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师把加热棒缓缓推进了雪柔的穴口。
棒身进入的瞬间,雪柔感觉到了——不是烫,是温。一种温热的、像泡澡水一样舒适的、几乎可以说得上温暖的感觉。但这种温暖只持续了不到两秒钟。然后温度开始上升。不是猛烈的、一下子把人烧穿的那种上升,是一度一度、一分一分的,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慢慢拧紧一个永远拧不到头的旋钮。
四十度。不疼。
四十五度。有一点点热。
五十度。像坐在一个正在慢慢加热的铁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烧起来。
五十五度。疼了。
雪柔的身体开始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的嫩肉在加热棒的持续刺激下疯狂地收缩着,但收缩没有用——棒子不会因为被夹紧而停止加热,不会因为她夹得有多紧就降温。那根棒子就那样稳稳地插在她的身体里,持续地、均匀地、像一台精密仪器一样地把温度传递进她身体最深处的每一寸肉里。
六十五度。
雪柔用已经沙哑的嗓子和最后的一点力气拼命地惨叫着,充斥着整个房间。她服务客人时还能一边被操弄,一边讲出美妙的浪语,但是现在,她所有的叫声只剩下一个发音,一个声调。「啊啊啊啊啊啊--------」她的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整个人像一摊被放在火上慢慢烤的、还在微弱地抽搐着的肉。
厨师站在铁架旁边,一只手按着加热棒的末端,眼睛盯着棒身上嵌着的那块小小的温度显示屏。数字在缓慢地跳动着,六十六、六十七、六十八……他面无表情,像是在等一锅水烧开。
铁架旁边,四个女孩子站成一排。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动。她们听着雪柔那具正在被从内部烤熟的身体发出的、细微的、像油锅里的水珠一样的滋滋声,闻着空气里越来越浓的、混合着辣椒素和熟肉的腥甜气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地转——低温慢烤。
七十度。
雪柔的意识开始模糊了。疼痛不再是疼痛,变成了一种弥漫在整个下腹部的、灼热的、像岩浆一样的东西,从阴道内壁向四面八方蔓延,烧过宫颈口——那颗流量计上的倒钩还在死死地钩着她的嫩肉,金属在高温下变得滚烫,倒钩像烧红的铁丝一样烙进肉里——烧过子宫下段,烧过盆腔深处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在叫。她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是睁着还是闭着。她不知道过了多久——是五分钟,还是五十分钟,还是五个小时。
她只知道自己的阴道正在一寸一寸地熟透。从穴口到宫颈,从黏膜到肌层,从被刀片划开的每一道口子到被小钩子翻开的每一层褶皱,全都在那根棒子的持续加热下,缓慢地、不可逆转地、像烤箱里的一块肉一样,变成了熟肉。
不知过了多久,厨师低头看了看温度显示屏,又看了看时间,终于伸出手,握住了加热棒的末端。
他拔了出来。
棒身离开雪柔身体的瞬间,带出一股白色的蒸汽和浓烈的、像烤肉店后厨一样的焦香。那根棒子从穴口到顶端,整个被一层淡褐色的、黏稠的、半凝固的液体包裹着——那是烤熟的阴道黏膜、渗出的组织液和断魂椒精混合在一起的产物,在室温下迅速冷却,变成了一层像糖浆一样的、挂在金属表面的膜。
雪柔的穴口敞开着,没有合拢。不是不想合,是合不拢了。阴道内壁的穴肉已经被烤熟了,失去了所有弹性,变成了一个固定的、不会收缩的、深红色的肉洞。从洞口往里看,能看到一层一层的、被烤成褐色的肉壁,像一根被掏空了的、从里到外烤透了的肉管子,从穴口一直延伸到视线无法抵达的深处。
毒鹰弯下腰,凑近看了看,直起身,转向客人们,脸上的表情是满意的、甚至可以说是骄傲的。
「她的阴道,」他说,「烤好了。」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道菜做好了,可以上桌了。
在把熟透的穴肉一条一条剔下来的时候,雪柔已经不疼了。不是麻木,不是坚强,是那些神经末梢已经在长达半小时的低温慢烤中彻底坏死,失去了向大脑传递疼痛信号的能力。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刮着——一下,一下,又一下,像用勺子挖一块烤熟了的南瓜,软烂的果肉从壁上剥离,被一勺一勺地掏空。她偏过头,看见厨师手里握着一柄长长的剃刀,刀身窄而薄,刀刃泛着冷光,从她那个敞开的、合不拢的洞口伸进去,抵住她阴道的最深处,然后向外拉。一条淡褐色的、半透明的、还冒着热气的肉条从她体内被剐了出来,软塌塌地搭在刀背上,被厨师抖进旁边的瓷盘里。
不疼。真的不疼了。但雪柔觉得有什么东西比疼更可怕——她正在被掏空。从内向外,一条一条,一层一层。那个曾经让无数男人销魂过的、被教官夸过「天赋异禀」的、她花了三个月拼了命练出所有技巧的阴道,正在变成瓷盘里一堆堆叠在一起的、看不出原来形状的熟肉。
剃刀在她体内剐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带走一条。起初是长条的、完整的、从宫颈口一直延伸到穴口的整段肉壁;后来是碎块的、不规则的、从深处不容易下刀的角落里剜出来的边角料。不一会,整条阴道内壁的肉被剐得干干净净,露出了下面灰白色的、像筋膜一样的基层。盘子里堆满了烤熟的嫩肉,满满一大盘,分量惊人——远远超过了正常状态下七八厘米长的阴道能产出的肉量。
毒鹰看了一眼那盘肉,又看了一眼雪柔双腿之间那颗还挂在那里的、红得发亮的、微微颤动的阴蒂,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他说,「这颗小东西还是做了不少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