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
这个吻还在继续。
「唔——嗯……」
由于刚才那番破罐子破摔的告白,主动权似乎一直被他牢牢掌控着。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扫过口腔里的每一寸黏膜。但这一次,我脑海中升起一股不想完全认输的冲动。我闭着眼,鼓起勇气,将那根肆意妄为的舌头用力反推了回去。随后,我试探性地探出自己的舌尖,越过他的唇齿,进入他的口腔中。
月见千岁立刻捕捉到了我这生疏的反击动作。他原本揽着我腰肢的手臂猛地收紧,用力将我的身体完全按向他,隔着布料紧紧贴合。另一只手掌按住我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发丝之间固定住我的头部。他微张开嘴,牙齿在我送过去的舌尖上轻轻咬了一下。
微小的刺痛感瞬间转化为酥麻。还没等我因为吃痛缩回舌头,他便反向勾住了我不知所措的舌尖,将它强硬地拽向更深处。两条舌头在局促的空间里纠缠、打转,互相吞咽着彼此分泌的津液,黏腻的水声在狭窄的楼梯转角回荡。
时间在这个绵长的深吻中被拉长。习惯性在接吻时屏住呼吸的我,很快感到了严重缺氧造成的晕眩。胸腔发紧,大脑发麻,我试图推开他,但双手只能无力地拽着他西装背心的布料。我开始在他的胸口和肩膀上拍打,发出抗议的声音。
直到我快要喘不过气时,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双唇。
「呼……哈啊……」我大口大口地吸进新鲜空气。
「呵,笨蛋伊织。」他低着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带着那套标志性的恶劣语调调侃着,「都这么久了,还不知道要在接吻的时候学会用鼻子呼吸吗?」
我没有反驳,只是死死地捉住他胸前的衣襟,把发烫的脸颊完全埋进他的胸膛,根本不敢抬起头去直视他的眼睛。脸上的红晕不知是因为长时间憋气导致的,还是刚才那番羞耻表白的余波在作祟,温度高得惊人。
「我……想……」我咬着下唇,用极低的声音从嘴里挤出几个微弱的音节。
走廊外的喧闹声恰好盖过了这含混的声音。月见千岁顺势用宽大的手掌在我的后背上上下抚摸着,胸腔里发出低沉的回音:「伊织,你说什么?」
「我想……做。」我深吸一口气,依然低着头,再次重复了一遍。
他的抚摸动作停顿了半秒,语气中多了一丝明显的促狭:「没听清。伊织,你再说大声点——」
他绝对听到了。他就是故意的。
理智在那张带着嘲弄笑容的面庞前彻底断线。我猛地伸出双手,用力推开他的胸膛,仰起那张红透的脸狠狠瞪着他,不管不顾地大喊出声:
「我想做!」
这句话在通道里激荡出清晰的回音。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围奇迹般地安静了两秒,走廊外嘈杂的背景音都被短暂隔绝。我刚才大喊的音量大得连我自己都感到震惊。幸亏这处偏僻的楼梯转角只有我们两个人,否则平日里苦心经营的「高岭之花」人设将会彻底粉碎。
月见千岁愣了一下,随后,他嘴角的弧度不断扩大,笑意完全溢出了那双深邃的黑眸。我不用照镜子,都能感知到自己现在的脸一定比煮熟的螃蟹还要红。
「伊织——」他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
我不想听他接下来的任何调侃语句。我迅速低下头,双手死死攥住他的衣袖,拽着他大步往外走。他没有挣脱反抗,任由我拉着他往前快走,但他喉咙里溢出的阵阵恼人笑声,却一路顺着空气不断钻进我的耳朵里,惹得我心烦意乱。
校园祭期间的校园里挤满了人。大家都在专注于各自班级的摊位、社团活动和各种表演。四处都是穿着奇装异服、cosplay服饰的学生和游客。一个穿着短裙女仆装的女生面红耳赤地拉着一个穿着黑色执事服的男生在人群边缘快步穿梭,在这个特定的节日氛围里,并没有引起太多额外的关注。
