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们发出几声低低的笑。有人端起酒杯,有人探过身子去看那盘肉,有人靠在椅背上,脸上是心满意足的、酒足饭饱后的慵懒神情。A没有笑,但他的目光从雪柔脸上移到了她双腿之间那颗孤零零竖着的、在一片狼藉中仍然保持着粉嫩和饱满的阴蒂上,停留了两秒。
雪柔也看到了。在那一片已经被剐空了的、灰白色的下体中央,她那颗阴蒂还完好无损地挂在那里。没有被剪,没有被夹,没有被烤,没有被剐。蒂头还是深粉色的,饱满的,亮晶晶的;蒂体还是细细的,微微弯曲的;阴蒂脚还是深深地扎在耻骨两侧的肉里,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轻轻地颤动着。在整个被改刀、慢烤、剐肉的过程中,外阴部始终没有被波及。没有刀片划过它,没有辣椒精涂过它,没有高温烤过它,没有剃刀剐过它。它孤零零地、完好无损地、几乎可以说是被精心保护着地,挂在一片废墟的中央。
毒鹰注意到雪柔的目光,轻轻笑了一下。
「外阴必须保持粉嫩,」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解释一道菜的摆盘原理,「不能是一团焦糊的组织上挂着一个小肉芽。那样太丑了,会倒客人的胃口。阴蒂还留着,另一个原因是客人需要看到它、摸到它、舔到它,才会愿意把叉子伸进那盘阴道肉里。」
他弯下腰,凑近雪柔的脸,近到她能闻到他呼吸里威士忌的味道。
「你被做成了一道菜,雪柔,」他说,「但你不是主菜。你是盘子。主菜是阴道肉,是阴唇,是子宫——是那些被切下来、烤熟、摆上桌的东西。而你是那个盘子。盘子不需要好看,但盘子上面的装饰——那朵花,那片叶子,那颗樱桃——需要好看。」
他直起身,指了指那颗还挂在雪柔双腿之间的、完好无损的阴蒂。
「这就是那颗樱桃。」
而那颗像樱桃一样饱满、红亮的阴蒂,此时正孤零零地竖在那里,完整地、完好地、勃起着,像是在等待着属于自己的审判。
毒鹰走到小车旁,拿起一样之前没碰过的东西。那是一支注射器,针头极细极长,在灯光下闪着寒光。针筒里已经吸满了深红色的断魂椒精,浓稠的液体在透明的针筒里缓缓流动,像一管浓缩的岩浆。
「接下来是阴蒂。」毒鹰转过身,面向客人们,把那支注射器举到与视线齐平的位置。
「各位可能会想,为什么不和阴唇、阴道一样,用刀改花刀,腌制,再用火烤?原因很简单——阴蒂的构造不一样。」
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指了指铁架上雪柔双腿之间那颗微微颤动的肉芽。
「阴蒂里面充满了海绵体组织,血管极其丰富。如果用刀切,哪怕只切一个小小的口子,血都会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整个外阴部会变成一摊血糊糊的东西——不仅难处理,而且非常恶心。客人看到一滩血,还怎么有食欲?」
桌上传来几声低低的笑。
「所以,厨师们经过长期的实验和研究,发明了一套专门处理阴蒂的技巧。」
他把注射器的针头凑近灯光,让所有人看清那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针尖。
「液态辣椒精,用针头直接注射进阴蒂内部。从里到外,把整颗阴蒂腌透。海绵体组织会像海绵一样把辣椒精吸进每一个空隙,从蒂头到蒂体,从蒂体到蒂根,从蒂根到那两片埋藏在耻骨两侧的阴蒂脚——整个阴蒂系统,全部被辣椒精渗透。」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整张桌子。
「这样处理出来的阴蒂,外观看不出任何损伤,还是一颗完整的、漂亮的、像樱桃一样的小东西。但咬开之后,里面全是浓缩的辣椒素,从第一口到最后一口,每一丝肉都是辣的。」
他把注射器递给厨师。
「现在,我们开始给阴蒂注射。」
厨师接过注射器,弯下腰,凑近雪柔双腿之间。那颗阴蒂还在不受控制地勃起着,蒂头饱满、圆润、红得发亮,表面的皮肤绷得紧紧的,底下的每一根血管都清晰可见。他用左手的两根手指轻轻捏住那颗肉芽,固定住,右手捏着注射器,针尖对准蒂头的一侧,缓缓刺了进去。
雪柔感觉到了。
那是一根比头发丝还细的针,刺进阴蒂的瞬间,她只感觉到一下轻微的刺痛——和被蚊子咬差不多。但下一秒,当厨师开始推动针筒的活塞,深红色的液体开始从针尖涌出来,注入那颗小小的肉芽内部的时候,疼痛像一颗炸弹一样在她的骨盆里炸开了。
辣椒素不是从外面渗进去的——是从里面炸开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膨胀,在充血,在被那种滚烫的、像岩浆一样的液体从内部撑大。海绵体组织像一块被泡进水里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那些深红色的液体,蒂头变得更大、更圆、更硬,颜色从鲜红变成了深红,从深红变成了紫红,像一颗被灌满了毒汁的、快要爆裂的浆果。
