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暴露

Ps:关于本章中伊织穴道的构造,是按着飞机杯构造写的

前段(0-4cm)一圈圈的褶皱肉环

中段(4-8cm)一颗颗小肉粒+G点大肉粒

后段(8-12cm)凹凸不平的厚实肉块内壁

末段(12cm后)子宫


#157

我反手拉开挂在腰间那条女仆短裙侧边隐蔽的拉链,伴随着细微的布料滑落声,最后那层黑白相间的布料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床铺边缘。我整个人赤身裸体地暴露在白炽灯下,以鸭子坐的姿势,双腿向外折叠,坐在千岁结实的大腿两侧。


我直起腰板,将身体缓缓下压,用早已湿软泥泞的小穴,将那根硬挺笔直、戴着凸点避孕套的粗大肉棒死死压向千岁的小腹上。借着身体的重量,控制着下半身前后移动。湿滑的阴唇缝隙顺着被橡胶紧紧包裹的滚烫柱身,从肉棒的根部一路粘腻地滑到那颗被夸张螺旋纹包裹的巨大龟头处,带出一长串淫靡的水声;然后又微微抬起下体,如此往复地进行着隔靴搔痒般的套弄。


这种持续不断的摩擦与压迫,极度消耗着本就所剩无几的体力。不断的磨蹭导致我身体迅速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剧烈打颤,但即便身体快撑不住,我也仍靠着意志在硬撑。


在又一次艰难地将充血敏感的阴蒂重重压在包裹着肉棒的凸点避孕套上滑动后,橡胶颗粒刮擦过嫩肉的强烈刺激使我双手撑在月见千岁的胸膛上,我借力将下体稍稍抬高以缓解这过载的酥麻,上半身前倾,双唇微张喘着气。两团雪乳因这个极度前倾的动作受重力影响向中间下垂,饱满的乳肉深深地堆挤在一起,挤出了一道诱人的深沟。月见千岁那只一直握住我左乳的手,在此刻坏心眼地收紧了一下。他宽厚的手掌揉捏着柔软的乳肉,粗糙的拇指指腹在浅粉的乳晕上恶意地打转后,刮蹭过那颗早已硬挺得发疼的淡红乳尖。


「唔!」


这一举动造成的快感让我不由自主的扭动了一下身子,这短暂的半空失控,恰好使已经抬高了寸许、大敞着的湿润小穴,和那根直挺挺翘着的、穿戴着凸点避孕套的粗大肉棒不经意地撞在一起。毫无防备的脆弱肉缝直接砸在粗糙的橡胶颗粒上,突如其来的强烈瞬间击穿了防线,使我彻底破防。原本就酸软的身子瞬间脱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瘫软向下坐去。


「噗滋!」


那颗被螺旋纹紧紧包裹着的龟头,顺着泥泞的爱液,像是一把全速运转的钻头一样刺入了泥泞不堪的粉嫩穴口。我的身体在这一刻瞬间僵直绷紧,脚背在床垫上绷直,喉咙里抑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变调的「噫」的惊叫声。


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这股失控的本能又使我再一次无力地向下压去。


这一次,因为湿润液体的浸润,原本紧闭的穴肉被彻底撑开。伴随着一声黏腻的闷响,下体将那个包裹着龟头的整个螺旋纹全都吞进了小穴深处。


「唔——!」


巨大的、带着明显颗粒摩擦的异物感瞬间撑满了整个穴道前端,那种熟悉的、被彻底填满的极度饱胀感觉直冲大脑,让我双腿瞬间发软打颤,差点直接一插到底瘫坐下去。我的十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弯曲,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结实的胸肌纹理里,几乎要在上面掐出红痕,手臂剧烈打颤,才勉强稳住悬在半空中摇摇欲坠的身形,阻止了肉棒进一步长驱直入。


「哈啊……」


被我半压在身下的月见千岁微微仰起脖颈,喉结翻滚,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冗长的叹息。他感觉自己的整根龟头被紧致滚烫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死死包裹,那些因为情欲而分泌大量液体的穴壁紧紧地吸附着橡胶的表面,层层叠叠的内壁褶皱随着我的战栗而不断蠕动着,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顺着那处紧致的入口彻底吸进去。他额头青筋凸起,几乎用尽了全部的自制力,才勉强压制住被刺激后想要不管不顾向上猛烈挺腰冲刺的雄性本能。


同时,由于娇嫩的内壁被那些摩擦力极强的螺旋纹狠狠刺激到,我感觉到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拼命挤压收缩,一圈圈媚肉死死绞住深陷其中的龟头,力道之大,连千岁都感觉到了隔着避孕套传来的轻微疼痛。


