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我要抱你

#155 

我被小笠原和井口拉着聊了好一会儿——主要是小笠原在说话,手里那根彩色的棉花糖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晃来晃去。我和井口则负责点头附和。但在这种人来人往的过道上拖得越久,我就越担心被她们察觉出自己的异样。


我紧紧并拢着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微微发酸。毕竟我现在的裙子下面可是什么都没有。我都不敢想象要是一阵秋风刮过,掀起那层薄薄的百褶裙摆,导致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展露绝对真空状态的后果——但要是没人注意到的话,在公共场合露出,似乎很刺激的样子。


一想到这,穴道深处那股因为刚才未被满足而被挑起的瘙痒感又不可抑制地上来了,丝丝缕缕的透明液体似乎又有了向下流淌的趋势。


不不不,我怎么可能有这种野外露出的变态欲望?肯定是被月见千岁那个混蛋的言语暗示给传染的。


幸好,小笠原她们总算想起自己还要去找那位话痨少女做「运气占卜」。被我顺水推舟地刻意引导了几句后,她们总算向我告别。


「那南条同学,我们先走了,拜拜。」小笠原咬了一大口棉花糖,兴奋地挥着手。


「再见,祝你们好运。」


我强挤着那副属于「高岭之花」的淡漠笑容,微微点头,内心却在拼命嘶吼着:你们赶紧给我离开!


直到目送着她们俩的身影被前方的熙攘人潮再次吞噬,我才卸下脸上的伪装,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原本挺直的后背也微微垮了下来。


「混蛋月见千岁,待会要你好看!」


一想到那个留下我自己面对烂摊子、反而溜之大吉的男人,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将这一肚子火和刚才脑海中冒出的奇怪念头全怪在他身上后,我顶着周围别人偶尔投来的奇怪注视,小心翼翼地挪动着因为大腿紧缩而有些僵硬的脚步,往教学楼二楼的保健室走去。


这短短的路程,每一步对我来说都是极致的煎熬。


右脚刚迈出,鞋子里那股精液黏稠的触感立即随着重力包裹住左脚的整个足底;左脚跟着抬起时,鞋底那些浓稠的液体又被脚趾的骨骼和足弓挤压到其他部位的缝隙里。皮鞋内部不断发出极其黏糊、甚至带着气泡破裂声的「吧唧」水声。这种挥之不去、持续不断的异样异物感,不仅恶心,更是在不断提醒着我刚才在洗手池旁经历了什么,简直几乎要突破我的忍耐极限。


再这么磨蹭拖延下去,原本十分钟不到的路程,就算走上半天也走不到。


长痛不如短痛。我狠下心,放松了紧绷的大腿,决定大步往前走。


速度确实快了不少。但步伐的加重与踩踏力度的增加,几乎让我感觉鞋垫里吸饱的那些精液快要顺着鞋口的缝隙溢出来。得亏国番高中在校园祭期间不要求强制换室内鞋,不然穿着那种棉布鞋每走一步,地板上都会留下一个极其淫靡的白浊精液鞋印子。


好不容易避开主干道的人群,顺着相对安静的走廊,我终于来到了教学楼二楼最偏僻一角的保健室门前。


我透过磨砂玻璃窗的边缘向里看去,视线所及之处,似乎空无一人。


这有些反常——按照每年校园祭的惯例,保健室这种地方,至少应该有几个打着「身体不适」的幌子在这里摸鱼逃避工作的学生才对。那些几乎能当做厕纸的校园后宫轻小说里不都是这样设定的吗?毫无优点的温柔男主角,无意间撞到了喜欢躺在保健室里休息(逃避)、外表平平无奇实际上是社恐美少女的女主角。紧接着发现她被女性不良小团体校园霸凌,然后男主挺身而出英雄救美,最后经过这样那样的俗套剧情,将她也顺利纳为自己庞大后宫的一员。


