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各位别急,」他说,「阴蒂不能现在就做熟。这颗小东西——留着还有妙用。」

他故意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整张桌子,像是在吊胃口。

「先处理里面。阴蒂是后面的工序。到时候各位就知道了。」

客人们交换了一个眼神,有人轻轻「哦」了一声,靠回椅背,端起酒杯。A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从雪柔脸上移到了她双腿之间那颗孤零零竖着的、红得发亮的肉芽上,停留了两秒,嘴角动了一下。

厨师拿起最小的一号鸭嘴撑开器,掰开,然后对准雪柔那个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穴口,缓缓推了进去。

厨师把鸭嘴撑开器固定好,雪柔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圆的、深不见底的洞,里面的嫩肉一层一层地叠着,粉红色的,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毒鹰走到小车旁,拿起一样东西,举到客人们面前。

那是一根细长的金属杆,顶端连接着一个可以收拢的花苞状结构,花瓣是五片薄如蝉翼的弧形刀片,刃口朝外,收拢时紧贴在一起,看不出任何杀伤力。他把它举在灯光下转了一圈,让每个人都能看清。

「这把叫梨花刀,」毒鹰说,「名字好听吧?」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慢悠悠的,像在讲一段典故。

「这把刀的灵感来自中世纪欧洲的铁梨花之刑。当年欧洲人惩罚通奸的女人,用的就是这种东西——把一朵铁做的花塞进她的私处,然后旋转手柄,花瓣就会张开,刀刃割进肉里,越转越深,越割越烂。拔出来的时候,整根东西都是红的。」

他把梨花刀的顶端凑近灯光,五片刀片在他手指的拨动下缓缓张开,像一朵正在绽放的金属花,每一片花瓣边缘都泛着锋利的冷光。

「我们今天用的这把,就是同样的原理。」毒鹰说,「不过做了改良——花瓣更多,刀片更薄,切出来的花纹更细、更密、更入味。等会儿先用小钩子把阴道里的褶皱一层一层地勾起来、翻出来,让褶皱深处的嫩肉也暴露出来,然后把梨花刀插进去旋转,刀片会在每一层翻开的褶皱内部划出细密的口子,断魂椒精顺着这些口子渗进去,从里到外都是辣的。」

他看了一眼鸭嘴撑开器撑开的那个洞。

就在所有人以为厨师接下来要去拿小钩子钩开蜜肉深处的褶皱时,他却停了手。鸭嘴撑开器还撑在雪柔的穴口,那颗肉蒂孤零零地竖在那里,断魂椒精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但厨师没有动——他站在那里,像是在等毒鹰发话。

毒鹰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各位一定在想,为什么这颗东西还留着?」

他走到铁架旁边,低头看了一眼雪柔双腿之间那颗微微颤动的肉芽,然后抬起头,面向客人们。

「女性的阴道,正常状态下只有七八厘米长——差不多就是一根手指的长度。但到了性兴奋的时候就不一样了,」他竖起一根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弧线,「受到刺激之后,阴道会明显伸长、扩张,最长可以延伸到十五厘米左右。」

他顿了一下,让这个数字在客人们的脑子里落一落。

「一个女孩子的蜜肉,只能享用一次。如果只割下七八厘米的阴道内壁,岂不是太浪费了?」

客人们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恍然。有人轻轻「哦」了一声,靠回椅背,端起酒杯。B挑了挑眉,目光重新落回到雪柔那颗裸露的阴蒂上,像是在重新估量它的价值。

「所以,」毒鹰说,「留着阴蒂,就是为了刺激她的性神经,让她的阴道自己伸展开来——能伸多长伸多长,能撑多宽撑多宽。等阴道完全兴奋起来,长度翻倍,能切割的肉也就翻倍。」

他转身看了一眼鸭嘴撑开器撑开的那个洞口,语气平淡得像在估算一块田地的亩产。

「到时候再下刀,才不浪费。」

雪柔躺在铁架上,听着这些话,浑身像被泡在了冰水里。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阴蒂没有被夹、没有被剪、没有被涂上那瓶要命的辣椒精——不是因为仁慈,是因为要留着它,用它来折磨她的身体,让她的身体自己背叛自己,把更多的肉暴露出来,供他们脔割。

她的那颗阴蒂还在不受控制地勃起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像一个背叛了她的、活着的、正在执行命令的小东西。

毒鹰转过身,目光扫过站在墙边的那四个女孩子。

他指着蕊宁——「你,过来。」

蕊宁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犹豫。她低着头走到铁架旁边,不敢看雪柔的脸。毒鹰抓起她的右手,按在了雪柔双腿之间那颗完全暴露的、红得发亮的阴蒂上。

