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霜琳主动出手了。

她是五个人里淫水最多的那个,多到甚至最初没怎么训练就达到了毒鹰的要求,当其她女孩躺在医疗台上被注射激素,被电击G点的时候,她已被毒鹰特批从而省去了这些折磨。她很会利用这一点,在客人面前不经意地调整站姿,或者弯腰去拿什么东西,露出大腿根部那一小块浅色的布料——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若隐若现之间,客人会以为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会以为这个女孩子因为他而湿成了这样。

崇拜感是最致命的春药。一个漂亮女孩子因为自己而湿透——没有几个男人能抵挡这种幻觉。当客人不由自主地把目光钉在那块湿痕上时,霜琳会恰到好处地抬起头,与他的视线撞个正着,然后迅速移开,脸颊泛红,像是被抓了现行的小偷。

这时候客人已经彻底上钩了。不需要说话,不需要邀请,他会自己走过来,把手搭在她的腰上。霜琳会顺势偎进他怀里,在他耳边轻轻说一句:「等你好久了。」

剩下的,就是床上的事了。而床上,霜琳从来没让人失望过。

霜琳勾住了客人C。

C是今晚七人里地位中上的一个,四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西装袖口露出低调的腕表。他看向霜琳的眼神不像其他客人那样直白,带着一点审视的意味——这种最难对付,也最值得拿下。霜琳笑着走上前,手指轻轻搭在他的前臂上,像一只温顺的猫蹭上了主人的腿。

进了房间之后,霜琳把这三个月学到的本事全部掏了出来。她让C坐在床边,自己爬上去,转过身,不等C动手,就乖顺地脱下自己的热裤,慢慢撅起屁股,双肩和头部贴着床面,腰部深深压下去。然后她伸手到身后,两只手大大地掰开自己的穴口,把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翻出来,亮晶晶的,清亮的淫水拉成丝,一滴一滴往下坠,落在床单上洇出小小的圆印----她要向客人展示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淫液,若非知情,谁也想不到这口骚穴深处,三天前竟被那样残忍的对待过。

C在她身后看了几秒,呼吸明显重了。他握着自己的东西顶上来,龟头抵住掰开的肉洞时,霜琳轻轻「嗯」了一声,不是叫,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压抑不住的满足。C插了进去,整根没入。霜琳的叫声随即响起来——婉转的,悠长的,像某种弦乐器被缓缓拉动。不是那种夸张的、廉价的叫床,而是一种更高级的东西:克制中带着放纵,放纵里又留着分寸,让人听了觉得她是真的在享受,真的在被操弄中获得了巨大的满足。

随着客人一深一浅的抽插,霜琳真的开始感觉到快乐了,她不再演下去,因为现在真实的她就足够放荡。她蜜洞里的淫水从清亮的黏液变成浑浊的白浆,随着C的抽动慢慢流了出来,挂在她外面的肉唇上一点点拉长,不是白沫,教官说豆腐渣一样的白沫子会让客人恶心,但多巧,霜琳被操弄后从花蕊里流出来的永远是黏得恰到好处,不会凝固,不会碎裂的浆液。

「啊啊啊……好舒服……」霜琳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她的手抓着C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袖管里

「可以多玩我一会吗……」霜琳的声音小了下去,像在哀求,又像在撒娇,「求你了……真的好舒服……我不想你这么快走……」

「要到了……要到了……」霜琳的声音变了调。

她高潮了。不是演的那种,是真的。高潮的瞬间,她改变了姿势,转过身去紧紧抱住那个在她身上逞着威风的男人,把头埋进他的胸脯,阴道里面同时痉挛着,往外克制地送出一股股新鲜的白浆。

霜琳哭了,泪水打在客人的胸肌上。

「我从来没被操哭过……真的……」

「但是对不起……」她吸了一下鼻子,眼泪又掉了一滴,「刚才……你实在把我弄得太爽了……」

C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他笑了。

「那就再让你爽一次。」他把霜琳转过去,摁在床上,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但是这回,C很快就撑不住了。不到三分钟,他闷哼一声,死死顶进去,开始射精。霜琳感觉到了——那股热流冲击在宫颈口的流量计上,倒钩扯着嫩肉传来微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滚烫的液体涌进子宫的充实感。她没有停下来,阴道内部的肌肉开始疯狂地节律性收缩,像无数细小的嘴同时吮吸,把C正在射精的器官裹得紧紧的,一滴都不肯放过。那种被吸住的感觉让C浑身一颤,原本已经快要结束的射精又被硬生生拽出来一波。他咬着牙又顶了几下,第二波精液跟着涌出来,比第一波少一些,但也足够让霜琳的读数再往上跳一截。

等C终于软下来退出去,霜琳才慢慢翻过身,瘫软在C的怀抱里,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她感觉到小腹里沉甸甸的,那是今晚的分数,是免于惩罚的保障。C躺在她旁边喘了好一会儿,最后侧过头来看她一眼,眼神里已经不是审视了,是餍足之后的懒洋洋的满意。

霜琳冲他笑了笑,那笑容甜得像蜜。她心里却在默默计算:两波,加起来大概多少毫升,今晚应该不会垫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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