我一向对这类毫无逻辑的后宫厕纸轻小说敬谢不敏。


不过说到校园霸凌,也许是因为国番高中是管理严格的私立学校的缘故,平常极少见到公开的校园霸凌事件发生。真要说的话,也就是在校园祭前几天,据说赤井美嘉辣妹小团体的一名成员被隔壁B班的不良挑衅上了。双方谁不让谁,那名小团体成员被B班的人推了一把。赤井听闻后,立刻带人浩浩荡荡地赶了过去。对面也叫了人,双方在走廊里差点就大打出手。不过最后,这场冲突被那个总是笑嘻嘻的学生会书记春日樱出面,三言两语就给拦下了。果然是人不可貌相。现在回想起来,赤井美嘉虽然对我敌意满满,但对自己小团体里的朋友倒是真的挺仗义的——为了朋友敢直接和不良对骂,这份勇气倒也不算差。不过,不知道现在正在班级里担任主推女仆忙前忙后的她,要是知道了自己心心念念的月见千岁接下来和我要在保健室里做那种事情,不知心里会作何感想。我莫名有种自己就像NTR故事里趁着丈夫在外工作,私下和人妻偷情的黄毛的感觉。


我摇摇头,收回发散的思绪,握住冰凉的金属门把手用力推开,走进了保健室里。随后反手顺势关上了门,门锁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落锁声。


视线扫过房间,月见千岁正大剌剌地坐在原本属于矢见澪的教师转椅上。


他双腿随意地交叠着,单手托着棱角分明的下巴,一副等候多时的惬意样子。那件纯黑的执事服外套被他脱下来,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白衬衫的领口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露出性感的锁骨和一小片紧实的胸膛肌肤。


听见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他转过头看见我推门进来,原本就带着笑意的嘴角弧度加深了几分,修长的手指离开了下巴。


「来了?比我预想的要慢一些。被小笠原同学她们拦住了?」


「你还说!」


我一关上门,压抑了一路的火气瞬间爆发了。我也顾不上鞋子里的灾难,拖着那只黏糊糊的皮鞋,大步流星地走到转椅前,居高临下地怒视着他。


「把我一个人扔在那里面对她们,自己倒是溜得够快!」


「我这是为了不暴露我们的关系嘛。」他毫不退缩地仰起头看着我,摊了摊手,摆出一副极度无辜的表情。


我懒得理会他的狡辩,环顾四周。空荡荡的保健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安静得只能听见通风口空调运作的轻微嗡嗡声。一排病床全都铺着洁白的床单,整整齐齐,空无一人。


「怎么一个人都没有?」我看向他,「校园祭期间不是应该很忙吗?中暑的、吃坏肚子的,怎么着也得有几个躺着的吧?」


月见千岁惬意地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那种「我早就安排好了」的、尽在掌控的从容笑意。


「哦,你说那些学生啊。刚才我来的时候,确实有两个一年级的女生躺在那边——说是吃章鱼烧吃太快噎着了,其实就是嫌外面太吵,想躲清闲。」他用下巴朝角落里那张靠窗的床铺努了努,「我告诉她们,我刚才看到学生会副会长清水同学正在往这边走,说要突击检查保健室有没有人装病逃社团活动。」


我愣住了,紧皱的眉头松开。


「……然后呢?」


「然后她们就跑了。一个说想起自己还有社团的值日没做,另一个说要去厕所,跑得比兔子还快。」他极其自然地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讲一个睡前笑话,「清水同学的名号在一年级那边果然很好用。」


他脸上那种「我是不是很贴心、还不快夸我」的表情,让我一时梗在原地,不知道该骂他阴险,还是该谢谢他清场。


「而且我也没有闲着。刚才顺路去了趟教师办公室,跟佐伯老师用你身体不适的名义请了假——这样就算待会儿有人来找,也不用担心。还顺路跑出校门,在对面的7-11便利店买了点东西回来。你看,我准备了这些。」


他弯下腰,从转椅旁边的地上拎起一个印着便利店logo的白色塑料袋,在半空中晃了晃。


袋子发出清脆的沙沙声响,隐约可见里面装着一双纯白色的塑料拖鞋、几包湿纸巾和干纸巾,还有——


在袋子最底层,静静地躺着那个方方正正、外包装印着超薄字样的银白色纸盒。


避孕套。


我的目光触及那个盒子的瞬间,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滚烫的热度一路狂飙,瞬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为什么不直接回家做?」


