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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谁懂把脚踩在装满精液的鞋子里的色情感,好色哦


#154

对于我这句毫无杀伤力的「变态」,月见千岁只是极其受用地照单全收。他弯着腰,整个人从上方压下来。我的额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双手抓着他被弄得有些发皱的执事外套的衣襟。隔着布料,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胸腔中有力的心跳。我们就这样互相依偎了一会,没有说话,只剩下交错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大理石洗手池旁的水龙头没有完全拧紧。一滴水珠在金属龙头上缓缓汇聚,表面倒映着周遭的景物,随后「吧嗒」一声落进水槽底部那一滩残留的水洼里。这微小的水声打破了寂静的氛围。


月见千岁直起身子,双手抚平白衬衫上的褶皱,重新扣好黑色执事服的纽扣,将刚才拉扯歪斜的领口理得一丝不苟。几秒钟的功夫,那个刚才还把肉棒放在我的脚下疯狂输出的变态,又变回了那个外观上温文尔雅、完美无瑕的优等生班长。


「好了,伊织,该回去了。」他说。


我没有回答,只是抿着嘴巴,看着他的双手勾住那条灰色四角内裤和黑色西装裤的边缘,正准备将它们提上去。身体突然做出了反应,我抬起双腿,熟练地环住他精壮的腰身。穿着白丝的脚踝在他腰后交叉,形成一个紧密的锁扣,双腿的力道正好卡住他,制止了他想要提起裤子的举动。


这个姿势让我身体最私密的核心地带毫无保留地直面着他。纯白的丝袜在秋日微凉的空气中反射着柔和的自然光,那双被白丝紧紧包裹的腿,直接架在他纯黑的西装外套上,黑白分明的色彩对比带来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伊织?」他低下头看着腰后交叉的脚踝。


「我说过了吧?我想要……做。」我咬着下唇,微微抬起下巴看向他。


必须澄清的是 ,绝对不是我性欲旺盛想做第二次,而是刚才被他用手指勾弄了几下,虽然膀胱在刺激下可耻地失禁了,但穴道非但没有感受到满足,反而被他那根手指将身体那股瘙痒感彻底勾了出来。他倒是对着我的鞋舒舒服服地射了精,但我的欲望还未被满足。小腹深处迫切地需要什么东西来止住那股难以名状的瘙痒感,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穴道内分泌的液体正逐渐变多。


不待他做出更多的反应,我直接双手向后按在大理石台面上将身体撑起来。利用环在他腰间双腿的力量,用力将他向我的方向拉近。我主动将整个下半身迎上去,用自己湿漉漉的粉色穴口,去反复磨蹭他那根射过一次后正处于贤者时间的、半硬着的滚烫肉棒。


利用身体的前后扭动,粗硕的柱身不断刮过我肿胀的大阴唇与敏感的穴口边缘。每一次粗糙的皮肉摩擦都让我浑身发颤。更多的透明爱液在挤压下涌出,将他尚未完全提起的灰色内裤边缘和敞开的拉链处涂抹得一片狼藉。


月见千岁伸出双手,分别撑在我头部两侧的瓷砖墙壁上。他低下头看着我磨蹭的动作。


「没想到伊织今天这么热情主动。」


「闭嘴……快硬起来。」我加大了腰部扭动的幅度。


经过不断地贴紧磨蹭,肉棒不断的在我的耻丘上滑动,仿佛是被异性的生理结构所吸引,那根半软下去的肉棒总算有了重新充血勃起、温度上升的迹象。正当我张开双腿,准备让他配合着插入、完成真正的交合时,他却突然抽出了撑在墙上的双手,主动往后退了一小步,硬生生地拉开了我们下半身紧密贴合的距离。


我皱着脸,把脸颊鼓成包,气鼓鼓地看着他。双脚在他后背的西装布料上用力往下压,想用脚跟把他重新勾回我的两腿之间。他直接伸出手,稳稳地摁住了我不停折腾的双腿。


「伊织,再待下去,说不定真的会有人来哦。你也不想被人发现吧?」


这个男人之前那么多次在那些容易暴露的场合都不顾我的反对继续做,现在才来担心被人发现的问题?


仿佛是看穿了我内心的想法,月见千岁看着我不满的脸,继续耐心地解释。


「之前在教室和天台这些地方被发现的概率不算大。但这里可是图书馆背后,说不定真的有人会经过哦?到时候,即便影响被家里压下去了,我们的关系也必然要公开呢。伊织不是很反对公开订婚的消息吗?而且,伊织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也不好受吧?」


不可否认的是,他说的很有道理。不仅屁股被冰冷的台面刺激着,双手一直撑在大理石洗手台上也开始发酸,再加上刚才蜷曲着身子还要伸出腿被他折磨,身子确实不太好受。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这么周到,不得不承认他的心思缜密。


见我没有反驳,他的手掌在我的白丝小腿上顺着纹理往上滑。「伊织如果想要……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


