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鹰擦了擦手,转向蕊宁。
「看清楚了吧。」他说,「到你了。
她看了一眼瘫在刑床上的娇芸。无论怎样,属于娇芸的酷刑已经结束了。不管那三根针有多疼,不管那一分钟的电击有多漫长——结束了。她等下就可以回去了,可以躺回自己的床上,可以在姐妹们的帮助下涂药,可以在疼痛中慢慢熬过去。而属于自己的酷刑,还没开始。
蕊宁发现自己竟然在羡慕娇芸。
不是因为娇芸受的刑轻——刺蕾针,扎阴蒂,通电一分钟,她亲眼看着娇芸的身体在电击下弹跳、痉挛、失禁,那绝不是什么轻松的刑罚。但她知道,自己的更重。
刺蕾针扎的是阴蒂。阴蒂就那么一小粒,扎三针,电一分钟,疼到死也就是那一小块地方。可剐蜜杵剐的是阴道。阴道有多深,有多宽,里面的嫩肉有多少层褶皱,她比谁都清楚——那是她每天都要用的地方,是客人进出的通道,是她活下去的工具。
她甚至开始羡慕起媚如和雪柔。媚如挨的是绞瓣钳,阴唇被钳住绞拧——但那是外面。外面再疼,伤口再深,也只是外面。雪柔挨的是绽蕊鞭,被抽到外翻、抽到合不拢——但那是阴道口,是边缘。边缘烂了,里面的通道还是完整的。而她马上要挨的,是深深插入阴道深处的剐蜜杵。不是一层皮,是层层叠叠的嫩肉;不是一道伤口,是无数道剐痕从入口一直延伸到最深处。娇芸的伤是三根针的眼儿,媚如的伤是两片阴唇上的齿痕,雪柔的伤是一个被抽烂的洞口。她的伤会是整条阴道内壁上密密麻麻的剐伤,没有一寸好肉,没有一处能幸免。
想到这里,她的肉穴本能地缩了一下。
毒鹰拿起剐蜜杵,走到蕊宁的刑床前。
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把那根带刺的铁杵竖在蕊宁眼前,让她看清上面的每一根钩刺。
「刚才给娇芸用刑的几分钟,」他说,「你应该已经做好受刑的准备了吧。」
蕊宁没有说话。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铁杵,瞳孔里映出冷光灯下金属的寒光。
「她那个,扎三针,电一分钟,就完了。」毒鹰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剐蜜杵的杵身,「你这个,不一样。」
他把剐蜜杵举到蕊宁双腿之间,用杵尖轻轻点了点她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的阴道口。铁杵的尖端冰凉,触到嫩肉的一瞬间,蕊宁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但被绑带死死拽了回去。
「这根东西,叫剐蜜杵。专门用来招呼你们这些用不好自己下面的。」
他用手指沿着杵身慢慢划过去,从尖端一直划到底部。
「剐蜜杵上面全是尖刺和倒钩。插进去之后,会连上一台炮机。」他朝旁边扬了扬下巴,蕊宁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里摆着一台她从未见过的机器,黑色的底座,连接着一根金属连杆,连杆的顶端是卡扣,显然是要把剐蜜杵固定上去的。「机器一开,它就会开始转。不是慢慢地转,是高速旋转。一边转,一边抽插。在你的里面,进进出出,转八分钟。」
蕊宁的呼吸停了。
八分钟。不是扎一下就拔出来,不是电一分钟就结束。是八分钟,四百八十秒。一根带刺的铁杵,要在她的肉穴里高速旋转,同时来回抽插。每一下抽插都在剐,每一圈旋转都在剐,进也剐,退也剐,转也剐。四百八十秒,没有一秒是停的。她的整条蜜道内壁,从入口到深处,从这一侧到那一侧,每一寸都要被剐烂。她想起一个词:千刀万剐。以前她以为那只是成语,现在她知道,那是真的。只不过别人的千刀万剐是在皮肉上,她的千刀万剐,是在自己最娇嫩的部位深处。
剐蜜杵就要插入她的牝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