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主导

#156

「闭嘴,现在我要抱你。」


保健室的白炽灯管透过米色窗帘和白色医用帘布的双重过滤,只剩下柔和的白光洒在狭窄的病床上。我分开双腿,结结实实地跨坐在月见千岁结实的大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张因为仰卧而显得有些错愕的脸。


他大概从没想过,那个总是被他压在身下承受的我,会用这种姿势把他按倒在保健室的病床上。


他在短暂的错愕之后,嘴角缓缓上扬,勾起一个极具深意的弧度,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只是将双手自然交叠在脑后。深邃的黑眸里倒映着我故作凶悍却脸颊绯红的面孔,正安静地等待着我的下一步动作。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通风口低沉的嗡鸣,以及我那如擂鼓般震耳欲聋的心跳。空气里弥漫着医用酒精清冷的气息,混合着他身上独有的的雪松味。


「看什么看。」


我瞪了他一眼。说实话,我对接下来具体要怎么做,脑子里并没有一个清晰的蓝图。刚才那股将他推倒的冲动,更多是出于积压了一路的怨气和那股不甘被他永远掌控的反叛心理。但既然已经把他压在身下,总不能现在打退堂鼓,被他嘲笑。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交叉抓住自己女仆装上衣的下摆,干脆利落地将它从头顶脱了下来,随手扔在床头。


布料摩擦过头发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胸前那两团被内衣托举的饱满乳房随着我的动作晃动了几下,我的上半身只剩下那件配套的淡蓝色内衣。微凉的空气贴上裸露的肩头和锁骨,让我忍不住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我没有退缩。而是学着他平时对我的样子,俯下身,伸出手,笨拙地摸索到他白衬衫的领口。手指带着些许急躁,胡乱地拉扯着。


第一颗纽扣——扯开。第二颗——再扯开。


塑料纽扣从扣眼里艰难地挤出。他的喉结在我眼前滚动了一下,锁骨在敞开的领口下露出清晰的轮廓。然后,我抓住他白衬衫的下摆,用力向两边扯开。他线条分明的胸膛和紧实的腹肌彻底暴露在保健室的白炽灯光下,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


「伊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急性子了?」月见千岁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他伸出并未被压制的那只手,指背轻轻拨开我垂落在他脸颊旁的碎发。


「闭嘴。」我再次恶狠狠地命令道。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我都没有主导过性行为的经验。此时此刻只能依靠记忆,去模仿月见千岁平时对我做过的那些前戏动作。


我低下头,将嘴唇贴上他的嘴角,生涩地亲吻着。两片嘴唇只是毫无章法地贴合、碾压。紧接着是下巴,舌尖沿着那道凸起的下颌骨骼缓缓滑过,留下一道反光的湿润痕迹。我的嘴唇贴着他颈部的动脉,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下面沉稳有力的搏动。


我学着他以前的样子,张开嘴,舌尖试探性地在那块薄薄的肌肤上舔了一下。


「嗯……」


头顶上方立刻传来他的闷哼。这低沉的声音给了我一丝鼓励。我用牙齿轻轻叼起他锁骨处一小块紧实的皮肉,不轻不重地碾磨啃咬着,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嘴唇从他的颈侧一路向下,经过喉结、锁骨,唇瓣擦过他胸肌的边缘,最终停在左侧那颗深色的乳首上方。


我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张开嘴,咬住那颗略微凸起的褐色乳头,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上去——


咸的。


带着他体表温度的触感在舌面上晕开,口腔里只尝到了一股属于男性的、混杂着汗水的淡淡咸味。


这触感与味道与想象中完全不同。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以前他将脸埋在我的胸口、含着我的乳房吸吮时,曾评价说「伊织的味道是一股甜甜的奶香味」。这也许是男女生理结构不同导致的,但一想到自己再也没有品尝别的美少女「甜甜的奶香味」的机会,这种截然不同的反馈就让我的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平。