最终,我同意了他的提议,松开了交叉在腰后的脚踝,将双脚从他的后背放了下来,垂直搭在大理石台的边缘。


他顺着我垂下脚的动作低下头。目光准确定位在刚才被他剥至右脚踝处、那条还可怜兮兮地挂在那里的淡蓝色纯棉内裤上。


他伸出右手修长的食指和中指,精确地勾住那条已经完全被我的爱液浸透、布料上甚至还沾着些许大理石灰尘的底裤。他指尖轻轻一挑,顺着我的白丝脚背和脚尖,将它完整地退了下来。


「还给我……」我的脸颊立刻泛起热度,右手从大理石台上抬起,下意识地朝他手里的那团布料伸过去抢夺。


虽然已经脏得没法穿了,但让别人拿着自己的贴身衣物,这种事绝对不能容忍。


然而,他手腕只在半空中灵巧地一翻,避开了我抓过来的手指。接着,他以一种极其自然的动作,将那团湿答答的淡蓝色布料直接塞进了自己纯黑执事外套的口袋里。


「这条已经脏了,穿在身上会感冒的。作为未婚夫,我就勉为其难地替伊织收着,把这条「胖次」当做今天的「纪念品」好了。」


「你——!那是我的东西!快还给我啊啊啊!」


我气得眼前发黑,刚对他稍稍改观,这个男人就马上暴露自己的本性,这世界上怎么会有把沾满体液的内裤揣在兜里到处走的变态啊!


「嘘。」他竖起一根食指抵在自己的唇边。「伊织的声音要是再大一点,说不定全图书馆的人都能听到。」


这个威胁确实百试百灵。我的上下牙齿碰在一起,瞬间闭上了嘴,只能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没有了内裤的束缚,那件黑白相间的女仆短裙虽然顺着重力重新垂落下来,遮住了大腿根部,但那种裙底空荡荡、凉飕飕的绝对「真空」感,却让我的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紧绷了起来。私处由于刚刚的肆虐还处于微微红肿的状态,我甚至还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一道极细的残留透明液体正顺着股沟的缝隙往下滑。


然而,真正的问题并没有解决,才刚刚开始。


月见千岁把裤子提好,视线移向了被放在大理石台面旁边的那只黑色乐福鞋。


那只黑色的鞋子内侧,此刻正积蓄着一滩极其浓稠的、在空气中散发着强烈雄性腥膻味的白浊精液。


他伸出手,将那只鞋拿了起来。他拿着鞋底,甚至还故意在半空中微微倾斜了一下角度。这让里面装载的那一滩粘稠液体在真皮材质的鞋垫上缓缓流淌,充分地浸染了整个脚底接触面,在自然光下发出令人作呕的黏腻反光。


「那么,灰姑娘,该穿上你的水晶鞋了。」


他像是一个准备邀请舞伴的优雅绅士,单膝跪在我的面前。他左手从下方托住我悬空的左脚脚踝,右手拿着那只装满了他浓浊精液的鞋子,稳稳地向我的脚尖送了过来。


「不要!我死也不穿!」


我猛地往后缩着那条左腿,双手重新死死抓着大理石台面的边缘,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作为前男性的理智和现女性的羞耻心在这一刻达成了空前的一致——把脚塞进一只装满了男人浓稠精液的鞋子里?这种事光是想想,都觉得灵魂要被污染了!


「伊织不穿的话,打算怎么走呢?」他停下送鞋的动作,仰起头看着我。


「是打算光着一只脚,在这满是石子和泥土的路上走回去,向全校宣告你的鞋子丢了吗?还是说……」他故意停顿了一秒,拉长了尾音,「你想让我把你一路「公主抱」抱回去呢?」


我的身体瞬间在石台上僵成了雕塑。


光脚回去,绝对会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和盘问;如果被他公主抱回去……以他现在这副衣冠楚楚的执事打扮和我这身凌乱的女仆装,明天学校论坛的头条绝对会是《震惊!两名二年级学生在小树林野战后双双归来》。横竖都是社会性死亡!


看着我脸上变幻莫测的绝望表情,他终于大发慈悲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他抽出几张白色的纸巾叠在一起,探进那只鞋子里,将积蓄在最深处的、那部分最浓稠的液体大致擦拭吸收了一下,然后精准地将纸团抛进了不远处的金属垃圾桶里。


「我已经帮你清理过一遍了。剩下的……就当作是给伊织小脚的「润肤霜」吧。」


他说完,完全不再给我任何踢腿反抗的机会。那双宽大的手掌像铁钳一般死死地握住我的脚踝,强行固定住左脚。他将那只鞋子的鞋口对准了我的白丝脚尖,直接强硬地套了上去。


「唔噫——!」


当脚底踩实乐福鞋鞋面的那一瞬间,我没忍住,嘴里发出了一个变了调的惨叫。


那种感觉,简直是难以名状的灾难。


虽然他用纸巾擦掉了一部分,但真皮的鞋垫材质表面早已经被精液完全浸透。在被白丝包裹的脚掌施加重力踩下去的瞬间,残余的黏腻液体立刻在鞋底形成了挤压效应。那些粘滑的液体顺着脚趾之间的缝隙、以及足弓的凹陷处毫无阻碍地向上漫延。


