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角落那间房里霜琳快乐的呻吟,剩下的四个女孩子知道,自己也得行动起来了。
争抢客人的策略,从几天前她们就默默想好了,七位客人,五个女孩,一定会有女孩被操弄两次甚至多次,如果自己是那个幸运儿,那么基本上绝不可能垫底了-----虽然三天前她们曾立下盟约,但现实逼得她们不得不彼此竞争。
现在C已经被霜琳霸占了,那么她们争抢的目标,一定会落在A和B上。
这无关客人的年龄,颜值,身材---她们没资格挑这个,而是一场严丝合缝的逻辑和权力的博弈。
她们知道,男人绝对无法忍受别人刚刚享用过的女孩子,即使她再漂亮再骚。哪怕是宛城中的那个邹氏,她丈夫张济也已死去了,看来就连名声在外的人妻癖曹孟德,也不能容忍和另一个男性在短时间内成为「同道中人」。
而她们之中又必然有人在一晚时间内被操弄两次。
于是只有一种可能:地位低的客人,会被迫接受地位高的客人玩剩下的身体。即使毒鹰早已规定,和客人上床之后,要在客人满足以后离场,用专用清洗液和工具仔细洗涤自己私处的里里外外----除子宫不用洗,里面的东西哪个女孩也不舍得动。保证起码在下一个客人的眼睛里,她们是一件崭新的货物。
如此一来,女孩们都倾向于先服务地位高的客人,这样,她们还有被后面的客人垂青的机会,反之,她们就只能捂着自己肉宫里面一个客人射进去那点东西,祈祷上天的保佑了。
这世界多么残酷,即使是如此显赫的贵宾,也会被毫不留情地区别对待。
其实毒鹰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只是找遍自己手下的女孩,也再挑不出和她们几个一样的极品。要知道,之前在毒鹰手下死在刑床上的漂亮女孩数不胜数,而她们五个,哪怕是有人敢欺骗他,也被留了一条命。
剩下的几个女孩围着A和B走过去,用着自己最娴熟的表情和语言讨好着他们。
但雪柔却看着F愣神,因为她发现F她竟然认识。
几年前,雪柔还是一个文职女警,在本地那座高耸入云的公安局大楼里上班。每天早高峰的电梯总是挤满了人,但有一个时间段是例外的——上午十点半左右。雪柔喜欢这个时候再来,避免电梯里男警察们对她打量的目光或是不经意的肢体接触。
那个时间段,她几乎每次都能在电梯里碰到F。
F那时候比现在看起来年轻不少,穿着笔挺的制服,肩章上的衔级比雪柔高一些。他经常往顶楼跑,而雪柔的办公区在27楼。电梯里经常只剩他们两个人。有一次,雪柔站在前面,F站在后面。她能感觉到有目光从她的脖颈游移到腰线,丰臀,再到大腿。若非电梯里有一面墙是镜子,能让她看到镜中的男人的话,那种目光可能会黏腻得多,她甚至感觉F在一点点靠近自己。雪柔有点不舒服,在18楼有其他同事上电梯的时候就下去了。一年多以前,自己调到了9楼的刑警科,和他在电梯里独处的时间才少起来。
但现在,F却出现在这里,莫非他就是毒鹰所说的那位新贵?他这几年是怎么平步青云,升迁神速的?雪柔思考着。
突然,一个更响亮的声音在她脑海里炸响,差点击穿了她脸上职业的微笑。
内鬼!
F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一个公安系统的官员,职级肯定还不低,竟是本地最大犯罪团伙的座上宾。西装革履,神情自若,像回到自己家一样。
三个月前的那杯咖啡。雪柔记得那天的每一个细节——她坐在咖啡店靠窗的位置,盯着马路对面毒鹰手下的马仔,手里拿着一杯拿铁,喝了一半,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继续喝。然后头开始晕,眼前的画面开始重影,她想站起来,腿已经不听使唤了。她最后的记忆是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然后世界就黑了。
那杯咖啡。是谁下的药?是咖啡店里的服务员?是对面马仔发现了她?还是有人在更早的地方、更早的时间,就已经把她卖了?
她原本湿润的蜜穴有点干涸了,这种思考硬是把她从现在的工作状态中拉出去了一截,让理性占据着大脑
就在这时,她看见F朝她勾手了。
雪柔向F迈了过去。她知道,在这个地方,没有人可以对客人说不。
过去的那几步里,雪柔偷偷夹紧了一下双腿,隔着内裤刺激了一下自己那颗小肉核,淫水应声而来,轻轻「噗」了一声,又冲破了骚动的穴口。她可不想让客人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