我拉着他刻意避开主干道的人流,七拐八绕,最终来到了体育馆后方、紧挨着图书馆背面的区域。这里人迹罕至,是通往北川悠斗和梦野松排练话剧的旧后庭的必经之路,恰好正对着校园边缘那一小片树林。校园祭的人群全都集中在前端的中庭、教学楼和操场,少有人会跑到图书馆背后来。原本课后可能会有学生闲逛的小树林,此刻也空荡荡的,安静得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这里确实是个极其适合解决当下生理需求的隐蔽角落。
我找了一个相对死角的区域,一侧是图书馆高耸的外墙,另一侧正好立着一排供室外课使用的大理石洗手池。
「不走了吗,伊织?」月见千岁停下脚步,嘴角的笑意完全没有收敛的意思。
他这句话,配上他此刻的表情,显然在全方位地嘲弄我刚才大喊「我想做」的急迫心情。
「闭嘴!」
我恶狠狠地命令出声,双手抵在他的胸口,用力推了他一把。他顺势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了图书馆坚硬的外墙上。
这形成了一个标准的壁咚姿势。不同的是,发力者是我,被困在墙边的是他。受限于两人悬殊的身高差,我不得不高高扬起脖子才能看到他的下巴。这种女性反压制男性的站立姿态显得十分滑稽,毫无威慑力可言。
最让我火大的是,他现在脸上挂着的笑容,和刚才在二年A班教室吧台前,他对着赤井美嘉露出那种笑容如出一辙。这个笑看的我火大,那股在心底翻滚了一上午的酸水再次往外冒。
「不准笑!」我大声呵斥。
为了堵住他那张持续发出笑声的嘴,我用力踮起脚尖,扬起下巴想要强吻他。但我低估了这个身高的物理差距,即便我将脚跟完全踮离地面,嘴唇也堪堪只能擦过他的下巴,距离他微薄的嘴唇还有一段明显的距离。
意识到我努力踮脚却根本亲不到他这个事实后,他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大了,甚至露出了整齐的牙齿。
「混蛋!笑什么笑!」我气得发抖,双手死死攥住他胸前平整的白衬衫,用力往下拉扯,试图用蛮力把他的脑袋按下来。
「唔——」
没等我用出全力,月见千岁反客为主。他主动低下头,用嘴唇精准地捕捉了我的唇瓣。
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搂住我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女仆服后背的拉链向下,抚摸着我紧绷的脊背和腰线。这具被他彻底开发过的女性身体过于敏感,仅仅是在接吻的间隙被他隔着衣服揉捏了几下敏感地带,刚才气势汹汹的伪装便瞬间瓦解。腰部传来的酥麻感让我双腿发软,手上的力气尽失,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他的胸膛上。
他揽着我的腰猛地一转身,双方的位置瞬间调换。我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墙上,从壁咚者重新变回了被完全压制的猎物。
他松开双唇。一道由混合唾液拉扯出的透明银丝,在离开的唇角之间连接了片刻,随后在微凉的空气中扯断。
我后背贴着墙壁,胸口剧烈起伏,张开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他抬起手,用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抚摸着我发烫的侧脸,眼底闪烁着浓烈的欲望:「既然伊织刚才这么热情,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说完,他松开搂着我腰的手,直截了当地蹲下身子。
视线下移。他的面庞刚好停在我大腿的高度。两只宽大的手掌直接覆上了我被白丝长筒袜包裹的双腿,掌心的热度透过极薄的丝袜布料传递到皮肤上。
「掀起来,伊织。让我看看。」他抬起头,从下往上注视着我,下达了指令。
「嗯……」
我用沉闷的鼻音回应了他,没有做任何语言上的反抗。我颤抖着伸出双手,捏住女仆服带有蕾丝花边的短裙裙摆,一点一点地将它向上掀起,直到露出平坦的小腹。
原本被裙摆严实遮挡的风景彻底暴露在他的眼前。