「咕滋……」


一声极其细微、却因为距离太近而在我听来犹如惊雷般的水声,直接从鞋底传了上来。


纯白的丝袜布料在接触到液体的瞬间,立刻像干燥的海绵一样将水分充分吸收。脚底的神经迅速传来一种冰凉、湿滑、且极端黏糊糊的触感。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异物感死死地糊在敏感的脚心皮肤上,脚趾在鞋子里怎么蜷缩、怎么甩动都摆脱不掉,反而粘的越来越多 。


「好了,完美。」


月见千岁站起身,双手拍了两下,向还坐在台面上的我伸出了右臂。


「走吧,伊织。」


我坐在大理石台上,看着他那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欠揍嘴脸 。我的眼角因为极度压抑的羞耻和屈辱,渗出了几滴温热的生理性泪水,挂在眼角上。


我咬着下唇,双手撑着台面边缘,把身体往下滑,双脚平稳落地。


当全身重量完全压在双脚着地的瞬间,左脚皮鞋的鞋底再次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唧」声。那种浓稠液体在脚趾缝隙里被脚趾骨骼来回挤压、滑动的具体触感,让我膝盖猛地一软,左腿打了个摆子,差点直接跪倒在坚硬的石板地上。


不仅是左脚脚底的灾难级体验,更可怕的危机来自于下半身。


彻底失去了内裤那层单薄布料的兜底,秋日午后微凉的风顺着女仆装本就极为简短的裙摆,毫无阻碍地灌了进来。大腿根部的皮肤感到一阵凉飕飕的寒意。那处经历过肆虐、依然处于泥泞状态的肉缝,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流动的空气中。


我甚至不敢迈开大幅度的步子。只能像个刚学会走路的企鹅一样,双腿的大腿内侧微微夹紧,极其别扭地一小步一小步往前挪动。


「怎么了?走不稳吗?」


月见千岁明知故问地靠了过来。他极其自然地伸出左手,一把揽住了我的腰侧,手上用力,将我半个身子的重心都严严实实地托在了他的身上。


「放开……我自己能走……」我用微弱的力气推着他那条结实的手臂。


「别逞强了,伊织。你现在的走路姿势,如果不靠着我,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你刚刚经历了什么哦。」


他在我耳边低声提醒,他那只自然下垂的右手甚至隔着黑色的百褶裙布料,在我的臀肉上轻轻拍了一下。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推拒动作和反抗的话语瞬间被这句话死死地钉在了喉咙里。


我们就这样维持着一种在外人看来「感情极好正在互相搀扶的情侣」般的贴近姿态,一步步走出了图书馆背后的那片巨大建筑阴影,重新汇入了前面校园祭主会场熙熙攘攘的密集人流中。


每迈出一步,左脚浸透了水分的白丝袜就会在粘滑的精液中发生打滑摩擦,那些精液甚至会从脚趾的缝隙中挤上来 ;每迈出一步,绝对真空的裙底就会被穿堂风直接侵袭,在那敏感潮湿的地带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我将头扭向靠近他的一侧,死死地咬着下嘴唇,将下巴低到了极限,生怕擦肩而过的人群看到我那像被火烧过一样红透的脸颊。


就在我们即将穿过人来人往的校园中庭,前方排着长长队伍的人潮边缘,突然出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正是午休时结伴外出逛展的小笠原雪乃与井口园香。她们虽然暂时还没有看见被人群挡在后方的我,但前进的方向正是朝这边走来。


糟糕……


月见千岁也越过人群的头顶看见了她们。他立刻松开了那只紧紧揽着我腰肢的手臂,微微低下头,脸颊靠近。


「是小笠原和井口同学呢。按伊织说的,不准暴露关系。所以为了不暴露关系,我先回教室处理一下,待会在保健室见面。记得要保持微笑哦,伊织。千万别让小笠原同学她们发现,你不单止下方真空,鞋子里还踩着男人的体液哦。」


他说完,黑色的执事服身形一闪,迅速绕过旁边的几个摊位,彻底混入了周边移动的人群之中,再也看不见踪影。


只留下心头猛地一紧的我在原地。我的双臂贴在身侧,两条被白丝包裹的大腿立刻条件反射般地并拢站好,整个人的姿态看上去十分僵硬,像个站军姿的木头人。


「啊,南条同学,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藤原同学呢?」


我猛地抬起头。只见穿着全套粉色魔法少女cos服的小笠原雪乃站在两米外。她原本拿在手里的那根星星魔杖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根巨大的彩色棉花糖。她一脸兴奋地举着棉花糖冲我挥舞手臂。


「我们刚才遇到一个一年级神秘社的学妹,她说她占卜很厉害呢。我们打算去四楼看看,南条同学要一起吗?」小笠原热情地发出了邀请。


井口园香跟在她的身后走过来。看清我之后,井口向我微微鞠躬,脸上露出了那种极度亲切、又隐隐带着几分崇拜的眼神。


看着她们越来越近的笑脸,我只能在内心发出绝望的悲鸣,僵硬地扯动着嘴角,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属于「高岭之花」的完美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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