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各位,可以开始了吗?」

随着A轻轻点了点头,真正的盛宴开始了。

厨师走上前。他不是毒鹰,是一个戴着白色高帽、穿着黑色围裙的中年男人,表情专注而平静,像在料理一块上好的牛排。

他先拿起那只小钩子。钩尖对准雪柔左侧小阴唇的最下端,刺了进去。那层薄薄的嫩肉几乎没有抵抗,钩尖穿透它的时候发出一声细微的、湿漉漉的闷响。雪柔的身体猛地一弹,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厨师没有停,他把钩子另一端扣在铁架边缘一个预设好的金属环上,然后用力拉紧——小阴唇被极限地扯向一侧,薄得像一张半透明的纸,所有的褶皱都被拉平了,粉嫩的色泽在拉扯中变得发白,失去了所有收缩的余地,再也无处可躲。

厨师放下钩子,拿起月牙刀。

刀锋贴上那片被拉平的小阴唇,从最外侧开始。第一刀下去,不深,刚刚切开表皮,一条细细的红线沿着刀锋的轨迹浮现出来,血珠从切口里慢慢渗出。第二刀,紧挨着第一刀,同样不深,但比第一刀稍稍重了一点。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一刀一刀地割,每一刀都切透了这片小骚肉,刀刃划过嫩肉的触感被铁架传导到雪柔全身,她清楚地感觉到那片薄薄的肉正在被一道一道地划开,像有人在用刀尖在纸上刻花纹。

但肉没有被切下来。一刀都不切下来。每一刀都停在最后一层纤维之前,让那片阴唇像一块被开了花刀的鱿鱼卷一样,依旧连在一起,却已经四分五裂。

几十刀之后,左侧的小阴唇彻底变了样。原本光滑的薄片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沟壑,切口处翻出粉白色的嫩肉,血从每一条刀缝里渗出来,汇成细流,顺着被拉平的肉片往下淌,一滴一滴地落在铁架下面的地板上。

厨师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放下月牙刀,拿起一把刷子,伸进那桶深红色的断魂椒精里,搅了搅,蘸了满满一刷头的辣酱。

然后他开始涂抹。

先从切口最深的刀缝开始,刷子塞进肉缝里,来回刷了两下,辣椒精被压进切口的深处,渗进每一丝暴露的肌肉纤维里。再刷第二道缝,第三道,第四道——刷子不紧不慢地移动着,均匀、缓慢、耐心十足,像是在给一片珍贵的食材做最后的调味。辣酱糊满了整片阴唇的每一寸表面,糊进了每一条刀缝,糊满了那道被钩子拉出来的小洞。深红色的膏体盖住了粉白色的嫩肉,盖住了渗出的血,整片阴唇变成了暗沉的、湿漉漉的酱色。

雪柔的嘴从头到尾都没有被堵住。

她的惨叫声从第一刀落下的时候就开始了,尖锐的、撕裂的、不像人能发出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被挤出来,穿透了整个房间。刀割的时候她叫,刷子抹的时候她叫得更惨——辣椒精渗进切口的那一刻,像有火在烧她的肉,那种灼烧感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切口的深处往外爆开的,每一道刀缝都像被烙铁烫过。她的身体在铁架上疯狂地扭动,腰向上拱起,臀部左右摇摆,绑带勒进手腕和脚踝的皮肉里,勒出了一道道红痕,铁架被她晃得嘎嘎作响。

但一切都是徒劳的。双腿被支臂拉到了最开,腰部被铁架的弧度强制前弓,骨盆高高抬起,那个被开了花刀、涂满了魔鬼辣椒精的小阴唇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无处可藏,无处可躲。

她的惨叫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而桌边的客人们端起了酒杯。A轻轻晃了晃杯中的红酒,目光落在铁架上那个扭动的、尖叫的、浑身是汗和血和辣椒酱的身体上,嘴角微微上扬。没有人叫停。没有人皱眉。没有人觉得这不该继续下去。

雪柔的惨叫,竟然也是用来取悦客人的这场盛宴的一部分!