我双眼的瞳孔张大,眼角不受控制地泛出生理性泪水。嘴唇无意识地大张着,却无法组成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全身所有的意识全部集中在两人相连的下体上。那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刺激反馈循环:腰肢酸软导致身体不受控制地下压,而越是往下压,粗大的肉棒开拓内壁带来的快感就越强烈,这股要命的爽感又反过来摧毁了支撑的力气,促使着瘫软的身体再次试图往下移。


于是,在那黏腻的水声中,我的小穴只能从上往下,一寸一寸、不断吞噬着那根狰狞的肉棒。


在肉棒的最前端,龟头处那些螺旋纹理轻而易举地破开深处因为紧张而紧闭的、互相挤压试图阻挡他前进的穴肉;而在下端逐渐没入的柱身处,那些密布的大号橡胶凸点无情地刮蹭过每一寸娇嫩的穴肉和层叠的肉皱,产生出一波波几乎要将理智烧毁的强烈快感。


在双臂最后一丝力气被彻底抽干的瞬间,我再也撑不住了。


伴随着「啪」的一声肉体相撞的重响,我直接一屁股重重地坐了下去,两瓣饱满的臀肉砸在千岁满是黑色阴毛的胯下。那根套着「极致凸点」的粗长肉棒一插到底,连根没入,粗长的柱身全数纳入了我狭窄的体内。


在穴道最深处,越过那一段被完全挤开的负责提供包裹感的凹凸不平的肉壁,平常他那颗巨大的龟头只能撞击并抵在微张的子宫口上,然后因子宫的入口过小而无法无法继续深入。但这一次,借着我全身体重重下坐的恐怖力道,避孕套螺旋纹顶端那带有坚硬突起的小囊囊尖,借着身体下坐的冲击,强行挤开了那道小口,直接捅入了娇嫩至极的子宫颈,真正意义上地进入到了子宫内部,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痛与极限的战栗。


在穴道中段,伴随着我下坐产生的强烈而快速的极限摩擦,粗大的肉棒完全撑开了娇嫩的穴肉。套子表面那些圆粒凸点全面且刮蹭着每一寸敏感的穴肉,又反过来被穴道中段那无数微小的负责提供刮蹭与摩擦的肉粒死死包压着。穴内的肉粒疯狂蠕动着,使双方互相产生摩擦。在这混乱的挤压中,橡胶套上一颗凸点,恰好死死抵住并不断碾压在穴道前壁那被称为G点的凸起硬块肉粒上。


而在穴道最前端,一圈圈、一层层被迫撑开到极限的肉皱正拼尽全力紧紧箍住肉棒粗壮的底部,不断向内施加着痉挛般的压力,为千岁提供了一种进入容易,出去困难的极致挤压感。


仅仅是这一坐到底所带来的多重刺激,便使我的神经系统当场过载,再也承受不住。


从入口到子宫颈,整段穴道开始不受大脑控制地疯狂抽搐、收紧,四周的软肉像是发了疯一样死死绞住那根填满它空间的肉棒,直接将毫无防备的我送上了巅峰的高潮。


「要去了,要……啊——!」


伴随着一声哭喊,括约肌彻底失控。在痉挛中,穴道以及上方那处被过度刺激的阴蒂联合发作,穴道深处涌出一股股滚烫的潮吹热流,如破闸的洪水般浇灌在那根深埋体内的肉棒上。大股的透明水液甚至顺着相连的地方溢出,打湿了千岁的小腹和床单。


我整个人像被抽掉脊椎一样,脱力地倒在千岁宽阔的胸膛上,身体贴着他的肌肤微微地痉挛颤动着。紧闭着翻白的双眼,感受着那直冲天灵盖的潮吹快感在四肢百骸中肆虐炸裂,口中只能无意识地吐出断断续续、模糊不清的娇喘与呜咽。


月见千岁的胸膛也在剧烈起伏,强行忍着被这股湿滑紧致包裹后,想要就此抱紧我立刻挺腰抽插的欲望,肉棒隔着那层橡胶感受着包裹它的肉壁传来那一股几乎要把它当场夹断的收缩,以及直接捅入子宫颈后,穴道最深处传来的那种榨精般的吮吸感。


在这白色的医用帘布围成的闭塞空间里,一股浓郁的、只属于性爱情欲的甜腻气味正在四处弥漫,与保健室原有的消毒水味交织在一起。


我像一滩化掉的水一样趴在他的胸口,完全沉浸在这波高潮带来的极致快感余韵之中。贴着他的胸口缓了好一会儿,抽搐的身体才勉强找回了几分控制力,渐渐恢复了平静,耳边只剩下两人交错的粗重呼吸声。


月见千岁那带着浓重沙哑的低沉嗓音在头顶响起:「伊织,你没事吧?」


听到他的明知故问,我费力地从他胸前抬起潮红的脸,小巧的脸蛋上还挂着失控时溢出的生理性泪珠,发丝因为汗水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随着意识的逐渐回拢,我清晰地感受到那一根套着「极致凸点」避孕套的滚烫肉棒,已经完全霸占了原本紧闭穴道的所有位置。


