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自己体内的流量计读数不垫底,五个女孩在三个月的训练里摸索出了一整套残酷而高效的策略。
首先是争抢,这是一门学问。客人每次到来通常会连续射精两到三次,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第一次的量最大,几乎是后面几次的总和。谁抢到了客人的第一次,谁就赢了一半。可是太露骨会让客人反感,太含蓄又抢不到。三个月下来,每个人都练出了一套自己的招数——雪柔靠的是淫荡的眼神,霜琳靠的是身体的曲线,娇芸靠的是甜到发腻的笑容,蕊宁靠的是柔软的声音。而媚如,她却不太擅长这个。
那天客人刚进来,鞋还没换好,媚如就走上去,贴着对方的耳朵说了一句过于直白的话——具体是什么,其他四个人没听清,但客人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他推开媚如,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了霜琳。
媚如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毒鹰没有当场发作。他只是瞪了媚如一眼。直到所有客人都满意离开,当夜的评估结束,他才叫人把媚如拖进那间刑房,双腿大开地固定在刑床上,让她那刚受了冷落的花穴无助地张开着。
毒鹰不紧不慢地走到墙边,从那排挂得整整齐齐的刑具中取下一把钳子。不是普通的钳子——钳口内侧密布着细密而锋利的锯齿,在刑房的冷光灯下泛着森白的光。他把它举到媚如眼前,让她看清楚。
「这个叫绞瓣钳。」他的声音很平,像在介绍一件工具的使用方法,「专门用来招呼你们下面这张嘴的。」
媚如的双腿被绑在刑床两侧的支架上,大腿最大限度地敞开,阴唇在没有刺激的情况下依旧湿润发亮——药物的作用从未消退,即使在这种时候,身体依然在执行着「随时准备好」的指令。那两片嫩肉因为姿势的缘故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嫩的粉色,像一朵还没完全打开的花苞。
毒鹰用钳头轻轻碰了碰她的小阴唇,没有用力,只是碰了碰,像是在确认位置。
「你今天犯的错,是上面这张嘴不会说话。」他说,「所以下面这张嘴,得替它受罚。」
毒鹰把那把钳子在指尖转了半圈,钳口朝下,对准了媚如的右侧粉嫩的肉唇。
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用左手的两根手指捏住它,轻轻往外扯了扯。那层薄薄的嫩肉被拉得微微透明,在灯光下能看到皮下细密的毛细血管。媚如的身体抖了一下,大腿根的肌肉绷紧了,拼命做着准备来挺过即将到来的剧痛。
「看好了。」
钳口的锯齿张开,对准那片被扯开的嫩肉,猛地合拢。
锯齿咬进去的时候,媚如的脚趾猛地蜷了起来。那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缓慢的、碾压式的剧痛——锯齿不是为了刺穿,而是为了咬住。每一颗齿都嵌进组织里,把肉死死钳在铁口之间,不让它滑脱。
毒鹰没有停。
他开始转圈。
钳子带着那片被咬住的媚肉缓缓拧动,像在拧一个拧不动的螺丝。小阴唇被扯向一侧,韧带和皮下组织发出细微的撕裂声。媚如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住下唇,咬出了血,但喉咙里只挤出一声像是被掐断的呜咽。
第一片唇肉被拧到了极限。毒鹰松了松钳口,又合上,换了一个角度,改为撕扯。这一次夹得更紧,锯齿在新的咬合点上重新切入,把已经被绞变形的那片肉唇被扯成一片拉长的、边缘开始发白的嫩肉
他松开钳子,那片小阴唇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样子——肿了,变色了,表面留着几排深深的齿印,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啃过一口。
毒鹰换到另一片。
「刚才那个是右边。」他说,「左边还没动。」
这一次他夹得更狠,拧得更慢,撕得更长。拧的时候每一度都停一下,让锯齿在同一个位置上反复咬合、松开、再咬合。媚如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刑床的铁架被她挣得嘎嘎作响,但绑带把她的双腿死死固定着,髋骨被勒得发红,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磨出了血痕。
她的嘴终于张开了,一声尖锐的惨叫从喉咙里炸了出来,铁壁把叫声来回弹射,震得人耳膜发疼。她的声音越来越高,高到某个顶点时突然劈了——像一根绷太紧的弦终于断了,惨叫声碎成嘶哑的、不成调的呜咽,但她没有停,还在叫,还在往外出声,仿佛只要停下来就会死。
毒鹰拧完了最后一圈,松开钳子,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
两片小阴唇都肿了,紫红色的,歪歪扭扭地耷拉在阴道口两侧,表面布满了锯齿的咬痕和绞拧造成的褶皱。原本粉嫩、紧致、像花瓣一样包裹着入口的那两片肉,此刻像是被揉皱又被踩过的花瓣,再也合不拢了。
媚如的下身在不停地流。是淫水混着血。细细的血线从撕裂的组织边缘渗出来,顺着会阴淌下去,滴在刑床的不锈钢台面上,发出极其轻微的、一滴一滴的声响。
毒鹰把钳子放回墙上,擦了擦手上的血。
「记住了,」他说,「上面的嘴再乱说话,下面的嘴就得替它受罪。」
他转身走出刑房,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