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长桌。
七位客人围桌而坐,酒杯里的酒已经见底,面前的餐盘已撤得干干净净。他们正在等——等下一道菜。看到铁架推进来的时候,没有一个人露出惊讶的表情。有人端起了酒杯,有人靠在椅背上,有人微微坐直了身体,眼睛里亮起某种期待的光。
A放下酒杯,目光落在铁架上雪柔大张的双腿之间,嘴角微微上扬。
「主菜到了。」他说。
毒鹰走到铁架旁边,一只手搭在冰冷的金属边框上,像在介绍一件精心挑选的展品。
「各位贵宾,」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整张桌子的每一个人都能听清,「这道主菜,是我们今晚专门为你们准备的。」
他看了一眼雪柔。那张漂亮的、白得像瓷器的脸上,眼泪已经干了,只剩下两道浅浅的泪痕。
「为什么选她?」毒鹰说,「因为她是昨晚表现最差的那个,没有把大家伺候满意,大家花了时间,花了精力到这里来,不是来看她敷衍了事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七位客人。
「她没有让各位尽兴。所以,她就不配再留着这些东西了。」
没有人说话。A端起了酒杯,抿了一口,表情没有任何波动。B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
没有人为雪柔说一句话。包括F
这些冷血的男人们,他们怎么会对一个物件产生真感情,F和雪柔做爱时所说的一切,做的一切,对她的爱抚,心疼,说到底都不过是在照顾自己心里仅存的那一点点人性,在这种人身上,这种人性只有在最私密的时候会露出一角,一旦回到场面上,戴上了冷血的面具,人性就立即消失殆尽 。
毒鹰转向客人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礼貌的、职业的笑容。
「她的阴唇,」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报菜名,「阴蒂,阴道,子宫。今天全部现场处理,现做现吃。保证新鲜。」
雪柔的脑子嗡了一下。
不是鞭子。不是钳子,不是针头。是切掉!是做熟!是彻底掏干抹净!
她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个社会上地位最高,财富最多的一群人中,会有一群这么变态,这么残忍的存在,以至于他们内心的空虚需要通过观看一个年轻女孩被生吞活剥而得到满足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从指尖一直抖到脚尖,铁架被她带出一阵细碎的金属声响。她的眼泪重新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无声地淌过脸颊,滴在铁架上。
与此同时,大厅墙边,霜琳恍然大悟。
为什么毒鹰会把自己宫内的精液量从4.77毫升虚报为4.93毫升?不是因为毒鹰偏袒她,而是因为她的子宫----一团焦黑的肉球,如果在宴会上展示出来,该多么让客人们倒胃口。换句话说,四天前她被氯磺酸烧坏子宫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今天她不可能垫底,而她又再一次,把自己的姐妹推出去替她承受酷刑。
她不配被展示了,所以她安全了。
霜琳哭了,没敢出声。四天前自己和她们四个在自己那张单人床上彼此承诺的时候,她真的下定了决心,哪怕遭受再重惩罚也会坦然面对。但此时,她又成为了背叛誓言的那个人——尽管这一次,并非她自己的选择。。
如果雪柔几小时后还活着,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再去面对她;可如果雪柔死了,那她这一辈子也忘不掉——雪柔,是替她死的。
毒鹰拍了拍手,语气轻松得像在主持一场品鉴会。
「各位贵宾,口味可以自选。我们有蒜香、黑椒、孜然、蜜汁、芝士、咖喱、藤椒、照烧、红酒烩、黄油焗——十种经典风味,也可以定制。」
A放下酒杯,微微抬起眼皮。
「有没有变态辣?」
