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老大,别给这小妮子剐死了。」旁边有人说,「她还得留着接客呢。给她松松穴,让她别夹那么紧得了。」

毒鹰没说话,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五分钟。还剩三分钟。

终于,他还是伸手关掉了炮机。机器的嗡鸣声戛然而止,剐蜜杵停在蕊宁的阴道深处,不再旋转,不再抽插,就那么插在里面,一动不动。

「拔出来吧。」毒鹰说。

旁边的大汉上前,握住杵柄,向外一抽。剐蜜杵从蕊宁的阴道里拔出来的那一刻,不舍地带出来了最后几块碎肉。蕊宁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像一台终于报废的机器。

毒鹰拿起一个金属扩张器,走到蕊宁双腿之间,将那件冰冷的器具插进她已经合不拢的阴道口,缓缓拧开。扩张器的两片金属叶向两侧撑开,把那个被剐了五分钟的穴口撑成一个圆圆的、黑洞洞的洞口。

他低下头,往里看了一眼。

里面已经不能算是一个阴道了。那是一个血洞——内壁上的嫩肉被剐得乱七八糟,一层一层地翻着、烂着、渗着血,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啃食过的果壳。有些地方的黏膜已经整个不见了,露出下面深红色的肌理;有些地方还挂着碎肉,随着蕊宁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整个腔道从入口到深处,没有一寸好肉,没有一处完整。

毒鹰盯着那个血洞看了几秒,然后慢慢直起身,把扩张器拧松、抽出。

「再不停手,这骚穴就彻底废了,还怎么用。」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旁边的人听,「给她放一天假,后天再接客吧」

「还有三分钟。」他看了一眼蕊宁——她已经意识模糊了,眼神涣散,不知道是在看天花板还是在看虚空,「先寄存着。下次再犯,连本带利一起还。」

他转身走向刑房门口,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不紧不慢的脚步声。铁门打开,又关上。

刑房里只剩下两个被绑在刑床上的女孩,和满屋子散不去的血腥味。

「轻点,轻点……」霜琳的声音在抖,她的手按着蕊宁的骨盆,试图让她别动,但蕊宁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每一下触碰都会让她剧烈地痉挛、弹跳、惨叫。

棉签往里探了一寸。蕊宁的惨叫声陡然拔高,变成了近乎无声的嘶吼

雪柔不敢再往里探了。她把药膏涂在阴道口外翻的嫩肉上,涂在那一道道被剐出的裂口上,涂在那些已经看不出形状的残破组织上。每涂一下,蕊宁就惨叫一声;每惨叫一声,房间里就安静一秒。

娇芸举着灯,手臂在发抖,灯光的影子在墙上晃来晃去。她的阴蒂上还盖着一块无菌纱布,纱布下面,三根针刺穿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组织液,每一下心跳都让那颗被刺穿的花核隐隐作痛。但她没有放下灯。她只是咬着嘴唇,把灯举得更稳一些,让光线更亮一些,好让姐妹们看清楚蕊宁那个被剐烂的洞,好让她们把药涂得更准一些。

上药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蕊宁的惨叫也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到后来,她的嗓子已经叫哑了。惨叫声变成了沙哑的嘶吼,嘶吼又变成了极细的、像婴儿一样的呜咽,最后连呜咽都没有了,只有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和胯下那个还在渗血的洞一起,一颤一颤地,像一朵还在呼吸的花。

药膏涂完了。纱布盖上了。雪柔把蕊宁的双腿轻轻合拢——刚合到一半,蕊宁的身体就猛地绷紧,她们赶紧把她的腿重新分开,在膝盖下面垫了两个枕头,让那个被剐烂的洞悬空着,不碰任何东西。

娇芸终于放下了灯。她慢慢挪回自己的床上,躺下去的时候,阴蒂上的纱布被床单蹭了一下,疼得她整个人缩成一团,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但她没有出声——她把被子塞进嘴里,咬住,把所有声音都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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