厨师没有停。针头从蒂头的这一侧拔出来,插进另一侧;从蒂头推到蒂体,从蒂体推到那两片深埋在耻骨两侧的阴蒂脚。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调酒师在往一颗橄榄里注射鸡尾酒,动作精准、从容、不紧不慢,确保辣椒精渗透进这颗小小器官的每一个角落。
雪柔的整个骨盆都在燃烧——不是阴道被慢烤时那种从外到内的灼烫,而是从阴蒂内部最深处炸开的、像有人在她身体里塞了一颗正在爆炸的燃烧弹一样的疼痛。她的双腿在绑带里剧烈地蹬着,铁架被她带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但厨师的手稳得像一块石头,针头没有偏,注射没有停。
终于,整管辣椒精全部注射完毕。厨师拔出针头,松开了捏着阴蒂的手指。
那颗阴蒂已经不再是刚才那颗樱桃大小的、粉红色的肉芽了。它膨胀到了原来的两倍还多,从嫩肉里高高地凸出来,像一颗熟透了的、深紫色的、表面绷得发亮的浆果,蒂体和蒂根也从耻骨两侧浮了出来,整颗阴蒂从蒂头到蒂根到两片脚状的根部,全部暴露在空气中,全部被辣椒精从内部灌得满满的,像一只被吹胀了的气球,随时都会爆开。
毒鹰弯下腰,凑近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腌上了,」他说,「让它自己慢慢吸收。等它彻底腌透。
花蒂的腌制用时极短,前后不过五分钟。因为这一次不是从外部涂抹,而是从内部渗透——断魂椒精被针头送进阴蒂最深处的海绵体里,从里往外腌,入味比阴道快了不知多少倍。雪柔能感觉到那颗已经勃起到极限的小东西正在被辣椒素从内部灼烧着,像有人在她身体最敏感的核心里塞了一颗烧红的炭,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她已经叫不出来了——嗓子早在阴道慢烤的中途就已经哑了。
她以为接下来就是烤了。大火猛烤,几秒钟,神经坏死,失去知觉,像阴唇那样结束。她甚至在心里隐隐地盼着那一下——快一点,再快一点,让她失去知觉,让她不用再感受这颗要命的小东西还在她身上、还在疼、还在被一点一点地摧毁。
但厨师没有拿起加热棒。他放下针头,转过身,从小车最底层拿起了一样东西——一个长长的夹子,不锈钢的,夹口内侧是两排密密的、尖利的长锯齿,每一颗齿都像一根细针,比绞瓣钳上面的锯齿锋利得多,也长得多。两排齿合拢的时候,尖对尖,像两排鲨鱼的牙齿咬在一起,缝隙里透出冷白色的光。一眼便知,这个夹子被设计出来不是用于惩罚,而是用于摧毁——不是让你疼、让你记住教训,而是让你永远失去它。
毒鹰走到铁架旁边,从厨师手里接过那个夹子,举到客人们面前,让灯光穿过两排锯齿之间的缝隙,在桌面上投下一道道细密的阴影。
「各位,」他说,「最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烹饪方式。」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整张桌子。
「这颗阴核——最合适的享用方法,就是刺身。」
客人们安静了一瞬,随即有人轻轻笑了一声,有人端起了酒杯。A靠在椅背上,微微眯起眼睛,目光落在雪柔双腿之间那颗红得发亮的、还在微微颤动的肉芽上,像在打量一道即将上桌的珍馐。
「而且,」毒鹰继续说,「不能用刀割。刀割会出血,血会影响口感,也会破坏阴蒂内部的海绵体结构。所以要用这个——」他晃了晃手里的夹子,「特制的阴蒂夹。夹住蒂头,然后——」
他做了一个撕扯的动作,干净利落,像从一只鸡身上扯下一块皮。
「生生撕下来。」
他把夹子放回小车,转过身,双手插在裤兜里,语气变得像在讲解一门精密的手艺。
「这个过程的难度很高。不能撕破阴蒂里面的组织,海绵体、神经末梢、血管,都要保持完整。蒂头、蒂体、蒂脚——整颗阴蒂,从最顶端到最深处埋在耻骨两侧的两只脚,全部要完整地撕下来,不能有一丝破损。这样上桌的时候,才能看到一颗完整的、从女孩子身体里连根拔起的阴蒂,放在冰块上,蘸着酱料,一口吃掉。」
他说「一口吃掉」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吃一颗葡萄。
厨师接过夹子,弯下腰,凑近雪柔的双腿之间。他的脸离她的阴蒂不到十厘米,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裸露的、没有任何保护的黏膜上。夹子张开了,那两排细密的齿纹在灯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像一张微型的、正在等待猎物的鲨鱼的嘴。
