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当晚媚如是被抬回来的,打手把她扔在床上就走了。

当雪柔掀开盖在媚如下身的薄毯时,手在抖。毯子下面,媚如的阴唇已经不再是阴唇了——它们肿胀到原来的两倍还多,颜色从粉红变成紫红,表面布满了钳齿咬过的印痕,一道一道,密密麻麻,像被什么猛兽撕咬过。两片嫩肉歪歪扭扭地翻在外面,合不拢,也缩不回去,就那么无力地摊开着,露出里面被绞得乱七八糟的嫩芯。

娇芸第一个哭出声。她捂住了嘴,但哭声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细细的,像小动物被踩住尾巴时发出的声音。霜琳转过身去,肩膀一耸一耸的,没有声音,但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地上。蕊宁蹲在墙角,把脸埋进膝盖里,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浑身都在发抖。雪柔没有哭。她坐在媚如床边,握着媚如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片被摧残过的私处。

她们哭的不是媚如,至少不全是媚如。

她们哭的是自己——哭的是自己也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被绑在那个架子上,被翻出全身最娇嫩的器官供毒鹰和他的手下摧残,哭的是媚如今天承受的,明天可能就是她们的。在这个地方,没有人是安全的。今天是她,明天是我,后天是你。没有例外,没有尽头。

当晚媚如是自己上的药。

她打开宿舍里那个专门放纱布、药棉和碘伏的柜子,拿出棉签,走到床边,背对着其他人,慢慢躺下去。双腿曲起,分开,棉签探到伤口的时候,她的手抖了一下,没有出声。碘伏蜇上去的刺痛让她整个人绷紧了一瞬,然后她又继续了。一下一下,涂得很仔细。

其她女孩子也关心地凑过来,在媚如去撕绷带的时候帮她按紧私处的药棉。

「没事的媚如,今后这种事不会再有了」霜琳第一个安慰到。「嗯嗯是的,我们以后宁可垫底,也不做冒险的事就好了。那样的惩罚起码比这个轻」娇芸接话。其她人也你一言我一语地安慰着她,但她们都知道,挂在刑房里那些冷冰冰的刑具,迟早得在她们每个人的秘密花园展示自己的威力。

那一夜,没有人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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