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章

然而犯下真正错误后的惩罚,又远比上述可怕。

训练开始后的一个半月的一次宴会上,有人闯了祸。

娇芸先开始的。那天客人正在兴头上,她高潮来得太猛,淫水喷了出来——不偏不倚,正正浇在客人那双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皮鞋上。客人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当场就变了,一句话没说,摔门而去。

这还没完。蕊宁那边也出了事。她被分给了一个体型魁梧的中年男人,男人喝了不少,躺在床上让她自己在上面动。蕊宁年纪最小,经验最少,心里紧张,动作又生涩又用力,一下一下坐得太猛。等男人喊停的时候已经晚了——他下面肿了,尿血,被人扶着离开了房间。

一个晚上,两个意外。客人们议论纷纷,气氛彻底砸了。

毒鹰没有当场发作。他送走了所有客人,关上门,转过身来。那一眼,比任何责骂都让人后背发凉。还没等他下令,四个大汉已经把两个可怜的女孩在牢牢架住,等候毒鹰发落。

走进刑房的时候,两个女孩已经被捆扎实了。娇芸在左,蕊宁在右,双腿分开,固定在刑床两端的支架上,赤裸的下身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冷空气中。

毒鹰不紧不慢地走到两张刑床中间,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从娇芸的胯下扫到蕊宁的胯下,像在检查两件待修理的机器。

「规矩很简单。」他说,声音不大,但在刑房的四面铁壁之间来回弹跳,显得格外清晰,「哪里犯的错,就给哪里上刑。」

他先走到娇芸床前,弯下腰,伸出一根手指,隔着一拳的距离,点了点娇芸双腿之间那粒被包皮裹着的、微微隆起的肉核。

「你喷了客人一皮鞋的淫水。」他说,「淫水是从哪里喷出来的?是从这里。」他的指尖几乎要碰到那层薄薄的包皮,「不是你的阴道,不是你的子宫,是你这粒小东西。是它让你高潮,是它让你失控,是它把那些脏东西喷到客人的鞋上。」

然后他走到蕊宁床前,同样弯下腰,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蕊宁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阴道口。

「你把客人坐伤了。你用的是这里。」他的指尖悬在阴道口正上方,「不是你的嘴,不是你的手,是你这个洞。是你坐下去的时候夹得太紧,是你上下动的时候不懂控制力道,是这个贱穴把客人弄伤的。」

「一个给阴蒂上刑,一个给阴道上刑。哪里犯的错,就给哪里上刑!」

突然他厉声道:「把刺蕾针和剐蜜杵拿出来!」

身后的铁门被推开,两个大汉快步走进来。一个手里托着黑色的金属托盘,另一个跟在后面。托盘上放着两件东西,用深色的绒布盖着,看不清下面是什么。脚步声在刑房里回荡,每一步都像踩在两个女孩的心口上。

绒布揭开的一瞬间,娇芸和蕊宁几乎同时知道了自己要用哪一件。

娇芸的目光死死钉在那根细长的、带着三根钢针的金属器具上——刺蕾针。她一眼就认出了它,不是因为见过,而是因为那个名字。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那两晚姐妹们被抬回来时的惨状:媚如双腿合不拢,阴唇上全是锯齿的咬痕,肿得像两片紫黑的肉片——那是绞瓣钳。雪柔被抽到外翻的蕊芯、合不拢的阴道口、还有那根带倒刺的鞭子——那是绽蕊鞭。现在轮到她。刺蕾针,刺的是蕾。她的阴蒂是蕾,她的错出在阴蒂,所以她的刑具是刺蕾针。她的大脑中疯狂地转动起来:刺,怎么刺?刺多深?刺几下?是扎进去就拔出来还是留在里面?针上有没有倒刺?会不会带电?她想起媚如被抬回来时那张惨白的脸,想起雪柔被抽烂的穴口,想起她们描述的那些细节——钳子上的锯齿、鞭子上的倒刺。她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组合,但每一种都足以让她想现在就死掉。

蕊宁的目光落在另一件刑具上。那是一根粗壮的金属棒,表面布满了钩刺,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剐蜜杵。她的瞳孔猛地一缩。她也想起了绞瓣钳和绽蕊鞭,想起了媚如和雪柔被抬回来时那些不敢细看的伤口。现在轮到她了。剐蜜杵,剐的是蜜。她的阴道就是蜜道,她的错出在阴道,所以她的刑具是剐蜜杵。她的脑子也在那一刻炸开了。剐,怎么剐?是插进去剐还是在外面剐?是慢慢剐还是快速剐?她想起训练时教官说过的话——「阴道是你们最值钱的地方,弄坏了就什么都不值了。」而现在,她最值钱的地方,马上要被一件带刺的铁杵「剐」了。她不敢想那个画面,但脑子不听使唤,画面一个接一个地往外冒:铁杵插进去,旋转,钩刺剐下一条一条的嫩肉,血从腿间流下来,流到刑床上,流到地上……

两个女孩的身体同时开始发抖。不是冷,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那种恐惧。她们疯狂地想要挣脱绑带,想要合拢双腿,想要把那两件刑具从视线里推开,但四肢被固定得死死的,唯一能做的只有看着毒鹰拿起那根刺蕾针,不紧不慢地走向娇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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