被白丝包裹住的修长且丰腴的大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白色丝袜的顶端由于尺寸和勒紧的力度,在大腿根部的内侧挤压出了两道明显的肉色凹陷。视线再往上,是一条淡蓝色的纯棉三角内裤。因为刚才经过了一番剧烈的争吵、奔跑和情绪波动,我的下体早已不受控制的出现了些许湿润。内裤的底裆吸收了那些分泌出的体液,布料紧紧地贴合在皮肤上,将那片毫无毛发遮挡的白虎耻丘的饱满轮廓完全勾勒出来。在内裤底部的正中央,一道清晰的倒M型骆驼趾正随着我的呼吸微微起伏。
月见千岁蹲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双腿之间的私密地带。那两道目光极具热度,我甚至能清楚地听到他喉结滚动、咽下口水的声音。
「别……别看了,快点……」
被他用这种露骨的眼神长时间审视,一股极为明显的骚热感从小腹深处猛烈窜起,迅速向下蔓延至腿根。生理上的空虚感迫使我咬紧牙关,红着脸出声催促。
「呵。」他发出一声轻笑。
他没有直接动手脱去那层最后的屏障。他张开嘴,隔着那层已经被体液浸湿一大半的淡蓝色内裤,将整片凸起的耻丘连发布料一起含进了嘴里。
他温热湿滑的舌头顺着内裤布料勾勒出的倒M型骆驼趾的形状,从下至上地舔弄。舌面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湿透的棉布,在那道闭合的缝隙上不断地来回滑动。随后,他刻意用舌尖挑开那两半被布料紧紧包裹的饱满阴唇,准确地找到了隐藏在正中间那颗已经因为兴奋而充血勃起的敏感阴蒂,开始绕着它快速打圈。
「咿!」
强烈的触电感顺着阴蒂的神经末梢瞬间炸开,火速蔓延至全身。我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刺激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攥住掀起的黑色裙摆,用力到指节发痛。脚趾在白丝袜内死死蜷缩起来,大腿的肌肉一阵阵发痉,感觉整个人即将滑落瘫倒。
他的舌头没有丝毫停顿,从顶端那颗充血的肉粒一路沿着布料的缝隙向下湿舔。他熟练地找到了被两片大阴唇完全遮挡住的穴口位置,直接隔着内裤的布料,用舌尖用力向那个极度敏感的洞口内顶弄。
「嗯啊……」
快感堆积导致我的双腿开始打颤,膝盖不由自主地向内侧合拢,试图夹紧双腿来阻断这股过于猛烈的感官刺激。然而,还没等我的膝盖靠拢,他覆在大腿上的双手便猛地发力,像两把铁钳一样牢牢钳制住我的腿肉,强行维持着双腿大张的暴露姿态,让我动弹不得。
在用舌尖隔着布料模拟插入了几次之后,他终于伸出手指,勾住淡蓝色内裤的边缘,将它往旁边拉扯开,彻底暴露了内里那片粉嫩湿润的核心地带。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他温热灵活的舌头直接贴上了那颗红肿挺立的阴蒂,以及周围饱满光洁的耻丘肌肤,开始了毫无保留的摩擦与吸吮。
「啊——哈啊!」
极度的酥痒与快感沿着脊椎直接冲上大脑。我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发出无法抑制的娇喘。双腿打颤的幅度成倍增加,如果不是后背紧紧贴墙提供了支撑点,我早就软倒在他的面前。那处无毛遮挡的粉色穴口,在强烈的感官刺激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分泌着大量的透明爱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滑落。
但月见千岁并没有立刻解开裤链进行插入。他继续把脸埋在我的腿间,用口腔和舌头制造着折磨人的前戏。
他暂时放弃了对那颗被嘬得通红的阴蒂的攻击,转而将舌头下移,不断地在两片张开的阴唇内侧轻扫挑拨。就在我刚因为刺激点的转移而稍微适应了节奏,勉强换了一口气时,他突然发难,将舌尖直直地刺入了那个正不断涌出汁液的敏感穴口。
「哦……嗯!」
异物强行进入体内的触感,让我的身体本能地瞬间绷紧。
