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十分钟后,霜琳终于把辣椒水也捱过去了,她已用尽了浑身所有的力气,但她甚至还不知道第三个瓶子里装的是什么。

「我在实验室的时候,有一次做实验用到了氯磺酸」毒鹰冷冷地说。

「是一个磺酰化反应,给吡咯3位上磺酰基」

「当时我不小心把几滴氯磺酸滴在了通风橱的台面上」

「后来我又不小心把胳膊放在了那里,虽然穿着厚厚的白大褂,那几滴不慎滴在台面上的氯磺酸还是烧透了我的实验服,把我的胳膊上烧出几个小洞。」

「从此我再也忘不了这种酸的威力,当我进入这个地方开始,我就暗想,将来对敢于欺骗我的女孩,一定也要让她尝尝这种化学物质的厉害。」

真相大白!

那第三个瓶子里装的,竟然是让毒鹰这个化学专业人士都感叹其威力的氯磺酸。

「看清楚了,CAS号7790-94-5, Sigma-Aldrich 公司买来的氯磺酸纯品,我要让这几个数字和字母,成为你这婊子余生的噩梦。」

他把瓶子放回操作台,拧开瓶口,一股刺鼻的酸雾从瓶口升腾而起,在空气中翻滚成白色的烟。旁边的人下意识地退了一步,但毒鹰没有——他戴上了手套,从抽屉里取出一副护目镜和一个口罩,不紧不慢地戴好。

「浓硫酸脱水,盐酸腐蚀,硝酸氧化。」他一边说,一边把软管接上三通阀,「但这三种加在一起,都不如氯磺酸。它烧的不是一层皮——它烧的是一整块肉。从外往里烧,从里往外烧,烧透,烧焦,烧到什么都没有。」

灌宫筒的阀门被拧开。无色透明的液体沿着软管流进灌宫筒,再流进霜琳的子宫。

氯磺酸接触到被烫伤、被辣椒素刺激到千疮百孔的子宫内壁的那一刻,化学反应开始了。不是烧,不是烫,是彻底的变性,是蛋白质在强酸的作用下被彻底破坏,霜琳子宫内壁的每一个大分子都被揉搓成一段完全失去功能的杂乱线团,每一个小分子都在疯狂交出自己电负性最强的位置去和氯磺酸反应,霜琳的子宫不再是子宫,而退化成一个原始的有机体,一个氯磺化反应的反应瓶,甚至是底物。两分钟后,霜琳的子宫就变成了一团焦黑的球状物----幸亏还有架子撑着。她永远失去了自己的最隐蔽的秘密花园。

阀门被拧开了,毒鹰在氯磺酸即将烧透霜琳子宫的前一刻,把氯磺酸抽了出来,导入了地上的废液桶。

「饱和碳酸氢钠,快」毒鹰说

一瓶饱和碳酸氢钠水溶液递到了毒鹰手上,他细致地把这瓶液体倒了进去,碳酸氢钠立即中和了残留在子宫壁上的氯磺酸,整个子宫咕嘟嘟向外冒泡,是反应生成的二氧化碳。

毒鹰把霜琳的子宫再次清空,又倒入一瓶饱和碳酸氢钠,这次几乎没有气泡了。

直到第三瓶饱和碳酸氢钠被放出来的时候,终于接近透明了。

毒鹰把捅入霜琳宫内的灌宫筒拔了出来,用医用手电往霜琳的肉穴深处照了照。

「她的子宫废了。」毒鹰直起身,对旁边的人说,「但宫颈没事,阴道没事。该接客接客,不影响。」

他转身走向门口,经过墙边那四个女孩身边时,停了一下。

「看清楚了吗?」他说,「谁再敢欺骗我,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刑架上的霜琳还没有昏死过去,她硬是清醒着感受自己的肉宫接受着三波越来越残忍的冲刷。绞瓣钳,绽蕊鞭,刺蕾针,剐蜜杵,这四种酷刑一般就持续三分钟,最长时间的剐蜜杵也只给蕊宁用了五分钟,但自己体内的灌宫筒,足足折磨了自己半个小时,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再也发不出一点声响。

