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刑架是四个男人推进来的,看得出来很沉

它是深灰色的,泛着冷光,四条腿稳稳地撑在地上,中间一个台面是向下凹陷的弧形,刚好容纳一个人的身体。四个角各伸出一根带皮质绑带的支臂——为四肢预留的位置,双腿的支臂比双臂长出一截,末端还多了一个向外展开的关节,显然是为了把女孩的两条腿分到最开。

四个大汉从床上抬起昏死过去的雪柔,准备把她的四肢按顺序固定好。

这时,雪柔醒了。

和之前受刑之前的顺从不同,这次雪柔拼命蹬腿,挥手,指甲划破了其中一人的手背,但毫无作用。她们五个人已经被关了三个月,饿过、打过、操过,体力早就被消耗殆尽。四个人对付她一个,绰绰有余。

她被仰面按在铁架上,腰陷进凹槽里,后背贴紧冰冷的金属。双臂被拉到两侧,皮绑带勒住手腕,收得很紧。双腿被分别抬起来架到那两根加长的支臂上,膝盖弯曲,脚踝绑死,然后那两个人各自握着一侧的支臂向外拉开——

一直拉,一直拉,拉到髋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嗒声,拉到腿根酸胀得像要被撕开,拉到她再也无法合拢。

双腿大开。

腰部被铁架的弧度强制前弓,骨盆向上抬起,蜜穴又一次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那两片粉嫩的阴唇被迫向两侧张开,露出里面湿红的嫩肉,穴口微微翕动着,像一个无声的、惊恐的嘴。

雪柔不再挣扎了。她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灯管,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滑过脸颊,滴在铁架上。

为什么是自己!这是雪柔彻底动不了身子之后的第一个想法。

她犯了什么错?她把F伺候得那么好——F抱着她睡了一整夜,醒来的时候手还搭在她腰上。F射进她里面的精液,她一滴都没漏,全吸进去了,4.85毫升,每一滴都是她拼了命夹住的。为什么不能像之前那样?找几个人来轮她,轮完就完了。

这次,自己会死吗?

她竟然又想到了这个。从前她从未想过——毒鹰说过,一切训练都是为了三个月之后的那场宴会。宴会是终点,熬过去就好了。所以这三个月,她从来没想过死。即使被绽蕊鞭抽到穴口外翻、蒂头开裂的时候,她也没想过死。即使疼到浑身痉挛、失禁、连叫都叫不出声的时候,她也没想过死。因为毒鹰说过,宴会在等着她们。宴会是终点。终点到了,就可以松一口气了。

但现在,宴会结束了。

毒鹰从来没说过宴会结束后会怎样。最好的情况是放松对她们的管理,停止对她们的折磨,只让她们接客赚钱,像旧社会的妓女一样活着,那样她们还能抱团取暖,找机会赎身。可最坏的呢。她现在不得不猜测就是一个个杀掉她们,用最残忍的方法。

在最坏的情形下,人的心理底线会一点一点后退,退到一个自己原先无法想象的位置。几分钟前,她还躺在床上,在心里默默祈祷自己等会就可以回到宿舍美美地睡上一觉。但她现在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准备好让身体遭受最极端的痛楚——只要自己还能活着。不用完好的活着,不用不疼的活着。只要还活着。只要心脏还在跳,肺还在呼吸,脑子还在想「好疼,好疼,好疼」,就够了。她不知道这个底线是什么时候退到这里的,但它确实已经退到了这里。

谁能救救自己?让自己苟延残喘地活着就好。

  她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多月前,蕊宁被用完剐蜜杵后,毒鹰破天荒地给她放了一天假-----她伤得太重了。

  尽管当晚,四个女孩给蕊宁仔仔细细地上了药,但第二天她们的例课结束后,还是放不下心来,雪柔,霜琳,娇芸立刻赶回宿舍查看蕊宁的伤势----媚如当天垫底了,还正在被轮奸,暂时回不来。

 只见蕊宁还保持着昨晚的双腿分开的姿势,一动不敢动地在床上一声接一声地哀嚎。她的伤口大有感染的趋势,必须立刻得到救治!

 三个女孩立刻把她抱起来送到园区的手术室。

一位自称安哥的医生赶忙把疼得快晕过去的蕊宁放在了手术台上,飞速地用扩张器扩开她的阴道口,检查着里面的伤势。

「不行,她里面有些地方伤得太深了,你们昨天上药照顾不到的!必须马上彻底清创,快,帮我把旁边托盘里的纱布,药棉和手术剪拿过来!」

听到这,蕊宁开口了,用她那已经很微弱的声音。

「别了安哥……让我死吧……我好疼……但一会就再也感觉不到了……别再……别再剪我里面了……求求你了……」

这不怪蕊宁,大家都知道这间手术室从没给她们配过麻药,这都是丧尽天良的毒鹰下的命令,他说绑住就行了,麻药太贵。上流量计时候的剧痛她们每个人都记得清清楚楚,更何况是这次。

「别这样蕊宁,安哥医术很厉害的,他一定能救活你!挺住,挺住啊!」娇芸抱住蕊宁哭了起来,尽管此时她的阴蒂上还盖着纱布,也让她疼得双腿微微打颤。

「没事蕊宁,我给你打全麻!一定要挺住!」安哥不知道从哪找出来一支麻药,已经吸在了针管里。

一针推下去,30秒内蕊宁就失去了知觉,沉沉地睡过去了。

四个女孩守在手术室门口-----包括听到消息后匆匆赶来的媚如。

一个多小时过去后,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安哥让女孩子们都进去,随后又关上了门。

「她的命保住了,我给她做了彻底的清创,缝合和上药。她还没醒过来,你们四个赶快把她抱回去,记住别让人看到她从手术室昏迷着出来。回去之后按这个药每天给她涂,里里外外,这些药你们宿舍里应该备的都有,一周左右能完全恢复。」说罢塞来一张写着药物名称和用量的纸片。

那时候雪柔就明白了,那管麻药一定是安哥偷偷藏起来的,要不为什么怕别人看到昏昏睡去的蕊宁?

这说明在这黑暗的魔窟中,除了她们五个,至少还有没完全泯灭人性的人。

现在,她必须把安哥---那个摘下口罩后她或许都认不出来的人---当成让自己挺过接下来的酷刑的唯一精神支柱。她希望自己结束后能被扔在一边,然后姐妹们把自己送到那个手术台上,安哥或许还藏着一些麻药,到时能给自己用。

她闭上了双眼,强迫自己不再想任何事情。

其他四个女孩子此时被这个新的刑架吓得脸色一个比一个白。

毒鹰转过身,目光从她们脸上扫过去。

「都跟着。」

不是商量的语气,是命令。而违抗的后果不是她们承受得起的。

她们跟在刑架后面,踩在冰凉的地面上,一步一步地走。走廊很长,灯光昏黄,铁架的轮子碾过地面发出低沉的滚动声,中间夹杂着雪柔被绑在上面发出的细微的、压抑的喘息。

路过了手术室,没有停下----意料之内。

路过了医务室,没有停下----还是意料之内。

路过了刑房,没有停下----意料之外!

要去哪?女孩子们疯狂思考着。

终于,她们跟着刑架停在了一扇门前,不是刑房的门。是一扇包着皮革的双开门,推开之后,暖黄色的灯光和食物的香气一起涌了出来。

宴会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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