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柔被抬回宿舍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五个女孩挤在一张床上。霜琳打来温水,娇芸拿棉签蘸着药膏,蕊宁在旁边举着灯,媚如刚从绞瓣钳的伤里缓过来几天,自己还走不利索,却撑着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帮雪柔分开双腿。
雪柔的整个外阴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阴蒂头肿得像一颗紫黑的葡萄,包皮被翻开的伤口还没有愈合,边缘外翻着,露出下面红嫩的、一碰就颤的组织。小阴唇的几道裂口还在往外渗血,穴口周围的黏膜被抽得乱七八糟,有些地方肿得合不拢,有些地方被倒刺撕掉了一层皮,露出下面更嫩的、几乎是透明的肉。
最让她们心惊的不是伤口的严重程度,而是那个形状——那朵被鞭子「绽开」的肉花,即使在松弛的状态下,阴道口也微微张着,像一张合不拢的嘴,露出里面一小截红肿的、不知是黏膜还是肌肉的组织。雪柔的蕊芯,真的被抽到怒放了。
「她不敢合着腿睡。」娇芸小声说。刚才她们试着帮雪柔把双腿并拢,雪柔立刻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往下掉。不是矫情,是这团被抽烂的花蕊只要轻轻闭合在一起,就疼得像在火上烤。最后她们只能让她保持双腿微微张开的姿势,在膝盖下面垫了两个枕头,让整个外阴悬空,不碰任何东西。
「绞瓣钳。」霜琳突然开口,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我隔着门见过那个钳子。上面有锯齿。」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绽蕊鞭。」娇芸接了一句,眼睛盯着雪柔那朵被抽烂的肉蕊,「他把她的……他把那个翻出来,用钩子翻出来,然后一鞭一鞭……」她说不下去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媚如没有说话。她的手放在自己双腿之间,隔着内裤轻轻碰了碰自己还没完全消肿的阴唇
「他把我们下面……当成花了。」蕊宁小声说,声音细细的,像怕被什么人听见,「蕊,瓣,蕾……他说我们的下面是花。他的刑具就是暴风雨,一鞭一鞭,一下一下,打到花瓣碎掉,打到花蕊烂掉,打到花芯再也合不上。」
「花开着。」霜琳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是在用嘴唇比划,「不是因为它想开。是因为被人打烂了,合不上了。」
然而犯下真正错误后的惩罚,又远比上述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