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
我的小腹一阵阵抽搐,那一股淡黄色尿液水柱不受控制地从小穴上方的尿道口喷出,带着温热的体温,飞溅落在大理石洗手池上,发出刺耳的「滋滋」水声。随着尿液在粗糙的石面上汇集在一起,形成一滩水洼,顺着水槽蜿蜒流向下方的出水口,那股水柱的弧形也逐渐减弱。紧接着,尿道口发生了一阵生理性的收缩痉挛,又强行挤出了几道残余的液体。直到最后,只有几滴浑浊的液体垂挂在粉嫩的尿道口,颤抖着滴落,沾湿了我的股间,宣告着这次排尿的彻底结束。
月见千岁丝毫不在意刚才插在穴道内的那只手的袖口已经被我的尿液完全打湿,黑色的布料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他反而弯下身子,将脸靠得很近,毫无顾忌地仔细观摩着我排放尿液的全过程。
嘴里还不忘评价一句:
「原来女孩子是这样撒尿的,怪不得要用纸巾擦拭。」
我已经完全失去了和他斗嘴的力气,只能虚弱地瞪了他一眼。但那双平日里总是冷若冰霜的眼睛里,此刻除了浓厚的情欲外,还夹杂着几分委屈和抱怨。
「既然伊织舒服过了,那这次就轮到我了。」
他直起身子,漆黑的眼眸中欲火高涨。他伸手将皮带的金属搭扣解开,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却没有自己动手脱下裤子,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下达了指令:
「伊织,帮我脱下来。」
我咬着下唇没说话,只是抬起还悬在半空中的左脚,向他紧绷的小腹处轻踹了几下。那力度既是埋怨,又像撒娇。
紧接着,我用左脚脚趾隔着白丝袜,笨拙地勾住他西装长裤顶部的腰带边缘,还穿着乐福鞋的右脚脚背则贴在另一边提供借力点,同时用力往下扯。总算勉强扯下了一点。经过好几次重复这种费力的拉扯动作,那条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裤子总算被我拉扯到了膝盖处,露出了一条灰色的四角内裤。
内裤的正中间早已经被高高顶出了一个小帐篷,布料被撑得紧绷。我故技重施,用脚趾勾住边缘,将那条灰色的四角内裤也顺势拉扯了下来。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肉棒刹那间弹了出来,直直地打在空气中。
下方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随时蓄势待发,上方是卷曲茂密的阴毛。在这些黑色的毛发中间,肉棒嚣张地向上翘起,紫红色的柱身上面,粗壮的青筋如虬龙般暴起。硕大的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室外的微风中微微跳动,目标直直地指向我。
看着那根不断跳动着向我耀武扬威的器官,我原本想用左脚重重地踩他两下发泄一下。但对他这样的变态足控来说,被白丝包裹的脚底踩在肉棒上,说不定还是求之不得的奖励。于是我又打算伸出还穿着乐福鞋的右脚。但转念一想,鞋底刚才一路走来沾着各种灰尘和泥土,要是踩上去变得脏兮兮了,我可不想把这样的一根脏东西插进体内。
于是,我那只伸出去的右脚,有些尴尬地悬停在了半空中。
月见千岁却趁着我发愣的这个间隙,直接伸手,再次握住了我悬在半空中的右脚。我原本还以为他打算把这另一只鞋子也脱下来,彻底剥除我的武装,却没想到他双手捧着我的脚踝,用拇指在鞋后跟处细细揣摩了两下后,张口命令道:
「伊织,把脚弓起来。」
「哈?」
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但慑于他此刻不容拒绝的气场,只好听着照做,在逼仄的皮鞋内,将右脚的脚掌勉强向上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这家伙直接跨前一步,站在我大张的两脚之间。趁着我还没搞懂他到底要干嘛的状态下,居然伸手握住他那根滚烫的肉棒,直接向我弓起的白丝脚底与乐福鞋鞋面之间形成的空隙,硬生生地插了进去!
当大腿的神经终于向大脑反馈他干了什么的时候,那颗硕大的、沾着前列腺液的龟头,已经蛮横地挤进了黑色的皮鞋里,滚烫的柱身紧紧贴合在我被白丝包裹住的脚掌底端!
