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她完了」毒鹰从来没这样说过话,四个女孩都吓坏了,难道还有什么酷刑能超过剐蜜杵,霜琳,这个偷偷背叛了她们四个的女孩,今天到底要遭遇什么?

霜琳被架走的时候,眼神里不是恐惧,而是深不见底的绝望,她最后握住的是蕊宁的手,她知道,十分钟后,她恐怕就要开始羡慕蕊宁经历的,仅仅只是剐蜜杵了。

灯开了。

不是刑房里那盏冷白色的顶灯——是墙上那排射灯,齐刷刷地亮起来。霜琳在刑床上睁开眼,一下就看到了那个东西:一个由红色绒布盖着的、形状可疑的轮廓,端端正正地摆在一张独立的金属台上,台面比刑床略高,正对着她那已经被分开、无处可躲的双腿中间。

四个女孩被推搡着跟进来,在墙边站成一排,被强迫看着浑身被绑死的霜琳。

「灌宫筒。」他说,声音不大,但在四面铁壁之间来回弹跳,「这个东西,从进到这里,还没人用过。」

「不是因为它不好用。是因为能用上它的错,一直没人犯过。」

他掀开绒布。那根锃亮的金属筒暴露在射灯下,筒身比剐蜜杵更细更长,顶端圆润,中段有刻度,尾端连接着一个三通阀。

「你犯的错,是存。是用子宫偷偷存精液。用你的子宫骗我们所有人。」

「所以今天,得给你的子宫上刑了。」

他用筒尖轻轻点了点霜琳的小腹,那个位置下面,就是她的子宫。

「这个东西,从这儿进去。」毒鹰指向霜琳微张的穴口。「穿过阴道,穿过宫颈,直达子宫。」

毒鹰直起身,把灌宫筒从托盘里拿起来,举到霜琳眼前,让她看清筒身上的刻度,看清尾端三通阀上那几个不同颜色的接口。

「它不是用来剐的。」他说,「它是用来灌的。」

「灌什么,我说了算。」 「可以是开水。可以是滚油。可以是辣椒水。可以是你们想得到、想不到的任何东西。」

「灌进去,泡着。泡够了,抽出来。再灌下一筒。反反复复。上一筒抽出来的时候带出来的是什么——是清的,是浊的,是血,是烂肉——取决于灌进去的是什么,取决于在里面泡了多久。」

「你等会要灌什么,我等下告诉你。但你放心,不会只灌一种。」

霜琳的瞳孔缩成了两个针尖。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大腿根的肌肉一绷一绷地跳着,连被扩阴器撑开的阴道口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像一只被吓坏了的小动物在急促地喘息。

「不……」霜琳终于发出了声音,沙哑的、气若游丝的一个字,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大半,「不要……求你了……」

毒鹰没有看她。他正在检查灌宫筒的接口,拧开、拧紧,确认每一个阀门都处于关闭状态。

「求你了……」霜琳的声音大了一点,但还是沙哑的,像是嗓子已经被什么东西烧坏了,「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求你别灌……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无声地淌,是整行整行地往下掉,混着睫毛膏和粉底,在脸上冲出两道灰黑色的痕迹。她拼命地摇头,头发在枕头上蹭得乱七八糟,脖子上的青筋一根一根暴起来,像在用全身的力气表达一个意思——不要。

蕊宁的嘴唇在抖。她想起自己受刑的那天晚上,躺在刑床上,看着剐蜜杵被固定在炮机上,她曾经想过「为什么是我」。现在她知道了。因为她的错配剐蜜杵,媚如的错配绞瓣钳,雪柔的错配绽蕊鞭,娇芸的错配刺蕾针。而霜琳的错——配灌宫筒。五个女孩,五个部位,五种刑具,一切完美地对应了起来。而霜琳,马上要遭受这五刑中最狠辣的灌宫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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