它深深地插在小腹深处,连最深处的子宫颈,也被那螺旋纹尖端的囊袋无情地插入并占据着。这种异物完全嵌入体内的极度饱胀感顶得我的肚子很不好受。子宫深处传来一种又麻、又痛、又胀的复杂触觉,酸麻感沿着神经乱窜。哪怕只是想要呼吸或者稍微动一下,那些巨大橡胶凸点都会对紧紧贴合的敏感肉壁产生一种强烈的尖锐快感。这让我想动也根本不敢动,只能僵硬地维持着这个一插到底的姿势。


我委屈地吸了吸有些堵塞的鼻子,泪眼婆娑地瞪着身下的罪魁祸首,断断续续地骂他:


「混蛋……谁让你……买这种要命的东西……呀……」


他枕头上抽出一只手,温热的指腹轻轻刮过我的眼角,抹去我脸颊上滑落的泪痕,用那种哄小孩子一样的语调,好声好气地安抚道:


「抱歉抱歉,就这一次,如果伊织不喜欢,下次就不用了。」


但实际上,月见千岁此刻正感受着穴道前段那股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强烈的内壁褶皱的收缩挤压,以及中段无数细小肉粒蠕动摩擦套壁所产生的那种直达骨髓的极致瘙痒感。这种被全方位死死握住的触感,早就已经让他快要爽上天了。


更别提在穴道的最深处,那的凹凸不平的肉壁正不遗余力地从四面八方对他的龟头传进行着包裹,还有被那处被闯入的子宫口,正因为高潮痉挛着吮吸他的马眼。他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儿,那双半开的眼眸因为泪水和情欲显得水润润的,里面盛满了迷离的情欲和生理性的泪水。那种如泣如诉的脆弱神态,和因为眼角半凝着将落未落的泪珠而展现出的破碎感,简直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教人恨不得立刻翻身,狠狠将她彻底压在身下,不管不顾地疯狂操弄一番。


但他并没有将想法付诸于行动。


我深吸一口气,用发酸的双臂撑着他的腹肌,强迫自己重新坐直腰板。忍着内壁被橡胶颗粒刮擦产生的酸麻,稍稍抬高了湿漉漉的下半身,将身体往上拔出一小截,总算将那要命的螺旋纹从不堪重负的子宫颈深处倒拔、脱离了出来。


找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深度后,我重新掌控了节奏,维持着这个悬空的姿势,靠着大腿的支撑力开始小幅度的动作,如同试探般的上下扭动腰肢。我刻意控制着下落的深度,让那根被凸点避孕套大幅度强化的粗壮肉棒,只在穴道中段进进出出地缓慢抽插。尽量不让它再次探入穴道最深处与敏感的子宫口发生直接接触,从而产生那种让人无法忍受的触感。


随着这种克制的浅插慢抽,那些凸点刮擦过中段肉粒敏感带,熟悉的酥麻快感如同潮水般很快便取代了刚才被强行破开的不适与酸痛感。我的腰肢越扭越顺畅,喉咙里不受控制地不停涌出甜腻的轻哼声,发丝在空中甩动,整个人沉浸在这种由自己把控节奏的绵长而密集的快感之中,大脑早已被多巴胺填满化作一团浆糊,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可对于被迫压在下面的月见千岁来说,情况完全不一样。


他的肌肉因为忍耐而绷紧,这并不是因为快感过强而无法忍受,而是因为我为了躲避子宫被撞击,保护自己而刻意保持过小的抽动幅度,配合着那层阻隔的橡胶,对他那根早已被彻底唤醒、急需宣泄的肉棒来说,简直就像是在隔着靴子给他拿一根羽毛在轻轻挠痒一般折磨,完全无法触及他的痒处。


他感觉自己满身点燃的欲火被高高吊起,却始终无法得到彻底排出的宣泄口。他睁着眼睛,看着跨坐在他身上上下小幅度套弄,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舒服地发出连串哼哼声的我,只能把交握在枕头上的十指捏紧,努力抑制着自己想要直接掀翻规则、挺动下身向上大力深插的暴虐欲望。


然而,这份独掌大权的舒适并没有持续太久。由于这具女高中生躯体缺少锻炼,我那支撑着整个身件重量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此刻酸痛感更是成倍叠加。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晶莹汗珠,顺着鬓角的发丝滑落。我咬着嘴唇,强撑着不服输的那股劲,扭着发酸的腰肢硬着头皮又勉强上下动了几下。


但最终,大腿的肌肉宣告罢工,我再次力竭地软了腰,身体一歪,整个人毫无形象地瘫倒在他宽大的胸膛上。我的侧脸贴着他心脏的位置,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再也直不起身来。