穴口那圈娇嫩的肌肉立刻收缩,试图夹紧并阻止他的进一步深入。然而,柔软湿滑的舌头与往日粗长硬挺的肉棒截然不同,它更加灵活多变,穴肉难以进行包夹。他的舌尖轻易地突破了穴肉的阻挡,在那一圈圈层层叠叠的凹凸不平的内壁褶皱上不断扫荡、打转。温热的口腔黏膜包裹着穴肉,即便他的舌头长度并不足以触碰到那一处凸起的肉粒,但这种被人用舌头彻底贯穿、肆意舔弄内壁的极度快感,依然一波接着一波地猛烈冲刷着我的神经防线。
手臂的肌肉彻底失去了控制。我松开了一直抓着的裙摆。
黑色的裙摆失去牵引,自然垂落,直接盖在了月见千岁的脑袋上。我的双手本能地按压在隔着布料的那个头颅上。指尖陷入他的发丝中,连我自己也分不清,我究竟是想将他推离这处被过度刺激的敏感点,还是想把他用力按向更深的地方。
如果此刻有第三个人偶然闯入图书馆背后,便能完整地目睹这幅画面:在大理石洗手池旁,一个身穿执事服的男性正蹲在少女大张的双腿之间。他宽大的双手死死扣着少女被白丝包裹的大腿肉,半个脑袋被黑白相间的女仆裙摆完全遮盖。而在这层布料的遮掩下,他的嘴唇和舌头,正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少女赤裸敞开的下体,进行着最为露骨的品尝与舔弄。
#152
走廊外喧嚣的交谈声和音乐声被图书馆厚重的墙壁隔绝在几十米开外,只剩下秋风拂过银杏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压抑到极限的黏腻喘息,在这片被遗忘的死角里交织回荡。
我靠在坚硬的墙壁上,双腿软得仿佛被抽走了骨头,根本无法支撑起自身的重量。我只能将后背死死贴住墙面,把绝大部分的重力都挂在月见千岁那只牢牢扣着我腰肢的手臂上。黑白相间的女仆裙摆早已失去了遮挡的功能,它凌乱地堆叠在他埋首的黑发上,随着他脑袋的晃动和舌尖的进犯轻轻起伏,像极了一朵在狂风中濒临破碎的黑色花朵。
他的舌头灵活得让人恐惧。
那湿滑的软体顺着大肆分泌着体液的穴口边缘一路向上,沿着已经泥泞不堪的粉色缝隙,再次精准地卷住了那颗因为极度兴奋而充血肿胀的肉粒。
这一次,他没有再像刚才那样采用狂风骤雨般的猛烈舔弄,而是变得极有耐心。他用舌尖最柔软娇嫩的部位,在那颗敏感至极的凸起上极其缓慢地打着圈,轻轻拨弄。
这种隔靴搔痒般、若即若离的触碰,远远比直接的狂暴刺激更加折磨人。
小腹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一阵阵痉挛式的抽搐。更多的透明爱液像决堤的泉水般从穴口深处涌出,汇聚在阴唇的沟壑里,然后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直直流下。温热黏腻的体液浸透了那双因为尺寸偏小而勒出肉感凹陷的白丝长筒袜的顶端。布料吸饱了水分,冰凉地黏附在腿根,带来一种更为露骨的淫靡触感。
极度的空虚感从子宫深处疯狂叫嚣着,顺着脊椎冲向四肢百骸。我不得不死死地咬住下唇,才能勉强把喉咙里那些仿佛小猫求欢般的发情呻吟给堵回去。
在用舌尖耐心地绕着阴蒂打转了几十圈之后,他突然改变了进攻的策略。
他先是用双唇紧紧含住那颗饱满的肉粒,像品尝糖果一样用力向外嘬吸。就在我因为他的吮吸而挺起小腹的瞬间,他居然用牙齿轻轻咬住了那块软肉,轻轻地往外拉扯。
齿列的轻微施压与软肉的延展产生了一种极度危险的拉扯感。在拉扯的同时,他依然没有放过对周围神经的压榨,舌尖在那紧绷的缝隙里轻拢慢捻,又或是如毒蛇吐信般飞快地来回挑拨。
吸吮、啃咬、拉扯、戳刺。
这种多重技巧叠加的攻势,让一股股堪比高压电流般的恐怖快感从阴蒂末端直接引爆,瞬间轰碎了我脑海中最后一丝维持站立的清明。
身体在滔天的刺激下彻底瘫软,甚至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腰身,把那片沾满他唾液的耻丘更加主动地贴合进他吞吐的口腔里。为了防止我因为剧烈颤抖而滑倒在地,他的双手像铁钳一样牢牢握住我两条穿着白丝袜的大腿,强行往外侧掰开一个极其屈辱的钝角,以便更毫无阻碍地用嘴巴为我制造灭顶的快感。
「哈啊……千……千岁,别……哈啊……快要站不住了……」
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支离破碎,甚至带上了微弱的哭腔。