「哼……」


又一声压抑的闷哼从月见千岁的喉咙深处溢出。他呼吸的频率变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在肉眼可见地增大。他身体微微一僵,摊在脑后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想要碰我。我立刻伸手用力压住他的手腕,死死将他固定在我身下的床垫上。


「伊织——」


「闭嘴,说了不准动,今天是我(おれ)在上面。」


我抬起头瞪着他,像只炸毛的猫一样宣布着主权。


我松开嘴,直起因为弯曲而有些发酸的腰板。双手顺着他垒块分明的小腹向下滑动,停在皮带扣上。


「咔哒。」


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响,皮带松开。西装裤的扣子和拉链依次被解开,拉链齿轮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里被无限放大,露出灰色四角内裤下早已高高隆起的巨大轮廓。


我稍微压低身体,用自己仅隔着真空短裙的下体紧贴着他早已有了反应的某处。那种鲜明而熟悉的热度,让我小腹深处的空虚和渴望再次不可抑制地燃烧起来。


我双手撑着他的小腹处,借力稍稍抬起自己的屁股,用自己早已湿润的私处,隔着那层碍事的灰色纯棉布料,由上至下地来回磨蹭着那根滚烫的硬物。


布料在两人的摩擦间起了深深的褶皱。


「伊织……」月见千岁的声音彻底变得沙哑,原本摊在床单上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再次抬了起来,本能地想要去掐住我跨坐在他身上的腰肢。


「不准动!」


我一巴掌拍掉了他伸过来的手,清脆的击打声响起。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天我要在上面!把你的手老实放在头顶,不准碰我!」


月见千岁微微一愣,看着手背上留下的红印,随即露出一抹无奈却又期待的笑容。他顺从地将双手重新交叉放在头顶的枕头上,十指松松地交握着,摆出一副任我宰割的顺从模样。


我紧紧抓住他那条西装裤和灰色四角内裤的边缘,手指并拢,用力往下一扒。


「唰——」


那根刚才在洗手池旁发泄过一次、此刻又重新充血膨胀的肉棒从内裤的紧绷束缚中猛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暴露在保健室微凉的空气中。


深色的粗大柱身上,扭曲的青筋盘虬错节。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微微上翘,顶端的马眼处正不断往外渗出透明的、拉着粘丝的前列腺液。


我盯着它,脑海中突然浮现一个念头。男人在这种时候,最受不了的就是被比较——尤其是被说「不如别人」。


我伸出右手食指,对准那根青筋暴起的粗硕柱身,毫不留情地狠狠弹了一下。


「啪。」


清脆的皮肉弹击声响在帘布围成的狭小空间里回荡。他闷哼一声。坚硬的腹部肌肉在那一瞬间猛地绷紧,那根被弹击的东西吃痛般在空气中晃动了两下。


我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卡住柱身,在半空中比划着长度。


「就这?也没多长嘛。」


我扬起下巴,毫不客气地迎上他的视线,用眼角的余光斜睨着他,语气里满是轻蔑:


「还没我上辈子的大。」


这是谎话。前世的记忆早已模糊得抓不住任何具体细节,但仅存的本能告诉我,眼前这根尺寸极其惊人的器官,绝对超越了我前世的规格。这句话纯粹只是我在嘴硬。


话音刚落,我感觉到他垫在我大腿下方的身体出现了一瞬间的极致紧绷。


他的眼神暗了下去,瞳孔深处翻涌起被戳中某个敏感点后的危险信号。他双臂一撑,直接撑起上半身,抬起双手,肩膀的肌肉隆起,似乎想要直接翻身夺回主动权。


「别动。」


我毫不退缩地盯着他的眼睛,压低声音警告道:


