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训练还得继续,把流量计读数弄漂亮的第二个秘诀是收缩。她们的阴道经过了长时间的针对性训练,已经可以像活物一样自主节律性地蠕动,像无数细小的波浪从深处向外推,再逆向吸回来。更精妙的是宫颈本身。她们学会了用宫颈口像嘴唇一样轻轻含住、吮吸客人的顶端,那种被吸住的快感让大多数客人撑不过两三分钟。
但最重要的是不能漏。精液一旦滴落在地上或床单上,那些毫升数就永远归不了她们的流量计。所以她们练出了一种近乎本能的习惯:客人射精的瞬间,她们的骨盆会微微上抬,让重力成为盟友;阴道深处会同步产生一股负压,像一个柔软的泵,把所有液体一滴不剩地抽进子宫。如果有哪怕一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她们会心疼得发疯——那不是精液,是命,是今晚排名不垫底的保障,是免于惩罚的护身符。
雪柔曾经漏过一次。那天客人射得太快太猛,她没来得及完全收紧,一股白浊突开肉穴流到了床单上。客人看到精液浪费了,表情一下就沉了下来。
惩罚不在人前。她被拖进刑房,裤子被扒到膝盖,双腿和媚如一样被完全拉开绑在刑具的两端。毒鹰没有着急动刑,而是先用了两个小金属钩——一个钩住右侧阴唇向外拉开,一个钩住左侧拉开,把两片嫩肉绷得紧紧的,穴口像一张被迫张开的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冷空气中。接着第三个钩,更小更细,翻开了阴蒂的包皮,将那粒最敏感的肉核整个挖了出来,没有任何保护地裸露着。雪柔的整个外阴被固定成一副完全敞开、毫无遮掩的状态。她虽不知道等下要遭受什么折磨,但想到媚如的惨状,雪柔怕得在刑床上发抖。
毒鹰没有可怜她,而是从墙上取下一根鞭子。不是普通的鞭子——鞭身由金属制成,遍布着细密而锋利的倒刺,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这个叫绽蕊鞭。」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平,像在念产品说明书,「专门用来对付你们这些吸不住精液的。」
他用鞭梢轻轻碰了碰雪柔已经被翻开的花蒂头。但那粒完全暴露的肉核还从未被硬物这样直接触碰过,即使是轻轻一碰,雪柔的身体也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大腿根的肌肉绷出硬直的线条。
「你今天犯的错,是没夹住。」毒鹰说,「客人射进去的东西,你让它漏了出来。」
他把鞭子举到雪柔眼前,让她看清楚那些倒刺。
「你不是夹不住吗,那就让你的花蕊彻底绽开好了。不是慢慢开,是我帮你开。一鞭,一鞭,一鞭,抽到它再也合不上。这就是这把鞭子为什么叫绽蕊鞭的缘故。」
毒鹰退后一步,手臂抡圆,鞭子带着风声呼啸而下。结结实实地抽在雪柔已经被翻开的阴蒂头上,同时砸向穴口,狠狠刮过阴唇内侧,最后落在微微翕动的阴裂上。那粒被固定住的肉核无处可躲,无处可退,结结实实地承受了全部的冲击。雪柔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拼命抖动,同时用她能发出的最大的声音惨叫起来。
毒鹰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第二鞭紧随其后,落点与第一鞭完全重合——鞭梢再次同时抽在蒂头和穴口上,刮过已经红肿的阴唇内侧,狠狠砸在那道正在快速开合的阴裂上。这一次雪柔的叫声小了一点,但是那种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声过后就断了,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她的骨盆剧烈地扭动,试图躲开下一鞭,但钩子把她的阴唇和阴蒂包皮绷得太紧,她扭来扭去,被固定的部位纹丝不动,反而让每一次扭动都牵动着撕裂的伤口,把痛感成倍放大。
第三鞭落下的时候,雪柔的外阴已经开始变了。不是单纯的肿胀,是绽开——像一朵被暴力揉搓的花,花瓣被迫向外翻卷,露出里面从未见过光的嫩肉。阴蒂头从粉红变成猩红,肿胀到原来的两倍大。穴口不再是闭合的缝隙,而是被抽成了一道微张的、还在发抖的裂口,边缘的褶皱向外翻着,一颤一颤地往外吐着蜜穴里的骚肉。
第四鞭,第五鞭,第六鞭。每一下都落在同一个区域,每一鞭都比上一鞭更狠。阴蒂头上的皮肤被抽裂了,露出下面更嫩的、几乎是白色的组织,血珠从裂口处渗出来,顺着阴蒂的根部淌下去。小阴唇的内侧边缘被倒刺撕得坑坑洼洼,像被啃过的花瓣,歪歪扭扭地向两边翻着,再也合不拢。穴口越张越开,从一道裂口变成一个圆洞。
毒鹰停了片刻,让雪柔低头看。她看到了自己的下身——那里已经不像一个正常女孩子的私处了。阴蒂肿得像一颗紫红色的花生,从包皮里被彻底抽了出来,孤零零地裸露在最外面;小阴唇表面全是倒刺撕过的痕迹;阴道口张开着,里面的嫩肉堆在洞口,像一朵正在盛开的、血淋淋的花。
「这才六鞭。」毒鹰说,「你的花才开始开。还剩四鞭,等打完,它就彻底开了。」
剩下的四鞭同样是重复的抽击、重复的撕裂、重复的惨叫,直到第十鞭落下,毒鹰终于收手,看了一眼那片已经被抽到完全没了形状的烂肉,满意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