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雪柔朝着自己缓步走来,脸上带着温暖而撩拨的微笑,F像是确认了什么,表情从克制变得越来越得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淫邪。
雪柔没有坐在他身边,而是分开双腿,跨坐在他的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低头注视着他。
当雪柔那被爱液浸湿的蕾丝内裤碰到F不知何时放在她身下的手掌时,F再也忍不住了。他从她身下抽出那只准备伸向她敏感处的手,掐着雪柔的细长光滑的脖子,弄得她悠长得「嗯~」了一声,还不等她本能地伸长自己的脖颈呼吸下一口空气的时候,F便猛地发力,换个方向又死命掐住雪柔的后颈,像提着一只小猫一样把她提起来,顺势用另一只手兜住她的双腿,抱进了最近的一间屋子里。
雪柔想起教官说的话---一个最会挑起男人性欲的女人能利用的绝不止她的私处和乳房那两小块地方,她们全身上下,只要是和男性不一样的地方,都是能激发他们探索,占有,甚至伤害欲的所在。
就比如说女孩子光滑,细长,没有突起的脖颈被男人触摸的时候,往往能给他们营造出一种「她属于我」的错觉----就像两只互相倾心的天鹅会交织修长的颈部。在抚摸,亲吻女孩的细颈时,男人会觉得这个这个女孩是心甘情愿地成为自己的玩物。
F把雪柔扔在了床上,粗暴地扯下她的蕾丝内裤,撩起她的短裙,里面果然已经湿成了一片泽国。
「操我里面之前……别忘了先把我的腿分开多一点……我怕挡住你……」她贴心地提醒到。
F没听她的,把她翻过侧面,反而让她双腿并拢侧躺在床上,膝盖微微打弯
「虽然能刺激大多数男人的一个要点是女孩子大开的双腿,但有一小部分男人也会喜欢让女孩并腿和他做爱」雪柔想起了教官的另一句话。真是厉害,他们竟能把男性的心理研究地如此细致。
F用一只手随便捉住了雪柔其中一只浑圆的奶子来借力,把他的器官一下子全挺了进去。
对于F这样的男人来说,这恐怕是他一生中最快乐的数个时刻之一。那个曾经填充了自己许多个夜晚的性幻想的女孩,那个自己曾经每次射在卫生纸上的时候都会想象射在她里面的那个女孩,那个自己伏低做小时只能在电梯里看一看,闻一闻的女孩,现在被他抓住了奶子,一下一下地冲击着花蕊。
哪怕曾经为了追求权力受过的再大的委屈,还有什么屈辱,是顶着少年时代性幻想对象的宫颈射精所不能释怀的?是摸着她为自己分泌的拉丝的淫水在她的私处涂抹所不能消弭的?是听着她为自己演奏浪叫织成的交响乐所不能抹平的呢?
「啊啊啊……好厉害……好舒服啊……」「你那天……为什么不这样对我……我那时候……其实就想要了……啊啊啊……」
雪柔太会了,她竟然还能想到成功男人要的不是你喜欢成功后的他,最让他们抵抗不了的是----你早就喜欢他了,只不过一直没说。
这个时候,谁还能管这句话的真假!
听到这句话,F干她的力度更猛了,那只闲下来的手一会扯住她的头发,一会掐住她的脖子,来辅助自己的性器在她体内七进七出。用这个姿势,他玩了雪柔整整五分钟没停一下,像是渴坏了的运动员,冲过终点线后总要先把半瓶功能性饮料一股脑灌下去,再慢慢品尝剩余的一半。
现在,F打算慢慢品尝雪柔了。
他把雪柔翻过来平躺着,终于听从了她的建议大大分开了她的双腿,准备压在她的身上,慢慢感受她蜜穴里的每一层肉褶。
突然,他停下了,也许是作为警察的职业素养让他能看出常人看不见的伤疤,他用两根手指慢慢分开雪柔的两片蕊瓣,心疼地抚摸着她一塌糊涂的穴口。
「雪柔,他们怎么会这样折磨你……」F打破了今晚的沉默,第一次开了口。
雪柔的眼泪掉了下来,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她没敢向F说自己被绽蕊鞭蹂躏的那个夜晚,正如餐桌上的客人,无需看到案板上被活活开膛破肚的鱼和铁锅里被活活蒸熟的螃蟹。
「是我犯了错……不怨别人……」雪柔抽泣着「你要是早点来就好了……」她又补上了一句。
F内心深处柔软的地方已经被这个梨花带雨的女孩挑弄得不成样子,在这一刻,他不确定雪柔究竟只是自己曾经的性幻想对象,还是自己真正爱上她了。总之,他把雪柔的腿稍稍合上了一点,不让她张得太难受,然后把她压在身下,一下一下又深又慢地顶着。雪柔配合地用自己的双腿勾住了他的腰部,随着他的节奏连连呻吟
「啊……」她克制地叫着「你身上好热……晚上睡在这里陪我好不好……我们再多做几次好不好……你真的好厉害……我好崇拜你……一直都是…… 」
二十分钟过去,F终于心满意足地把精液全数射入雪柔的宫蕊深处,一同射进去的,还有他平步青云的骄傲,积年累月的耻恨,和此时对雪柔不明不白的感情。
雪柔这次做得很好,一滴都没有漏出来,她的小腹鼓鼓的,装着她渴望的东西。她知道,今晚自己应该只会属于F一个人了,不必再去讨好别人。
事后,F心满意足地抱着雪柔的裸体,和她一起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