这句话几乎是不经过大脑,直接从我的嘴里脱口而出。


话刚出口,我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虽然刚才在洗手池旁的确是我主动用下半身磨蹭他要求的,但现在这样急不可耐地说出来,显得我此时此刻非常饥渴、迫不及待想要被他操一样。


月见千岁听到这话,果然露出了那种极度恶劣、洞悉一切的坏心眼笑容。他从转椅上站起身,迈开长腿凑近了一步。挺拔的身躯带来强烈的压迫感,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我发烫的额头上。


「伊织不觉得,在这里做,更有感觉吗?」


「变态……」


我咬着牙,别过脸骂了一句,但软绵绵的声线没有任何杀伤力。


他没有继续调侃,而是将手里的塑料袋直接塞到我手里。


「拖鞋和毛巾都在里面。先把鞋子脱了吧,你的脚在那里面泡了这么久,不难受吗?」


说完,他转身越过我,走到保健室的窗边,手腕用力,一把拉上了保健室宽大的米色窗帘。滑轮摩擦着金属轨道发出一阵绵长的声响,那层厚实的纯白遮光布被彻底拉严实,将室外刺眼的阳光和校园的喧嚣彻底隔绝在外,只剩下头顶白炽灯管散发的明亮灯光和一室无法言喻的静谧。


我低头看着自己左脚上那只盛满精液、发出异味的乐福鞋,深吸了一口气。


「坐那边去吧。」


他转过身,指了指角落里那张被白色的医用屏风半遮半挡的病床。


我提着塑料袋走过去,在病床边缘坐下。手掌向后撑在洁白的床单边缘,身下的弹簧床垫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吱呀」声。


月见千岁走过来,单膝蹲在床边。他伸出手,轻轻握住我的左脚踝。手指捏住那只黑色皮鞋的后跟,用力往下推去。


当乐福鞋彻底从脚掌脱下的那一刻,原本被紧紧吸附的鞋底脱离脚掌的足弓,发出极其响亮的「啵」的一声黏腻水音。


紧接着,一股浓烈的、专属于雄性的腥膻味道瞬间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我左腿上那只已经完全被精液浸透的长筒白丝袜往下卷着退脱下来。


随着丝袜的剥离,眼前的场景简直惨不忍睹。


我原本白嫩的脚掌,因为长时间浸泡在浓稠的液体中,脚心和边缘已经出现了细密的褶皱。原本光滑透亮的肌肤此刻略显发白的苍白感,五根脚趾之间的皮肤被黏液粘连,紧紧地贴在一起。


更糟糕的是,由于从洗手池走到这里的这段时间,那些粘稠的液体在体温和空气的双重作用下已经处于半凝固的状态。大量已经半干的白浊精液,随着丝袜和皮鞋的脱离,斑驳地沾黏在我的脚底和脚背上。那只脱下来的白丝布料湿答答地绞成一团,有一小股还未干涸的液体顺着重力,从丝袜的脚尖处滴落在保健室干净的瓷砖地板上,留下了一点可疑的浑浊痕迹。


我感觉自己的脸胀得通红,脚趾因为这种难堪的视觉冲击而死死地蜷缩了起来。


「死变态,这都是你的错……」我咬着嘴唇,低声怒骂。


「嗯,是我的错。」


月见千岁看着眼前的景象,微微皱起了眉。他坦然地承认了错误,从塑料袋里抽出几张面巾纸,弯下腰,将地板上滴落的凝固精液迅速擦拭干净,准确地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医疗垃圾桶里。


然后,他从我膝盖上放着的塑料袋中掏出新买的一条白色毛巾,起身走到不远处的医用洗手池前。水龙头的水流声响起,他接了些温水,用力拧干毛巾,挤出多余的水分后,再次折返回来,重新在床边单膝蹲下。


