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雪柔的体内,还有两样东西没有被取出来。
宫颈和子宫。
卵巢和输卵管早在三个月前就已经被手术切除了,现在盆腔深处只剩下宫颈——那圈被流量计的倒钩死死钩住的、曾经连接阴道和子宫的肉环——和子宫——那个曾经孕育生命、如今只是一个空荡荡的、被改造成精液容器的肉囊。它们悬在空荡荡的通道尽头,那里本该是阴道存在的地方,但现在阴道已经被整根切下、改花刀、腌制、低温慢烤、装进了托盘。宫颈和子宫像两截被截断的、还没有被取出的残肢,孤零零地悬在盆腔深处,等待着属于它们的命运。
外阴部的阴蒂也被撕扯殆尽。那个曾经长着阴蒂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个深红色的、还在往外渗血的、圆圆的凹陷,耻骨两侧是被连根拔起后留下的两个小小的空洞,还在慢慢地往外渗着血和组织液。整个外阴已经面目全非——没有阴唇,没有阴蒂,只有一个被圆圆的、合不拢的、深不见底的洞口,洞口边缘是被烤熟后失去弹性的、褐色的肉壁,从穴口一直延伸到视线无法抵达的深处。
失去了美感。不适合再向客人展示了。
毒鹰皱了皱眉,摆了摆手。
两个壮汉走上前来。他们松开了铁架四角的固定栓,握住铁架的两侧,缓缓地将它从水平位置向上推起。铁架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一点一点地竖了起来,直到与地面垂直。
雪柔从平躺变成了直立。
但她的双腿还保持着之前被拉开的角度——向两侧完全打开,膝盖弯曲,脚踝绑在支臂的末端。随着铁架竖起,她的身体被悬挂在半空中,双手被绑在头顶两侧的支臂上。
这种姿势——直立着、双腿大开、骨盆前弓、整个下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像极了一个在半空中练习一字马的舞蹈生。只是舞蹈生穿着练功服,脸上是专注而优雅的表情。而雪柔浑身赤裸,身上全是汗、血和辣椒精的混合物,双腿之间是一个空荡荡的、被掏空了的洞。
毒鹰仰头看了她一眼,又转向客人们,嘴角微微上扬。
他走到铁架旁边,伸手拍了拍那根垂直的立柱。
「这个姿势,刚好把她架在一口锅上。」
他摆了摆手,两个壮汉推着一辆小车走了过来。车上放着一口铜锅,锅底是深红色的、翻滚着的辣汤——断魂椒精打底,加牛油、花椒、八角、草果、桂皮,辣椒和香料在沸腾的汤面上翻滚着,辛辣的气味在空气中炸开,呛得桌边的几个客人皱起了眉。
铜锅被推到铁架下方,正对着雪柔大张的双腿之间。锅口离她的洞口不到二十厘米,沸腾的辣汤冒出的蒸汽直直地扑上她那已经被掏空了的、还在渗血的外阴,烫得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绑带勒进皮肉里发出细微的吱嘎声。
「不切了,不烤了,不炖汤了。」毒鹰说,「涮火锅。」
他走到小车旁,拿起那根大钩子——那把从屠宰场拿来的、弯度很大、钩身很粗、尖端钝了一些的铁钩。他把钩子举到灯光下转了一圈,让每个人都能看清。
「宫颈和子宫,整个掏出来,连在一起,不切断。然后直接放进这口锅里涮——七上八下,一小会就熟了。省得腌制,就让锅底给她腌入味。」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整张桌子。
客人们的兴趣明显被勾起来了。有人坐直了身体,有人把面前的酒杯推到一边,腾出位置,有人拿起了桌上的筷子,在手指间转了两圈。
「好,」A说,「那就开始。」
毒鹰点了点头,转过身,走到铁架前,仰头看着半空中雪柔大张的双腿之间那个深不见底的洞。
「那我们现在——掏子宫。」
他举起了那把大钩子。
那东西一直挂在小车边上,钩尖朝下,在灯光下泛着沉甸甸的冷光。弯度很陡,钩身很粗,尖端磨得圆钝——不是为了不伤人,是为了钩住之后不会脱。毒鹰握住钩柄,把它从架子上取下来,走到雪柔面前。铁架已经竖起来了,她的身体悬在半空中,双腿大张,那个深不见底的洞口正对着他的胸口。