听到我的求饶,他的动作终于停顿了下来。
他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张开嘴,粗糙的舌面用力一卷,将那些从阴道深处涌出、汇集在穴口和小阴唇周围拉出细丝的浓稠爱液,统统卷进了自己的口腔里,毫不犹豫地吞进了肚子里。
在吸吮那些顺着大腿根部流淌的汁液时,他甚至还故意发出了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极其响亮的「滋滋」水声。
「伊织的水,真甜。」
他总算把脸从我的腿间抬了起来,湿漉漉的嘴唇边还牵着一条透明的银丝。他直视着我因情欲而迷离的双眼,说出了这句恬不知耻到了极点的话。
还没等被快感冲昏头脑的我组织起反驳的词汇,他便直接站起身,双手穿过我的腋下,像抱起一个轻飘飘的人偶一样,轻而易举地将我整个人架到了半空中,然后重重地放在了旁边那个供学生洗手用的大理石洗手池的宽大台面上。
「诶?」
失重感短暂地夺走了我的呼吸。
我的后背撞上了墙壁。臀部直接坐在了冰凉刺骨的大理石台面上。即便隔着一层层叠叠的黑色女仆裙摆,大理石那种特有的冷硬质感依然毫不留情地刺击着臀部的肌肤,与我体内那股滚烫的骚热形成了极其极端的温差对比。
为了不在光滑的石面上滑倒,我不得不将双手反撑在大理石石台上。双脚被迫大张开来,两只脚的脚跟虚虚地搭在大理石台的边缘。
整个人以一种极度暴露的M字型蜷缩在那里,将刚才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下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室外的空气中。
「伊织,你太轻了。」
他站在洗手池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指勾住那条早已被体液完全浸透、可怜兮兮地挂在大腿上的淡蓝色三角内裤。
他用力往下一扯。内裤顺着我的左腿褪下,最后被他随手挂在了我的右脚踝上。
「伊织还记得在四楼资料室那一次吗?」他双手撑在我的双腿外侧,嘴角的笑意充满了恶劣的暗示,「也是这样。内裤搭在一条腿上。伊织被我按在积灰的课桌上操的时候,那条内裤就在白丝袜的脚踝上一晃一晃的。」
这句话如同一个开关,强行拉开了记忆的闸门。那些关于旧课桌的撞击声、挂在脚踝上的棉质内裤、以及在恐慌与快感中被迫沉沦的画面,瞬间挤满了大脑。
「色情狂!」
我死死地瞪着他,试图用最大的音量狠狠地骂回去。
可是,经历了刚才那一轮极致的前戏折磨,我的声带仿佛被泡在了蜜水里,发出的声音软绵绵的,不仅毫无威慑力,听起来倒更像是某种在欲拒还迎的撒娇。我也清楚,自以为凶狠的瞪视,落在他的眼里,恐怕也只是一双眼角泛红、媚眼如丝、欲求不满的狐媚眼罢了。
羞愤交加之下,我顺势抬起那条挣脱了内裤束缚的左腿,朝着他的小腹踢了过去。
这本就是泄愤的一击,毫无力道可言。他甚至连躲都没躲,直接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握住了我的脚踝。
手指一勾,我脚上那只黑色的制服乐福鞋被他轻描淡写地剥落,掉在地上发出吧嗒一声闷响。
那只被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脚掌彻底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我立刻想要把脚缩回来,但脚踝被他的五指牢牢锁死,纹丝不动。隔着薄如蝉翼的白丝,可以清晰地勾勒出那五颗因为紧张而蜷缩在一起的小巧脚趾。脚掌的曲线柔和,足心柔软且富有弹性,正中央有一道极浅的凹陷,两侧勾勒出足以让任何有特殊癖好的人疯狂的足弓弧度。
他用带着薄茧的拇指,在我的脚心上不轻不重地按揉了几下,引得我的脚背一阵阵痉挛。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我大脑当场宕机的举动——
他竟然直接举起我那只被白丝包裹的脚掌,将它贴在了自己的脸上!
