勉强遮住她乳晕的大部分,两颗浅褐色的乳头倔强地从布料边缘探出头来。白色披肩的三角形前襟搭在胸罩之上,形成那圣洁与淫靡交织的经典视觉效果。腰带系紧,前方的短裙帘遮住耻骨上方那幽暗的三角地带,后方的长裙帘垂落至膝弯。她从柜底取出一双干净的白丝吊带长袜,坐在床边慢慢套上,拉过袜口在大腿根部扣好。最后是那双白色小皮靴——她跺了跺脚,让靴筒贴合小腿的曲线。


那条深紫色的爱心尾巴从后裙帘那枚边缘粗粝的圆洞中探出头来,在空气中轻轻摆动了一下,如同一条刚刚苏醒的灵蛇。


她站在铜镜前,望着镜中那个重新穿上了美神圣女标志性装束的自己——金色的长发已经用毛巾擦到半干,在肩头松散地披散着。右侧刘海的细麻花辫别到耳后,露出那只清澈的蓝眸;左侧刘海整齐垂落,遮住左眼。黑色的弯角从额前探出,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


她看起来和数月前离开维纳斯时几乎一模一样。


她盯着镜中自己的眼睛看了很久。那双蓝眸依然清澈,依然冷冽,依然在眼尾缀着那颗令人过目不忘的泪痣。但那双眼睛的深处——那里似乎多了些什么。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收回目光,转身走出了房间。


当艾丽茜娅走进议事厅时,费莉西亚大修女和几位高阶修女已经在长桌旁落座了。窗外的暮色正在将天边染成一片深紫色和暗红交织的色彩,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点燃,暖黄色的光芒在议事厅中摇曳着,在墙壁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艾丽茜娅在长桌主位的椅子前站定。她双手撑在椅背上,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张面孔,然后缓缓开口。


她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带着一种在经历了漫长跋涉和无数不可言说之事后沉淀下来的厚重余韵:


「事情——要从内城告破前的那一刻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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