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三个2.5升的玻璃瓶被一字排开,摆放在刑床前的桌子上。

前两个应该是水和辣椒水,最后一个女孩子们不知道是什么,无色液体,上面的标签有点小,她们看不清。

霜琳的眼睛也死死盯着第三个瓶子,水和辣椒水都一定是会烧开了再灌进去的,这一点霜琳早就想到了,但是第三个瓶子----毒鹰他到底往里面装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东西,硝酸?硫酸?王水?她不敢再想下去,但她知道,那东西不会只是「洗一洗」那么简单。前两个瓶子已经够要命了——开水灌进去,嫩肉瞬间烫熟,辣椒水灌进子宫,烧灼感会从里面往外炸。但至少辣椒水和开水,她听说过,知道是什么感觉。但第三个瓶子里的东西,一定更可怕,更狠毒。

「先灌哪个?」旁边的人问毒鹰。

毒鹰没有回答。他看了一眼霜琳被扩宫器撑开的、毫无遮拦的肉宫口,又看了一眼那三个瓶子。

「从开水开始!」

旁边的人点点头,拎起第一个瓶子出去了,几分钟后,他提着一壶刚烧开的水回来,热气从壶嘴里往外冒,在刑房的冷空气中翻卷成白色的雾。他把开水重新灌进玻璃瓶,拧上盖子,接上软管。瓶身上「水」这个字在热气的蒸腾下变得模糊不清。

毒鹰拿起灌宫筒,走到霜琳双腿之间。筒尖对准已经被扩宫器撑开的宫道口,穿过金属叶片,穿过还在分泌淫汁的阴道,穿过宫颈口,插入了霜琳微微蠕动的子宫,筒尖的凸起刚好卡在子宫内侧宫颈的边缘,像一个密封圈堵死了子宫唯一的出口,不用力拔的话是不可能拔出来的。毒鹰再按下灌宫筒上的一个按钮,筒尖四周在子宫内发射出几根金属支架把霜琳的整个子宫扩张开来,体积大约有原先的两倍,用于让子宫盛装更多的液体。灌宫筒的尾部则连接了一个三通管,除了插入灌宫筒的那头之外,三通管的另外两头分别连接着两根软管,一根浸没在玻璃瓶的开水中,另一根则插在一个真空泵上。原来这毒鹰之前是化学专业的,毕业以后找不着工作,走投无路加入这个犯罪集团负责新型毒品研发,摸爬滚打多年后一步步走向了管理层。他设计的灌宫筒充分利用了实验室做无水无氧反应时的保护原理,先用真空泵把灌宫筒内部,连带着它插入的子宫内部都抽成真空,此时子宫由于支架的支撑不会变形,再调整三通管的阀门,让灌宫筒和没入开水那条软管相连,这样,开水就会在大气压的作用下,一股脑地被压入霜琳充血的子宫里,给她洗一洗子宫内壁那白浊的污秽。

在扭动那要命的阀门之前,霜琳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难逃了,她只用颤抖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求求你……灌快一些吧。」

「灌!」毒鹰说。

阀门被拧开。滚烫的开水从瓶子里涌出,沿着软管流进灌宫筒,再流进霜琳的子宫。不是一下子灌满的,是一点一点地灌,像在慢慢倒满一个杯子。霜琳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自己体内扩散——不是疼,是烫,是一种从里面往外灼烧的、让人想把自己撕开的剧痛。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腹部微微隆起,子宫被滚水撑开,像一只被慢慢吹起来的气球。

突然,霜琳的惨叫从喉咙最深处炸了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把她从里面活活烧穿。刑房的四面铁壁把声音来回弹射,放大了好几倍,刺得墙边站着的四个女孩耳朵里嗡嗡作响。霜琳的头拼命地左右甩动,头发粘在湿透的脸上,脖子上的青筋一根一根暴起,像要从皮肤下面炸开。

