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毒鹰弯下腰,凑近那个被撑开的洞口,眯着眼睛看了看,直起身,转向客人们。

「各位请看,」他说,「是不是比刚才深了不少?」

终于到给阴道改花刀了。

三套工具整整齐齐地摆在小车上,从小到大依次排列。每一套都包含一个鸭嘴撑开器、一把小钩子和一把梨花刀——浅层用最小号,中层用中号,深层用最大号,三套互相配合,由浅入深,层层递进。

厨师先拿起最小号的那套。

鸭嘴撑开器掰开,插入雪柔那个已经湿透了的、正在一张一合的穴口,固定好。小钩子伸进去,从最靠近穴口的阴道褶皱开始,一层一层地勾起来、翻出来,让那些平时叠在一起的嫩肉全部暴露在灯光下。然后是最小号的梨花刀——收拢的花苞状顶端,五片薄如蝉翼的刀片紧紧贴合在一起——缓缓插入,到达浅层褶皱翻开的深度。

厨师握住了手柄。顺时针,十圈。逆时针,十圈。

刀刃在阴道内壁的嫩肉上划开细密的口子,每转一圈,刀片就割一圈,浅层的每一道褶皱内部都被切出了均匀的、深浅一致的纹路。血从切口里渗出来,顺着梨花刀的手柄往下淌,一滴一滴地落在铁架上,和刚才流出的淫水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淡淡的、粉红色的液体。

毒鹰站在旁边,看着那些混着血的液体从雪柔的穴口往外淌,嘴角微微上扬。

客人们发出几声低低的笑。有人端起酒杯,有人微微前倾了身子,看得更仔细了些。

厨师没有停。他拔出最小号的梨花刀,用纱布擦了擦刀刃上的血,放回小车。然后拿起中号的那套——鸭嘴撑开器更大,撑得更开;小钩子更长,能钩到更深的褶皱;梨花刀更粗,刀片更多,能割到更深的位置。同样的操作:扩张,钩起,插入,顺时针十圈,逆时针十圈。

雪柔的身体在铁架上剧烈地颤抖着,绑带勒进手腕和脚踝的皮肉里,勒出了深深的红痕。她的阴道比以往任何一次训练或者服务都收缩得更猛烈——那是身体最原始的本能,想保护自己最娇嫩的部位,想把侵入的东西挤出去、夹住、不让它再往里进。但这次她夹住的不是教官或客人的性器,不是那根有温度、有脉搏、会射精的肉柱,而是拧紧了螺丝的不锈钢扩张器,和即将插入的、没有感情的梨花刀片。冰冷的金属不会因为被夹紧而射精,不会因为她的收缩而变软,不会因为她的痛苦而停止。它们只是在那里,坚硬、冰冷、纹丝不动,等着她的嫩肉自己累垮,然后长驱直入。血从她的穴口涌出来,比刚才更多了,顺着鸭嘴撑开器的边缘往外淌,在铁架上汇成一小摊,慢慢地往下滴。最大号的那套还在小车上等着。

更深的地方,还有更深一层的嫩肉,等着被钩起来、被割开。

而雪柔的那颗阴蒂,还在一刻不停地勃起着,催促着她的阴道伸得更长、张得更开,把更多的肉送出来,供他们切割。

终于,三层穴肉都割好了。厨师用软毛刷蘸满断魂椒精,深深插入了她刚刚喘息了几秒钟的肉穴中。毛刷在溃不成军的肉层里翻滚着,涂抹着,刷头的每一根细毛都嵌进刀片划开的口子里,把辣椒素送进那些最深处、最隐秘的缝隙。雪柔感到有人在她的小腹里点了一把火,火苗顺着阴道内壁的每一道刀口往上蹿,烧过被翻开的褶皱,烧过被划开的嫩肉,烧过那些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最深处的角落。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像是被掐断了的呜咽,整个人在铁架上痉挛着。厨师的手没有停,毛刷在穴里反复地进、出、旋转,一遍,又一遍,直到每一个隐秘的角落都布满了辣椒素的味道。

半小时后,这条让无数男人销魂过的、被无数刑具折磨过的、被无数淫水浸泡过的阴道,终于腌制入味了。雪柔躺在铁架上,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她盯着天花板暖黄色的大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地转——她的骚穴已经永远失去了那些让她引以为傲的功能。不会再收缩了,不会再吮吸了,不会再让任何男人欲仙欲死了。那些教官花了三个月教给她的、她花了三个月拼了命练出来的所有技巧,从今晚之后,全都没有用了。

接下来便是烤制了。

另一根插着电线的金属棒被拿了出来,光滑的棒身,圆润的顶端,只是末端连着一根黑色的电线,插在墙角的插座上。厨师把这根棒子从架子上取下来,用清水擦拭了一遍,棒身在他手中反射着冷白色的灯光。

他走到铁架旁,低头看了一眼雪柔那个已经被腌制成深红色的、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里面的嫩肉一层一层地翻着,每一道刀口都清晰地暴露在空气中,辣椒精的红色渗进了每一丝肌肉纤维里,从外到内,从浅到深,像一朵被染红了的、正在慢慢腐烂的花。

厨师把加热棒对准了那个洞口。

毒鹰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不高不低,像在给客人们做一道菜的烹饪讲解。

「低温慢烤,是现代烹饪里常用的一种技术。温度控制在六七十度,慢慢加热,让肉质从外到内均匀地熟透,不会外焦里生,也不会破坏肌肉纤维的结构。用在人体上也是一样的道理——温度经过精确计算,刚好能把阴道内壁的肉烤熟,还保留着肉里面的汁水,她刚才的淫汁也会在这个过程中慢慢渗进去,形成一种独特的风味。

「当然,」毒鹰补充道,嘴角微微上扬,「这也意味着女孩子受刑的时间会更长。阴唇用大火猛烤,几秒钟神经就坏死了,后面就感觉不到疼了。但低温慢烤不一样——痛感会持续,一直持续,直到最后一刻。足以让她后悔自己来到这个世上。」

雪柔看见了那根棒子。她不知道它现在是多少度——但毒鹰的声音在她脑子里响了起来,像一把钝刀在慢慢地锯。「低温慢烤。」四个字,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她的太阳穴。不是大火猛烤。不是几秒钟就结束的那种。是慢烤。是让肉从外到内一层一层地熟透,让神经一根一根地坏死,让疼痛一分一秒地持续,持续到她的身体再也分不清什么是烫、什么是痛、什么是活着。

阴唇被大火猛烤的时候,几秒钟就失去了知觉。她几乎没怎么疼。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慢烤。

厨师把加热棒缓缓推进了雪柔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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