一条温热的湿毛巾覆盖住我的脚底。


他用手掌托着毛巾,仔细地擦拭着脚掌上那些半凝固的精液。毛巾粗糙的纹理在娇嫩的脚心来回摩擦,温热的触感夹杂着一丝微痒,让我不由自主地蜷缩起脚趾,小腿微微发颤。


「都怪你这个混蛋!变态!精虫上脑的色情狂!脚都快要泡烂了。」我看着他专心致志的侧脸,羞恼地想要抽回脚,却被他坚定有力的大手握住脚踝,死死地固定在原位动弹不得。


「下次不了。」他低声说道,用湿毛巾仔细擦拭着脚背上的每一寸肌肤。


「回去你给我把鞋子洗干净。」我瞪着他。


「好。」


「内裤和丝袜也要你洗了。」


「好。」


「洗的时候不准做奇怪的事,绝对不准闻味!」我盯着他那张总是变态的脸,厉声警告。


「那可不好说。」他抬起头,视线对上我的眼睛,嘴角终于露出了平日里那种得逞后常见的坏笑。


这副理直气壮的变态嘴脸,气得我大腿肌肉一绷,又想抬脚狠踹他的肩膀。


月见千岁收回视线,专注地清理着,确保皮肤上的每一个缝隙都被仔细照料到。他用大拇指隔着温热的毛巾,推挤着我脚趾的关节。当他将毛巾的边角塞进趾缝,开始处理夹在缝隙里的污垢时,脚趾缝薄弱的皮肤传来一阵瘙痒,让我的左腿又是一阵控制不住的轻微颤栗。


「别、别说那里也要清理……」我受不了这种像是在抛光艺术品一样的细致对待,别扭地出声。


「当然需要,要不然伊织想等会在做的时候,在病床上留下这种洗不掉的痕迹吗?」他一本正经地陈述着事实,同时手上的动作不停,轻轻掰开我因为紧张而闭合的脚趾,仔细擦拭积存在那里的滑腻残留物。


他拿着毛巾擦了好半天。擦完左脚后,他甚至还顺手把我那只没被污染的右脚的丝袜也脱下来,对着右脚的脚掌也细致地抹了一遍。那不厌其烦的动作,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在故意拖延时间来折磨我的羞耻心。


好不容易等他彻底擦拭完毕。我如释重负般踩着他买来的那双一次性塑料拖鞋,从床沿站了起来。左脚踩在干爽防滑的拖鞋底上,终于享受到了脚踏实地时那份久违的清爽舒适感觉,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放松了一些。


月见千岁拿着那条完成使命的毛巾,走到洗手池前用清水洗了洗。修长的双手用力沥干水分后,他转过身,把它随意地放进了病床旁桌子上的塑料袋里。


就在他刚刚站起身,高大的后背完全对着我,正准备回头的那个瞬间。


我猛地深吸了一口气,光脚踩着拖鞋快步走上前。


我伸出双手,手掌平平地按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借着前冲的惯性,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把将他重重地推倒在身后的病床上。


「伊织?」


他整个人毫无防备地跌倒在柔软的弹簧床垫上,后背着床发出一声闷响。他显然完全没有料到我会突然做出这样攻击性极强的举动,那张总是游刃有余的面庞上,表情难得地愣了一下。


我没有理会他眼中的惊讶。


为了防止等会有人突然推门闯进来、一眼就能看见这里即将发生的事情,我迅速伸出手,一把扯过床位周边那圈用来遮挡视线的白色医用帘布的边缘。


「哗啦——」


我将上方轨道里的拉环用力拽到底。厚重的医用帘子瞬间合拢,把这张狭窄的病床从整个宽敞的保健室里完全隔绝开来,形成了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绝对封闭且私密的狭小空间。


接着,我抬起脚,脚尖熟练地勾住脚后跟,将脚上那两只碍事的一次性拖鞋远远地踢飞到帘布外。


我双腿膝盖抵着柔软的床垫,顺势爬了上去。


女仆短裙的裙摆向四周散开。我分开双腿,直接一屁股跨坐到了月见千岁结实的大腿上,膝盖压在他的身体两侧。


我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张因为仰卧而显得有些错愕的脸。双臂交叉放在胸前,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一字一顿地说道:


「闭嘴,现在我要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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