「今天是你在下面。乖乖躺着,不准反抗。不然我把你绑起来。懂?」


也许是想到我刚才要在上面的发言,他撑在半空中的身体停住了。他沉默了两秒,视线在我的脸上扫过。然后,缓缓地点了一下头。


随即,他整个人又重重地躺了回去,将后背砸进床垫里,顺从地摊开双手,平放在两侧的床垫上。但那双黑眸里的暗涌并没有消失,而是被某种被点燃的、炽热的期待所取代。

我的手心直接覆盖上了那个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


即便不是第一次触碰它,但那灼热烫手的硬度和完全无法一手掌握的巨大尺寸,依然让我的手掌微微发颤。


我咬着下唇,努力学着记忆中作为男性自慰的方式,五指用力收拢,生涩地在柱身上下套弄。感受着肉棒上暴起的青筋脉络在柔软的掌心里滚动的粗糙触感,以及顶端不断渗出的粘液将我手掌中心浸湿的湿滑与黏腻。


「伊织……」


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浓重的情欲沙哑。我没有回应,只是闷着头加快了些手上套弄的动作。


但也许是跨坐的姿势不够方便发力,又或者是我的手法实在过于生硬。在卖力地握着柱身套弄了好一会儿之后,他除了胸膛剧烈起伏、发出了几声沉闷的喘息外,始终没有半点要缴械爆发的迹象。


反而是我的右手手腕率先发出了抗议,关节处开始发酸发软,连握紧的手指都渐渐脱了力。


我有些气馁地停下动作,直起身子,喘着粗气看着自己那只被前列腺液弄得亮晶晶、却毫无建树的小手,心里涌上一股巨大的挫败感。


女生的手又小又软,根本不像以前自己解决时那样能全方位地包裹到位。


看着这根熟悉却又让人在视觉上暗暗心惊的肉棒,我咬了咬牙,我双手按着他滚烫的胸膛,抬起屁股,膝盖在床单上向前挪动了一寸,重新跨坐上去。


但我没有急着让他进入,而是将自己腿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柔软缝隙,紧紧贴合在他滚烫的柱身上。肉棒背部充血胀大的海绵体硬生生地贴在我的两瓣耻丘之间。


我以上半身的重量压下去,让柱身沿着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前后摩擦,将那两片薄薄的小阴唇蛮横地往两边分开。


我开始慢慢扭动着腰肢,让那根粗硬滚烫的棒身,在没有任何插入的情况下,反复摩擦着自己因为充血而异常敏感的阴蒂和不断吐出爱液的湿润穴口,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慢慢折磨他的快感。


月见千岁仰躺着,紧闭着双眼,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松开按在他胸口的手,一边凭借腰腹的力量保持着小穴与肉棒之间的剧烈滑动,一边转过上半身,伸手从刚才他放在旁边的塑料袋里,拿出了那个银白色的避孕套包装盒。


指甲抠进纸盒缝隙,撕开纸盒,抠出里面其中一枚四四方方的铝箔包装袋,从锯齿边缘的正中间一把撕开。


将那个滑溜溜的橡胶制品从包装里拿出来的瞬间,我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中。


借着保健室明亮的白炽灯光,我看清了手里捏着的这个避孕套的表面构造。


它根本不是平滑的普通款式。在那层薄薄的透明橡胶顶端,布满了一圈圈密集的、凸起的螺旋状纹理。而在往下延伸的中间柱身部分,更是密密麻麻地分布着各种夸张的巨大硅胶颗粒。捏在手指间的触感冰冰凉凉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合成润滑油味。


我猛地瞪大眼睛,将避孕套的纸盒包装翻转过来,凑近了仔细确认了一遍。


包装盒的背面赫然印着极度夸张的产品构造示意图,旁边还有一行加粗的花体字广告语:


【极致凸点,给您不一样的刺激体验!】


这个变态刚才在便利店里到底对着计生用品货架精挑细选了多久,才从一排排正常平滑款式中,精准地挑中了这种专门用来折磨穴道内壁的型号?!