桌上响起几声低低的笑。
毒鹰也笑了,带着一种「你问对人了」的自信。
「有。当然有。」他顿了一下,「用的是K市北边三百公里外,怒山峡谷里土生土长的魔鬼辣椒——当地人叫『断魂椒』。我们把它提炼成精,一瓶辣酱要两百颗辣椒才熬得出来。世界吃辣比赛办了十一届,没有一个人能完整吃下一整颗。咬半颗就得送医,胃黏膜穿孔、喉头水肿、当场休克,都发生过。」
B挑了挑眉,「那做成菜,还有人敢吃?」
毒鹰看了他一眼,笑容不变。
「所以才是变态辣。」
客人们的兴趣明显被勾起来了。有人坐直了身体,有人把面前的酒杯推到一边,腾出位置。
「好,」A说,「那就变态辣。全部。」
毒鹰点了点头,转向身后的人,说了两个字:「备料。」
两位穿白色围裙的男人推着一辆不锈钢小车走了进来。小车分三层,每一层都摆满了东西——各种形状的刀,弯的、直的、带锯齿的;大大小小的钩子,有的像鱼钩那样细,有的像肉钩那样粗;夹子,长嘴的、短嘴的、尖端带齿的;几根不同粗细的金属棒,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还有一对连着电线的电极,铜头锃亮。最下层是一个不锈钢桶,盖子盖着,但那股辛辣刺鼻的气味已经弥漫出来了——断魂椒酱。
毒鹰走到小车旁,拿起第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弯月形的薄刃,刀锋窄而锋利,刃口泛着寒光。他把它举到雪柔眼前,距离她的脸不到二十厘米。
「这把月牙刀专门用来给小阴唇改花刀。阴唇还长在身上的时候就要划——沿着表面斜着切,一刀一刀,刀刀不切断,让整片肉唇像手风琴一样展开。这样烤的时候受热均匀,边缘卷起来,一层一层的,好看,入味。剪子最后才用,等改完花刀、刷完辣酱、烤到七八分熟,再整片剪下来装盘。」
他又拿起一对长嘴夹子,夹口内侧密布着细小的齿纹。
「这个用来撕阴蒂。阴蒂不能下刀,太嫩了,一刀下去就碎了。夹住,拧紧,拉出来。齿纹会咬住那层嫩肉,越拧越紧,不会滑脱。拉多长看心情——可以拉到像一颗小葡萄,也可以整根扯出来。」
他把夹子放下,拿起两根细长的金属棒。棒身光滑,顶端是圆润的球形,另一根的末端连着一根电线,插在墙角的插座上。
「扩张棒。两根。一根撑开阴道,常温的,撑到你能看到里面每一道褶皱。另一根加热——温度可以调,低温慢慢烫,高温直接烧。」
他又拿起一对小钩子,不锈钢的,弯度很陡,尖端磨得极细极尖。
「小钩子。钩阴道里的褶皱。女孩子阴道内壁不是光滑的,是一层一层的皱襞,像波浪一样。用这个小钩子,一层一层地勾起来,翻出来,让辣椒精渗进每一条缝里。这样烤出来的阴道才入味,从里到外都是辣的。」
最后,他拿起一把大钩子。那东西看起来像是从屠宰场拿来的,弯度更大,钩身更粗,尖端钝了一些——不是为了不伤人,是为了钩住之后不会脱。
「大钩子。钩子宫用的。子宫在盆腔最深处,手伸不进去,只能用钩子。钩住宫颈往外拉。子宫会被整个拖出来,一锅端。」
他把大钩子挂回小车边上,钩尖朝下,晃了晃,发出沉闷的金属声。
雪柔躺在铁架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她的蜜穴在疯狂地张合,阴唇一开一闭,穴口的嫩肉不停地收缩、放松、收缩、放松,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的嘴。亮晶晶的淫水从深处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不是发情,是恐惧。身体在面对极端威胁时最原始的、不受控制的应激反应。铁架被她带出一阵细碎的、持续的震颤,绑带勒进手腕和脚踝的皮肉里,勒出了红痕。
她的嘴唇在抖,牙齿磕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嗒嗒声。但没有哭出声。她不敢。
毒鹰把工具一样一样地摆在小车上,排成一排。剪子、月牙刀、夹子、两根扩张棒、小钩子、大钩子。像外科医生的手术台,又像屠夫的案板。
他转过身,看着铁架上的雪柔,面无表情。
「各位,可以开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