这种玩法,即便是以我作为男性时的经验出发,恐怕也只能在被分类进猎奇分区的极端足控的影片里看见。刚才被喷尿冲刷击碎的羞耻心,顿时再一次熊熊燃起。
「死变态!脏不脏啊,恶心死了!快拔出来!」
我大叫起来,用力甩了两下右脚。但小腿被他宽大的手掌死死握住,不仅根本甩不掉紧紧塞在脚底皮鞋里的那根肉棒,他反而就着我的挣扎,腰部一个挺身,将粗壮的肉棒再次向前用力挪动了几分,几乎填满了鞋内的每一寸多余空间。
他坏笑着反问:
「伊织以前当男生的时候没看过这种吗?我还以为像伊织满脑子色色的,什么姿势都见过呢?」
「混蛋月见千岁!你待会别想插进来!」
我咬牙切齿地大喊,毫无顾忌地抬起左脚,朝着他的大腿和屁股猛踹了两下,用来发泄心中的狂躁。
「哼……」
他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鼻音。显然,这声闷哼不是因为被我踹了两下,而是因为女式乐福鞋的皮革鞋面并不算特别柔软。我虽然极力将脚掌弓起,但抬起的脚底与坚硬的鞋面之间的缝隙终究并不算太大。这种空间对于一般尺寸的男性来说或许恰到好处,但对于他这根青筋暴起、超出常人的肉棒来说,反而成了强烈的挤压与束缚,让他并不太好受。
见他眉头因为皮面的刮擦而微微皱起的样子,我还是偷偷的尽力将右脚的脚背往上顶,把脚底的弧度弓得更高一点,方便他进入得更顺畅。
月见千岁垂着眼睛看着深陷在皮鞋里的器官,甚至还用略带惋惜的口吻评价道:
「可惜不是那种系带高跟鞋,不然就可以直接插进去了。」
厚重的鞋面皮革和敏锐的脚底肌肤之间,硬生生地多出了一根滚烫的异物,这种被塞满的感觉并不好受。特别是,即便隔着一层尼龙材质的白丝袜,脚心依然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被挤压的肉棒正在贴着皮肤微微跳动着,散发出一阵阵令人口干舌燥的生命活力。
「伊织,用力踩下去。」
也许是因为我偷偷调整脚弓的动作舒缓了他的不适,月见千岁很快就从刚才的挤压中恢复过来,声音低哑地继续下达命令。
「变态!」
口上虽然说着毫不留情的羞辱词语,但我还是按他说的,将右脚的脚掌狠狠往下踩了下去。似乎是要将自己心中的所有羞恼和刚才被迫失禁的屈辱,都统统集中在这个施虐般的动作上。
随着脚掌的下压,脚背被反向推挤,死死抵住坚硬的鞋面。而那根被夹在脚底和鞋底之间的灼热、粗大的肉棒,正不断地通过剧烈的搏动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在丝袜的过滤下,脚心甚至能清晰地摸索出硕大龟头那上翘的冠状沟与肉棒柱身交界处那条明显的凹槽差异。
我加大了力度,将全部的力量集中在脚底,向着鞋面狠狠踩去,我甚至感觉那根被夹住的肉棒都快要被我硬生生踩扁了。
然而,月见千岁脸上的那一丝不适不仅完全消失,甚至还在重压之下发出了一声极其舒服的闷哼。
他配合着我脚部的碾压,开始缓缓地前后挺身。那根被死死夹在黑色皮鞋面和白丝脚底之间的粗大肉棒,开始在狭窄的空间里艰难而又剧烈地抽动起来。
「噗滋……哧……」
那颗硕大的、充血的龟头,时而借着前冲的力道,利用上翘的冠状沟极其粗暴地摩擦着脚底的白丝袜,给我细嫩的脚掌带来一丝瘙痒感,然后从另一侧的鞋口处硬生生探出湿漉漉的头来;时而在我加重力道时收回去,接受我脚掌足心毫不留情的反复碾压。剧烈的刺激让马眼不断吐出透明的、粘稠的前列腺液,将鞋内的白丝布料彻底沾湿,发出黏腻的闷响。
但单脚的鞋内足交,这种极度扭曲的姿势对双方的体力和耐力都不太好受。为了尽快让他释放出来,结束这场酷刑,我抬起一直悬在半空中无所事事的左腿,将左腿从下方灵活地绕过来,用穿着白丝袜的左脚脚背,精准地贴合在右脚乐福鞋敞开的另一侧鞋口上。
等他下一次挺腰,那颗巨大的龟头再次从鞋口缝隙里艰难探出来的时候,我便立刻利用左脚脚背处丝袜的十字交叉编织的材质特性,对准他最为敏感的马眼处,进行快速而集中的摩擦刮蹭。
与此同时,深陷在鞋内的右脚则在持续加大力度,死死踩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给予他更多的物理压迫快感。在踩踏的同时,脚掌还在狭小的鞋内空间里尽力地上下旋转着,试着用脚心和丝袜的纹理去碾磨那些暴起的青筋,试着全方位增加刺激的维度。
这种被鞋面夹击、右脚重踩、左脚背摩擦马眼的多重极限刺激,效果可谓是立竿见影。
月见千岁那张总是从容不迫的脸庞终于出现了崩裂的迹象。他微微仰起头,脖颈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口中不断吐出粗重的、破碎的叹息,伴随着低沉的呼唤:
「啊……伊织……」
看着他这种被快感逼得几近失控、一切都被我操控掌握的样子,我的心里涌起一阵奇异的满足感,甚至让我感到十分受用。那根平日里总是在我体内横冲直撞、作威作福的凶器,此刻正被我以一种极具羞辱性的姿态死死踩在脚下压迫着。
久违的在性事上掌握了一次绝对的主动权,我忍不住勾起嘴角。为了将他彻底逼入深渊,我不断加快着双脚上的配合动作,右脚踩压的力度越来越大,左脚背在鞋口摩擦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月见千岁口中那些细碎的、夹杂着闷哼的叹息声越来越密集,那根被夹在鞋里的肉棒跳动的频率也变得极为狂躁,粗壮的青筋几乎要将丝袜撑破。显然,他即将达到极限。
但就在这个时候,我脑海中突然闪过暑假期间的经历:好几次帮他足交,最后都被他射在脚上,导致脚掌、脚背甚至小腿全都被他浓稠的精液糊满,弄得事后两条腿都黏糊糊的,清洗起来恶心且麻烦,就连丝袜也得单独丢进洗衣机去洗。
想到这里,我立刻停下双脚的动作,略带不满地厉声开口:
「不准射在我脚上!听到没有!」
我不管他现在这种大脑充血的状态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警告听进去,为了以防万一,我惩罚性地用右脚脚底,在那根正在急剧膨胀的肉棒上重重地猛踩了两下。
这原本用来催促和警告的两脚,没想到却直接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本就处于临界点的月见千岁彻底踩到了高潮的极限!