左侧那片处理完之后,右侧那片也被做了相同的操作。月牙刀在肉面上划出细密的纹路,断魂椒精顺着刀口渗进每一丝纤维,灼烧感像潮水一样从同一个地方反复涌上来,一波接一波,没有尽头。

十几分钟后,厨师凑近看了看那两片已经变成深红色的肉,点了点头——腌入味了。

随后他拿起两个铁夹。夹头的面积不大不小,刚好能包住雪柔的那两片嫩肉中的一片。他把夹子对准,一左一右,稳稳地夹了上去。然后按下了炙烤开关。

一声轻微的「嗡」。铁夹的温度在几秒内蹿上了一百多度。

嗞——那是肉贴在滚烫金属上的声音。白烟从夹缝里冒出来,带着一股焦香和辣椒素混合的、刺鼻的腥甜气味。雪柔的身体猛地绷紧,她没有叫。不是不疼,是疼到叫不出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只能发出一种细碎的、像老鼠一样的吱吱声。

几十秒后,铁夹被取了下来。

那两片曾经粉嫩、柔软、湿润的嫩肉,现在变成了两片深褐色的、微微卷曲的东西,表面焦脆,边缘略微碳化,像两块刚出锅的烤肉。它们还挂在雪柔的身下,连接着根部那一小截没有被夹到的、颜色还很浅的皮肉,像是被烤熟了但还没有从枝头摘下的果实。

雪柔低头看了一眼——只是一眼——然后就把眼睛闭上了。她感觉不到它们了。那两片曾经被触碰一下都会让她浑身颤栗的嫩肉,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像两片不属于自己的死肉,只是还挂在她身上而已。

厨师拿起剪子。不锈钢的剪口张开,对准左边那片的根部。咔嚓。一片掉落。咔嚓。另一片也掉落。

雪柔没有感觉到疼。甚至没有感觉到剪子在碰她。她的整个下体已经被辣椒素烧成了一片混沌的、无法分辨的灼痛,多一刀少一刀,她已经分不清了。

两片阴唇静静地躺在精美的托盘里,边缘焦脆,切面露出里面嫩粉色的肉,还在微微冒着热气。

桌上的客人没有人动筷,他们享受的只是观赏漂亮女孩的性器被活剐的变态恶趣味,至于割下来的肉,没人愿意品尝。

厨师随后换了一把小一点的剪子。不锈钢的,刃口比刚才那把更薄、更尖,像是眼科手术用的那种精细器械。他弯下腰,凑近雪柔大张的双腿之间,眯起眼睛,像在做一件需要极大耐心的精细活。

那层薄薄的包皮紧紧包裹着阴蒂,颜色比周围的嫩肉略浅,只有一小片指甲盖大小。厨师用镊子轻轻夹起包皮的边缘,提起来,让那层薄皮与下面的蒂头分离出一个细小的空隙。剪子伸进去,刃口贴着包皮的内侧,一点一点地往前推。

雪柔感觉到一种完全不同的痛——不是辣椒素的灼烧,不是剪子剪断肉的那种干脆的咔嚓,而是一种细碎的、像针尖在皮肤表面反复刺扎的锐痛。包皮太薄了,薄到几乎透明,血管细得像头发丝,每剪一下都会渗出一颗小小的血珠。

厨师没有停。他沿着蒂头的轮廓,一圈一圈地剪,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拆一颗炸弹。剪下来的包皮是一圈完整的、环形的薄肉,摊在镊子上,湿漉漉的,带着细密的血珠,被放进了旁边的托盘里。

雪柔的阴蒂完全暴露了出来!

那颗小小的蒂头从包皮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圆润、饱满,颜色是深粉色的,表面光滑得像一颗被剥了壳的荔枝。蒂头下面连接着细细的蒂体,像一根短小的、微微弯曲的肉柱,埋在周围的嫩肉里,再往下延伸,分叉成两片脚状的根部,紧紧贴着耻骨的内侧面。

整颗阴蒂从蒂头到蒂根,全部裸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遮挡。它微微颤动着,不是因为性兴奋,而是因为失去了包皮的保护,连空气的流动都变成了一种尖锐的刺激。断魂椒精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辣椒素分子落在裸露的黏膜上,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了进去。

雪柔的身体猛地一抖。那颗已经完全暴露的、没有任何保护的阴蒂,在辣椒素的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勃起——不是因为她想要,而是因为血管在应激反应下剧烈扩张。蒂头鼓了起来,变得更大、更红、更亮,像一颗熟透了的、快要爆开的小浆果。

然而,让大家惊奇的是,厨师就这么把那颗完全暴露的、还在微微颤动的阴蒂放在那里,不管了。

他没有拿起那对长嘴夹子,没有剪,甚至没有往上抹那瓶断魂椒精。他直起身,转过身去,从小车下层拿出了一套扩张工具——几把不同尺寸的鸭嘴撑开器,从小到大排列,不锈钢的,泛着冷光。

毒鹰注意到客人们脸上闪过的疑惑,微微笑了一下。

「各位别急,」他说,「阴蒂不能现在就做熟。这颗小东西——留着还有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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