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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漫长的三个月终于要过去了，她们即将迎来最重要的一批客人，也就是毒鹰在开头提到的那七位贵宾

客人来前三天，女孩们要进行最后一次体检

说是全身体检，其实最重要的是检查她们生殖器的状态，为了这几个客人，毒鹰整整一个月都没给女孩们用刑。

体检在刑房旁边的医务室进行。一张铺着一次性蓝膜的检查床，一盏冷光灯，一个不锈钢托盘，上面摆着消毒过的扩阴器、棉签、手套。这次体检不像以前，是有麻醉的，毒鹰说麻药买来了，看来，他是真的很重视这批客人，要让女孩子们忘记疼痛，把身体调整到最淫荡的状态。

 雪柔，媚如，娇芸，蕊宁，她们一个个进去，一个个出来，医生仔细检查她们身上的刑伤，都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每个女孩的阴唇都按照训练好的那样微微覆盖在穴口处，肉核娇艳欲滴，就连打了麻药的蜜穴也一张一合地呼吸着，分泌着随叫随到的淫水。

霜琳脱光衣服进去了。剩下四个女孩在医务室门口等着她。

十分钟后，门开了，出来的不是霜琳，是医生，他拐出这条走廊，回来的时候，身边跟着毒鹰。

「看看这是什么」医生指着霜琳被扩开的阴道，对着毒鹰说。

毒鹰接过医用手电筒，照向霜琳花穴的深处，他看到一股白浊的液体，正一点点从霜琳粉嫩的宫口淌出来

是上一波客人的精液。

毒鹰愣了一下，眼神看向一侧，思考了几秒。

突然，他狠狠把霜琳从检查床上拽起来，抡圆了胳膊扇了她一个重重的耳光。

「你们四个，都给我进来！」毒鹰吼到。

雪柔、媚如、娇芸、蕊宁鱼贯而入，在医务室墙边站成一排，谁也不敢看霜琳。霜琳被毒鹰拽着头发，半跪在地上，脸上那个巴掌印又红又肿，嘴角渗出一丝血。

毒鹰松开手，霜琳瘫倒在地。他没有看她，而是走到档案柜旁，取出那张她们从没见过的解剖示意图——签完合约后的第一次体检，每个人都被拍了医学影像，生殖器内部的形状、位置、大小，全都被记录在案。

他把黑白的影像图举到四个女孩面前，用手指点了点子宫底部靠近宫角的一个位置。

「霜琳的子宫，天生比别人多一个凹陷。」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愤怒，平静讲解着。「就在这个地方，能存东西。不多，大概三四毫升。」

「每次客人射完，别人都放松宫颈让真空管吸干净宫内的精液，你偷偷留一点，存在那个凹陷里。今天你觉得自己不会垫底，你就存着。哪天你觉得自己要倒数第一了——」他顿了一下，「你就把存的精液推出来。流量计的读数一下就上去了，垫底的就是别人。我猜的没错吧」

「怪不得你这三个月只当过一次倒数第一，却连一次第一也没有过。」毒鹰蹲下来，用手指挑起霜琳的下巴冷冷地看着她。「当第一不值得，你更愿意把那些液体存着，留到关键时刻应急，你就躲在倒数第二，倒数第三，让别人替你去受罚！」

「那几次蕊宁垫底、雪柔垫底、媚如垫底——有多少次，本来应该是你？」

「今天，要不是给你用了麻药，你控制不住子宫了，我们还要被你骗到什么时候！」

毒鹰越来越藏不住自己的愤怒，他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了，但突然，他嘴角渗出了一丝让人冷到骨子里的笑。

「你知道在这个地方，什么罪最大吗？」他问，「不是在客人面前犯错，不是弄脏客人的鞋，不是坐伤客人，不是漏了精液。那些都是技术问题，练一练、罚一罚都能改。」

他顿了一下。

「欺骗。在这个地方，没有人敢欺骗我。你是第一个。」

他转身走向门口，拉开门，对门外的人说：「把她拖进刑房。双腿给我固定好，今天她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