「月见千岁!你买的这是什么奇怪的避孕套?!」


我红着脸,冲着身下正被我摩擦得粗喘连连的男人怒斥出声。「谁让你买这种奇怪的型号了!你就不能买盒正常的吗?」


我攥紧那个盒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恨不得把那个带着恐怖螺旋纹和巨大凸起颗粒的避孕套直接一巴掌拍在他脸上。


月见千岁微微睁开眼,躺在床上无辜地眨了眨眼:「货架上全是这种型号的。而且店员在看着,我也不好意思细挑。据说这款是限定的,卖得特别好——」


鬼才信他这种满嘴跑火车的借口。


我没有继续跟他计较这个问题,而是硬着头皮研究起了手里这个避孕套的使用方法。


我以前没用过这东西——穿越之前根本用不上,穿越之后,则一直是他自己拆开包装主动戴好的——我把手上滑不溜秋的避孕套翻来覆去地研究了半天,观察着卷边的方向,终于确定了正反面。


我将它套在食指和中指上试了试下拉的方向,红着脸开始俯下身给他戴上这个要命的东西。


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捏着避孕套的螺旋纹顶端凸起的那个小储精囊,用力挤出里面多余的空气。另一只手笨拙地将那一圈卷起的橡胶对准他渗着黏液的龟头,一点点往上套。


这东西表面的润滑液比我预想的还要滑溜。顶端的小囊刚被我捏扁了,手指一滑,它又立刻充满了空气弹了回去。往下撸卷边的时候,方向还总是对不准那个圆润的冠状沟。我反复在龟头周围试了两三次,才勉强把那个硕大的紫红色头部整个包进橡胶里。


太慢了,太谨慎了。


当我推着卷边来到中间那截极其粗胀的柱身的时候,橡胶圈甚至死死地卡住了。因为我没有事先将卷边完全展开,套子前端那些本该贴合柱身的螺旋纹路被我捏得皱巴巴地堆叠在一起。中间那些凸起的大颗粒也在半推半就的生涩过程中歪歪扭扭地挤成一团。滑腻的润滑液彻底弄得我满手都是。


他大概是实在看不下去我这幅手忙脚乱、完全是新手级别的生涩动作,轻叹了一口气,伸出右手想帮我握住卷边顺下去。


我直接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开他的手背:「别碰!说了不准动,你聋了吗?」


他顺从地收回手。手背上被我拍出的红痕在灯光下很显眼,但他仰面看着我的眼底,那股得逞后的笑意反而更浓了。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集中全部注意力,双手并用。两根大拇指扣住卷边,手指紧紧贴着滚烫的柱身用力往下推。反复试了两三次,好几次差点让那一圈满是润滑油的橡胶从手指缝里滑脱弹出去。在一阵极其细微的橡胶摩擦声中,终于勉强将那一层布满凸起颗粒的橡胶套子完全展开,一直撸到了柱身最底端的根部。


当我的手指顺着柱身向下滑动时,那些橡胶表面的螺旋纹和巨大凸起颗粒在指腹下硌出了极其明显、甚至是有些尖锐的凹凸不平的触感。一想到等会这根布满密密麻麻恐怖颗粒和复杂纹理的粗壮柱体,会完全塞进自己的体内,在自己每一寸娇嫩脆弱的内壁上反复刮擦、碾磨,我的脸颊就控制不住地一阵阵发烫,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


戴好套后。


我的双膝抵在发软的床垫上,微微挪动位置。在大腿肌肉的支撑下,稍微抬起臀部往前移了半寸,直到那处已经往外渗出水液的湿润耻丘,精准地悬停在那根高高翘起的、包裹着螺旋颗粒的粗大肉棒的正上方。


我没有直接坐下去,弯曲的双腿支撑着大半部分的身体重量,腰部极其缓慢地下沉。将自己那口早已泥泞不堪的粉色穴口,继续死死压在那根被螺旋纹和颗粒全副武装的肉棒表面。


湿滑的阴唇与布满巨大颗粒的避孕套表面紧紧接触的瞬间,那些凸起的橡胶的触感隔着薄薄的透明套壁,直截了当地扎在极度敏感的嫩肉上,瞬间激起一阵极其异样、直冲头皮的酥麻战栗。