「死……死变态!你在干嘛!」
看着他微微闭上眼睛、一脸享受地用面颊蹭着我脚掌的样子,我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疯狂挣扎起来。
必须承认,作为前男性的我很清楚,一名外表清冷的高中生美少女,配上白丝长筒袜勾勒出的修长双腿和娇小脚掌,对于足控群体来说具有怎样毁灭性的吸引力。毕竟,男人就是那种能对着美少女的脚大喊「给我开饭」、对着一双被体表温度焐热的乐福鞋喊「高级便当盒」的无可救药的生物。
但问题是——
用男性视角去欣赏美少女的腿是一回事。而现在,我可是那个被握住脚,被迫接受另一个男人贴脸「品鉴」的「美少女」本人啊!
这简直色情到爆炸了!
「伊织脚的味道,也挺不错的。」
他完全没有理会我的挣扎和辱骂,反而将脸更深地埋进了我的足底。他用鼻尖深深地嗅闻着白丝布料上残留的洗衣液淡香,以及穿了一天乐福鞋的混杂着少女体温的独特气息。
丝袜细腻的尼龙材质在皮肤的摩擦下发出了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紧接着,那个足以让我心脏骤停的触感传来了——他竟然张开嘴,伸出那条刚才还在我下体肆虐的舌头,直挺挺地舔在了我被白丝包裹的脚心上!
「别舔!哈!别……脏不脏啊哈哈……!」
湿热滑腻的舌头扫过脚心最敏感的区域,那种触感就像是有千万根羽毛在足底同时挠痒。极度的瘙痒感瞬间压倒了羞耻,逼着我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水,身体不受控制地在洗手池上扭动,嘴里抑制不住地发出了变调的笑声。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舌尖从脚跟的边缘开始,一路向上滑行,舔过脚心那道浅浅的凹陷,最终抵达大脚趾的根部。
来回舔弄、用唾液将丝袜的布料完全濡湿之后,他变本加厉。他效仿了之前在公寓玄关那次让我近乎崩溃的举动——张开嘴,将我被白丝包裹的脚趾连同周围的布料一口含进了嘴里,用力地吮吸起来。
不仅如此,他还用牙齿轻轻啃咬着脚趾边缘的软肉,那条无孔不入的舌头甚至刺探进了脚趾之间的缝隙中,疯狂地搅动。
左脚被他死死固定在半空中,我整个人缩在台面上,既扭不开也逃不掉。
在极度的痒意和屈辱中,我把心一横,左脚猛地发力,直接重重地踩在了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
为了逼他松口,我甚至用脚掌在那个高挺的鼻梁上用力碾压了好几下,用脚跟将他的舌头踩了回去。
「死……死变态足控!」我咬着牙低声怒骂。
「嗯——。」
被一脚踩在脸上的月见千岁发出了一声带着沉闷鼻音的回应。他终于松开了嘴,将我的左脚放了下来,但那只手依然握着我的脚踝。他脸上没有半点被侮辱的恼怒,反而带着一种得逞后的愉悦。
「伊织嘴上骂着变态足控,其实自己心里,对此也很喜欢吧?」
他修长的手指在沾满他口水的白丝袜上轻轻弹了一下,语气戏谑到了极点。
「手机的云盘里,不是经常存着一大堆二次元美少女穿着紧身丝袜、把脚伸向屏幕的特写照片吗?」
「哈?你胡……」
我的辩解刚开了个头便戛然而止。脸上的热度瞬间飙升到了能把水蒸干的程度。
「你怎么知道的?!」我几乎是用破了音的嗓子大喊了出来。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鼻尖。
「下次存图的时候,记得把云储存的『家庭设备关联同步』功能关掉。不然,你在网上偷偷收藏的那些各种各样的二次元色情图片,全都会自动备份、跑进我的手机相册里来。」
我的大脑在一阵嗡鸣中彻底死机。
订婚晚宴那一天的画面如走马灯般在眼前回放。拍过照后,这个该死的男人装模作样地说要用最原始的方式把晚宴的高清照片传给我,偏偏不在LINE上发,硬是拿走了我的手机操作了一番。
原来那时候,他不仅是传照片,还顺手把我的账号拉进了一个见鬼的「家庭组」里?!