「揉,三分钟内让她高潮,别忘了你还欠我什么。」

蕊宁还欠他什么?三分钟的剐蜜杵!上次用刑原定八分钟,实际执行五分钟,剩下的三分钟如同悬在她头上的达摩克里斯之剑,让她不敢违抗任何命令。

蕊宁的手指触到那颗肉芽的瞬间,雪柔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不是快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比两者都更可怕的、无法定义的本能反应。蕊宁的手指开始动,指腹压着那颗光裸的、没有任何保护的蒂头,画着圈,不轻不重,不紧不慢。

她们都受过同样的训练。太知道怎么揉能让一个女人的身体最快地兴奋起来供人使用了——三个月里,她们被命令彼此练习,在教官的注视下互相取悦,像在实验室里给兔子注射药物一样精确。只是这一次,是在这里,在七位客人的注视下,在雪柔的双腿被拉到最开、阴唇已经被剪掉、阴道被撑开、整副生殖器正等着被一道道做成菜的时候。

雪柔知道,此时的高潮只会出卖自己的身体——会让她自己的阴道伸得更长,露出更多的肉,供他们割得更深、更完整。她的脑子在尖叫着「不要」,但她的身体不听。那具被训练了三个月的、千锤百炼的肉体,在蕊宁的手指下像一架被按下了启动键的机器,不可阻挡地运转了起来。

半分钟后,雪柔的阴蒂头变得更大了,更饱满了,从一颗小浆果涨成了一颗深红色的、表面绷得发亮的肉珠。平时被包皮包裹着、从未这样完全暴露过的蒂体——那根连接蒂头和蒂根的短短肉柱——也从嫩肉里浮了出来,细细的,微微弯曲,在蕊宁的指腹下颤动着。更深处的阴蒂脚,那两片原本藏在耻骨两侧、像树根一样扎进身体里的分叉,因为包皮被剪掉后失去了所有束缚,也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牵动着整个骨盆的肌肉。整颗阴蒂从蒂头到蒂根,每一寸都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遮挡它、保护它。

雪柔的蜜穴开始流水了。

不是刚才那种因为恐惧而渗出的、稀薄的液体。是真正的、黏稠的、拉丝的淫水,从那个被鸭嘴撑开器撑得圆圆的洞口深处涌出来,一股一股的,顺着撑开器的边缘往下淌,滴在铁架上,滴在地上。那个圆圆的洞口开始一张一合,阴道内壁的肌肉在有节律地收缩、放松、收缩、放松,每一次收缩都让洞口微微闭合,每一次放松都让洞口张得更大。

更深了。

雪柔能感觉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背叛她——它在兴奋,在伸展,在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宽、越来越像一个等待着被割取的容器。那些即将被小钩子翻开的褶皱在淫水的浸润下变得柔软、滑腻,阴道内壁的肌肉一层一层地向外蠕动着,像是在主动把更多的肉送出来。

她的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滑过脸颊,滴在铁架上。但她的身体没有停。阴蒂在蕊宁的手指下持续地勃起着,阴道在持续地兴奋着,淫水在持续地涌出来。

铁架旁边,霜琳、娇芸和媚如站成一排,看着这一切。没有人说话。媚如别过了脸,肩膀在轻轻地抖。娇芸用手捂着嘴,眼泪快要止不住了。霜琳死死地咬着下唇,咬出了血。

雪柔高潮了

不是她想,是身体替她做了决定。蕊宁的手指压住那颗完全勃起的阴蒂头,精准地加快、加重。雪柔全身的肌肉缩得紧紧的,那根细小的、微微弯曲的蒂体在蕊宁指腹下剧烈地抽动着,甚至深埋在体内的阴蒂脚一阵一阵地猛烈收缩,牵动着整片骨盆底的肌肉不可控制地痉挛。

她的阴道在那个撑开的圆洞里剧烈地蠕动着——不是刚才那种缓慢的、有节律的收缩,而是疯狂的、失控的、一层一层向外翻涌的抽搐。更多的淫水从深处喷射出来,不是流,是喷,混着透明的黏液和乳白色的拉丝液体,溅在鸭嘴撑开器的金属叶片上,溅在蕊宁的手指上,顺着雪柔的会阴往下淌,滴在铁架下面的地板上。

高潮中的阴道比平时更深、更软、更滑。那些本该紧紧闭合的褶皱在高潮的冲刷下完全舒展开了,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每一层花瓣都湿淋淋地向外翻着,露出底下嫩红色的、薄得几乎透明的肉壁。

毒鹰弯下腰,凑近那个被撑开的洞口,眯着眼睛看了看,直起身,转向客人们。

「各位请看,」他说,「是不是比刚才深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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