「这么快就不行了?」月见千岁那带着调侃意味的低沉声音在我大汗淋漓的头顶响起。他此刻正被我压在身下,那交叉的双手依旧老老实实地放在脑后的枕头上,保持着一开始被我强行命令的姿势,没有越界的举动。但他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此刻却带上了毫不掩饰的戏谑,注视着怀里这个信誓旦旦要「在上面」、却最终因为体力不支而逞强失败的我。


「呜……」


我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地把发烫的脸埋进他的锁骨处,声音闷在结实的肌肉里,发出了一声夹杂着挫败与委屈的呜咽。因为停下了动作,我感觉到自己的穴道正因为刚才那番短暂又卖力的运动而不断痉挛收缩着。一圈圈娇嫩的媚肉可怜巴巴地紧紧咬住他那根插在体内硬如烙铁的粗大肉棒。然而,那些原本被勾起的欲望与瘙痒在停顿后不仅没有得到丝毫缓解,反而因为这短暂的、不上不下的运动变得更加百爪挠心。


我被这空虚折磨得几乎要发疯,只能难受地趴在他身上,毫无章法地轻轻耸动着疲软的屁股,试图借着他坚硬巨大的性器,可怜地在里面微微摩擦着那些瘙痒不堪的内壁,以求得一丝慰藉。


突然间——


门外原本安静的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走动动静。


「可恶的智子,今天可是有班级展位要负责的,她肯定又躲在保健室里偷懒了。」


「奇怪,谁大白天的把保健室的门给从里面关上了?」


「哎呀,没事没事。我和新来的矢见老师可是老熟人了,她有个习惯,总喜欢把备用钥匙偷偷放在门框上面。你找找看,应该就在那儿。」


两道女生交谈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保健室那扇紧闭的门外响起。


突如其来的变故,就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让我和垫在身下的月见千岁瞬间僵住了,我们两人几乎是同时屏住了呼吸,如同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停住了下体所有的抽插和摩擦动作。


金属钥匙插进锁孔扭动的「咔哒」声,以及有人用力向下压下门把手、推开房门时合页发出的轻微摩擦声传入耳中。


一股走廊上的冷风顺着门缝灌了进来。我能感觉到,那两个女生已经踏进了这间空旷的保健室。


万幸的是,刚才我在冲动之下将月见千岁推倒在病床上之后,还留着最后一丝理智,顺手将床位周边那圈厚实的白色医用帘布拉了个严严实实。不然在这毫无遮挡的病床上,我们这幅赤身裸体、生殖器紧紧相连的淫靡资态,在她们推开门的第一时间就会当场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喂,智子,躲在里面那个是你吧?别躲了,赶紧给我出来干活!」


听着那道有些火大的催促声,她们的脚步声正在朝着房间最深处的这个床位一步步靠近。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像是在给我进行死刑宣判的倒计时。我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低下头,紧紧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月见千岁。可是,面临这种随时可能身败名裂的危机,他那的眼睛里居然丝毫没有大难临头的慌乱。他甚至还悠哉地保持着双手枕在脑后的姿势,嘴角依然挂着那抹令人火大的、看好戏般的从容笑意。


「阿绿,等一下。」另一个女生的声音突然在几步外停住,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疑惑,好像……有股奇怪的味道。」


「哪有什么奇怪的味道?不就是保健室一直都有的那种消毒水味吗?奏酱,是你鼻子出了问题,闻错了吧?」


被称为阿绿的女生满不在乎地吸了吸鼻子。紧接着,脚步声继续向前,透过那层虽然遮挡了视线、但因为光线照射依然能隐约透出一些黑色轮廓的医用帘布,看到了最里面的那张床上似乎坐着一个人影。


她立刻提高音量,冲着帘子大声说道:


「智子,别装死了!你要是再躲在帘子后面不出来,我马上就和奏酱一起扑过去。待会我们俩就直接隔着被子重重地压在你身上,狠狠地折磨你,让你喘不过气来哦!」


「阿绿,别乱说,我可从来没答应过要干这种粗鲁的事。」旁边被称为奏的女生无奈地吐槽道。


脚步声停在了一帘之隔的正前方。她似乎已经在保健室最里面、被白色医用帘布严密挡住的这唯一一张床铺前站定。


在那令人窒息的寂静中,我死死地屏住呼吸,心脏已经跳到了嗓子眼,双手颤抖着攥紧了月见千岁的衬衫布料。也许下一秒,只要那只白皙的手臂伸出来,轻轻抓住拉环往旁边一拉,「哗啦」一声,属于南条伊织和月见千岁的世界末日,以及我们交合在一起的不堪画面,就会在文化祭的这个下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全校的目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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