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壇

铁门打开的声音让五个人同时醒来，像闹钟响了一样自然。雪柔活动了一下手腕，她坐起身，看见媚如正在用手指梳理头发，霜琳面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娇芸把被子拉到下巴，蕊宁已经开始穿鞋了。没有人再问「这是哪里」或「放我出去」。这三个月里该问的都问过了，该哭的也哭够了。毒鹰走进来，靠在门框上，说了一句她们让她们为之准备三个月的话：「今晚，七位客人。」他的目光从五张脸上扫过去，像在清点货物，「这次比前面任何一次都重要，你们准备好了。」所有人低着头，没有人回答。雪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淡淡的裸粉色。那是昨天下午媚如帮她涂的。

 但那只手涂着裸粉色指甲油的精致的手，只是她们五个身体上最不起眼的一小块。雪柔皮肤很白，像上好的瓷器，脸蛋是那种让人想多看两眼的清秀；媚如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笑起来的时候能把人的魂勾走；霜琳身材最好，腰细腿长，站在那里就是一幅画；娇芸长得最甜美，像个硅胶娃娃，让人忍不住想护着；蕊宁最小，五官还没完全长开，但已经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

不过在这三个月里，这五个年轻漂亮的女孩被一寸一寸地碾碎，再被捏成毒鹰想要的样子。

一切始于一场泄密，警局内部的内鬼走漏了消息——至今不知道是谁，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导致她们这几个警方的卧底线人同时在不同的地点被这个本地最大的犯罪团伙控制，醒来时已经在这栋没有窗户的建筑里。最初的日子是整晚整晚的审讯，不是问情报，而是摧毁意志。毒鹰亲自来告诉她们，那个招募她们的上线已经死了，警方不会来找她们，她们在法律意义上已经不存在了。

然后才是真正的改造。

手段是一层层递进的。先是剥夺——衣服、名字、尊严，连上厕所都需要请示。然后是羞辱，脱光衣服站在灯下，被陌生的男人像挑牲口一样掰开嘴唇、翻开眼皮、检查每一寸皮肤。媚如第一次被扒光衣服时咬破了对方的耳朵，换来的是一记打掉半颗牙的耳光和三天的禁食。霜琳曾经绝食抗议，第五天被强行灌下流食，鼻饲管从鼻腔插进去的时候她没有哭，但管子拔出来之后她吐了很久。

轮奸不是一次性完成的，而是一个一个来，一天一天重复。起初她们反抗，但双手双腿被强行掰开固定，身体根本不是自己的。雪柔记得第一次被拖进那间地下刑房时，她数了——七个男人，轮了两次。出来的时候她的外阴红肿不堪，走不了路，是被人架着拖回床上的。娇芸是最后一个屈服的，她撑了七天，被轮了十几次，还被用上了扩阴器，浑身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最终在毒鹰拿出电极要接在她的阴蒂上时，她点了头。

签合约的那天，五个人都已经被拖到了极限。蕊宁是第一个签的——不是因为软弱，而是因为她比谁都清楚，不签只会更糟。合约上写着「永久」，没有期限，没有赎身条款，只有一条接一条的卖身条款。毒鹰把笔递给她们的时候笑着说，签了就不用再受苦了。她们都签了。每个人都签了。根据合约，从此之后她们要服从毒鹰的一切指示，将自己的身体全盘献出，服务来到这里的每一位客人。

从那之后，她们即将被训练成毒鹰想要的样子——五具会呼吸的、温热的、懂得如何取悦男人的肉体。当最后一份合约落笔签完，毒鹰看着她们五个人并排站在他面前，赤裸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刑房里的伤疤，但眼神已经不再是几天前的眼神了。他满意地点点头，说了一句让她们永远忘不了的话：「现在，你们终于可以开始学着怎么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