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贱货,估计你已经想到你要用这个了吧。」毒鹰把刺蕾针举到娇芸眼前,针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
娇芸没有回答。她的牙齿在打颤,上下牙磕在一起。
毒鹰收回针,退后半步,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捏住娇芸的阴蒂包皮,轻轻一翻,将那粒藏在里面的花蒂整个翻了出来,然后同样用小号的金属铁钩固定好包皮,不让那颗肉核缩回去,娇芸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她的骚核现在骄傲地挺立着,仿佛受刑对这颗小东西是一种光荣。
「三根针。」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说明书,「第一根,刺蒂头。第二根,刺蒂体。第三根,刺蒂脚。」他每说一个部位,就用针尖在那粒肉核上轻轻点一下,像在标记位置。「刺入之后,通电一分钟。」 听到这里,娇芸的瞳孔缩成了两个针尖。她的嘴唇在疯狂地颤抖,那是恐惧满到溢出来之后,身体替她发出的声音。
他松开手,直起身。
「准备好了吗?不用回答。」
然后他扎了下去。
娇芸的惨叫只持续了半秒就断了——不是昏过去了,是痛到极致的时候喉咙会自动锁死,发不出任何声音。毒鹰的第一根针已经深深地扎进了娇芸的花蒂头。那粒被翻出包皮的肉核无处可躲,针尖刺穿最外层的嫩膜,直直没入核心。娇芸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腰背悬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第二根针紧随其后,扎进蒂体——更粗、更深,针尖穿过表层组织,埋在敏感的神经丛中。
第三根针是最慢的。毒鹰换了一根更细更长的针,沿着蒂体向下探,找到那支埋在皮下的蒂脚。针尖刺进去的时候,娇芸的身体不再弹跳了——它僵住了,像被定格了一样,每一块肌肉都绷到了极限,连呼吸都停了。针尖在皮下组织里穿行,一寸一寸地逼近深藏的神经末梢。娇芸的眼眶里全是泪,但眼泪掉不下来,她的身体已经顾不上流泪了。
三根针全部没入。蒂头、蒂体、蒂脚,每一根都只露出针尾,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娇芸的身体终于垮了下去。
毒鹰给每根针尾部接上电极,按下了开关。
电流接通的那一刻,娇芸的身体又恢复了活力——它开始弹跳,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下一下地从刑床上弹起来,又重重地砸回去。她的嘴里开始往外冒白沫,眼睛翻白,尿液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喷出来,顺着会阴淌下去,和身下的汗水混在一起。
一分钟。六十秒。
毒鹰掐着表,一秒不差。时间到了,他拔掉针。娇芸的身体像断了电一样瘫软下去,四肢无力地摊开,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拼命散热。她的花蒂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三根针刺进去的地方,针孔周围泛着不健康的青紫色,像三颗淤血的斑点。不是肿,是烂——针尖穿过的组织失去了支撑,整个花核软塌塌地塌了下去,表面布满了电击后留下的细密痉挛痕。没有弹性,没有血色,只有三根针留下的细小空洞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和血丝。
胯下一片狼藉。不是失禁,是电击时身体彻底失控,什么都关不住了。床单上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淫水还是尿,混在一起,散发着淡淡的腥臊味。
毒鹰擦了擦手,转向蕊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