夹口对准了那颗阴蒂。
蒂头。那颗圆润的、饱满的、深红色的、像一颗熟透了的小浆果一样的蒂头,正好卡在夹口中间。齿纹贴着蒂头的表面,还没有咬下去,但雪柔已经能感觉到那种冰冷的、坚硬的、即将刺穿她的触感。
厨师的手指放开夹尾了。
夹子合拢了。
齿纹咬进了阴蒂的嫩肉里。那些细密的、像鲨鱼牙齿一样的齿纹深深地嵌进了蒂头的表皮,嵌进了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黏膜,嵌进了蒂头内部的每一根血管、每一根神经末梢。血从齿纹咬合的缝隙里渗出来,沿着夹子的边缘往下淌,一滴一滴地落在铁架上。
雪柔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没法挣扎,没法惨叫,此时的她承受着钻心的痛楚,绝望地等待着自己地阴蒂被连根拔去。
厨师开始拉了。
不是猛地一下拽出来。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像拔一颗深深扎进肉里的刺一样地往外拉。阴蒂的蒂头已经被夹子拉得变形了,从一颗圆润的肉珠被拉成了一颗细长的、深红色的、表面布满了齿痕的肉粒。厨师随即改变了牵拉的方向,从向外拉改为向上撕,在他匀速的动作下,蒂头和雪柔的身体一点点分离,边缘露出参差不齐的撕口。蒂体——那根连接蒂头和蒂根的短短肉柱——也随着蒂头从嫩肉里被一点一点地扯了出来,细细的,微微弯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血管纹路,像一根被从泥土里慢慢拔出来的、还在滴着汁液的植物的根。
更深处的阴蒂脚开始被牵动了。那两片埋藏在耻骨两侧、像树根一样扎进身体深处的分叉,在夹子的持续拉扯下开始从嫩肉里一点一点地浮出来。不是切断,不是剥离——是连带着周围的肉一起被拉出来,像一棵树的根被从土里连根拔起时带出的泥土和碎石。每一次拉扯,阴蒂脚都会从更深处的肉里露出一个新的截面,湿漉漉的,泛着暗红色的光,上面还挂着被一起拉出来的、碎裂的肌肉纤维。
雪柔大口喘着粗气,汗珠从她的额头上一滴接着一滴地流下来。
见雪柔没声了,毒鹰给了厨师一个暗示的眼神。厨师心领神会,随即猛地一扯,蒂脚直接被牵出来一大截。
雪柔突然张开嘴,用细若游丝的声音尖叫着,叫了大概五六声,然后无论厨师再怎么刺激她,她都彻底叫不出来了
但这不能影响厨师的技术,他的手很稳,力度很均匀,像在完成一件需要极大耐心和精确度的精细活。夹子一点一点地往外拉,阴蒂一寸一寸地往外走。蒂头已经撕下来了,蒂体已经撕下来了,阴蒂脚的根部也开始从耻骨两侧的肉里慢慢地、艰难地往外退。
最后一寸。
厨师深吸了一口气,手腕猛地一用力。
一声轻微的、像树根被从土里拔断的声音。
阴蒂整颗被拉了出来。
从蒂头到蒂根,从蒂体到阴蒂脚——整颗阴蒂,完整的,没有断裂,没有被切断任何一个部分,像一棵被连根拔起的、根系完整的小树一样,被夹子夹着悬在雪柔的双腿之间。蒂头已经被夹子咬得变形了,表面布满了齿痕和血丝;蒂体细细的、微微弯曲,像一小截被剥了皮的、还在滴血的肉柱;阴蒂脚分叉成两片,末端还挂着碎裂的肌肉纤维和一小块被一起拉出来的耻骨骨膜。
整颗阴蒂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血管里残留的血液还在缓慢地往外渗,一滴一滴地落在铁架上,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滴答声。
厨师把夹子举到眼前,看了看那颗还在滴血的、完整的阴蒂,面无表情地把它放进了一个小碟中端到桌上,和那两片烤得焦黄的阴唇、一整盘刚剐下来的阴道肉并排放在一起。
雪柔的身体还在抖,但已经不是剧烈的、挣扎的抖了。是一种细碎的、不受控制的、像一台快要耗尽电量的机器在最后几秒钟里发出的那种微弱的震颤。她的嘴唇在动,但没有在任何声音出来。与此同时她的眼泪也流尽了---眼眶里是干的,只有两道浅浅的泪痕挂在脸颊上,被灯光照得发亮。
她的双腿之间,那个曾经长着阴蒂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个深红色的、还在往外渗血的、被生生挖掉了一块肉后的、圆圆的凹陷。耻骨两侧,阴蒂脚被拔出来后留下的两个小小的空洞,也在慢慢地往外渗着血和组织液,混在一起,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铁架上,和刚才那些血混在一起,汇成了一小摊暗红色的、黏稠的液体。
毒鹰弯下腰,凑近看了看那个凹陷,直起身,转向客人们。
「阴蒂,」他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