慢慢地,内外压力平衡了,水流不再往里流入了。霜琳仍在惨叫着,但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没有再变大,她以为自己可以专心对付小腹深处的一股股袭来的热浪了。

毒鹰叫手下拿来了一根中空的玻璃柱,一个铁架台。

四个女孩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毒鹰把浸泡在开水中的软管拿出,插在玻璃柱下方的出口处,然后把玻璃柱竖直固定在铁架台上,命手下提来一壶新的开水,从玻璃柱顶端一股脑灌了下去,足足有500ml那么多。

当毒鹰把一个连接着加压泵的三通管插在玻璃柱顶端,并用卡扣卡死的时候,在场的人,除了已经疼得死去活来的霜琳,都明白他要干什么了。

常压不够,要加压!要让更多开水被压进去!

加压泵的电源被接通了。

毒鹰的手放在玻璃柱底端的阀门上,缓缓拧开阀门。

玻璃柱里的水位开始下降,开水被压力推着,沿着软管、灌宫筒,继续涌进霜琳的子宫。

霜琳的惨叫在那一瞬间变了调。不是变大了,是变尖锐了,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已不似人声。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开水还在源源不断地入侵她的身体,她从刑床上弹了起来——不是弓,不是抖,是弹,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猛地撞了一下,整个腰腹腾空,只有肩膀和脚跟还抵在床面上。皮带勒进她的皮肤,勒出一道道白痕,但她感觉不到疼了,因为子宫里的疼已经盖过了一切。

霜琳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继续鼓了起来,皮肤被撑得发亮,腹部的肌肉纹路被拉伸到极限,变得几乎透明,像是怀胎十月的母亲,不,哪位母亲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肚子,而且母亲的肚子里装的是37℃的新生命,而霜琳的花宫中,盛满了100℃的开水。

玻璃柱里的水位终于降到了底,毒鹰关掉了加压泵,将灌宫筒尾部的三通拧到一个无法与任何一处管道连通的状态来把出口封死。整整十分钟后,在霜琳整整挣扎,惨号,哀求了十分钟后,毒鹰才拧开了灌宫筒的阀门,让开水从霜琳体内射出来。水是浑浊的,混着血丝和破碎的组织碎片,还有一丝丝她曾经私藏的精液,顺着软管流进地上的废液桶里,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霜琳的小腹慢慢瘪了下去,但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纹路-----真的很像母亲身上的妊娠纹。

「后面让整形医生给她的肚子拉拉皮」毒鹰说。「没有哪个客人会喜欢这样的肚皮。」

听到这句话,霜琳仿佛抓住了什么希望,「没有客人会喜欢」「做拉皮」这意味着毒鹰还要让我接客,这意味着毒鹰不会把我彻底弄死,这意味着他下手还会有所保留!

「别太天真了小贱货」毒鹰一下就看穿了霜琳的想法。「子宫又不能用来接客,留着你的蕊道和花颈,还有外面那一坨骚肉就行了」「至于子宫,不给它撑破就行。」

「给你留条命,但今天我要彻底废了你的子宫。」毒鹰最终冷冷宣布。

灌辣椒水也是同样的流程,先常压抽吸,再加压泵入,只不过区别是辣椒水由于混合了其它物质,比纯水粘稠一些,沸点自然也高一些,灌入霜琳那已经半熟的子宫时,温度已达到了110多度,裹挟着猛烈的辣椒素,冲击着她已经不堪重负的子宫内壁,子宫内膜早已经被开水烧掉了,现在承受辣椒素侵袭的,是霜琳子宫内壁的肌层。她和刚才一样身体弹跳着,嘶吼着,修长的指甲把掌心刺出了血痕,嘴里往外冒着酸汁-----是她胃液和胆汁的混合物。

墙边四个女孩中有人开始吐了,是恐惧到了极点之后身体的应激反应。

整间刑房除了毒鹰,没人再忍心直视这个如同案板上跳动着的鱼一样的女孩子,包括其它的几个行刑者。

你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