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壇

成为一个合格的淫娃并不容易。每天从早到晚都是训练，没有一天休息。她们被要求熟练掌握所有让男人血脉喷张的性爱体位----从最基础的传教士到各种扭曲的、需要柔韧性的姿势以迎合不同客人的冲击。五个女孩子一遍一遍地在那些面无表情的「教官」身上练习，直到肌肉记住每一个角度、每一次收缩。淫叫的声音也有严格的标准，不能太假，不能太吵，要恰到好处地撩拨男人的神经，她们对着镜子练，录下来回放，再练，直到每一句呻吟都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还有眼神和表情，那是比声音更难练的东西。教官说，好的眼神要让男人觉得自己是王。不是因为他真的是王，而是因为你让他觉得是。你要看着他的眼睛，像看着久别重逢的恋人；你要在他用力的时候微微皱眉，不是疼，是那种被填满的、忍不住的、从蜜穴深处流出来的满足；你要在他射精的瞬间闭上眼睛，睫毛颤动，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这里的衣柜和化妆间琳琅满目，和教官练习做爱是晚上的事，白天她们得上穿搭课和化妆课，当然都是服务客人用的。穿搭课教的不是怎么穿得好看，是怎么穿得让男人想脱。内衣要选半透明的蕾丝，若隐若现比全裸更撩人；裙子要短到刚好盖住臀线，弯腰时露出一截内裤边缘；上衣的领口要开到锁骨以下三指，露出乳沟但不露出乳晕。化妆课教的也不是怎么变美，是怎么在灯光下看起来像没化妆。老师说，男人最喜欢的是「素颜但好看」他们以为自己喜欢天然，其实喜欢的是花了两个小时化的、看起来像天然的妆。霜琳从来不画浓妆。她说，客人来这里是来干女人的，不是来看脸画的有多精细。她把时间花在身体上——涂身体乳、去角质、按摩胸部，让皮肤滑到摸上去像绸缎。

最具挑战性的是另一件事：她们必须无时无刻保持肉穴的湿润。即使没有任何性刺激，即使只是在吃饭、在走路、在睡觉，也必须湿润到随时可以淌出爱液供客人直接插入。这不是身体自然能做到的。所以毒鹰用了药物——每天用长针头向阴道内的G点注射，配合电击刺激，强行让她们的神经和腺体形成条件反射。最开始是痛苦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分泌、痉挛、甚至在高潮中晕过去。但三个月下来，她们的身体已经被彻底驯化了。任何时候，只要开始工作，下身就会立刻自动湿透，像一台被调试精密的机器。除此之外，她们还被送上了手术台。输卵管和卵巢被一并切去——毒鹰说这两个器官没什么用，不能让男人兴奋，还会带来麻烦的月经，不如一并清掉。手术之后，五个人都彻底丧失了生育的可能，也不再会有每月一次的出血。她们从里到外都被改造成了一件纯粹的、永远可用的、不会带来任何麻烦的工具。

「我再重复一遍今天的流程，你们早都知道的那些规则就不废话了」毒鹰冷冷地说道。

他站在五个人面前，双手插在裤兜里，表情像在宣读一份再普通不过的时间表。

「客人晚上九点到。在此之前，你们有三个小时——化妆、换衣服、做准备。怎么把自己弄好看，不用我教你们，三个月白待了。」

他的目光从五张脸上扫过去，不急不慢。

「客人到了以后，你们都得给我使出看家的本事，让客人满足。不管来的是谁，不管他要什么，不管他怎么做——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让他满意。」

「一切结束后，我会评估你们五个人的表现。最好的那个有奖励——明天放假，或者少接几个客人。而表现最差的那个……」

他歪了一下头，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说一件有趣的事。

「她遭受的惩罚会让你们所有人觉得刑房里的东西不过是给你们按按摩」

最后一句话落下来的时候，五张脸上的表情同时变了。她们太知道刑房里的东西有多可怕了。那些冰冷的铁器、那些被固定在刑床上的每分每秒、那些疼到连叫都叫不出来的时刻，每一个噩梦都还在重复。

至于毒鹰所说的评估，则是另一套精密的体系，不是毒鹰的主观判断，也不是客人的随口评价——那太容易作弊，也太容易引发争议了。毒鹰有更精确、更残酷的办法。

签完永久卖身合约的第二天，五个人被依次带进了那间刑房。她们以为最痛苦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但毒鹰要告诉她们：不，这才刚刚开始。

一个流量计被强行植入在她们的宫颈里，那东西有成年女性小指指节那么大，是一坨沉甸甸的塑料和金属，边缘带着一圈向内弯曲的倒钩。没有麻醉——毒鹰说麻醉剂太贵了，也浪费时间。扩宫器撑开宫口的时候，蕊宁疼得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但又被捆的结结实实的皮带死死按住。倒钩穿过宫颈口，勾住里面的嫩肉，再锁死深埋，像是在身体里钉进一枚钉子，疼痛从骨盆蔓延到小腹，再蔓延到全身。雪柔做完手术的时候，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

五个人做完之后，没有一个能自己走出那间房。她们是被抬回自己床上的，双腿之间塞着药棉，小腹里多了一样永远拿不出来的东西。从那之后，流量计就牢牢地长在了她们身体里，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走路、每一次被插入，那些倒钩都会在嫩肉上轻轻扯动，不断提醒她们：你们已经不是自己的人了。

至于评判规则，反而简单了。每天晚上培训教官或客人离开之后，有人拿真空管抵住她们的宫口，让她们放松身体，抽出里面的精液，而那个流量计则负责给精液精确定量——谁被射进去的精液量最大，谁就是当晚表现最好的；谁最小，谁受罚。惩罚通常是教官的「加练」----其实就是暴力轮奸。不看长相、不看态度、不看客人心情，只看实实在在的毫升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