「唔——!」
他的腰腹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赶在喷射的前一秒,他手背青筋暴起,猛然用力将那根几乎卡在鞋里的肉棒强行拔抽了出来。
紧接着,他空出的另一只手眼疾手快地从地上一捞,捡起了那只刚才被他强行剥落的、原本属于我左脚的另一只黑色乐福鞋。
伴随着我因为震惊而瞬间放大的双眼,他在一声极长、极度畅快的长叹声中,将那根已经彻底爆发的紫红色肉棒,笔直地抵在了那只空荡荡的左脚乐福鞋的鞋口内!
「噗滋!噗滋!哧——!」
一股股滚烫的、呈现出浓稠乳白色的浓厚精液,从马眼处如高压水枪般猛烈喷射而出,毫不留情地全数涌进了我的皮鞋内部!大量的白浊液体冲击着鞋底的真皮鞋垫,甚至有几滴溅射在了黑色的斜面内侧,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顿时变成了一片死寂的空白。
我就这样呆呆地挂在洗手池上,直到他完全射完,足足过了好几秒钟,直到他像是在展示什么绝世的战利品一样,将那只内里甚至已经积起了一小滩浓稠精液的乐福鞋,平平稳稳地摆放在我坐着的大理石台面旁边进行展示时,我才猛地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混蛋月见千岁!你在干什么?!」
我羞恼到了极点,彻底崩溃地大声质问着。我也顾不上依然光着的左脚,更顾不上右脚穿着的那只鞋的鞋底是不是还粘着外面的泥土,左右脚直接连番上阵,照着他的大腿和小腹就是一顿狂风骤雨般的猛踹。
他没有躲避,只是伸出双手,轻而易举地抓住了我乱踢的两条腿,稳稳地抵御着我的攻击。那张俊美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特有的餍足与极其欠揍的笑意。
「伊织刚才不是说,不准射在脚上吗?」他甚至还理直气壮地狡辩起来,「这里毕竟是外面,要是直接射在地上,等会被巡查的人发现了怎么办?又不能射在伊织的身上,那为了掩盖痕迹,就只好射在鞋子里了。」
「混蛋!变态!去死!」
我此刻已经完全顾不上维持什么形象,更不顾他这番胡言乱语的解释,拼命地大喊着。既然双脚被他牢牢抓着动弹不得,那我就挥舞起双手,胡乱地拍打在他的肩膀和胸膛上。
面对我发狂般的厮打,月见千岁再次轻车熟路地找准了时机。他猛地压下上半身,极其精准地吻了下来,将我所有愤怒的抗议和尖叫全都强硬地堵回了喉咙里。
在用唇舌镇压了我的嘴巴之后,他干脆松开了那两只抓住我双脚的手。腾出来的双手立刻在我的身体上、腰间、大腿以及那些过于敏感的地带四处流连、熟练地抚摸揉捏着。
这具被他调教透彻的身体,在这些轻微却致命的触觉刺激下,本能地软化了下来。四肢的反抗渐渐变成了无力的攀附,再次被他彻底镇压。
「唔唔——唔……」
长吻结束。
他稍稍松开我的唇,嘴角的笑意从头到尾就没停下过。他用指腹擦了擦我唇角的银丝,低声戏谑:
「伊织刚才喊那么大声,是想把躲在前面的别人也叫过来,看看你光着下半身、鞋子里装满了我精液的样子吗?」
我无力地喘息着,双手死死紧抓着他因为揉搓而有些褶皱的西装衣领。眼角还挂着刚才气急败坏的泪花,我用力扭过头,拒绝去看他那张讨厌的脸,只是把额头抵在他的锁骨处,声音闷闷地、毫无杀伤力地吐出两个字:
「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