「呜……」
即便现在的我早就对那些二次元美少女色情图片失去了性反应,但出于习惯,我在上网时看到画风优秀、构图戳人XP的各种色情图片特写时,依然会顺手点击保存。
这就像是某种刻在DNA里的赛博收集癖。
一想到自己偷偷摸摸存下来的那几百张充满了直男LSP意味的图片,竟然全都在这个掌控狂的眼皮子底下自动同步、被他看光了……
极度的精神羞耻感瞬间盖过了刚才肉体带来的所有刺激。我恨不得立刻在身下的洗手池台面凿出一个洞,把脑袋塞进下水道里当一只不需要面对现实的缩头乌龟。
我死死地闭紧双眼,用力咬住下唇,直接把脸扭向墙壁的方向,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见我被这份重磅的「社死处刑」击溃到失去反抗能力,月见千岁往前迈了一步,将身体挤进了我大张的双腿之间。他高大的身躯俯下来,阴影完全笼罩了我。
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廓上,他压低声音,用那种充满蛊惑性的低沉嗓音轻声问道:
「什么时候,伊织也穿上那些图片里的衣服,摆出那样的姿势……给我看一看?」
「想都别想——唔唔!」
我羞愤交加地转过头,睁开眼睛准备用最恶毒的词汇驳斥他。然而,他就像是算准了这个时机一样,在我的唇瓣微张的瞬间,低下头再次狠狠地吻了上来。
他强硬地封死了我所有的呼吸。就在我被迫张嘴回应这个深吻的同时,一直游移在我腿根的手向下探去。
一根修长的中指,毫无预兆地沿着那些黏腻的体液,长驱直入,猛地插进了那口刚刚遭受过舌尖蹂躏、还处于高度兴奋状态的赤裸穴道内。
「唔!」
手指先是在因为干渴而紧缩的穴口周围那圈嫩肉上恶意地刮蹭了一圈,随后,那根带有骨骼硬度的手指直直地挺入深处,指腹粗暴地按压、刮擦着那些因为充血而高高隆起的凹凸不平的敏感肉壁。
我本能地收紧了下腹部的肌肉,穴肉疯狂收紧,试图夹住这根试图破坏我仅存理智的异物。
但他根本没有给我适应的时间。中指轻易地突破了层层肉环的阻力,向上弯曲,以一种极其熟练的角度,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内壁深处、略微凸起且质地稍微变硬的大肉粒。
没有试探,他直接用指尖在这颗象征着女性最高感官极致之一的G点上,开始了疯狂地按压与碾磨。
「唔唔唔!呜呜……!」
那种酸胀到极点、又爽到大脑发麻的恐怖感觉瞬间炸裂。这种直接冲击灵魂的刺激,远比舌尖带来的滑动更加尖锐、更加无法防御。
我的眼眶在瞬间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视线开始失去焦点,眼白不由自主地向上翻起。被他堵住的嘴里不断溢出那种连我自己听了都会觉得羞耻到想死的、甚至有些变调的凄厉呻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下腹部那种一直紧绷着的某种防线,在G点被反复碾压的刺激下,彻底崩塌了。
体内那股积蓄已久、完全无法自控的热流,正如同即将喷发的间歇泉一般,疯狂地涌向尿道口。
感受到穴道内壁近乎癫狂的痉挛收缩,他反而加快了手指抠挖的速度。
我拼尽最后一点力气,用颤抖的双手抵住月见千岁的胸膛,试图把他推开。
他终于松开了那个让我窒息的深吻。但我已经没有力气去大口喘气了,仅剩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发出了绝望的哀鸣。
「要……要尿了……别……啊……!」
伴随着这句毫无尊严的悲鸣,括约肌彻底失去了控制。
一股强劲的、淡黄色的水柱,在一阵无可抑制的痉挛中,从穴口上方那处被过度刺激的尿道口猛烈地喷射而出。
水柱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温热的液体有一部分直接打在了月见千岁黑色的西服袖口上。他顺势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从我的体内抽了出来。
而我,则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的破布娃娃,低下头,脱力地瘫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双腿软绵绵地挂在洗手池边缘。
我无力地看着自己的下体如同失控的水龙头一般,肆意喷洒着温热的尿液。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大理石石台的边缘,滴滴答答地滚落进下方积着一层薄灰的水槽里,留下了一道道蜿蜒且淫靡的深色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