钩子伸了进去。
没有扩张器,没有润滑,没有麻醉。大钩子粗钝的尖端顶进那个已经被烤熟的、合不拢的洞口,穿过早已不存在的阴道,穿过被切得支离破碎的组织残端,一路向盆腔最深处探去。雪柔的身体猛地一颤,绑带勒进皮肉里,发出细微的吱嘎声。她能感觉到那根冰冷的金属正在她的身体里穿行,穿过一层又一层被破坏殆尽的肉壁,像一个盲人在漆黑的隧道里摸索着前进。
钩尖碰到了宫颈。
那个被流量计的倒钩死死钩住的、曾经连接阴道和子宫的肉环,此刻正孤零零地悬在盆腔深处,像一个被遗弃在荒野的、还在微微跳动的心脏。钩尖顶住了宫颈口,然后——刺了进去。
钝圆的尖端硬生生地挤进宫颈那圈紧实的肌肉纤维里,像一根木桩被钉进冻硬的泥土。宫颈被撑开了,那些倒钩——那些在三个月前被植入时就已经死死钩住嫩肉的倒钩——在钩子的挤压下更深地嵌进了肉里,像一群被惊醒的、正在疯狂咬合的微型猛兽。
毒鹰开始拉了。
大钩子钩住了宫颈,宫颈连着子宫。他握着钩柄,均匀地、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外拉。宫颈从盆腔深处被拖了出来——那圈曾经紧致、坚韧、像一道紧闭的城门一样的肉环,此刻已经被钩子撑得变形了,从圆形被拉成了椭圆形,从椭圆形被拉成了一条不规则的、撕裂的、还在滴血的肉带。流量计还死死地钩在上面,那圈倒钩在拉扯中更深地嵌进了宫颈的嫩肉里,像一群死不松口的、被连根拔起的蚂蟥。
子宫也跟着出来了。
那个倒挂的、像一只瘪掉的气球一样的肉囊,从盆腔最深处被一点一点地拖了出来。它曾经是粉红色的,曾经是柔软的,曾经是一个女人身体里最隐秘、最神圣的部位。但现在它已经被三个月的精液浸泡得发白、发胀、失去了所有弹性,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像妊娠纹一样的白色条纹,那是被反复撑开又收缩、收缩又撑开后留下的痕迹。
整副子宫被完全拖了出来。
宫颈连着子宫,像一只被从壳里拽出来的、还在微微蠕动的蜗牛。它悬在雪柔的双腿之间,沉甸甸地往下坠着,宫颈口还在往外渗着血和组织液,混在一起,一滴一滴地落在铁架上,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滴答声。雪柔的身体在半空中轻轻地晃着,头垂着,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脸。她已经不叫了,不挣扎了,不动了。只有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像一台快要耗尽电量的机器在最后几秒钟里发出的那种微弱的震颤。
厨师走上前来,把子宫接了过去。
他把子宫托住,翻了过来,像翻一只袜子一样,从宫颈口开始,一点一点地把子宫的内壁翻到外面来。子宫内壁暴露在了灯光下。昨晚客人射进去的精液被真空管吸走了绝大多数,但还有一些流到了子宫的角落中无法触及。毒鹰说,这是「系统误差」不会影响她们的排名
厨师拿起了一把刮刀。
刀刃贴着子宫内壁,一寸一寸地把剩余的那一点点精液刮得一干二净。雪柔在半空中看着这一切——看着自己的子宫被翻过来、被刮刀刮得干干净净、那些曾经属于客人的精液被像垃圾一样从她的身体里清理出去。
毒鹰走过来,看了一眼那一点点被刮下来的精液,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属于客人的东西,不能放在锅里煮。」
厨师把刮干净的子宫举到眼前看了看——内壁已经被刮得露出了粉红色的、光滑的、像新生婴儿皮肤一样的嫩肉,所有的精液残留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他把子宫连同宫颈一起放进了那锅已经翻滚了半小时的辣汤里。