霜琳被抬回宿舍的时候,没人给她上药。

不是忘了。是不知道该怎么上。

那根灌宫筒从她体内抽出来之后,她的子宫已经不是一个器官了,而是一个被烫熟、被烧烂、被化学腐蚀到失去所有功能的空壳,软塌塌地瘫在腹腔里,再也兜不住任何东西。

霜琳的子宫已经没有长好的可能了

这第二点,也是更重要的一点——她们不知道怎么面对霜琳,霜琳也不知道怎么面的她们。

不是恨她,而是沉默,是躲避。就算姐妹们曾经犯了毒鹰眼中的错,如果那天自己是倒数第一,起码会和姐妹们一起受罚,或许就可以替姐妹们扛下一些毒鹰的怒火。媚如的阴唇被绞瓣钳绞得永远往外翻着,雪柔的穴口被绽蕊鞭抽到再也合不拢,娇芸的花蒂被刺蕾针刺过后,一碰就疼,蕊宁的肉穴内壁被剐蜜杵剐得全是瘢痕。这些酷刑,现在看来都有可能,起码是一部分可能,落在自己头上,而到昨天为止,自己却用作弊的手段,把粉嫩的花穴,娇羞的肉蒂,富有褶皱的蜜道懦弱地藏在那条蕾丝内裤下面,不敢让它们面对刑具的洗礼,这是在她们看来会是多么无耻,多么可憎。

「霜琳,子宫还疼吗」是蕊宁在问她。

霜琳愣住了。不是因为这个问题本身,而是问这个问题的人。

她转过头,看着蕊宁。蕊宁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到蕊宁眼角那颗小小的痣,近到她能看清蕊宁睫毛上还没干透的泪珠。蕊宁受的是剐蜜杵,是除灌宫筒以外最重的一个。八分钟的设定虽然只执行了五分钟,但那五分钟里,蕊宁的阴道内壁被剐成了一个血洞。她应该躺在床上,应该有人问她疼不疼,应该有姐妹把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替她心疼。

可是问出这句话的,偏偏是蕊宁。

「你……」霜琳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你不应该问我,或许挨剐蜜杵的本应该是我」

「我知道。」蕊宁的声音很平「挨剐蜜杵的那五分钟,我只想死。不是比喻,是真的想死。铁杵在我里面转的时候,我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让我死吧,死了就不疼了。」

霜琳的眼泪掉了下来。

「但我没死。」蕊宁说,「我活下来了。你也活下来了。我们都活下来了。」她伸出手,放在霜琳的小腹上,掌心贴着那层被烫出红色纹路的皮肤,「所以我不恨你。我只想知道,你还疼不疼。」

霜琳哭出了声。不是无声地掉眼泪,是那种从胸腔里往外涌的、控制不住的、像要把这三个月所有的委屈都倒出来的哭声。「不疼了……我不知道……它已经感觉不到了……」

蕊宁没有说话。她只是把手从霜琳的小腹上移开,握住了霜琳的手,握得很紧。

其他三个人也动了。雪柔从床沿站起来,走过来,坐在霜琳的另一侧。媚如把捂在耳朵上的枕头扔到一边,翻身下床,赤着脚走过来,蹲在床边。娇芸从被子里钻出来,最后一个走到床前,站在那里,低头看着霜琳那张被泪水冲花的脸。

没有人说话。但她们都伸出了手。

五个人,五种伤,五种不同的疼,在这一刻被彼此的手接住了。

她们纷纷脱下自己的内裤,一件一件,叠在床尾。没有人觉得羞耻。她们赤着下身,挤在霜琳那张窄窄的单人床上,彼此靠着,肩膀挨着肩膀,膝盖碰着膝盖。她们伸手抚摸彼此的肉穴——不是欲望,是在安慰这一小块受尽了苦难的媚肉,这三个月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疼、所有的怕,在这一刻都被温柔地接住了。蕊宁的手指轻轻划过霜琳被烫出红色纹路的小腹,霜琳的指尖碰了碰蕊宁阴道口那道被剐过后留下的疤痕。雪柔的掌心覆在媚如被绞得凹凸不平的阴唇上,媚如的手放在娇芸花蒂表面那三个细小的白点上。娇芸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雪柔那道再也合不拢的阴道口,不是亲吻,是安抚,像在说:我知道你这里受过伤,我替你疼。

「不管三天之后来的是什么人。」蕊宁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稳,「不管他们要什么,不管他们怎么做,不管最后的惩罚是什么——我们五个人,一起面对。」

「一起。」雪柔说。

「一起。」媚如说。

「一起。」娇芸说。

霜琳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声音从缝隙里挤出来,沙哑的、颤抖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一起。」

五只手握在了一起。不是发誓,是确认。确认她们还活着,确认她们还有彼此,确认在这个没有窗户、没有出口、没有希望的地方,至少还有四个人,和自己一样疼过、怕过、哭过,也和自己一样,选择不放弃。

那场最重要的宴会,终究是要来了。

(第一部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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