剐蜜杵就要插入她的牝穴了!
冰冷的金属尖端触到阴道口的瞬间,蕊宁的身体猛地绷紧,那根带刺的铁杵碰到了她最脆弱的地方。她本能地想要收缩,想要把入侵者挤出去,但阴道壁刚刚收紧,就被铁杵前端的钩刺抵住了。刺尖扎进嫩肉的触感让她整个人僵住了,不敢再缩,怕那些钩刺更深地嵌进肉里。
机器启动了!
剐蜜杵开始缓慢地推进,不是人的节奏,是机械的、匀速的、不可抗拒的推进。铁杵表面的倒刺刮过阴道内壁,发出一种只有蕊宁自己能听到的、在身体内部传导的细微声响。她的阴道在尖叫,但她本人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样,只有鼻子在急促地、近乎痉挛地抽着气,她感觉到,剐蜜杵的前端,已经碰到了自己缩紧的宫口。
推进到底了!
机器停顿了一秒——那是暴风雨前的一秒,是蕊宁的花穴还能保持完整的最后一秒。
然后它开始旋转。
第一圈。尖刺齐刷刷剐过刚刚被撑开的肉壁,像无数把小刀同时在她体内划下第一道伤口。蕊宁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但不是娇芸那种弹——娇芸是整个人往上弹,蕊宁是骨盆往上抬,整个人弓成一座桥,所有的痛苦都集中在那个被铁杵贯穿的地方。她想叫,叫不出来,嘴里只有一种极细的、像蒸汽从阀门里漏出来的嘶嘶声。
第二圈。尖刺在同一个区域再次划过,这一次不是划开新伤口,是在刚划开的伤口上再划一遍。蕊宁的身体开始发抖,整个人像一台快要散架的机器在剧烈晃动。
第三圈。机器开始抽插了。剐蜜杵退出来一点,倒钩逆向刮过刚被剐伤的肉壁,退到半截,又推回去,推的时候再剐一遍。
「啊啊啊啊——疼啊——疼啊——」她的声音尖锐到劈裂,「求求你拿出来——求求你——我会好好练习的——我会好好练我的贱逼的——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拿出来啊——啊啊啊啊——」
没有人回答她。机器的嗡鸣声盖过了一切。剐蜜杵进进出出,血液开始在蕊宁的刑床下汇成一滩。
蕊宁的意识开始模糊了,不是因为疼痛减轻,而是因为疼痛太密集,大脑开始自我保护性地切断信号。但她没有昏过去,每一次她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新一圈的剐伤就会把她拉回来,让她清醒地感受每一根倒刺在她体内剐过嫩肉的触感。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蕊宁已经不记得时间了。她的世界缩小到只剩下一件事——那根在她体内旋转抽插的铁杵。阴道内壁的嫩肉已经被剐得面目全非,每一下抽插都会带出一些碎片——不是血块,是碎肉,是被倒钩刮下来的、细碎的、粉白色的组织碎屑,混着血丝,从铁杵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掉。她能感觉到那些碎片在流失,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小块一小块地从内部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