滚烫的红油瞬间淹没了那副苍白的、瘪塌的肉囊。宫颈在沸水中迅速收缩、卷曲、变形,像一片被扔进火里的树叶;那些倒钩——那些死死钩了雪柔三个月的、让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走路、每一次被插入都能感觉到它们在肉里轻轻扯动的倒钩——在高温下终于松开了,那个金属流量计从已经煮烂的宫颈嫩肉里脱落下来,沉入锅底,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叮当声。子宫在沸水中翻滚着,从苍白变成粉红,从粉红变成灰白,表面开始起泡、破裂、脱落,一层一层地煮烂在汤里。
雪柔在半空中听到了那锅汤翻滚的声音。
可她甚至无法单凭感觉分清自己的哪一部分在锅里煮着。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里有一个地方正在剧烈地、像被火烧一样地疼。那种疼没有具体的位置,没有边界,没有尽头。它弥漫在整个下腹部,弥漫在盆腔深处,弥漫在她已经空荡荡的、被掏空了的身体里,像一团正在燃烧的、无法被扑灭的火。
她发出了最后一声完整的尖叫。
那是一种低沉的、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像野兽被猎夹夹住腿时发出的那种嘶吼,沙哑的,撕裂的,带着血的味道。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撞在墙壁上,撞在天花板上,撞在客人们的酒杯上,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消散在空气里。
三分钟。
只有三分钟。
厨师用漏勺把那锅汤里煮烂的子宫和宫颈捞了出来,用剪刀从雪柔的身体上连根剪下,放在一个白色的瓷盘里。子宫已经不成形了——煮烂了,软塌塌地摊在盘子上,像一团被揉皱的、煮过头的猪肚。宫颈更惨,已经煮得只剩下一圈松散的、像破抹布一样的肉丝,那些倒钩脱落时留下的伤口在沸水中被煮得翻了起来,灰白色的,没有一丝血色。
客人们终于拿起了筷子。
A最先伸出了筷子,夹起了一小块宫颈边缘的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然后猛地咳嗽了起来。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被呛了出来,手忙脚乱地端起水杯灌了一大口。
「这也太辣了,」他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像见了鬼一样的东西,「这小姑娘是怎么受得了的?」
没有人回答他。
其他客人放下了筷子。没有人再夹第二口。那盘煮烂的子宫和宫颈静静地躺在白瓷盘里,冒着微微的热气,旁边是那碗用来蘸刺身的酱油和山葵,但没有人再去碰它们。客人们靠在椅背上,端起酒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目光偶尔扫过半空中那个还挂在铁架上的、浑身赤裸的、双腿大张的女孩子,又很快移开,像是看完了最后一道菜之后,对空盘子失去了兴趣。
那锅辣汤还在电磁炉上翻滚着,红油在表面旋转、翻腾,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锅底偶尔传来一声细微的、沉闷的金属碰撞声——是那颗流量计。它在沸水中翻滚着,倒钩已经脱落了,塑料和金属的外壳被红油染成了暗红色,像一颗被遗弃在汤底的、再也没有人会去读取的、过期的药丸。
没有人关心它的读数了。
雪柔再也不需要关心今晚谁赢了、谁输了、谁的毫升数最低、谁要受罚。那些数字,那些被流量计精确记录到小数点后两位的、曾经决定着她们每一个夜晚是天堂还是地狱的数字,此刻正静静地沉在锅底,被滚烫的红油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直到永远。
(第二部分完)
第二部分结束了,后续章节涉及肉体情节的程度较前面会明显减少,笔墨更多转到主线上,我把这几个女孩整得太惨了,自己都有点不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