「唔……」


我猛地咬紧牙关,用沉闷的鼻音死死压制住了喉间即将溢出的高亢呻吟。


开始慢慢扭动着腰肢,在大腿内侧肌肉的精准控制下,让泥泞的肉缝沿着套着凸点橡胶的坚硬柱身开始上下摩擦。极其黏稠的爱液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深处渗出,作为最为天然的润滑剂,大量涂抹在橡胶套上,将那些原本碍事的透明凸起包裹得更加滑腻不堪,发出淫靡的「咕滋」水声。


橡胶表面的螺旋纹每一次深深划过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都毫不留情地带出一股难忍的酸麻电流,顺着末梢神经瞬间窜遍全身,激得我背脊发麻。阴道深处那股未被满足的空虚与瘙痒感,在这种只蹭不进的外部刺激下,非但没有得到任何缓解,反而变本加厉地疯狂叫嚣起来。


但我依然死死咬着牙,没有急着让它进入。


我的双腿在支撑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但腰肢来回扭动的幅度却丝毫不肯减小。隔着那层粗糙冰凉的橡胶,我紧紧挺直腰背,固执地重复刚才的摩擦动作。


被螺旋纹包裹的龟头在摩擦中重重刮过我肿胀的阴蒂,那些凸起的大颗粒毫不留情地刮擦过最敏感的穴口边缘。


月见千岁的呼吸肉眼可见地变得极其粗重。他平放在两侧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洁白的医用床单,将平整的布料抓出深深的褶皱。


我也在拼命压抑住喉咙里快要溢出的高亢娇喘,满头细汗地坚持着,只是在穴道入口处反复、缓慢、似有若无地碾磨着。每一次摩擦,那颗巨大的顶端都只差最后那几寸的距离,就会彻底滑入那个极度渴望被填满的空洞中,但我偏偏在最后一刻将腰抬起。


在这样极致的拉扯中,我腾出双手,缓缓抬起到胸前。


「啪嗒、啪嗒。」


我手指用力,主动解开了胸前因为紧绷束缚而勒出深深沟壑的淡蓝色内衣前扣。


清脆的塑料搭扣弹开声响起,内衣的薄薄布料向两侧自然拨开。


那对失去束缚的丰满挺翘乳房,如同两只脱兔般彻底暴露在他眼前。在保健室柔和的灯光照射下,雪白的肌肤呈现出象牙般温润细腻的色泽。乳肉上点缀着两颗早已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的粉色樱桃,顶端粉嫩的乳尖因为突然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迅速收缩、挺立得更加明显,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充满活力的光泽。


我俯下身,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他紧紧攥着床单的左手手腕。


他的手指异常温热,骨节分明,被我用力握着拉上来的时候,他没有进行任何抵抗,顺从地任由我摆布。


我将他宽大的手掌用力按在自己的左胸上。


掌心与挺立的乳尖紧紧贴合的那一瞬间,我们两人的身体都不受控制地剧烈颤了一下——甚至连我自己也分不清,这震颤究竟是谁先引起的。


「摸。」


我盯着他的眼睛,下达了命令。


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强压的情欲双重夹击而微微发颤,但语调依然死死维持着那种居高临下、不容拒绝的强硬态度。


他宽大的手掌完全平摊在我的胸上。指尖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简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一样,深深烙印在我起伏不定的胸口上。掌心下方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被挤压着完全契合进他宽阔的手掌弧度里。那颗硬挺的乳尖刚好精准地嵌在他中指与食指之间的指缝深处。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正在被他掌心的惊人温度不断灼烧,死死抵着他指缝间的皮肤,正在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挺,甚至带来了一丝微微的酸痛感。


「今天是我在上面。」


我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重复着从一开始把他推倒时定下的规矩:


「你的手,只能放在我允许的地方。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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